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结束(6/10)

    他只能被动的承受,祈祷他快点射出来。

    苏柏清咬住他的后颈,身后的尾巴跟着抽插的动作晃动,现在的苏柏清一点都不可爱。

    “为什么,还没有射。”

    宿白双腿打颤,穴口溢出很多肠液,就是没有苏柏清的精液。

    苏柏清不好意思道:“忘记和阿宿说了,我今日是发情期,可能会持续一个月。”

    “你……,畜牲…,啊啊啊,呜呜,慢点。”

    眼泪从眼眶流出。

    隐蔽的洞穴里,苏柏清收到成飒消息,就赶了过来。

    “成飒。”

    成飒背对着他,抬头仰望着洞顶,那里明明被封的严严实实,却还露出几丝光亮。

    苏柏清手腕微动,警惕的看向他。

    成飒笑得人畜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苏柏清手指捏决。

    他可不信成飒有这么好心。

    “苏柏清,你太自大了。”沉重的石门落下,扬起灰尘,锋利的剑刃抵在脖颈处,速度极快。

    尘土中刀光剑影,两人居然难分上下。

    成飒嘲讽道:“天才又如何,可你不是师兄,要不是师兄,我当年也不会接近你……”

    刀刀下重手,却刀刀不及要害,苏柏清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防守。

    “你在藏拙。”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血色,他也不在担心,化出兽体,巨大的狼出现在成飒面前。

    成飒手握紧剑刃,划破手掌,鲜血溢满剑身,鲜血被吸收进剑身,剑身出现一条弯曲的红线。

    苏柏清惊讶道:“赤血刃。”

    这是极其邪门的刀,心不坚之人,很容易被吞噬。

    “它居然认你为主。”

    语气中带着兴奋,巨大的狼爪,拍打地面,土地裂开变成尖刺,冲向成飒。

    成飒轻轻挥舞赤血刃,几道剑气便切开尖刺,他闪身出现在苏柏清之上,苏柏清反应快速缩小身形,跳到凹凸不平的墙壁上。

    成飒拔出捅入地面的剑刃,眼里闪过寒光,“你就是个祸害,你会害死所有人,包括师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苏柏清一愣,他不明白成飒在说什么,反驳他“你才是祸害,你再怎么嫉妒,阿宿也是我的。”

    成飒癫狂的捂住脸笑:“害死师兄的凶手,你难道不想知道徐丹芝怎么死的吗?”

    “你到底是谁?”他露出锋利的牙齿,好似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他。

    “我就是我,你不止害死徐丹芝,还会害死师兄,而我却……”他眼中闪过恨,剑刃指向他。

    无数的剑气在他身边凝聚,阵法在他脚下形成,无数的剑,冲向苏柏清,让他无处遁形。

    只能艰难的抵抗剑,身上也受了伤,苏柏清看到破绽。

    苏柏清扑上去,成飒抓紧剑刃抵抗。

    “徐丹芝到底怎么死的,告诉我。”苏柏清一直觉得蹊跷,他本可以不信成飒,可心里觉得,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成飒冷笑一声:“蠢货。”

    他扭动手腕,拿着剑锋处对着自己,松了力气,苏柏清一时没收力,剑锋直冲胸口。

    成飒在最后一刻看向缓缓打开的石门,对着门口的宿白,无声的说,对不起。

    鲜血涌出,洒在苏柏清狼脸上,他惶恐的抬头,宿白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亲手杀了成飒。

    苏柏清立马起身,往后退,变回人身,宿白抬脚向他走来。

    只有宿白知道,每一步他都沉重的开抬不起腿,他盯着死去的成飒,久久说不出话。

    “阿宿,不是,不是我,是他自己,是他自己……”

    他无力辩解,他确实亲手把剑推进去。

    “嗯……”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蹲下身,握紧成飒的手,顺势把身体的剑刃拔出。

    拔剑的手放在身后还在颤抖,手覆上他的双眼,沙哑道:“安息吧。”

    他转头看向苏柏清,拉住他的手:“我相信你,没事……,让他安息吧。”

    他没有力气再去想这些,他抱起成飒的尸体,“走吧。”

    他说的那么从容,在走出石门时,几滴光点快速的出现,又快速隐入尘土走。

    最后一捧土落下,宿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这里是他们初遇的地方,墓碑是他亲手,一个一个刻上,故师弟之墓,成飒。

    抚摸上边每一个字,他的心就越发寒冷,苏柏清只能远远的看着。

    他们现在本是新婚燕尔,他没想到,成飒居然想死。

    为了破坏他们,居然用死来让他们两之间有间隙,他也知道自己疏忽大意,对剑术越发勤奋。

    “阿宿。”

    苏柏清看着他终于准备走了,走上前。

    “我们走吧。”宿白握紧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态度有些小心翼翼,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担忧两人之间有隔阂。

    “阿宿。”

    “嗯。”宿白走在前边回应他,思绪回笼。

    宿白张张嘴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温热从肩膀传来,他一愣,苏柏清抱住他:“没事的,阿宿,我在。”

    握紧他冰凉的手,宿白靠在他肩膀上,一滴泪水滴落滑入发丝间。

    一连几日,宿白都坐在石洞前,呆呆的看着远方,苏柏清都陪着他。

    “柏清。”

    “嗯。”

    他仰望着远方的日出,心里的悲伤依然没有被治愈,他叹了一口气。

    靠在苏柏清肩膀上睡去。

    宿白好像忘记了悲伤,和以前一样,只是他不愿意在离开清远峰。

    “阿宿,明日你想不想要出去。”

    苏柏清怕他日日在这山上,会憋坏。

    宿白张开眼,笑着拒绝:“不用了,柏清。”

    说完继续运气修炼,苏柏清因为成飒的事情,修炼更加刻骨,没在偷一点懒。

    宿白总是在他修炼时,呆呆的看着他。

    他张开手想要运起身上的气,身体却怎么也提不上力。

    眼神暗淡无光,抬头望去,苏柏清正在努力的修炼,握紧成拳。

    “阿宿,你看。”苏柏清兴奋的跑向他,宿白收回长枪。

    宿白感受到他进阶了,“祝贺你,柏清。”

    苏柏清脸上的神情突然有些小心翼翼,问:“阿宿,奖励我,抱一下你。”

    宿白还以为他想做那当事,表情一僵,还是同意了。

    苏柏清用力的抱住他,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亲近宿白了。

    “阿宿,谢谢你,我继续去修炼了。”

    苏柏清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继续去修炼,宿白愣在原地,捂住发烫的脸。

    宿白:“真是的。”

    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淡去,挥动手中的长枪,长枪居然没有拿稳,从手中脱落。

    宿白脑子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长枪。

    他低头看着颤抖的手:“真的,没办法吗?”

    他看向苏柏清的方向,眼中闪过迷茫。

    苏柏清跪在他床边,宿白脸色苍白,无力的靠在床上,连抬手这个动作也用完了一身的力气。

    “阿宿,我一定会找到解药,救你,你等等我好不好。”他握住宿白的手哭泣,滚烫的泪珠打在手上,宿白想要帮他擦拭。

    可没有力气抬起,只能看着。

    “好。”声音很虚弱很小声,他闭上眼,他好累需要休息一下。

    清远站在一旁,心里也不好过,“螺海有一鱼族,圣物听说能治疗万物,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苏柏清坚定的看着他:“我要去,我要救回阿宿。”

    清远离不开这里,他需要疏通宿白的经脉,根本走不了。

    “快去快回,宿白,撑不了多久。”

    他担忧的看了一眼小徒弟,继续疏通经脉。

    宿白沉沉睡过去,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张开眼,苏柏清的脸上已经带着成熟。

    身上也多了好多的伤,他心疼的抬起手抚摸苏柏清的脸。

    “柏清。”

    久到快忘记哭泣的苏柏清,泪水一个劲的流出“阿宿。”

    他抱住宿白,心里是道不完的委屈,嘴上是只是说着:“你终于醒了。”

    宿白扯起一抹笑容,他不忍心告诉苏柏清,他已经不想活了。

    天道不会允许第二个分苏柏清气运的人,他不会死,只是会不人不鬼的活着罢了,那不是他想要的,那不是他。

    “傻瓜,对不起……”

    宿白眼尾流出泪水,他想到小师弟了,当年死前便是说了这句话,此刻他好似也能体会到了。

    他倒入苏柏清怀里,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亲手捏碎自己的内丹,意识渐渐被拉出,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倒下。

    宿白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天道,用最后一丝灵力,亲吻了他的额头,在他身边消散。

    苏柏清亲眼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消失,他来不及哭泣,他太没用了,才会保护不了宿白。

    他很快就整理好情绪,比以前更加刻苦修炼,一步一步爬上登仙之路。

    “你疯了,我死了你也会死,我可以帮你找回宿白,让大家都活着。”

    剑已经抵在树腰上,天道试图诱惑他,苏柏清停顿了一瞬。

    冷笑道:“不过是一场美梦,都不是我的爱人,阿宿想做的,我都会去实现,因为阿宿想做什么,便是我想做什么,就算去死。”

    他一刀砍下天道,仙界崩塌,他也受到重创活不了多久。

    他掉入凡界,仙界崩塌,气运散落到每一个人身上,世界在气运之下,开始翻新。

    他没有力气起身,躺在地面上,身为天道之子,他依然会被世界吸收,这个世界将没有什么天道宠儿。

    “叔叔,你很疼吗?”

    胖乎乎的小孩走向他,明明苏柏清摔的全身是血,很可怕,但他感觉他是个好人。

    “糖给你,吃了就不痛了。”小孩放下糖,就准备走,苏柏清叫住他。

    “谢谢你。”他眉眼温柔,握住糖,尝了一口,好像真的很甜呢,后便消散在世间。

    小孩没敢回头,疯狂的跑回家,扑进家人的怀抱,等他下次再来看,已经没有苏柏清的身影,自己也渐渐忘记这个人。

    阴沉沉的天却又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不紧也不慢,不疏也不密,一抹黑色出现在墓地。

    长身玉立的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包裹着精瘦修长的身躯,周身气质淡雅平和,宛如青莲。

    狭长的眼眸下弯,眼中含着笑意,笑意淡若清风,俊逸不凡柔和儒雅的脸庞,此时,带着丝丝悲伤。

    他地视线停在黑白墓碑上,黑白照片上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掩盖不住的优伤。

    “大哥,我来看你了。”

    他弯腰放下菊花,保镖拿着地伞也往下倾斜,宿白伸出手,保镖立马拿出抹布递给他。

    他擦拭着黑白照片,声音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投胎,下辈子就生在平凡的家庭里吧。”

    他起身盯着那张照片,性感薄唇吞出一口浊气,在空中形成雾气。

    “冬天快来了。”他抬头仰望着天空,稀稀疏疏地雨滴,潮湿的感觉让人厌烦,他没有心情在待下去。

    宿白对着墓碑道别:“大哥,明年再见。”

    宿白转身离开,他慢悠悠地走在路上,阴雨天他果然不喜欢。

    他脚步停顿,前方出现一位少年。

    远方少年跪在地上,脸上早就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瘦弱得好似下一秒就会被吹倒,但那脊背倔犟得不肯弯曲。

    黝黑华亮的眼眸中带着坚毅,好似冬日里坚韧的梅花,又好似挺立地杨树。

    面前上边是一个六岁孩童,旁边有一个稍大的墓,好像是孩童的母亲。

    是失去家人吗,他心中有些感触,接过一把伞,眼神示意后边人不要跟上来,走向少年,早就麻木的少年,看着地面上的阴影,缓缓抬起头。

    漆黑的眸子有了一丝光亮,宿白眼含笑意,如潺潺流过地清泉,浇灌干枯的灵魂,世界好似这一刻停滞,只有二人存在,心中一颤。

    宿白没有多语,伞放在他身边,便带着人离开,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走了,垂眸盯着手中的伞。

    宿白靠在车窗边,看着眼前一闪而过得风景,手机突然响起。

    “宿白,今天我们聚餐,你要过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的声音,宿白望向外边阴沉的天气,也该转转心情了。

    “好。”

    宿白放下外套,随意的往后靠,慵懒地看着两人。

    徐家义看他表情不对,想到今天大概是他大哥忌日:“今天又去看你大哥了?”

    宿白:“嗯。”

    贺启劝导道:“过去就过去了,也该放下了。”

    “放下了,只是……”他看向头顶地灯,才慢悠悠道,“我只是怕,我忘记大哥了。”

    他家里有十一个孩子,上头有三个母亲,大哥在世时待他极好,在父亲厌烦大房后,出车祸的,出车祸,病死的,病死。

    要是他在忘记,就没有人记得大哥了。

    徐家义看情况不对,连忙扯开话题:“过段时间有个宴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宿白沉思许久,才道:“再说。”

    徐家义提议道“出去当散散心,那个新龙科技也会去,你不是涉及网络,听说那边要研发全息技术,你可以去看看。”

    “新龙科技。”指尖敲打着桌面,半阖着眼,这个公司是今年新出的,可谓是一匹黑马,嘴角略弯“听着不错。”

    徐家义的手机响了,他打开屏幕,看到上边备注的人,立马就关机。

    贺启问:“怎么了?”

    徐家义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就一女的,上次红酒洒我衣服上,我叫她赔钱,她说我仗势欺人,说她又不是说不还,我真服了。”

    他嘴上是嫌弃,可真嫌弃,怎么会备注。

    宿白眉头微挑,调侃道:“你不是蛮喜欢坚韧的,怎么现在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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