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明墨生的折磨(2/10)

    “我临时有点事,先去帝都一趟。派人送你去会场。”

    江哀玉想起,进门之时却是一片狼藉,她才会以为他们真发生了什么。

    她原以为他会避而不见,谁知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过来了,于是问道:“怎么会想到用‘江玉落’这个名字?”

    荣采儿让人将囚禁了几日的楚家众人压至大厅。她一左一右还立着两个躬身的丫鬟模样的人。

    如此阵势,宅内亦诡异地安静。

    江哀玉见他磨磨蹭蹭,心中更是来气,一脚踢到他后庭,那黑鞭又进去几分,全是以血润滑,毫无怜惜。

    “先把那个女人封杀了,风声平了,就拖出去喂狗。”

    沈竹风讪讪地道:“主子爷。”

    四周的工作人员都艳羡她有一个如此体贴的男朋友,感叹不已。

    沈竹风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但他总不能实话实说:那萱草阁中,有一个叫白尚卿的人次次考核总成绩都拿第一。

    演到5分21秒的时候,文锦出现了,只是短短的一瞬。

    “今日无事,我来给您讲讲戏。”

    文锦拿过遥控板点开了电视。

    这一句让凌箫彻底清醒了,连推带踹地将人踢开。

    但是,这个角色的真正目的是客串,来自他另一部主角后人的客串。而这块玉佩的名字就叫“月啼”。

    一如既往,否认三连。

    “想看什么节目自己按,随便点。”

    一时间不知道为何,显得更加尴尬了。

    这是易容术的必要工具,不仅能改变样貌,也可以改变指纹,只是脱下来就没用了。而且这东西,要穿上也得花上三天的时间。

    “我飞机也延误了,去云城的。”

    江哀玉挑眉,似乎有些不解。

    他觉得真的很麻烦人家。

    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沈竹风给凌箫下了药,找了这个还算相熟的女人去勾引他。想让他失了宠,自己顶上。荣采儿来不及上禀,胡乱找了些媚药的解药带在身上,正当解药的时候,就事发了。她知晓主上当时是真想杀了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于是当场就逃了,也是一个正常姑娘还有的反应。

    “君…君上。”

    “文锦,真巧,你怎么在这儿?”

    “没有,不是,开玩笑的啦。”

    果然,没有去帝都的机票了。

    “把衣服穿上,被着凉了。”待荣采儿穿上衣服后,江哀玉缓缓道:“这次楚家的事办得不错,自己去领二十鞭子就升个堂主吧。”

    “现在,楚家可以随意动了。”

    她原本隶属江哀玉麾下“玫瑰”,是专司情报工作的,堂主这个职位于“玫瑰”,就相当于江家势力范围里三线家族。

    “其实去云城也不一定要直飞,如果转帝都的话,就可以避开有暴雨天气的地方。”

    凌箫拼命地摇头,口齿不清,血泪和流:“没有…贱奴没有……贱奴该死……求求主人……主人…爷…贱奴求求您…”求主人不要赶走贱奴……

    但他不敢,不敢说完。

    江哀玉蹲下身去,淡淡道:“门关上。”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待黑甲兵整理好队形,站定,江哀玉正下车,于是黑甲士兵便齐刷刷地跪下,连盔甲的摩擦声也出奇地一致。

    而那个熟悉的男人背影,正是凌箫!

    她有些心神不宁,总也膈应着凌箫的事,只是看见文锦就莫名心安。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让人唾骂的炮灰。

    “…是…”

    “……”

    她摘下白羽面具,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片被滚水烫伤的痕迹。

    正说着,她听见休息室里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于是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江哀玉回的是:“今日、楚家老宅”。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炮灰就是炮灰。”

    文锦愣愣地看着她,跟着她跑,被握住的手腕,感觉有些异样。

    “哦,你是喜欢上女人,不是被男人上,是吧?

    沈竹风见她每天都往剧组跑,高兴得不得了,以为她是来看自己的,当然要多找点机会独处一下。

    江哀玉一看剧本,她只有两场戏,一场昨日已经拍完了,一场是大结局,还早。

    “很想上女人是吧?”

    江哀玉跟在他身后温柔地笑,改签是不可能的。

    “很好。”

    第一个跑上去的就是凌箫,端茶递水。

    ……

    可黑鞭做成的性器实在是又粗又长,他磨出了血也没能将其全部吸进去。

    “恕在下唐突,敢问姑娘芳名?”

    “去看看他后面。”

    好像一个工具人。

    这是,明墨生主动却有些怯生生地用脸贴在他大腿内侧,轻轻道:“狗狗谢主人赏。”

    沈竹风小心翼翼地挪步,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他根本就不能想象:失宠,竟会处于这般境地。

    她径直走进大门,走进内院,一个红衣女子正跪候在地。

    凌箫捧着黑鞭,自己掰开后庭,臀部一摇一晃地将鞭子捅了进去。

    “沈竹风,你不是想进我后宫吗?过来,让你涨涨见识。”

    凌箫此刻再也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叫声。

    她这个人物是这样的,好心好意救了白尚清,却被没钱的他偷走了一堆宝物。

    红衣拿出一把匕首,反手沿着背脊切出一道口子,却并未见流血。

    他知道简希一直不太看得起他们这个团,连带着对这个团里的人也不太友好,特别是他这个出道最晚,年龄最大,又经常去跑一些龙套的人。

    布尔米什看他这模样实在可爱又可怜得紧,拿着鞭子又狠抽了他一顿,还十分挑衅地冲宫六少笑。

    想到此处,不觉耳根红了起来,也热了许多。

    这段时间他隐身剧组,没有一点消息,如果不是还发周记视频,粉丝们可能会以为自家爱豆跑路了呢。

    这么多年,主人好不容易回心转意,他又怎么不好好珍惜。

    那女子蒙着面纱,点点头,岁月安好。

    “那我能替文锦问问,他的角色为什么这么惨吗?”

    江哀玉装作机场偶遇,明知故问。

    “万一被粉丝包围了怎么办?”

    “贱奴中药了…中药…贱奴求您…求您折磨贱奴…求您消消气……”

    一旁的文锦只是默默地在江哀玉看他的时候回以一笑。

    “……”

    他瞥了一眼文锦,十分不满她竟记住了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的名字,这句“炮灰”,意有所指。

    沈竹风跪坐在地上,双手有些颤抖。那双颤抖的手,正好可以握住黑鞭露在外面的一截。

    不等相互虚伪一番,文锦又赶忙换台,慌乱之中点到了“电影点播”。好巧不巧,他的操作意外地打开了《乱世长夜歌》。

    文锦正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云城,熟悉一下云城见面会的安排。

    沈竹风也受不住了,望向江哀玉。

    白尚清被他爹从山上赶下来后,流落街头,被一位小姐救了。

    这两个小丫鬟是楚家覆灭,她把控楚家之后才被提拔上来的。

    血流如注。

    ……

    “随便坐。”

    “你是谁,敢打扰我和凌……”

    他记得失去意识前的一幕,还在与人谈笑风生的沈少爷,忽然就举起一根医用针管,插进他脖间的血管。

    又是这样的死亡问题。

    好吧,也总比《动物世界》强。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行。”

    江哀玉将鞭子一扔,道:“自己捅进去。”

    “哇,这这这这里好大啊,这真的是私人飞机吗?好漂亮,像宾馆一样。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飞机。”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见之前还是高不可攀的凌总裁,竟连爬带滚地跪在地上磕头。

    电视里正是一对狮子正在繁殖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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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锦知道自己的应援少,本也觉得没有什么,少就少吧,就算只有一个,他也会继续走下去的。

    “应该是近侍大人服下解药后脱力,将桌上的东西撞倒,又将椅子推开的声音。”

    本来她也没这么想,只是有些好奇这剧本里怎么会有她入主江澜殿前的闺名。但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就是他说的这么回事似的。

    镜头切换到白尚清在被中紧握的拳头,来表达他最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的不满与被一个女子救了的不耻。

    整个休息室里一片狼籍。

    “嘭——”

    只是一个劲地哀求,带着哭腔,伸手想要触碰主人的裤脚。

    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么多年,主人好不容易回心转意,他又怎么不好好珍惜。

    这是每个近奴的信物,这根黑鞭上不仅有江澜殿的标记,还有个“凌”字。

    这堆宝物中有一个玉佩特别重要,这个玉佩流到主角手里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在大结局的时候男主快死了,找玉佩的她赶到现场,救了男主一命。

    今天早上帮她去剧组拿服装来改的凌箫就曾向她禀报过文锦的情况,不过再当她将电话拨过去问问安排得如何时,已然打不通。

    已经延误了十八个小时,他昨天下午六点就在机场了。

    “5分21秒,连跳个舞都是爱你的声音。”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压在一张椅子上,带有滑轮的椅子被推到了墙角。而她刚才听见的声音,正是被压的女人发出的。

    直到自己没什么力气了,停了手。

    他刚被打红的脸又些肿胀,布尔米什觉得这样压着倒也蛮有肉感的,道:“啧,你学得还真是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江哀玉还欲说些什么,手表瞬间凉了一下,原本显示时间的显示器上出现一些诡异的字符。

    “你自己销毁了就是了。”

    “你给你姐姐的死法,我已经给沈竹风说了,让他替你办。”

    以防给他惹来杀身之祸。

    “是觉得我近来对你太好了?”

    “玉落。”

    “还是你觉得凌家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至于“主人”这一称呼,也只有带有江澜殿奴印的奴才才能叫。

    “呵,过来。”

    荣采儿大喜,立刻拜谢。

    就好像是开车拿了驾照,某些事情有了名份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她才迫不及待地回到剧组,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待主上走后,黑甲兵并未退去,依旧守在楚家老宅,只是宅内却热闹起来。

    一个微怒的声音,正是他们这个团里最火的简希。

    荣采儿当时披着这身皮,就算有一些肢体接触,好像也无伤大雅。她要是真的和她计较,也过于苛刻了些。

    她叩首,还挺响的。

    江哀玉半靠在椅子上,微微思索:“那我进门前听到的声响呢?”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知道是自家粉丝,一个知道爱豆知道自己是粉丝。

    江哀玉拉着他的手,向一个登机口跑去。

    她抓起凌箫的头就往地上猛磕。

    如果最后真的只有一个,那会是她吗?

    文锦文质彬彬地坐在沙发上,点点头。

    今天这个事儿,她要是说不清楚,便没什么日子过了,不过,她却没想到主上竟听了自己的解释。

    “咔——”

    一层薄薄的皮从她身上脱落,从头到尾。

    况且主人曾说,偏心他。

    她一把抽出他腰间的鞭子。

    xxoo男团在云城的粉丝见面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

    虽然也是肢体接触,却是拍戏时,从来没有的感觉。

    在场谁也没有发现,那戴白羽面具的女郎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到一处侍者使用的卫生间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红衣将脱落的皮叠好,放入托盘中,开始解释到:“属下不敢玷污近侍大人,之前所见,只是看着像那么回事,实际上近侍大人只是抓住了座椅的把手,将属下推到墙边。正巧那时候,主上推门而入,属下才叫了两声,将衣物解开,让沈少爷看起来更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经过海棠阁训练的身子本就敏感,不易受药,原是为了方便给主子们找乐子,却没想到这样的身体机能却将他推入深渊。

    原本闲静雅致的四合院,此刻,正被一队黑甲兵团团包围,显得有几分肃穆。

    手表上的字符代表秘会,识别后的意思便是:“内情、帝都”。

    他甚至不敢言明是谁下药,谁陷害,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他更不敢赌上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宠爱。

    她坐在楠木椅上,手边还有刚沏好的古树白茶。

    帝都,楚家老宅。

    看他在自己手上吃瘪,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知道还有一个方法到云城,走。”

    第二个走过来的是沈竹风。

    “在想什么呢?这么不走心?”

    江哀玉照搬了饭圈的评价。

    “君上”这个称呼只有她的正室或者是地位较高的侧室才能叫。而一般归属于她的势力,则称“主子爷”。

    文锦惊喜得像只突然树起耳朵的兔子。

    她含着一口怒气,将鞭子缠在鞭柄上,原本细长的鞭柄粗了好几倍。

    “属下有罪,未能及时禀报!”

    ……

    凌箫疼得热汗直流,青筋暴起,也不敢叫出一声,而且,他身体里还有强劲的媚药。

    江哀玉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她将电视的遥控板放在茶几上,一手按着,划了过去。

    私人飞机的内部,像一个小房子,有客厅,饭厅,卫生间,卧室。如果不是两侧的一排的小窗,他或许会认为这是某个豪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她怀疑那也是主上原本给她的死法,不禁一身冷汗。此刻,她呈上那身皮。

    登机之后,文锦依旧觉得不那么真实,这架私人飞机就好像是特意停在这里等他来一样。

    主人还愿意折磨自己!

    用尽全力,才搅动了那鞭子,有一些血肉破碎的声音。

    “嘭——”

    “嘭——”

    下一刻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头,腥红蔓延到唇齿。

    至于之后借口在剧组中多留几日,也是因为在剧本中看见了“玉落”这个角色。

    看来,近侍大人在主上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凌总,不要这么心急嘛……”

    “当然是因为这个名字好听了,不然,您以为是我思你思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还疯魔地把您的名字写进里的?”

    由于那女人是正面对门,江哀玉一下子就看清了她的脸,就是上次在片场遇见的那个演女二的红衣女子。

    明墨生死死地咬着牙,忍受这份痛苦和凌辱。

    “去转转那鞭子。”

    江哀玉最后只留下这一句。

    “是。”

    一路被拖到休息室。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山林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至于那个红衣女子,在沈竹风被叫过来的时候就跑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找得到路的。”

    文锦还是第一次一下飞机就上台,水都没有喝,就开始继续工作。

    “欸——”文锦很欣喜地,居然在这里看见她,那个昨日对戏的女孩,“我飞机延误了,你呢?”

    在她盛怒之下,沈竹风亦默然,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剥皮之后,容貌全然未变,只是多了颗泪痣。

    她道:“你叫错了。”

    原是江哀玉让她扮作她的双胞胎明星姐姐去帮她多留意喜欢活跃在娱乐圈底层的沈竹风。那日雪太大,她一下子没认出来,否则也不会在沈竹风面前去亲近文锦。

    只听说过这位少奶奶雷厉风行,一夜之间就将楚家老宅尽数掌控,也就家主逃了出去;如今见此情景,便连大气也不敢喘,只做木头人状。

    凌箫见此状,顿时仿佛被人从十八层地狱里拯救出来。

    文锦道了谢:“我们去改签吧。”

    “a”

    江哀玉闭上眼,缓缓道:“你也知道,你该死啊!”

    江哀玉迈着沉重的步伐,在他们身后站定。

    “没有…奴没有…贱奴没有……”

    上次面对沈少爷的刁难,主人虽未有惩戒,但他却更加殷勤。毕竟主人这次出来就只带了他一人,伺候得好了,自然叫做受宠,若是伺候得不好,那离失宠也不远了。

    明墨生讨好地用舌尖去点他的烟头,布尔米什却抽回了手,纡尊降贵地将烟头点在他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

    “呵呵,那你喜欢被男人上,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啰?”

    她听到的是女人的娇喘。

    “存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竟在某种程度上诡异地相认了。

    那红衣的女子先是磕了几个响头,在江哀玉的注视下脱得干净。

    红衣连忙将半扯的衣服往上拢了拢,就要逃跑,却被江哀玉呵到:“拦住她。”

    “这么巧,我也去云城!”

    这种情况是不会存在的。

    凌箫不知如何作答,不知是疼哭还是害怕,眼泪一直没有停过,控制不住地下流。

    明明是起了色心,却装作道貌岸然的模样。

    “……”

    粉丝们都热情地举着应援牌,专门为他们而来,不过专属于文锦的应援牌却少得可怜。

    怎么可能?清醒一点!

    凌箫额头一片血红。

    呵呵,她终于可以好好地报复那个游走于他们姐妹之间的男人了。

    他立刻退掉下身的束缚,低头,塌腰,抬臀,恭迎主人的降临。

    可惜天公不作美,飞机一再延误,他被困在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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