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被骗的可怜家伙(7/10)
靠在苏柏清肩膀上睡去。
宿白好像忘记了悲伤,和以前一样,只是他不愿意在离开清远峰。
“阿宿,明日你想不想要出去。”
苏柏清怕他日日在这山上,会憋坏。
宿白张开眼,笑着拒绝:“不用了,柏清。”
说完继续运气修炼,苏柏清因为成飒的事情,修炼更加刻骨,没在偷一点懒。
宿白总是在他修炼时,呆呆的看着他。
他张开手想要运起身上的气,身体却怎么也提不上力。
眼神暗淡无光,抬头望去,苏柏清正在努力的修炼,握紧成拳。
“阿宿,你看。”苏柏清兴奋的跑向他,宿白收回长枪。
宿白感受到他进阶了,“祝贺你,柏清。”
苏柏清脸上的神情突然有些小心翼翼,问:“阿宿,奖励我,抱一下你。”
宿白还以为他想做那当事,表情一僵,还是同意了。
苏柏清用力的抱住他,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亲近宿白了。
“阿宿,谢谢你,我继续去修炼了。”
苏柏清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继续去修炼,宿白愣在原地,捂住发烫的脸。
宿白:“真是的。”
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淡去,挥动手中的长枪,长枪居然没有拿稳,从手中脱落。
宿白脑子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长枪。
他低头看着颤抖的手:“真的,没办法吗?”
他看向苏柏清的方向,眼中闪过迷茫。
苏柏清跪在他床边,宿白脸色苍白,无力的靠在床上,连抬手这个动作也用完了一身的力气。
“阿宿,我一定会找到解药,救你,你等等我好不好。”他握住宿白的手哭泣,滚烫的泪珠打在手上,宿白想要帮他擦拭。
可没有力气抬起,只能看着。
“好。”声音很虚弱很小声,他闭上眼,他好累需要休息一下。
清远站在一旁,心里也不好过,“螺海有一鱼族,圣物听说能治疗万物,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苏柏清坚定的看着他:“我要去,我要救回阿宿。”
清远离不开这里,他需要疏通宿白的经脉,根本走不了。
“快去快回,宿白,撑不了多久。”
他担忧的看了一眼小徒弟,继续疏通经脉。
宿白沉沉睡过去,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张开眼,苏柏清的脸上已经带着成熟。
身上也多了好多的伤,他心疼的抬起手抚摸苏柏清的脸。
“柏清。”
久到快忘记哭泣的苏柏清,泪水一个劲的流出“阿宿。”
他抱住宿白,心里是道不完的委屈,嘴上是只是说着:“你终于醒了。”
宿白扯起一抹笑容,他不忍心告诉苏柏清,他已经不想活了。
天道不会允许第二个分苏柏清气运的人,他不会死,只是会不人不鬼的活着罢了,那不是他想要的,那不是他。
“傻瓜,对不起……”
宿白眼尾流出泪水,他想到小师弟了,当年死前便是说了这句话,此刻他好似也能体会到了。
他倒入苏柏清怀里,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亲手捏碎自己的内丹,意识渐渐被拉出,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倒下。
宿白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天道,用最后一丝灵力,亲吻了他的额头,在他身边消散。
苏柏清亲眼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消失,他来不及哭泣,他太没用了,才会保护不了宿白。
他很快就整理好情绪,比以前更加刻苦修炼,一步一步爬上登仙之路。
“你疯了,我死了你也会死,我可以帮你找回宿白,让大家都活着。”
剑已经抵在树腰上,天道试图诱惑他,苏柏清停顿了一瞬。
冷笑道:“不过是一场美梦,都不是我的爱人,阿宿想做的,我都会去实现,因为阿宿想做什么,便是我想做什么,就算去死。”
他一刀砍下天道,仙界崩塌,他也受到重创活不了多久。
他掉入凡界,仙界崩塌,气运散落到每一个人身上,世界在气运之下,开始翻新。
他没有力气起身,躺在地面上,身为天道之子,他依然会被世界吸收,这个世界将没有什么天道宠儿。
“叔叔,你很疼吗?”
胖乎乎的小孩走向他,明明苏柏清摔的全身是血,很可怕,但他感觉他是个好人。
“糖给你,吃了就不痛了。”小孩放下糖,就准备走,苏柏清叫住他。
“谢谢你。”他眉眼温柔,握住糖,尝了一口,好像真的很甜呢,后便消散在世间。
小孩没敢回头,疯狂的跑回家,扑进家人的怀抱,等他下次再来看,已经没有苏柏清的身影,自己也渐渐忘记这个人。
阴沉沉的天却又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不紧也不慢,不疏也不密,一抹黑色出现在墓地。
长身玉立的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包裹着精瘦修长的身躯,周身气质淡雅平和,宛如青莲。
狭长的眼眸下弯,眼中含着笑意,笑意淡若清风,俊逸不凡柔和儒雅的脸庞,此时,带着丝丝悲伤。
他地视线停在黑白墓碑上,黑白照片上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掩盖不住的优伤。
“大哥,我来看你了。”
他弯腰放下菊花,保镖拿着地伞也往下倾斜,宿白伸出手,保镖立马拿出抹布递给他。
他擦拭着黑白照片,声音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投胎,下辈子就生在平凡的家庭里吧。”
他起身盯着那张照片,性感薄唇吞出一口浊气,在空中形成雾气。
“冬天快来了。”他抬头仰望着天空,稀稀疏疏地雨滴,潮湿的感觉让人厌烦,他没有心情在待下去。
宿白对着墓碑道别:“大哥,明年再见。”
宿白转身离开,他慢悠悠地走在路上,阴雨天他果然不喜欢。
他脚步停顿,前方出现一位少年。
远方少年跪在地上,脸上早就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瘦弱得好似下一秒就会被吹倒,但那脊背倔犟得不肯弯曲。
黝黑华亮的眼眸中带着坚毅,好似冬日里坚韧的梅花,又好似挺立地杨树。
面前上边是一个六岁孩童,旁边有一个稍大的墓,好像是孩童的母亲。
是失去家人吗,他心中有些感触,接过一把伞,眼神示意后边人不要跟上来,走向少年,早就麻木的少年,看着地面上的阴影,缓缓抬起头。
漆黑的眸子有了一丝光亮,宿白眼含笑意,如潺潺流过地清泉,浇灌干枯的灵魂,世界好似这一刻停滞,只有二人存在,心中一颤。
宿白没有多语,伞放在他身边,便带着人离开,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走了,垂眸盯着手中的伞。
宿白靠在车窗边,看着眼前一闪而过得风景,手机突然响起。
“宿白,今天我们聚餐,你要过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的声音,宿白望向外边阴沉的天气,也该转转心情了。
“好。”
宿白放下外套,随意的往后靠,慵懒地看着两人。
徐家义看他表情不对,想到今天大概是他大哥忌日:“今天又去看你大哥了?”
宿白:“嗯。”
贺启劝导道:“过去就过去了,也该放下了。”
“放下了,只是……”他看向头顶地灯,才慢悠悠道,“我只是怕,我忘记大哥了。”
他家里有十一个孩子,上头有三个母亲,大哥在世时待他极好,在父亲厌烦大房后,出车祸的,出车祸,病死的,病死。
要是他在忘记,就没有人记得大哥了。
徐家义看情况不对,连忙扯开话题:“过段时间有个宴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宿白沉思许久,才道:“再说。”
徐家义提议道“出去当散散心,那个新龙科技也会去,你不是涉及网络,听说那边要研发全息技术,你可以去看看。”
“新龙科技。”指尖敲打着桌面,半阖着眼,这个公司是今年新出的,可谓是一匹黑马,嘴角略弯“听着不错。”
徐家义的手机响了,他打开屏幕,看到上边备注的人,立马就关机。
贺启问:“怎么了?”
徐家义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就一女的,上次红酒洒我衣服上,我叫她赔钱,她说我仗势欺人,说她又不是说不还,我真服了。”
他嘴上是嫌弃,可真嫌弃,怎么会备注。
宿白眉头微挑,调侃道:“你不是蛮喜欢坚韧的,怎么现在讨厌了。”
谁不知道徐家大少,就爱这一挂,风流浪子偏爱和他对着干的人,也许是特殊爱好吧。
贺启在旁边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徐家义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继续吐槽:“我是喜欢,可我不是脑残,弄坏东西要赔钱,赔不起装什么坚韧,脑残。”
贺启拍拍他的背,徐家义靠在他身上,气的捂胸口说:“这个脑残不知道怎么弄到我的号码,一打电话来就说,我会还钱,时不时来找存在感,大早上我都没有好觉睡。”
贺启帮他顺气,坐在他旁边,两人贴的很近道“要不我帮你处理一下。”
徐家义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他没有察觉到,随意摆摆手,不太想要麻烦贺启,不在意道:“就是一个小角色,不足挂齿,我拉黑就是。”
贺启在他旁边,他脸上的不忍都被他看了去,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拉住他地手:“会不会是其他公司的间谍,就那么巧碰到你,你最近不是……。”
贺启的话也不无道理,心里也有了怀疑,怎么就是这个时候撞上来,太巧了:“我最近在开新的项目,按理说没人知道,这人确实来的太巧,我得去查查看。”
这个新项目自己很看重,他已经做的很隐蔽,除了亲近的人,没人知道。
贺启眉头舒张,嘴角略扬:“我去吧,那些人不认识我,我更好调查。”
徐家义点点头,他很相信贺启,宿白在一旁看着亲密的两人,怎么怪怪的。
盛大的宴会里,白皙的酒桌上布满了食物,明亮的灯光照亮夜晚犹如白昼,宴会上都是形形色色的人。
每个人都带有目的性的交谈,脸上堆满笑意,宿白坐在角落,还时不时有人上前打招呼。
他总是礼貌且疏离,他不爱出现在这些宴会上,过多的阿谀奉承让他困倦,宿白已经想要走了。
“白总,好久不见,看着是越来越年轻了。”
一个眼熟的人凑上前,这不是前段时间和徐家义合作的公司老总。
“好久不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中却是探究。
老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试探的问“不知道白总有没有兴趣,我这里有一个新项目,有些涉及到地产行业,不知道白总有没有兴趣。”
宿白笑意不达眼底,地产行业的龙头一直是徐家义代表木兴集团,他和徐家义和贺启是好友,当着徐家义的面让自己分走地产行业的利润。
既然涉及到地产行业,那部分一定不会少。
“不是还有木兴集团,需要我帮忙联系徐总吗?”薄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这笑并不会让人感到温暖,反倒是刺骨的寒意。
老总脸色一僵,干笑道:“不用麻烦白总,我还有有事,就不打扰白总。”
宿白真不明白,这种脑残怎么成为高管,一点脸色都不会看,看向手中的手机,看了一会,才发送消息给徐家义。
“我可是帮你筛掉一个,可要好好感谢我。”
看到徐家义那边回答:“回来就请你。”
盛彦安从进来,就注意到宿白,他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他握紧手中的酒杯。
两人的距离还是太远,宿白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抬头看却什么都没有。
不是说有新龙科技的人,怎么都没有看到,太吵了。
“白总。”又有人上来交谈。
宿白礼貌回应,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中晃动,视线都没有停在那人身上,明显告诉那人,没有重要事别打扰他。
本来只是想要凑个脸熟的人,尴尬地走了。
盛彦安是想要上前搭话,他走几步就有人和他交谈。
“盛总好。”
盛彦安敷衍的和对方谈话,眼神时不时往宿白那边看。
那人也发现盛彦安的目标,干笑道:“盛总要去找白总啊。”
“白总?”盛彦安有些愣,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宿白是谁。
那人看他脸上的神情并不作假,开始介绍宿白:“白总是望展集团的总裁,家族也是名门望族,家中排第七,不过一共十一个孩子,白总最小。”
那人神清有些神秘,小声在他耳边说:“宿老爷子有三房老婆,不知道为什么只剩下白总一房,其他房死的死伤的伤,白总不是我们招惹的起的。”
那人在告诉他宿白不简单,想好再去。
盛彦安只觉得他真厉害,看向他的方向,心脏狂跳。
“谢杨总关心。”盛彦安虚假得道谢,不带犹豫得走向宿白所在的位置。
等他挤到里边,宿白已经不见踪影,他顿时有些失落,他再次错过宿白了。
宿白坐在车里,打着电话,对着前边司机吩咐道:“去老宅。”
“小舅舅你真的要回来吗?”电话那头穿出奶声奶气得声音,六岁的宿木站在凳子上,拿妈妈的手机给舅舅打电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来看木木了。
琥珀色的瞳孔柔和下来,温柔道:“回来陪木木,舅舅是很久没有来看你了。”
“宿木你在干什么?”清脆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手机那头换了人接听。
“阿宿,小孩子开玩笑,这么当真干什么,这么晚了,跑来跑去不累啊。”宿洋知道自己弟弟不喜欢老宅,也怕他这样太累了。
宿白:“姐,我答应木木了,就会回去,我还好。”
宿白知道自己姐姐关心自己,宿洋看他坚持,还是同意下来。
宿洋双腿交叉靠在沙发上,微卷的长发披在一边,瞟了一眼厨房,笑道:“这个时候张姨都睡了,想吃东西只有你姐煮的鸡蛋面。”
宿白眼含笑意道:“那我就勉为其难了。”
宿洋笑着警告道“你还嫌弃上了,小心回来没得吃。”
等到电话结束,宿木期待的站在旁边。
“妈妈,舅舅来不来啊。”宿木拉着妈妈的手。
宿洋看自己的傻儿子,起了逗弄地心思,故意装作叹气,说:“舅舅说公司突然有事,来不了了,宝宝。”
“啊,哦。”木木宝宝心里伤心,闷闷不乐得坐在那里,宿洋憋不住笑了。
宿洋捏捏他肉嘟嘟的脸道:“小傻瓜,舅舅要来了,要不要帮妈妈给舅舅煮吃的。”
宿木反应过来,高兴的跳起来“舅舅要来了,木木要和舅舅睡。”
高兴的都忘记,自己妈妈骗自己的事情。
宿洋伤心道:“有了舅舅,忘了妈妈,果然不爱了。”
宿洋假装擦泪,自己儿子立马急了,连忙安慰:“不是的,不是的,木木最爱妈妈,只是,只是。”
“妈妈不信,除非木木亲亲妈妈。”宿木乖巧的亲她的脸,宿洋被自己儿子这蠢萌的样子逗笑,“今天就原谅我的木木,准许你和舅舅一起睡。”
“妈妈最好了。”
宿洋宠溺地摸着宿木的头,让他帮忙拿东西,给宿白准备吃的。
宿白抬头看向别墅,他站在原地好久,才抬脚往里走。
宿木一听到脚步声,高兴的跑向门口:“舅舅。”
宿白眼神柔和下来,蹲下身抱住他:“木木。”
“舅舅,你终于来了。”宿木扑进他怀里,宿白把他抱起。
宿洋靠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快吃吧,木木明天还得去学校。”
吃下一碗热腾腾的面,宿白脸上露出笑:“姐,谢谢你。”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谢的,早点休息。”宿洋把宿木塞到他怀里,回到自己屋。
宿白捏捏他的鼻子:“木木,要不要和舅舅睡。”
“我不是就在等舅舅吗,快走吧,木木好困。”宿木打起哈欠,已经没有精力在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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