第7章 客串一个小角s(4/10)

    白尚卿缓缓念出这几个字,声音是难得的儒雅好听。

    他认得这个字迹,她也在日本。

    灯展上,灯光将红的黄的树照得迷人,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小玉儿,蓦然回首,却只见万家与灯火。

    ……

    也到该返程的时候了,她留了北岛桑在日本,继续清场子,让他大选的时候记得回来。

    几个不懂事的手下还在说什么“太子妃别让太子爷等太久”“夫人一路走好”之类的。

    江哀玉哑然失笑。

    在她离开后,几个不懂事的手下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不过,后来江哀玉知道了这件事,又狠狠罚了北岛桑。

    这些都是后话了。

    返程的路上,月朗风清,江哀玉就直飞了那个深山老林。

    “哦,慕商殿的人?”

    “是!”

    江轩正立在一旁禀报。

    江默虽然是他亲哥哥,但公是公,私是私……

    咳咳,其实就是江轩喜欢赌两把,跟着主人在江澜殿的时候人人都让着他,出来以后才知道自己赌术有多烂,欠了一屁股债,都是哥哥帮他还的。

    这也是他进娱乐圈的原因,来钱快嘛。

    他可不想一天到晚被债主逼着还债。

    江哀玉也知道他这档子事儿,所以经常让他透露些无伤大雅的半真半假的话给慕商殿。

    这样下来,十次中倒有八次慕商殿都会中招。

    说白了就是一个双方都清楚底细的无间道。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慕商殿也就断了从他这里打听消息的念头,这次江哀玉用他,也是假亦真时真亦假。

    她就说那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江默。

    “文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凌箫正跪在地上给她捶腿,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失落。

    “奴单独给他加了训,演技上已经能赶上班科出身了。”

    演技不过关,这也是江哀玉没有捧他的原因之一。再好看的脸,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

    “什么时候合适了,就让他去试试这个剧的男一号。”

    江哀玉丢给他一个剧本。

    “是。”

    如果说北岛桑最厉害的就是他的舌头,那么凌箫,就是这一双手了。

    他的按摩技巧可算得上是顶尖的,让人就这么坐着也能欲仙欲死。

    “主人,奴想要伺候。”

    几个月不见,凌箫自然想她想得紧,每天都将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包括后庭,每天都想着主人回来上自己。

    江轩完全不能把这个人和他共事两个月的凌总联系在一起。

    “贱货,这么就这么贱呢?”

    他的一双手成功地勾起了主人的欲火,美美地道:“贱货就是这么贱,就是想要嘛。”

    两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不久,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对于来人是谁,江哀玉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将凌箫踹下床,让他去开门,自己则找了件衣服陇上。

    “你怎么来了?”

    沈竹风站在屋外有些尴尬,没想到君上在屋里宠幸凌箫。但他也不敢有所动作了,想起上次百兽园之行,就夜不能寐。

    “我,我想给您说一下最后一场戏。”

    他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里有些委屈,带着一份哀怨。

    两栋别墅是互通的,他想过来也很容易。

    “知道了,出去。”

    沈竹风放下剧本转身就走,江哀玉没有看见的是沈竹风在转身时留下的泪水。

    好事被打扰,江哀玉心里也烦闷,没有了兴致。在凌箫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凌箫还想要为主人穿上拖鞋,谁知主人自己穿上就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少他还在主人身边。

    凌箫细细地整理床铺,将每一件东西还原,终不过,他只是个近侍而已。

    江哀玉来到两个别墅共用的花园,看见沈竹风正坐在台阶上抽泣。

    她将身上的外套取下,轻轻搭在他身上,沈竹风回头,梨花带雨。

    “哭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沈竹风哭,觉得挺新奇的。两人从前斗嘴,斗输了也没见他这样。

    “君上……”方才出口就知道自己叫错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又流了几行泪水。

    “外头凉,要哭进来哭。”

    “不要。”他抹了一把眼泪。

    江哀玉从他包里掏出一颗糖。

    沈竹风以为君上要哄他,后面的词都备好了,那双妖媚的眼睛顺顺地看着她。

    她可没那个耐心,自己吃了,就走了。

    沈竹风不哭了,但心里更加委屈了。他难得听话地进了屋,却找不见她的身影,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

    滑雪场。

    剧组终于杀青了,难得有时间带文锦来滑雪场玩,就好像背着人偷情一样。

    备置的一切装备,身份信息都是用的凌箫的。

    也算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是谁得罪了小爷,我要让他跪过来请罪!”

    一个带着大墨镜的男生翘着二郎腿坐在茶会厅里,只听他又说到:“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江哀玉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他家弟弟就是这个德行,一副拽上天的模样,偏偏他手底下的人个个都爱学他,不伦不类的,把整个虎契殿搞得乌烟瘴气。

    倒是文锦拉着她走远一点,敬而远之。

    两人就到了一号更衣室。

    滑雪只是穿装备,也不是脱衣裳,两个人感觉都扭扭捏捏的。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换个装备都像是下饺子似的,哪里有江默说的这么好。却不知,文锦觉得这里已经是非常豪华了,正陷入“又麻烦了别人”“不好意思”的思维里。

    她想着等时机成熟了,带文锦去奥地利的雪景城堡,在那里才叫做真正的滑雪。

    正想着,更衣室的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文锦用自己挡住了门外的视线。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们真的只是在穿衣服而已。

    又是那个带着大墨镜的男生。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文锦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但也没能一下子想到是谁。

    “不好意思,这里是我们预订的。”

    依然那么翩翩有礼。

    “小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里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

    江哀玉对文锦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给扑懵了,心不停地在跳,虽然说他们已经勉强算是同床共枕过了。

    江哀玉幽幽道:“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是你的?”

    那男生把墨镜一摘,露出一张明星脸,来劲了,道:“苏齐,你给他们说说,这里到底是谁的。”

    “自然是小主的。”

    苏齐知道能订到一号更衣室的,那都至少是三线家族,但他却不认得,只好露出手上虎契殿的奴印,示意他们快走。

    慕商,江澜,虎契三殿,正是江家嫡出的三个孩子住处,其中以江澜殿为尊,是少主殿,最低等的小奴也须出身二等,而慕商与虎契的标准要稍稍松一些,出身三等也可以被赐奴印。

    文锦不认得什么奴印,但他认得墨镜男生的脸,正是近来声名大噪的夏云凉。

    “虎契殿的?”

    苏齐拼命地使眼色让他们快点离开。

    江哀玉幽幽地点开了通讯录里“蠢弟弟”的一栏,faceti通话。

    不到一秒钟就接通了,倒是比她想象得要快。

    “姐,你快来救我,我要被咱哥打死了!!”

    “……”

    “他让那些贱奴用藤条在我脸上招呼,这让我可怎么见人啊啊啊,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他不懂吗??可怜我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小花朵,就要被他摧残!”

    “……”

    江源兮把头捂住:“姐姐你看看,你可爱炫酷的弟弟就要被揍成猪头了,我好可怜!!”

    “哥,你先别打了。”

    “好。”

    江源兮见哥哥收了手,拿着手机当保命符似的,拿着屏幕对着他。

    江哀玉颇为头疼,直入主题:“你看看这是不是你殿里的,让他们离开。”

    镜头调转,江源兮就看见了夏云凉和苏齐,骂骂咧咧的:“你个小贱人,敢欺负我姐姐!不想要命了?!跪下道歉,然后滚蛋!!”

    镜头调转。

    “姐,你就让哥放过我吧,我不过就是打碎了他一个杯子,他就抓着我不放,这是摁着我往死里揍啊啊啊啊!”

    本想不动声色的处理了,但没想到蠢弟弟正在被她哥揍。她怀疑这样子有些吓着文锦了。

    “自家蠢弟弟,见笑了。”

    “没…没有。”

    文锦看见刚才耀武扬威的人已经跪下了,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玄幻,摸不着头脑。可这人分明就是夏云凉,而玉落也还是玉落。

    “哥,什么杯子这么宝贵?比弟弟还重要?”

    江源兮还在那边嚎叫。

    “你在陶艺坊做了一个月的海棠杯。”

    “帮我摁在地上打,谢谢。”

    “……”

    江哀玉不想再听见江源兮的哀嚎,当即挂断了电话。

    夏云凉没想到在这种小地方也能遇见他惹不起的人,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是主人的姐姐。

    江家的势力他并不清楚,只知道无论走到哪里,只要知道他是虎契殿的人,就只会点头哈腰,谄媚讨好或者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说到底他不过是底下人送上去的一个玩物,封了小侍,就觉得自己成了大人物。

    “玉落……”

    文锦有些不可置信,听说夏云凉背后的金主手眼通天,没想到竟然是她的弟弟。

    江哀玉觉得他有些误会了,道:“不,不是哈,我弟有些另类,喜欢滥交什么的,你别误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生怕快要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赶忙解释:“不是每个有钱人都喜欢明星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我不喜欢你……”

    已经语无伦次了。

    “玉落,”江哀玉心神一宁,害怕他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把我当作那样的人对待,谢谢你一直当我的粉丝支持我,谢谢你给了我一次悸动。

    江哀玉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鼻子一酸,假装背过去穿滑雪鞋。

    这玩意儿以前都有人帮她穿上的,而且也不是这样样式,她磨磨叽叽的,一下子犯了难。

    夏云凉见此状况,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连爬带滚过去,要多下贱有多下贱:“让奴来,让奴来。”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鞋子,就被江哀玉一脚踹开:“滚。”

    江哀玉见文锦有些愣神,心虚地开口:“我弟弟爱玩这种游戏惯了。”

    “没事。”

    文锦露出一个笑容。

    见她许久穿不上鞋子,缓缓道:“我帮你?”

    江哀玉点点头,往后坐了坐。

    只见文锦半跪下来,一手托着她的脚,一手拿着鞋。

    虽然这个手法很是生疏,进鞋的时候也让她感到些许的不适,但面前的这个人是文锦。

    扣好单搭扣,文锦站起身来。

    江哀玉也站起来走了走,紧紧的,很合适。

    “你以前滑过雪吗?”

    “没有,在剧组,我是第一次看见雪。”

    “走吧!”

    江哀玉拉着他就要往外跑,可门口那两个还堵在哪里。

    “求求你,放过我吧,主人会活活打死我的。”

    江源兮下手没个轻重的,在他手上玩死的奴隶很多,多是以残暴的手段活活折磨死的。夏云凉在虎契殿这么久,也或多或少听闻过那些事迹,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不少。他见这位温情脉脉的,断然比主人好说话。

    江哀玉一口闷血差点没涌上来,她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又来给她添乱。

    文锦见她双肩略有起伏,一手缓缓抚平,道:“没事的。”

    她见文锦也不甚在意,便道:“别找我。”

    夏云凉立刻就懂了,跪到文锦面前,抓着他的裤脚,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求求你放过我吧。”

    江哀玉见他还敢去碰文锦,就将他的手臂踹开,露出一些青青紫紫的伤痕。

    “碰哪儿呢?好好说话!”

    其实文锦也语塞,他们也没有把他怎么样,怎么就让他怕成这个样子?方才,玉落可能只是觉得他挡路了而已。

    他缓缓道:“放过你了,你走吧。”

    夏云凉感激涕零地对着他磕了几个头。

    文锦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道:“玉落,我们走吧。”

    谁知夏云凉不依不挠,求江哀玉一定要亲口对他主人说了才肯离去。

    苏齐忙劝也劝不住。

    他出身世家,就算没见过江澜殿下,也听说过江澜殿下的威名,那可是比虎契殿下不知厉害多少倍的人物。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里能干涉主人们的决定。

    可夏云凉一个劲地作死,拉都拉不回来。

    江哀玉对苏齐使了个眼色,苏齐连忙堵上他的嘴,将他拖走了。

    可惜,原本美好的滑雪之旅就这么被打扰了。

    “走吧。”

    这次是文锦拉着她向外走去。

    ……

    那日无风,雪落满山。

    他记得她说,她家里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们不能像正常情侣一样,可不可以原谅她。

    他说,自己签了合同不能谈恋爱,应该让她原谅。

    他记得她说,她有事要回家,明年才能这个时候才能出来了。

    他说,他过几日就又要进组了,应该是她等他。

    他记得她说,要记得想她。

    他说,她也要记得想他。

    文锦呆呆地坐在酒店的窗前,落地窗外是光怪陆离的城市。

    他拿起自拍杆,打开摄像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话,是录给一个粉丝的。

    “大家好,我是文锦,又到了周记视频的时间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我……”

    江哀玉坐在屏幕前,看完了整个周记视频。

    有些事,是尽在不言中的。

    一下飞机就得到一个虎扑,江源兮牢牢地抓在她身上,怎么也不肯放开。

    “姐姐救我!”

    “……”

    他紧张兮兮了半天,才发现身后没人,才缓缓地从她身上爬下来。

    然后就一个劲地告状。

    “姐!江佩止也太狠了,你看你看,你的弟弟都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人也瘦了,脸也白了,英俊的样子一去不复返了!”

    他知道有姐姐在,他哥就不敢拿他怎么样,于是更加起劲了。

    “姐,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帮我教训教训他,把他给打趴下!”江源兮扬起拳头,狠狠地在空中划了几下。

    “听说,你打碎了我的海棠杯?”

    “什么海棠杯?”

    “……”

    看来这孩子尽记得自己被收拾了,呼啦啦地想要报仇。

    江源兮在江澜殿中哗啦啦地吐了好多不快,北岛桑才珊珊来迟。

    他清理完场子就急匆匆地过来了,可还是晚了一步,比主人晚了一些到达江澜殿。

    他一跪下,就有一个玻璃杯砸到了他脑袋上。

    杯子没有破,头也没流血。

    “你怎么当近侍的?还让姐姐在外面受委屈,我养只狗都比你会办事!”

    北岛桑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将那玻璃杯子又砸在自己头上,磕出了血,才俯身:“贱奴该死。”

    “你还说他,你自己殿里奴才没管好。”

    “姐姐你放心,那贱奴已经被我泡在盐水里三日了,我每日都赏他一顿鞭子,弄得皮开肉绽的,保管以后见了姐姐都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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