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走进县城婆罗门(酒后侵占+强制开b+正经剧情)(4/5)
因为酒店最开始接到通知,只有一人留宿,自然只准备了一张大床。不过,勉勉强强也够戚振和邬晨俩人睡。
戚振安排完底下的事,关了手机就闭眼了。
太累了。
但邬晨似乎故意不让枕边人休息。戚振刚迷迷糊糊没两分钟,邬晨却黏黏糊糊搂上来:
“热,热了。”
“热?那您还挨我这么近!我给您开空调吧?”戚振费力睁开眼,敷衍几句,伸手拿遥控器,摁开空调。
没想到戚振一躺回床上,邬晨又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踹也踹不开。
“撒手,撒手!”戚振逐渐省略了敬语,他也有点烦了。
大晚上的,他真的只想好好睡个觉啊。
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戚振更没法睡了。
邬晨从侧面搂住了他,一只腿半跪不跪地顶着他的腰部。
戚振心里一慌,怎么挣都挣不开。
这个姿势,戚振在警察擒拿格斗课上见过,类似于侧压,可以四两拨千斤地死死压住侧躺的犯罪嫌疑人。
为了以防万一,实战教官也教了他们怎么摆脱控制。但倒霉的是,那一学期的擒拿格斗课,戚振全程摆烂摸鱼看热闹,没有实打实的练。
更不用说邬晨的体力绝对在戚振之上,又占据了如此良好的位置,戚振只有求饶的份儿。
“晨哥,哥!”戚振也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麻溜地在邬晨身子底下求饶,“你厉害你厉害,咱俩好好睡觉吧!行吗?”
“咱俩好好睡觉?”邬晨完美曲解了戚振的意思,一个带着浓重酒气的吻就这么砸在戚振额头上。
邬晨从没喝得这么醉过。他本想着两家世交不设防,但今晚也不知道是自己太放纵了还是酒里被谁加了什么东西。他从酒桌到床上都处于断片状态,睁不开眼,只知道怀里似乎有一团香香软软的小东西,小奶猫似的咿咿呀呀叫,还散发着淡淡甜甜的洛神花香,让人好想咬一口。
“不是,你别闹!这你干什么?”戚振被邬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纤细的锁骨,颤抖着语无伦次。
从小到大,家长教他怎么说话怎么应酬怎么喝酒怎么陪客——但是没人教他怎么把客人陪到床上去啊!
邬晨的气息太长。霸道的气息扫荡戚振的口腔,餍足地侵略到每个角落。而唇齿交融后,邬晨好像开荤的狼,尝到了甜头,贴脸贴得更近,掐着戚振的喉头,硬逼身下人张开鲜红的小嘴,送进去雨点一样密集的吻!
戚振被迫承担着邬晨全身的重量,使劲呼吸也呼吸不上,小脸憋得通红,理智告诉他必须赶紧摆脱邬晨,但实际情况是他极度缺氧又受压制的情况下只能发出“唔唔”求饶声。
邬晨当然比戚振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废物强得多。戚振两臂被压的死死的,下身更惨,白白嫩嫩的屁股蹭在干燥的床单上,简直疼的要命。
含苞吐萼的洛神花要被玩坏了。
戚振试探性动了动左边小腿,邬晨立刻捕捉到这个讯息并迅速调兵遣将加以镇压,终于让戚振连脚踝都抬不起来!
“你别噫啊不行!”戚振直接破音了。他试图抓住接吻的间隙,试图跟这个酒疯子好好谈谈。但那个酒疯子甚至完全不给他机会!戚振被邬晨有意无意掐住脖子,每次一发出声音,要么硬生生往外一个字一个字蹦,要么就像吹哨子一样尖叫。
反正根本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很快,更让戚振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邬晨居然摸到他下面去了!
不是哥们,你玩真的!戚振瞪大眼睛。他现在非常后悔两件事。第一,自己为什么要贪图省事,陪这孙子睡觉?第二,自己为什么要贪图省事,睡觉只穿了一条短裤?
戚振还在懊恼,邬晨已经拽掉两人之间碍事的衣料,两人不着寸缕,光溜溜纠缠在一起,邬晨又提着火热的大棒子急不可耐在他的小穴口摩擦了。
流氓!戚振气急败坏,赏给身后人一巴掌,却立刻被邬晨拢过两手紧紧抵在胸前。
下一秒,戚振愣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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