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背叛后的醒悟(2/10)
她手下轻轻一松，明墨生才缓过气来，还未等他开口，就听见她说：“这就是了。”
本是下意识地举动，可是他真的更硬了。
哈德罗家族本是二线，是一个传承百年的大家族，云城这样的小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穷乡僻壤，山穷水恶之地，今日能有这一展，却是他在江澜殿当差的哥哥传的讯，说是近侍大人亲自吩咐的。
凌总！？
他挣扎了许久，咽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试着跪下来，说不定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他就能看见他日后要面对的面孔，希望不要过于难看。
他浑身一震，没有调教过的身体本能地离开地面，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话也说不出来。
那指环是操控他的道具。
主人之前给他的命令是将楚鸢鸢弄哭，上演一出好戏，可他还没使手段，人就已经泪如雨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请示主人。
“贱奴该死！”凌箫及其懊悔自己那一刻的分神，被主人赏也是活该。
会场上方的水晶灯忽然光芒四射，被誉为上帝之手”的天才画家布尔米什出现在高台上。
表演者自然是方才退出去的凌箫，原本故事的麻辣千金，以及她称霸一方的老父亲。而观看者则是原本故事的男主角以及她这个恶毒女配啰。
话毕，随着她的一声响指，耳房的纸糊木窗缓缓拉开，露出一面巨大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场景，可身在耳房看见的还是两块纸糊木窗。
明墨生有点懵的样子，他只听说过一线二线三线家族，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四大家族，但他也知道自己并非出身于此，便乖乖地跪下了。
“把头抬起来。”
“明墨生！”一个恼怒。
江哀玉真觉得自己的付出都喂了狗。
楚鸢鸢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无可奈何之下，咬牙说了四个字：“谢谢凌总。”
“别叫得这么亲切，我和你不熟。”
她另一只手将樱花丢到温泉之中，玩味地逗着北岛桑的唇，唇瓣中的小舌极有技巧地舔舐着。
今日，他竟能与这位大人同台，那可真是无上的荣耀。
凌箫又俯身按摩起主人的小腿。
可这道目光却被人生生地挡住了。
只是要他爬行却是莫大的耻辱，尤其是这样的鹅卵石路，更是磨破了膝盖上的皮。
江哀玉勾勾嘴角，那是她的手笔。
凌箫出了耳房便本本份份地跪在地上，乖巧地爬到主人的身边。
“是的，真的是万分抱歉，很久都没有在这里和大家见面了。最近真的都收工太晚了，深山里连e网都没有。
明墨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也不知是在吩咐谁，北岛桑颠儿颠儿地就去了。
江哀玉笑了，笑得又邪又媚，仿佛樱山的仙子，又如这山中的恶鬼。
楚长安斜着瞪了她一眼：“凌总，她不是那个意思，您消气就好，楚家随您怎么玩，您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不过他在所谓的贵族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也多多少少地听说过凌家，那可是基本上垄断了整个世界的石油生意，并且掌控了半个亚洲经济命脉的家族啊。
有一就有再，这次下跪可比上一次容易多了。
暗三阁，分别为芭蕉，海棠，萱草，分别是训练二线，一线与超一线的四大家族的子弟，功能侧重有所不同。
感到浑身都有些不自然，明墨生踉跄两步，就好像自己是一个让人任意品评的物件。
她一把抽出别在北岛桑腰间的鞭子，反手就抽在了他背上。
她摆摆手，示意凌箫停下，自己一个人游了过去。
“怎么，你也想碍我眼？”
“怎么样，这个喜欢吗？”
那边电话挂了，文锦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软件，开始录制视频。
一把夺过项链，明墨生道：“你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别人的二手货你也要？”
声音中的喜悦仿佛要溢出来，明快的音色听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当然是介绍二线家族的人给你认识啊！”
他可能觉得自己说得不太清楚：“什么时候能帮我搭上这条线？”
他清楚地认识楚长安，毕竟这样的知名人物随便搜索一下就会出现他的身份信息，包括照片。
这时，凌箫在她耳边回禀了些什么，江哀玉忽而又笑到：“等会儿，有人来这儿给我道歉，你学着点。”
“嗯，进来吧。”
“知道今天来这儿干嘛么？”
于是，江哀玉又招来了布尔米什，道：“这个看得上眼吗？”
“够了，”她的神色有些不耐烦，“别叫我名字！”
闻声而望，只见她拿着已经打湿的樱花枝条勾起那个折樱人的下巴，浅浅地对她说，温柔地笑。
今夜的樱山北泉似乎格外地热闹。
她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可能。
“你是觉得，我喜欢三手货吗？”
她摆摆手，示意凌箫退下，又张口吃了一颗北堂桑奉上的草莓。
江哀玉的脸上有一丝疑惑：“想清楚再说。”
“…是…不…”
两人双双叩首，如履薄冰般地触碰着微暖地鹅卵石之路。
“还有这次画展，她代表苏家旁系的这一支向哈德罗家族示好，你想，如果真叫她结交上了二线家族，她在苏家的地位只会更稳固。
凌箫的眼神里有着片刻的落寞。
他顺着江哀玉眼角的余光，看向一个方向。
完整地说，当是“近侍大人”，只因在人前，不便多言，才隐去前头二字。
江哀玉沉下一口气，嘲弄地笑了一下。
他当然清楚明白，楚家百年基业已经完了，现在要求的，只有平凡而还算富足的生活，甚至是，保命。
上面写着“樱山北泉”。
他的姿势并不好看，甚至不是很规范。
明墨生试着闭着眼睛，狠力地打，却依旧对自己下不了死手。
躬身陪笑的是前帝都楚氏的掌权人，也就是楚鸢鸢的父亲，楚长安。
“去折一枝樱花给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把你背后的金主介绍给我，否则我们以前约会时的那些照片，我不保证你的金主大人看不到。”
要不是她……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终于回过神来的明墨生求饶般地望过来，有些语无伦次了：“哀玉，那个楚鸢鸢，不，我不是有意……”
是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暮然回首的刹那之前，也是这样的神情。
“不必过于优待，也不必教规矩，将他洗干净了就送到东樱院来。”
他能看见她露出水面的洁白双肩，性感的锁骨，红唇……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你的那位也在这儿？”
“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攀上哈德罗家族，借他们的势力帮你赢回来。”
“明墨生……”
“哀玉……”
他又自己扇了几个耳光，将脸弄得通红，见主人的神色略微有些缓和，才小心翼翼地揉着主人打他的那只手。
“这些年你在明家要的钱还少吗？嫁到苏家这么多年，没见你捞到一分钱！”
他如同鬼迷心窍一般过去。
凌箫立即给身边的小奴使了个眼色，仍是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按摩肩颈。
江哀玉接过樱花，正在手中把玩，就看见了明墨生别扭地爬了过来。
江哀玉觉得自己被拉低了好几个档次，明明想当红娘，却硬是被说成拉皮条的。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啊，果子姐，最近收工都太晚了，大山里都没有信号。”
这时，凌箫在她耳边回禀了些什么，江哀玉忽而又笑到：“等会儿，有人来这儿给我道歉，你学着点。”
明墨生傻了似的点点头，全然被这样一派景象给震撼到了。
明墨生眼睛一亮：“什么路子？”
“文锦，你没有第二条路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录周记视频！”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明墨生在地上纠结了好久，但他实在是怕了，声音细弱蚊：“喜…欢…”
“嗯……二线家族吧。”
这样一来，双方都不会尴尬，况且这里的主人本就身份高贵，需要隐藏。
“你是说在商场见到的那个？”
“啪——”
当她再次转身，白色的日式长袍，坠了一个以粉，红，紫为底色的长长的彩色流苏。微湿的鬓发卷在耳边，宛若九天的仙子。
她只是想吐出来而已。
“我…你信我，都是楚鸢鸢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我受了她的蒙蔽……”
颤抖地抬起手，明墨生知道双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狠下心给了自己一巴掌。
明墨生笑得亲切。
明墨生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你能接触到哪个级别的？”
……
期间，凌箫大着胆子默默跟了一回。
这样的设计本是供人在享受温泉的同时，观看表演用的。
明墨生突然真实地明白，她真的可以说说话就能让楚家消失，不仅如此，在铲除楚家以后，楚家家主楚长安还亲自跑过来给她…她身边的一个佣人道歉？
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一如他的名字，陌生。
只听他的声音婉转：“主人，樱花。”
江哀玉仿佛看一个笑话般挑了挑眉，用四个字总结了一下他以上的作死行为：“很有个性。”
只是这笑容让他不寒而栗。
城东那块地？
江哀玉的手中玩着流苏，欣赏着明墨生惨白的脸色，心情甚好：“去吧。”
是一个引路的小奴为明墨生划开的，接着对他说到：“请您在此处跪候，奴去通传。”
“啪——”
可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的时候，还是那个通传的小奴，也是跪着的，只是身子直着，道：“主人请您进去。”
明明自己比她要高，却有一种自己被俯视的感觉。
话说文锦此人，原本只是一个十八线小男团的爱豆，却偏偏要去跑遍各个剧组去当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并且，已经一个月没有录周记视频了，虽然，可能也没什么人看。
“…我…你…你会帮我的对吗？”
“啪——”
樱山北泉的管家回到：“一个时辰前，有一位少爷拿着樱山北泉的名片拜访，此刻人在偏厅。”
可那氤氲池中被称作“主人”的人却冷漠淡然，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
从画展开始一直到结束，江哀玉习惯一个人。
明墨生不自然地点点头。
江哀玉也难得地回了一句：“起来吧。”
现在他还在一个深山老林里跑一个小剧组的男三号。
明墨生僵硬地摇头。
“大家好，我是文锦。
是两个跪着的人。
在第四个巴掌落下来之前，他躲到江哀玉的脚下，岂料被一脚踹开。
“也好，”明墨生终于也显露出他的不耐烦，“你也应该知道楚鸢鸢的身份，那也不是我想拒绝就拒绝得了的，我知道你也找了下家嘛，在商场里看见的那个傻白甜阔少爷，对不对？别装纯了！”
不只是一个佣人吗？
明墨生不作答。
布尔米什大喜过望，掀袍就要跪下。
“不过你这个样貌，”江哀玉略微停顿了一下，欣赏了一番他略微受辱的表情，“可能不会把你当个正经的玩意儿。”
被当中戳穿，明清月也并不示弱：“这是这小姑娘孝敬我的，你插什么嘴？”
他慌不择路地抱住她的小腿，楚楚可怜地舔了一下她的鞋面。
江哀玉指环取了下来，丢到他面前：“自己玩吧。”
看着明墨生更加震惊的模样，她笑了两声，一只手支着下巴：“不去打个招呼吗？不然怎么讨人欢心呢？”
楚鸢鸢跟在她父亲身后，一动也不敢动，听到此处，立刻斟茶赔罪：“凌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凌家一马吧。”
可这样的地方哪里是他能多看的，前面领路的小奴停下，他也只能停下，低头看地上的石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错，看来你现在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这可直吓得凌箫双腿一哆嗦：“奴不是有意冒犯……奴……”
“我…不…我不是有意的……”
她温声安抚，就像是在心疼一只受伤的小狗。
那个折樱的男子竟就这样一直跪着，头紧紧地贴着地面，双手举过头顶，将一枝带露的樱花呈上，赏心悦目。
随即，如泉的眼泪不争气地满脸都是。
“你的答案？”
明墨生就这样跪在她面前，他不知道是她，可她却知道眼前这个人带给了她怎样的伤害。
而江哀玉只是觉得这些画作并不淫迷，不愿让那些脏东西玷污了。
明墨生惊异地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有了反应。
“你也知道我走的什么路子，”江哀玉狠下心来，“想要混进那些圈子，可不是靠什么朋友，亲戚关系，而是要靠你——下面的东西。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不是他不想表现，而是从未想过竟然有人活得如此尊贵，本能地发自内心地胆怯。况且从未有人教过他此时应有的规矩。
明墨生斟酌了许久：“…是…”
江哀玉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
“啪——”
他偷偷地向主人的方向望了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身旁最低等的小奴也出身于二线家族。
这也是明墨生痛恨拜金女的原因之一，当初明清月为了钱财与地位，嫁给了大她十几岁的苏霆。
“回主人，已经跪候多时。”
如果她伤不了他的心，就让她狠狠地伤害他的身体。
车外是跪得规规整整的北岛桑，完美诱人地身材，却顶着一张娃娃脸，清纯得可爱。
江哀玉将辫子一丢，笑得酣畅淋漓，停罢，她轻轻抚上他脸上的那道鞭痕，疼得明墨生一个哆嗦。
凌箫凝视着茶杯，思索着要不要将它打碎，让零落的碎片在她手上划开一道一道地伤痕。
想到后面，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是这个佣人的权力很大，还是那样滔天的权力属于一个佣人。
江哀玉比出一个禁音的手势，眨了一下右眼：“先别说话，看看别人是怎么道歉的，学一学别人的态度，方式。”
正好，一出好戏即将上演。
恍惚之间觉得，能跪在她面前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明墨生被刺激得受不了了，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羞辱他，他竟然还会觉得有快感，甚至想要继续被羞辱。
“我…我要怎么做…才…才能让你消…消气？”
还没来得及请罪，凌箫就被踹歪了身子，只听主人扫兴的声音：“这样就行了，呵，太久没回海棠阁，折腾人的方式都忘了是吧。”
东樱院是整个樱山北泉的点睛之笔，其间暖泉潺潺，相传有荡邪去疾之效。
“您若不是出身于四大家族，还是跪着为好。”
北岛桑又贴着地面，一寸一寸地起身，卑微到极致也就诱人到了极致。
“呵，不够。”江哀玉凝视着他，却对北岛桑说：“给他示范一个。”
凌箫坐在茶桌前，没有说话，而楚长安却在旁边点头哈腰的。
浑身湿漉漉的明墨生被人捞起丢在地上，他不敢猜测她是何身份，是何地位，只知道这里所有人都是跪着。
“明墨生，我们又见面了。”
一张他今日在画展上见过的脸，和一张和那张脸有五分像的脸。
这却让通常的小奴吃惊不已，还从未有哪个奴才敢这样不守规矩的。
“对了，哈德罗家的两个到了吗？”
只听那边楚长安继续到：“凌总，您消消气，小女有什么得罪您的，我让她给您赔罪。”
他拜下时，露出盈盈地腰枝。
末了，她还提醒了一句：“过时不候哦。”
四大家族？
“注意场合。”
从前凌箫在甲板上求欢的一幕，他自然也看见了。只因思索他之前的话有些道理，才没有二次破坏。不过，耍贱卖乖谁不会，他北岛桑要做就要做到极致。
凌箫接过那杯道歉的茶水，就在楚长安希望满面之际，尚且滚烫的茶水就这样不偏不倚地全浇到了她脸上。
但这是主人的杯子，他无权损坏，甚至一些主人喜爱的茶具，比他还要重要。
没有前因，也未有后果。
他很容易满足，就算是雷霆，也是主人的雨露恩泽。
江哀玉抬了抬下巴，只见耳房内的楚长安又扇了楚鸢鸢一巴掌。
“好的，好的，果子姐。”
手上的那张名片还有她的余温。
他想，他可能永远也不懂她最后的那个笑容，一个，对猎物的微笑。
“什么时候？”
……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情，只觉得自己所有为他铺的路都付诸东流。
“桑儿给主人请安。”
而原本应该是跪在江哀玉面前的人，此刻正坐着，气定神闲地饮茶，置若罔闻，一派冷漠。
内门刚划上不久，外门就被划开。
“还不明白么？现在，你除了攀上哈德罗，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是。”
戏弄一番明墨生之后的心情固然不错，她可是更期待今晚的樱山一约。
明墨生站了起来：“走吧。”
要是能触到二线家族，云城还不任由他横着走！
“行了，”江哀玉抽手，闭目，“继续吧。”
“今晚什么时候都可以，准备好了，来这个地方。”
至于凌潇与北岛桑两个近奴，则是出身于一线。
一个二线家族的别院竟然如此富丽堂皇，期间更是五步一美奴，十步一艳婢，他竟觉得江哀玉说的别人可能看不上他这姿容的话竟是对的。
江哀玉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呵哈，哈哈哈哈，我真是没想到，对你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这么久，都不及几个巴掌来得快。”
“去，快去！最多给你十分钟！”
过往的记忆潮水一般地涌来。
江哀玉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玩味地一笑，将震动地幅度调大了些。
她靠在一张躺椅上，微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把他捞上来。”
四下一时间噤若寒蝉。
既然送给了苏家一点儿见面礼，那苏家也应该送她点儿什么东西了。
她的脚背能感受到他喉结的蠕动，那是他的颤栗。
江哀玉并非没有感情，眼眶微微地湿润了。
明清月在家里如此耀武扬威，还不是因为当了三线苏家旁系的续弦夫人。
“还有你这个性子，我忍得了，不代表别人也能这么依着你。”
“想清楚了吗？”一个风轻云淡。
“那很好啊，”江哀玉一副很开心的模样，他招来维尔，也就是布尔米什的哥哥，问到，“觉得这个怎么样？”
空气中就残留着楚鸢鸢痛苦的叫声。
北岛桑怎么会放过在主人面前卖乖的机会，况且他又是一向心狠的，一个巴掌打在自己脸上，红肿肿的，还可见嘴角的血丝。
“考虑清楚了吗？或者，你也可以考虑考虑巴结我？”
“凌总，这不肖女得罪了您，真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方才主人让他“重一点”，他却走着神，沉浸在自己重新被主人宠幸的喜悦之中。
这个小奴出身一线，是主人的近身，可比布米尔什的哥哥，一个粗使的二线奴才地位要高。
“今夜可有人找我？”
“乖乖，是想要结识几个二线家族的朋友吗？”江哀玉薅了薅他的头发，是她喜欢的味道。不过，她此刻的温声细语却更让人不寒而栗。
明墨生浑身都很僵硬，他竟可以依稀映出些黄色的阴暗。
北岛桑见主人未曾理会他，心中难免失落，但也跟在身后，与凌箫同排。
经纪人姐姐在电话的另一端咆哮。
“别怕。”
仿佛被这句话恶心到一般，她长笑：“我？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什么？金钱？权利？还是地位？嗯？别再引人发笑了。
“钱？要不是我，城东那块地会批给明家吗？要没有那块地明家能这么快恢复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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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墨生得逞般地笑笑，将项链放在她手边。
言出，如泼出去的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
“奴才不敢，求主人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凌潇极力地忍着，向主人投去一个求饶的目光。
内门外，只听那个小奴到：“进去后，请跟着奴家在外围爬行，切不可脏污了御道。没有主人的命令也切不可抬头，就安安静静地按着标准的奴隶姿势跪着，不可发出一点儿声响。”
江哀玉眉眼都弯了，一把将他拽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凭借着苏家的权势地位，对他与他母亲百般欺辱。
江哀玉背对着他上了岸，立即便有小奴撑起一道浴巾的屏障，伺候她换上稠子。
“学得可真慢，”江哀玉失望地嘟嘴，“你到他脸上试试。”
他飘飘然地起身，楚家父女战战兢兢地眼见他走出了耳房，也没有留下什么指示，只得就这样站着，让其内心很是不安。
勾起明墨生的下巴，从上往下，她还能瞧见他发软地双腿。
破空的鞭子抽在了他的脸上，依旧是那道冷冷的声线：“我问你喜欢吗？”
一声巴掌也特别地响。
凌箫黑眸微冷。
她很久没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
江哀玉读到了他眼中的害怕，淡淡道：“别怕，过来。”
明墨生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神色不像仅仅是在说物件，还在暗喻他。
她的手就一直压着他的头，任凭他在水中如何挣扎，也不放手。
就算是传承百年的哈德罗家族在其面前也像是个落魄的贵族。
车门被打开。
又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江哀玉选择远离这是非。
凌箫心中更加害怕，却只得卑微地退去。
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明墨生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她，就像一只快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眼里只有你！”
当初云城老牌的几个世家为巩固自己的既得利益，对新崛起的明家百般打压。
凌箫退出主人的视线范围，表面上便又回到了他原来的样子。
“我没有什么答案，不过，我有一条路子介绍给你认识认识那些贵人。”
凌箫不曾睥睨于他，只是道：“主人许你兄弟二人在樱山北泉团聚一二。”
他不自觉亦不自然地看向主人，发现主人也略有兴趣地看着他。
明墨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了脑袋，二线家族！那可是二线家族！
“哀玉，项链还你，别随便送人了。”
“我告诉你，你姐姐已经通过苏家的势力暗中收购了明氏集团近20％的股份，等到她成为第一股东，明家的产业，可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意识到这一点，就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忍不住地双腿一紧，此刻他的后面还放着一个跳蛋，生怕主人玩得不尽兴。
明墨生的眼睛并不一直盯着路面，他偏头就看见一个折樱的男子，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恰在此时，布尔米什走了过来，态度十分地谦卑：“大人。”
同行的还有凌潇，他正经地西装下还藏着昨夜欢好的痕迹。
明墨生的眼睛都看直了。
可连楚长安这样的人物也要陪笑的凌总，他却想不出来。
他千方百计追求楚鸢鸢，那还不是因为她是三线楚家的嫡系子弟。
“再来一个。”江哀玉调笑。
“到时候，你拿什么对付她，你拿什么保证她不会将你和你母亲逐出明家！
只隔着腾腾热雾的水面，看得不大真切。
四下的奴才都不敢抬头，只是耳边的挣扎声响传来却只见自己面前的泥土，着实也是一件让人害怕的事。
原本白皙地脸庞高高地肿起。
在人情世故方面，楚长安还是很懂的，知道凌总没有消气，忍痛给了自己女儿一巴掌：“还不快谢谢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