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妈妈说自己的坏话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应对?x睡J(2/10)

    紫红色的阴茎快速进出在嫣红的穴眼中,将狭小的花穴彻底撑开,冰凉的性器顶弄着穴肉,每进入一次,就冰得穴肉哆嗦一次。

    艾瑞利安小心翼翼地跟着妈妈一起动,鸡巴裹在可怜的小穴里,他被妈妈压在了床上,妈妈很不安分的想要逃离鸡巴一样,左扭扭右碰碰,撕……好爽啊……妈妈再多动一动哈……

    无穷无尽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这一定是梦,阮白迷迷糊糊的想,不然平时他是不会这么大胆的。

    啵唧啵唧啵唧啵唧。

    害怕就好……

    他梦见了一个长的完全在他审美点上的男人脱光了勾引他,本着这不就是梦的想法,阮白蹭地上前抱住了对方。

    而且……阮白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要说的话,他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吧。

    强奸可是犯法的!!

    妈妈正在勾引他。

    ……妈妈,这可是,你的日常起居什么的都在被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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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白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快乐还是崩溃的了,只知道连指尖都在颤栗着。无数的快感随着身上的雄虫不断抽插着阴茎传遍全身,刚被顶开的子宫疯狂抽搐着,敏感又娇嫩,淫水一股股喷出,身下鲜红的床单被打湿得深红。

    妈妈愣住了。

    妈妈的小穴……好舒服啊……

    好舒服好舒服…………高潮了……真的好舒服……

    好可怜啊。

    妈妈这个意思是说……只要他告诉别人……妈妈就会像现在这样吃他的大鸡巴吗?

    还想要再来一次。

    好甜好甜……

    性器不断操干着妈妈的花穴。

    等一下……这个姿态这个样子……他不会……哈哈他麻的他不会真的把一只雄虫给强迫了吧?

    “我告诉你!”漂亮的妈妈红着脸,还义正言辞十分嚣张的说着一些奇怪的话:“……等你出了这扇门,不准去跟别人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然后阮白强上了对方!!

    阮白做了个春梦。

    又硬了。

    硕大又冰凉的龟头彻底顶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将稚嫩的子宫撑得十分酸胀。

    砍艾瑞利安的眼神,以为对方不同意,阮白急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别人说的话,那我就再把你强了!”

    这样就不会找人抓他进监狱了吧……

    喜欢妈妈。

    又亲了一下。

    太可怜了。

    想要鸡巴。

    ……妈妈。

    别说什么对他的喜欢了,只是见了一面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至少阮白从来都没有见一面就把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的。

    妈妈……好喜欢。

    妈妈动了一下。

    只要他敢动一下,那就是根本想象不到的快感席卷而来。

    睡着的妈妈明显的十分可爱,

    妈妈睡的好像很不安分,呜呜咽咽地有点像上想哭的样子。

    然后……

    太可怜了。

    可是这么一丁点怎么会让雄虫得到满足。

    太勾引人了!

    不知道亲了多少下的艾瑞利安意犹未尽的看着妈妈,妈妈睡觉不是很安分,又或者他亲的太频繁了,妈妈很不高兴的一巴掌抓了过去……但是因为手短,所以只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明白虫族脑回路的小孩如此武断的下了自己的判断,他如此浅显的认为虫母只是一个身份,就像是人类社会时现代皇家也不过一种身份的象征罢了。

    又蹭又亲又舔又抱。

    所以……这是追求者的态度吗?

    可是艾瑞利安怎么会停止。

    龟头磨弄着子宫。

    可是等等……不要……等一下这是什么……为什么、呜…………呜呜!不要要到了……不等等、又要……哈……好舒服……天……怎么会这么舒服……好好好……好棒的梦啊……

    ……好……好多……呜呜好舒服呜呜——

    这个梦……呜呜为什么醒不来了?

    滚烫的精液射满了阮白一肚子,他的内壁太小了,对雄虫而言他好像只是个孩子一般的大小,他们的精液量又太大了,每次的内射对阮白而言都是无法想象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的手勾住了艾瑞利安的脖子,小穴含住了对方的鸡巴,把一只漂亮而又精致的雄虫压在了身下……更要命的是,对方脸红的,好像一副被他强迫的样子。

    ……呜好奇怪……好奇怪的梦啊……

    ……真的。

    雄虫怜悯的亲了亲阮白的嘴角,双手毫不客气的继续分开那双大腿,然后、继续、鸡巴抽出来,再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阮白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对方喜欢他把他睡奸了……拜托,对方一个两米的大帅哥还特么的有钱至于找不到对象吗?

    或者……要不要在妈妈彻底把自己赶走之前,把妈妈操坏一次?

    我是虫母唉……我怎么会犯法!

    可恶……啊啊啊!太可恶了!!自己应该轻一点的……

    雄虫射精了。

    等……等一下……好像……雄虫好像要……——

    庞大的阴茎全部操了进入,狭窄的穴道彻底被它撑满,龟头抵着温暖的穴肉,柱身青筋环绕,阮白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情了……

    然后阮白就看着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柔软的子宫内壁异常敏感,只是被龟头碰一下,就被烫得颤抖,包裹得也越发紧窄,让人恨不得直接把这里操坏。

    阮白觉得自己要死了。

    艾瑞利安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是不是自己最近欲求不满所以做了春梦……要不要等醒来后就去上个雄虫……艾瑞利安好像很乖唉……

    ……我在那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穴道痉挛,小腹绷紧,蜜汁流了下来。

    “艾瑞……艾瑞利安?”他听见妈妈在叫他,“艾瑞利安……你又硬了。”

    不被允许出门,不被允许一个人呆着。

    事实上也是如此。

    艾瑞利安地身体瞬间紧绷住了。

    好像……好可怜真的。

    感受着身下的雄虫明显的变得僵硬,阮白松了口气。

    他没有感受错。

    艾瑞利安:“?”

    对虫族社会仅仅只有一丁点浅显认识的阮白简单的如此认为着,所以他根本也无法想象到为什么会有人对他一见钟情。

    然后阮白就醒了。

    所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等一下……

    简直是太坏了!

    睡奸妈妈……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可恶!!!要暴露本性了吗?妈妈会不会不喜欢他了?会不会就上了他一次就被踹掉了?会不会妈妈再也不要他了?

    再亲一下。

    妈妈好可怜的样子啊,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更别提那小屁股还不安分的想要逃跑……但是没有逃掉。

    长的这么好看就是来勾引他的!

    阮白浑身紧绷,高潮到来的猝不及防,子宫疯狂抽搐着,花穴痉挛,淫水一股股喷出,铺天盖地的快感朝他袭来,让他哭着到了一个崩溃的小高潮。

    “艾瑞利安……”阮白觉得自己需要找回一点面子,可是雄虫竟然又对着他发情了,小穴里原本就撑得难受的肉棒越发肿胀,于是阮白说:“你又硬了。”

    好像要哭。

    他感受到妈妈在蹭他,他感受到妈妈在……勾引他。

    是的。

    呼吸变得急促,阮白的身体随着艾瑞利安的操干前后晃动着。腰肢紧绷又细弱,小腹上,那道被性器顶出的痕迹十分明显,异常色情,又或者这样轻轻一顶,妈妈就会到一个小高潮,高潮的时候妈妈夹的可紧了,紧的都要爽死他了。

    像是要比赛50米短跑一般,精液冲进了内壁,冲进了子宫,肚皮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艾瑞利安知道,这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阮白说着梦话,身体不住的颤抖:“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虫族需要虫母来繁衍后代,但是并不代表着虫族喜欢虫母。

    这样想的阮白鼓足了勇气,却抬头发现对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唇很红,眼睛很亮,白皙的脸颊上还有一层水雾,可恶!受不了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勾引人!

    比妈妈强壮的胳膊将妈妈紧紧抱在了怀里,射过一次的雄虫明显慵懒了很多,他把妈妈搂在怀里亲了一下。

    艾瑞利安亲亲啵唧了口阮白,却见明明应该熟睡的妈妈忽然恍恍惚惚地醒了。

    表情色情极了,那要哭不哭地委屈样子,那小屁股扭来扭去的样子,那小奶子又鼓起来了,好像又充斥了奶水。

    艾瑞利安如此想着。

    妈妈好甜啊……

    他继续着、用力的、像是要把阮白操死在床上一般狠狠顶去。

    世上还有这好事?

    虫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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