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走进县城婆罗门(酒后侵占+强制开b+正经剧情)(2/5)
身边人立刻一个个乱糟糟应声:
铁人也顶不住。邬晨很快醉到不省人事。从脸色到脖颈也是通红。
戚振心想,自己小时候总被父母带来这里。他们只管谈事,而自己吃饱了就在园子里疯玩,看园子的老大爷大妈都认识他。
没等他想明白,周围人和自己可就坐下了。足足五分钟,旁门一直开着,自动上菜机器人开始流水似的往屋里送碟子。鲍鱼龙虾螃蟹不要钱地上。
“十月天凉了,这屋里没空调吗?瞧把人冻的。还没我在外面开车的暖和。”戚振毫无破绽笑一笑,伸手示意各位,“坐坐,都坐。”
戚振一边耐心听,一边保持微笑,一边细细打量这位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
两扇龟背锦的仿古花窗,漏出后院一片天苍苍野茫茫。洛神最不缺的就是地皮,差不多七八个四合院拼一块才够格做酒楼的后院。院里还倒腾得跟江南小园林似的,假山鹅卵竹林石狮子一样不少,更别提什么木桥石桥玉桥玲珑七孔桥,底下人造瀑布,煞是好看,流水潺潺,莲叶接天,洛神的特色汤鱼就一条条沉在池底悠悠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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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官样。
回到洛神的怀抱,就是咱的地盘。儿子你记住了!
刚刚站门外看,戚振还以为邬晨穿了一身裁量合体的修身黑西服,但细细瞧瞧,才能看见邬晨袖口还镶着一圈金边!这居然是警礼服。
戚振也顺手把黑袋子撂给旁人,握完手却一皱眉。他握到了一双冰凉的手。
只灌邬晨。
现在终于轮到他谈事了。
戚振一边回忆他爹倒酒的样子,一边在谈事间隙微微一笑举杯。
这是个不难听懂的暗号。
玩笑归玩笑,估计邬晨是临时办事后匆匆赶来的。象征官职高低的警衔、警徽和姓名牌也都被主人细心地去掉了,普通人压根不会以为邬晨是个警察。
终不似,少年游。
“哎哎醉成可开不了车吧?您几位先坐着,我去结账!”
邬晨长得也很好看。那张有棱有角的脸帅得简直让人起疑为什么他要当个警察而不是做个影帝直接出道。他没有胡茬,白发,皱纹,没有任何岁月风霜的雕痕,谈吐间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和力,又感受到一种乳虎啸谷的震慑力。邬晨根本不需要刻意显现什么气质,或强迫自己摆出什么姿态,举手投足间,他就天然流露出一种鹤立鸡群的贵气。
“晨哥,听人说您……刚下高速?去年我们县新修了国道和东面高速口,这一路上也好走吧?”戚振面容上的微笑纹丝不变。
绝对朴素,绝对低调。
左手边交通局的领导很识眼色,赶紧上前搭茬,说哎呀我们这里修路如何如何规划,如何如何好,前两年又接了不少项目呢。
他爹说过:母弱出商贾,父强做侍郎,族望留原籍,家贫走他乡。
而邬晨回敬的一杯杯好酒,全被戚振的周围人挡完了!
但毫无疑问,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邬晨。”尊座上那位京爷也自报家门。旁边一位老领导很有眼色,连忙给邬晨和戚振他二位互相介绍一番。
任务完成。
……穿警礼服……吃饭?戚振惊了。邬哥你这是什么癖好,玩什么py啊。
只有正对屋门的尊座上,一个身形颀长的黑衣人纹丝不动。这位拿锐利目光打量局面几眼,目光精准定在戚振身上,才把黑壳手机缓缓送回怀里,起身要跟戚振握手。
这位可不是什么娱乐圈纨绔子弟或是玛丽苏商业帝国继承人。而是华国国务院某高官的真太子。错过这一面,恐怕以后只能在央视新闻联播上见识他了。
大家忙着倒酒倒茶拆餐具。戚振有人代劳,当然不用亲自动手,只是静静看向窗外:
京圈太子爷落单了也不过如此嘛。戚振松一口气,笑着提高声音:“醉了,都醉了!”
瞧瞧,跟人家比起来,我还是不熟练。发挥也不稳定。一说话就卡壳。戚振在心里暗暗自嘲,这就是爹说的需要多历练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