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标记()(2/10)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这么多过去,这么多痛苦,顾念棠却什么都不说。

    没有人会帮他,他只能靠自己,也只能信自己。很多时候,他不愿治伤腿,不仅是希望用疼痛保持清醒,更是希望用那伤痛提醒自己,他从未处于安全的位置。

    顾念棠的喉咙深处发出颤抖的、近乎于绝望的呻吟,他的眼眶湿润了,泪水争先恐后的溢出、渗入被子里。此刻,被alpha占有的事实越过了他脑海中所有理智或不理智的情感,夺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后穴骤然失去填充,连身体都空了一瞬。顾念棠不满的皱起眉,却听男人用温柔的语气哄他:“宝贝,翻身趴好。我要标记你。”

    而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彻底的崇拜与跪伏更是药石无医。

    沈随每次见顾念棠这副模样,心情都会无比复杂。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摇了摇头,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先不做了。”

    下一刻,alpha沉重的身体压上了他的后背,一个缱绻的吻落下,从肩胛一路吻上他的后颈。

    听了他这句话后的沈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凑上前来,搂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拥进了怀里。

    这个姿势抽插并不如先前那般快速有力,可他们能够拥抱着接吻。这比单纯的性爱更让顾念棠感到喜欢。他几乎是不知羞耻的索取着alpha的唇舌,允许那双大手从头到尾的抚摸自己,脖颈、乳头、小腹、肩胛……

    顾念棠不觉得很辛苦,也没从未自怨自艾。但亲口把这些事情告诉另一个人,总觉得怪怪的。他能做局设计沈随,让他对自己心软,却无法把自己过往的经历说出来,只因害怕沈随会觉得自己在故意乞怜。

    好在他的朋友们都很讲义气,无论私下里如何腹诽,当面还是祝贺打趣的话一套接着一套,倒也没把婚礼的气氛弄得太难看。

    可也正因为是夏天的三天,他腿伤的伤口发炎肿胀,身边的尸体也不停地腐烂——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半响唇分,顾念棠笑了一下。

    其实顾念棠的腿伤并不是特别严重,至少在当时还没到会落下终身残疾的地步。可因为顾家人内部作怪,刻意拖迟了救援,导致顾念棠带着伤和家人的尸体一同挂在悬崖三天。

    沈随甚至不敢想象。

    他拿起戒指,将银白的指环推上oga的无名指。

    没人祝福也没关系,没人懂也无所谓。

    顾念棠很清楚,别人有犯错的余地,他没有。就像车祸那天一样,脚下便是万丈深渊,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万劫不复。

    几番交谈后,沈随才知道,原来顾念棠车祸后住的医院,正是好友如今正任职的这家医院。

    “沈随……”顾念棠喃喃,用火热痴迷的目光注视着男人,抬起手,用手指抚摸他的头发和宽阔的肩背:“沈随。”

    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吻我。”

    他不喜欢自己的声音,但这呻吟竟然鼓舞了身上的alpha。沈随似乎是担心他的腿疼,将他的两腿从肩上放了下来,转而让他圈住他的腰。

    顾念棠在唇舌的交缠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他蹭了蹭沈随的肩膀,闭上眼,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沈随伸手关了灯。窗外雨声依旧,黑暗的空气也还是潮乎乎的,但这次,顾念棠枕在沈随怀里,感受到的却是满满的安心。

    都说和易感期的alpha做完以后,oga都会全身无力,失神昏睡的也不少。

    年会之后就是年假。的从他手里拿走顾家的财产。

    “标记”的发音似乎打开了顾念棠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他艰难的动了下身体,却感觉浑身酸软,简直像没有骨头。若不是沈随伸手帮忙,他甚至无法做到这个简单的翻身动作。

    尽管婚礼时,沈随就明白父亲永远不可能理解自己的选择。可他万万没想到,在三年后的今天,对方竟还固执己见的认为,他和顾念棠只是玩玩,最终还是会选择方遥。

    可却又是顾念棠实实在在走过来的人间地狱。

    这个拥抱却好像一下子把那些尴尬和不自在给打碎了。顾念棠蹭了蹭沈随的肩,闻到了他的alpha身上那股淡淡的乌木气息。

    从沈随父母家回来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一直怪怪的,虽然还会上床,但亲昵的小动作明显少了很多。

    他难道不懂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吗?

    信息素腺体在肌肤下方突突搏动着,烫的让顾念棠感到了疼痛。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击中了他,臣服欲和对沈随的渴望化成一柄利刃,几乎将他劈成两半。

    “啊……”

    臀瓣再一次被掰开,alpha热乎乎的大肉棒滑了进来。这一次的插入畅通无阻,肛口吞吃到肉棒根部的瞬间,顾念棠情难自禁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实在很矛盾。

    心慢慢的落了下去,落进了一个柔软又舒适的地方。

    更让沈随觉得无奈的是,持有这个观点的人不止是沈宿遇,就连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朋友也都这么觉得。

    --

    这次一夜无梦。

    --

    人家前脚刚帮了忙,沈随也不好变脸,只好敷衍的应了几声。

    顾念棠便掐灭了烟,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豪门权贵的八卦在哪儿都是受欢迎的,因此尽管在传播过程中不少事实失了真,但沈随还是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杂闻中拼凑出了当时的情况。

    不想好友话锋一转,竟神神秘秘告诉沈随,关于顾家家主,他们医院里有不少传闻。

    他的大脑里模糊的出现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想要一直保持这样下去,想要一辈子都和沈随紧密相连。

    走进教堂时,雷声大作,白色的闪电映亮了巨大的彩绘玻璃。

    可惜这件事是绝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之间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大脑和视野一同空白的热潮后,顾念棠才终于从那种失去理智的混乱中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还抱着被子,而那块布料已被他的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顾念棠将唇瓣咬到发白,也无法抑制住这声难耐的呻吟。

    婚礼和订婚宴一样,请的宾客很少很少。沈随的父母摆了明的不高兴,在休息室里,沈父还把沈随骂了一顿,说他贪权慕贵,是家门之耻,又说过几年方遥就会回国,玩够了赶紧收心。

    目光相对,随后,沈随凑上前,吻住了顾念棠的唇。

    alpha射精后变软的肉棒从他的后穴滑了出去,后颈上又落下一个亲吻,随后是沈随略带懊恼的声音:“我好像太用力了,把你咬流血了。”

    尽管沈随不在意,却还是觉得心里发冷。

    沈随却温柔了眉眼,微笑的看着他,一下一下轻啄着顾念棠的眉眼,然后腰身后撤,将肉棒抽了出去。

    沈随笑了,随后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上了大腿,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享受这个标记性爱后的亲吻。

    他调整了下睡姿,这个本以为会被伤腿折磨得一夜无眠的晚上,在乌木和艾草的包裹中,顾念棠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他的姿势比以往要更加不自然,双腿几乎有些合不拢。alpha在易感期中会不受控制的成结,做的时候情欲正浓,自然不会觉得痛苦,但做完以后,作为承受方的oga肯定还是会难受的。

    身下的枕头全是他的精液和后穴分泌出的黏液。甬道火辣辣的,可能还肿了,不过这正合顾念棠的心意,因为这样一来,失去沈随肉棒填充的空虚感就少了很多。

    还好那是夏天的三天,顾念棠才没被活活冻死。

    他太笨了,在这种时候,却连情话都不会说。

    见沈随走进来,他微转过头,往放在一旁的烟灰缸里点了下烟灰:“还做吗?”

    顾念棠对医院很反感,沈随也不愿强迫他,只盘算着之后给他找个私人医生,同时找了熟悉的医生朋友问了下这样的情况有没有适合的调理方法。

    --

    人群中隐隐传出惊呼,沈随握着顾念棠的手,却笑了一下。

    沈随摁灭了手机屏幕,心情真不是“操蛋”二字能够概述。

    走回卧室,顾念棠正靠在床上抽烟。男人半眯着眼,神情很冷静,被褥堆在他的腰间,赤裸的上半身满是吻痕。微抬着下巴吐出一口烟,看起来倒是挺惬意。

    oga对顶级alpha的臣服性是可悲的。

    他趴在床上,抱着被子,硬的发疼的性器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们的信息素彻底融合了,不用闻都知道,他被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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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随的舌头将他的后颈舔的湿漉漉的,嘴唇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留下无数的吻痕,然后,在过了几个世纪以后,沈随终于张开了嘴,牙齿用力的、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腺体。

    不够。

    然后,沈随听到他说:“生日快乐。”

    本以为婚礼那天会有一个晴天,然而那天的雨却下的比过往哪一天都要大。

    顾念棠摇了摇头,艰难的用手臂撑起身体。他回头看了眼沈随,男人在黑暗里的轮廓很模糊,却已足够让他心跳不止。

    沈父见他油盐不进,气得婚礼半途就离开了,沈母犹豫片刻,也跟着他一同离开。

    顾念棠紧紧的抱进了被子,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声音,而事实证明这个担心绝非过虑。

    沈随已明白和父亲是无法交流的,干脆什么都没说。

    顾念棠还在失神,而alpha就着咬着他腺体的动作,下身飞速的抽插起来。肉穴里的水液随着抽插愈发丰沛,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一塌糊涂,顾念棠化成了泥、又或是水,总之他感觉他已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掌控能力,他的身体已完全的属于了身上的alpha。属于了沈随。哪怕沈随现在要他跪在地上舔脚喝尿,顾念棠都会毫不犹豫的双膝着地。

    朋友还挺热心,给他提了不少建议。说到后面话锋一转,好奇的问他是不是真和顾家那位在一起了。

    这下忍不住好奇心的人变成了沈随。

    还是不够。

    沈随一看他的模样,便知道是自己刚刚孟浪了,忙快走几步扶住了顾念棠。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顺从的将大半体重压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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