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7/10)
“别闹。”
从容不迫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宠溺,他推开黏人的苏柏清。
苏柏清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含情脉脉的盯着他。
“师兄……”成飒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咬紧牙关,“你们,在一起了。”
他第一时间想到,宿白不在是自己师兄了,不会再关心自己,也不会在夸奖自己了。
泪水在眼中打转,自己好像失去师兄了。
“我知道了,我……”
“我们只是在一起,师兄还是你的师兄。”宿白打断他的话,揉了揉他的头,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不哭。”
“师兄,我知道了。”
破涕而笑,傻乎乎都样子,宿白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宿,我们不是还得去其他地方看看,不是想找那个吗?”苏柏清揽住他的腰,亲昵的贴在他的肩膀处,他可不想要这个家伙打扰他们。
苏柏清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解药的。
他拒绝的摇头“师兄,虽然很想和师兄在一起,可我不能总是师兄保护我,我想自己闯闯。”
他想要师兄看到自己的成绩,他不靠任何人。
苏柏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还以为这个人会顺杆爬,让宿白帮他。
但想到前世,眼神逐渐森冷,仇还是要抱得。
“那,我们先走了。”他对着成飒假笑,牵起宿白的手,毫不留情的离开,宿白回头看他,成飒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阿清,要不……”
他心里始终放不下成飒,他身上还有伤。
“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别操心了。”
他说这话时,眼中带着冷漠,在宿白看过来时,又变成委屈。
他垂下眼眸,眼中隐隐闪着泪光“阿宿,你那么关心他,我好难受。”
苏柏清承认他这样确实很矫情,个子明明比宿白还高,坐这表情时说不出的尴尬。
偏偏就是有眼瞎的人,擦拭他挤出来的眼泪,“我也关心你,别难过。”
宿白明知道他这都是装的,还是下意识的心软。
主动亲吻他的唇瓣,苏柏清一愣,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头。
两人唇瓣相贴,宿白的眼神逐渐迷离,脸上分不清是潮红还是憋红的。
粗粝的舌头剐蹭着上颚,酥麻的触感,他身体一软,双腿颤抖。
“不,不要了,嗯,停下……。”
宿白颤抖着手推搡着他,身体早就适应他的触碰,太久没有做过,他的身体贪婪的渴求。
身体的异样,让他羞耻的不敢直视苏柏清。
他顶起胯,哪里鼓起高高的帐篷,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阿宿。”
宿白立马否决他这个想法,羞红着脸骂他:“你,你……,在外边,伤风败俗,你……,你,畜牲。”
苏柏清颇为委屈:“我就是妖,还是很大的妖,阿宿不是知道的吗?”
腾的一下,他的脸更红了,苏柏清还要装无辜,宿白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小声嘟囔:“不害臊。”
苏柏清贴在他脸边,热气吐在他发红的耳朵上“你说什么悄悄话,阿宿。”
酥酥麻麻的触感,宿白下意识,抬手就是一巴掌,苏柏清懵逼的捂住脸。
宿白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下意思就。”
他覆上他的手,苏柏清就是有点懵,他还是比较皮糙肉厚的,宿白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他双眼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眉毛几近要拧到一处。
“阿宿。”
委屈巴巴的样子,宿白连忙抱住他,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我没想到就打过去了,对不起。”
苏柏清顺势靠在他饱满的胸脯,陷在他的怀抱里,差点装不下去,想要啃他的胸脯。
苏柏清:“阿宿,想要,好难受。”
本来存在感就很强的肉棒,现在更明显了,粗大的棒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摩擦。
“别这样,柏清,还在外边。”
他试图推开苏柏清,苏柏清又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委屈的看他。
苏柏清:“就一下,不会被人发现的阿宿。”
指尖探向身后,圆润饱满的臀部,大手握住,他扑倒宿白,手抵住他的脑袋。
迫不及待的吸吮乳头,隔着白色的里衣,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口水浸湿下露出粉红的内里。
“柏清,真的不要,会被看见,好丢脸。”
宿白双腿颤抖着张开,手推搡他的身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苏柏清蹭了蹭他的下巴,撒娇道:“阿宿,你就让让我吧,就一下,就一下,我就好了。”
他一个劲的蹭宿白的大腿,本就有些想要的宿白,‘勉强’的同意下来。
宿白:“就一下,不可以做太多。”
苏柏清的体力他还是有些怕,他总觉得苏柏清根本没有做够。
闻言,苏柏清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耳朵从发丝中探出,软软的,惹的宿白心痒痒。
双手捏住,他看苏柏清不拒绝,得寸进尺的揉起来,苏柏清乖巧的低下头颅,让他能更好摸。
宿白只是一下揉了一会,下身突然就被填满,他闷哼一声。
他动手的极快,生怕宿白会反悔。
“阿宿。”
宿白双腿直打颤,这家伙一黏上来,根本不给他喘息,整整做了三天,他直接浪费三天,都没有好好练剑。
刚刚醒来,苏柏清就又黏上来,贴在他满是吻痕的后背,餍足的模样,真让人生气,大尾巴围在腹部,毛发沾染上些许白色浊液。
宿白靠在他的怀里,警告道:“在做,就打断你那根东西。”
他的手伸向下边,握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在他手里慢慢硬起来,他加重力气。
苏柏清吃痛‘嘶’了一声,乖乖抱起宿白,讨好道:“没有,没有,我这就帮阿宿沐浴。”
撑大的肉穴里溢出浓液,长长的尾巴围住他的腰身,宿白没有力气在说话,靠在他怀里休息。
“今日,真的要去找解药,不可胡来。”
他突然出声,苏柏清清洗的动作一滞,“是吗?”
听不出情绪,宿白发现他不对劲,疑惑的抬头看去“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苏柏清:“阿宿能解开,我当然开心。”
他脸上的笑容又那么真实,这种奇怪的感觉却越发加重。
宿白“就算解开,我依然会接受柏清,不是利用你。”
苏柏清眼里闪烁着光芒,那双眸子满是宿白,让他心一动。
宿白也跟着笑,“傻瓜。”
他们又花了几日寻找,没想到真的被他们找到。
宿白俯身准备摘下草药,苏柏清握住他的手,他不解的回看他。
“怎么了,柏清。”
苏柏清眼里不安,“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吗?阿宿。”
宿白捧起他的脸,额头相贴:“你要怎么才能心安,阿清。”
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还是做的不够,才让他如此不安。
“我……,我想。”明明自己说出那句话,宿白说不定就会答应,可,一到这个时候,他说不出来。
他讨厌这么别扭的自己。
宿白突然摘下草药,吃进嘴里,苏柏清来不及阻止。
他眼中的希望破碎,宿白亲吻他的嘴角,眼中带着温柔的笑:“就算我服下解药,依然爱你。”
这是宿白第一次说出爱,他不善言辞,说不出动听的话,但此刻在多的甜言蜜语,都比不上宿白,说的一句爱。
他眼中破碎好像被慢慢缝补起来,又闪烁着爱意。
高兴的抱起宿白,找到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才把他放下来。
宿白本想着叫他放下自己,又瞧到他高兴的模样,又不忍心这般拒绝他。
“阿宿。”他轻轻把他放在地上,自己压上去,手已经摸向下边。
宿白脸色一黑,拍开他的手,气的说不出话:“你……,你,怎么这般荒诞无度,你……,畜牲。”
又想到前几日的性爱,至从和他待一起,就不放过自己,一直,一直。
宿白说什么也不肯,撇过脸不看他,苏柏清脸皮厚着,宿白哪里是他的对手。
“阿宿,我本就是畜牲,我们妖,互通心意,就要让对方全是自己的味道,从里到外都要灌的满满的。”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下流的话,手不老实去解他的衣裳,宿白抓住不安分的手。
宿白严肃道:“伤风败俗,不可白日宣淫。”
苏柏清拉住他的手,伸向下边,无辜的看他:“阿宿,这里好难受,就让我进去一下,就好,我们都是相爱的,这又怎么会伤风败俗。”
宿白冷漠的抽回手,眼神有一丝松动,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你前几日,便是这样说的,后边,便一直,一直。”
宿白羞耻的撇过头,他说不出那两个字。
“阿宿~”
苏柏清对着他撒娇,露出自己的尾巴,还有柔软的耳朵,便是这对诱惑人的耳朵,让他荒废几日。
他叹息一口,黑色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后晃动,宿白想要移开视线,可怎么都移不开。
气不过的抓住耳朵,气愤的揉捏:“你就会这样弄,拿你没办法,这次可要适度。”
他还是松口了,苏柏清每次都拿捏他。
苏柏清撕扯他的衣裳,淡绿色的衣裳,宿白眼中闪过心疼:“脱了便是,何必撕坏。”
“我买了好多阿宿的衣裳,放心。”
他粗糙的舌头剐蹭着他的下巴,宿白双手搂住他的头,“败家子。”
苏柏清那双炽烈深邃的眸凝视着他,眼中化开笑意“那以后,阿宿帮我管好不好,我不懂怎么节制。”
“阿宿,做我的道侣,好吗?”宿白久久没有回应他,他眼中的光亮渐渐暗下来。
“好。”
“我知道,是我太急了,我们…,什么!”苏柏清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圈住宿白猛亲。
宿白弓起腰,手挽住他的脖颈,迎合他猛烈的爱意。
“今日,随你。”
“嗯。”
粗糙的肉棒轻松的进入,干涩的肉穴,双手无力的抓住身下的衣裳,紧致的肠肉夹紧。
“慢点。”
就算做过那么多次,他还是像第一次一样紧张。
苏柏清双手揽住他的腰肢,把他抱在怀里,肉棒直冲最里边,不给宿白反应时间,胯下开始上下顶弄。
呻吟声在一次次撞击下破碎不成句,双手握紧他的双肩,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阿宿,这里又软又大,不晓得能不能产出乳汁。”
苏柏清咬住胸口,舌尖勾起乳头,另外也不放过。
宿白哪里听得这些淫话,脸早就红了,颤抖着声音骂他“闭嘴~”
声音一点威慑性都没有,苏柏清就爱逗他,气不过的他,咬上他的耳朵,又怕伤到他不敢用力。
苏柏清呼吸一滞,下身顶撞的速度加快。
硕大的胸脯在撞击下,跟着晃动起来,上边全是牙印,粉嫩的乳头,此时又红又肿,不成样子。
“阿清,嗯~,啊!哈!慢点……,感觉,嗯嗯,坏……,呜~”
一次次又快又重的撞进去,宿白身体被顶起来,配合它上下晃动。
苏柏清咬住他红润的耳廓,舌尖反复舔舐:“阿宿,怎么会,还没开始,嗯,要灌的满满的。”
他手上力气加重,让他不能挣脱,宿白准备要射,他脑子一片空白:“让我射,好难受。”
“好。”
“啊!”
大股的热源冲刷敏感的穴道,他承受不住的后仰身体。
自己也射在他的手中,他疲软下来,靠在他肩膀上大喘气。
多出来的浓液随着肉棒再次晃动,被挤压出来,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他身体横冲直撞。
肠道颤抖着含着苏柏清的精液,他还未平复体内的快感,身体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不,阿清,不要,还没好,还没好。”
他恳求苏柏清不要动,他还没有缓过来,他呼吸紊乱地侧身躺在地上,斜眼看着又准备进入的家伙。
没有激起他的同情心,反倒适得其反,安慰的舔舐他的嘴角:“阿宿,你还要多练练,怎么一下就不行,以后要多做做。”
他又挺起腰,水嫩多汁的肠道,吐出自保的肠液,睾丸拍打在圆润柔软的臀部上,拍打出一条条痕迹。
连接处都是精液混合肠液,一个劲的往外喷,他大张着嘴,一滴清泪划过脸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嗯嗯,慢点,哈,装不下了,满了已经,嗯嗯嗯……,满了,满了。”
他跪在地上,后边是不断进出的肉棒,他眼神逐渐迷离,脑子都像纸糊一般。
“我想看,阿宿的脸。”
他帮他转身,对上那双没有聚焦的眸子,他亲昵的蹭着宿白,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
拍打的水声越来越大声,宿白大张双腿,被迫抬起压在身侧,露出大张的穴口。
每一次的撞击下,都要带出精液。
“真好看,阿宿,我们等秘境结束,就回去成婚好不好。”
明知道他根本听不进去,苏柏清自顾自说着,眼中都是兴奋,咬住脖颈处。
“嗯。”
他小声的哼唧,无神的望着天空,滚烫的浓液再一次射在他穴里,就在他以为终于要结束。
苏柏清不知道拿出什么,喂在他口中,他头顶痒痒的,他下意思往上一抓,居然是耳朵。
他一下就清醒过来,身下也出现一条尾巴好像是狐狸,他的目光移向大尾巴。
“这是,怎么回事。”
“短暂变成妖,真好看,阿宿。”
苏柏清拉住他的手,用力往后,肉棒进到最里边,他张开嘴,一对尖牙露出来。
水渍从嘴角流出,脸上泛上情欲,淡漠的双眸,瞳孔微缩后溃散开来。
手掐住他的脸,苏柏清亲吻闭合不上的唇瓣,全身酸酸麻麻他早就没有反抗的力气。
上下两个口都堵的严严实实,他只得慢慢适应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药物起作用,他尽让对性欲产生强大的快感。
“深一点,想要……”
他抬起头,下身不停的吸吮着粗壮的肉棒,自己身下不大不小的肉棒,早就射不出东西,只是在空中摇晃。
“如你所愿。”
他加快抬胯的速度,顶的宿白双腿夹紧他的腰,深怕被顶起来。
身体的肉棒逐渐变大,迷离的眼神也变得清醒,苏柏清居然把下边变成狼。
“你,太大了。”
他害怕的拒绝,他的穴口被撑到极致,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还带着绒毛,剐蹭着内壁。
“畜牲。”
喊出这句后,宿白就昏倒过去,但很快又被做醒过来。
“阿宿。”
宿白头也不回,快步往前走,上次宿白硬生生做晕了几回,那次之后就不理他。
“阿宿,哎呀,好痛。”
苏柏清摔倒在地,期待他会停住脚步,宿白大步往前,根本没有一丝停顿。
苏柏清眼看这招没用,又黏上去,“阿宿,我真的错了,我一时间没控制住,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你不理我,我好难受。”
宿白沉默不语,继续往前走。
“阿宿。”
“阿宿。”
宿白指尖捏决,口中念咒“禁言。”
这下苏柏清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叫。
“安静点,我们要出去了。”
宿白心里虽然气,但做不到不管他,拉住他的手,寻着白光回到洞穴外。
扫视四周都未看到成飒,眉头一蹙,心里担忧他出事,下一秒他就出来了。
成飒看到师兄,兴奋的上前,看到两人相握的手,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师兄。”
宿白看他的成果,满意的点点头“做的不错。”
得到他的夸奖,眼里漾出笑意,笑意浮上眉眼,嘴角上扬。
等到全部结束,宿白拉着苏柏清先一步离开。
桃花树下,一个身影偷偷摸摸在挖着什么,看到露出面的酒,高兴的挖出来。
“师傅。”
听到大徒弟的声音,吓的清远差点拿不住酒,背后冒出一层冷汗,酒被他藏在身后,转身干笑道:“宿白回来了啊,咋不提前和师傅说。”
宿白撇到他藏在身后,很明显的酒,很无奈道:“师傅,我不是不让你喝,是你喝太多了。”
清远知道藏不住,拿出身后的酒,还装作不在意道:“我没有,我还没开始喝,我有好好练习。”
“师傅,你知道的,你要是在不登仙,就会,我不想看着你陨落。”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悲伤,他害怕师傅登仙陨落,也怕师傅在不登仙就没有时间。
清远知道他是好心,宽慰道:“登不登仙,不重要,重要师傅还在,傻孩子。”
宿白垂下眼眸,掩盖眼底的情绪。
“让师傅多喝点嘛,省的以后喝不到。”
画风一转,清远拿起酒就要喝,宿白抓住他的手:“不行,要多多练,不要找借口。”
清远视线黏在酒上,直到被宿白收走,发现站在一旁呜呜叫的二徒弟,直直苏柏清:“他咋了。”
宿白解开他嘴上的禁锢,表情严肃,清远以为发生大事,表情也严肃起来:“师傅,我这次来,是来告诉你,我要和苏柏清结为道侣。”
“啊,啊!”
他的表情从懵逼到震惊,看看苏柏清,又看看宿白。
“你们,啊?你开玩笑吧!”
清远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宿白郑重道:“没有,说真的。”
清远:“啊?你们,你们,不是啊,你们。”
清远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他没有想到大徒弟居然会喜欢人,也没想到,和二徒弟搞一起。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清远真的不明白,他错过什么了,他们不就是出去一个月吗?这二徒弟魅力这么大。
苏柏清抢先回答:“有半年了,师傅。”
圈住他的肩膀,这么亲密的动作,宿白也默许他。
清远震惊的说不出话,突然想到当年,骗宿白回来说的话,一下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宿白,我就说吧,是个惊喜。”
他嘴角微抽,但不得不承认,是个惊喜:“嗯。”
苏柏清不懂他们再说什么。
很快清远锋就传出两人大婚的消息,宿白本想要邀请徐丹芝。
“阿宿,徐丹芝说她还在处理事情来不了,送了这些给我们。”
宿白点点头,就没有就去管,去准备大婚的东西。
苏柏清看他走后,才烧掉手里的信,上边赫然写着,徐丹芝被奸人所害,掉入山谷,尸骨无存。
婚前成飒去找宿白,宿白抬头望去。
“师弟,你来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漾意着笑,眼神柔和下来。
“师兄,你真要和他结为道侣吗?”成飒握紧拳头。
宿白:“对。”
成飒站在那里,看着满眼笑意的师兄,咬紧牙关道:“他不是好人,师兄。”
“成飒。”宿白打断他,严肃道,“你怎么也以貌取人,我从未这般教导你。”
“我。”成飒垂下头,对他道歉,“对不起,师兄,可是,就算他会害死你,你也要和他在一起吗?”
宿白察觉他不对劲,问:“成飒,你怎么了。”
成飒摇摇头,倔犟的问:“就算,他会害死你,你也要和他在一起吗?”
宿白沉思许久,才慢慢回应:“会,我不知道以后的事,但我会站在他这边。”
“好,师兄,祝你们百年好合。”
他脸色苍白,有些艰难的说出这些话。
宿白双目凝神,嘟囔道“他怎么了。”
两人身着红色新郎服,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结为道侣,两人刺破指尖,两滴鲜血,化作契约,飞进两人眉心。
他们都能感知到,契约的约束,苏柏清满眼温柔的看着他。
苏柏清:“阿宿,我们是道侣了。”
宿白回笑道:“嗯。”
苏柏清好似看不见其他人,眼中只有宿白一人,他心脏跳的好快。
夜晚总是漫长的,两人回到屋子里。
两人都感觉有些拘谨,苏柏清捏紧衣服,手心冒汗。
“阿宿,我们,我们,睡了吧。”
苏柏清紧张到说话都结巴,他们明明都不是第一次,却格外紧张。
“好。”
褪去鲜红的嫁衣,宿白的身体并不是白皙的那种,他常年都在外边,身体早就有些麦色。
此时他的脸上染上红晕,配上这红艳的颜色,称的他诱惑极了。
苏柏清变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妖形态对他来说才是最舒适的,他想要给宿白一个美好的新婚夜。
他前戏做的格外久,等到宿白在他手中射出一次。
苏柏清咽了咽口水:“阿宿,你这样真好看。”
脸上带着傻气,宿白慢慢放松下来“傻瓜。”
他大张着腿,手帮着他撑住,露出粉嫩的后穴,那里被两根手指撑开,隐约能看到里边饥渴的肠肉。
宿白身子一颤,苏柏清蹲在他身上,粗糙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
“别……,唔,很脏……,嗯~,快起来……”
他推搡腿间的头,可怎么也推不动,他吸的更紧了,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大声。
宿白难堪的捂住耳朵,身体上的燥热让他不得不,摸向前边。
他突然叫出声,按住他的头,冷漠的脸上布满快感的潮红,双眸微微失神。
一股热流从下边流出,他抿了抿唇,水渍从嘴角流出,闭上眼睛不想别人看见自己的孟浪。
苏柏清一脸懵的抬头,没想到被喷了一脸:“阿宿,好敏感啊。”
他轻笑一声,宿白的耳朵发热。
“闭嘴。”
声音带着明显颤音。
苏柏清靠近他发红的耳朵,潮湿的热气打在耳朵上,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阿宿,想不想,尝尝,自己身体的东西。”
宿白脸撇向一边,张开眼,侧身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啊。”
粗大的肉棒,措不及防的进入到湿润的巢穴,不规则的顶弄着,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但宿白知道,他就是想要让自己求饶,每次要顶在前列腺的时候,就顶歪。
“你……。”
他眼尾发红,气的想要锤他,又被一顶,软下腰,落在床上。
“别这样,好难受。”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只得去求他。
苏柏清得逞地笑:“阿宿,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宿白抛弃羞耻心:“顶进来,我好难受。”
“顶到哪里啊,阿宿和我讲清楚嘛,不讲清楚,我不知道啊。”
他一脸坏笑,宿白气但没有办法,他太难受了:“顶到我身体来,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这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看他真的快生气了,连忙顶到宿白舒服的地方。
“别气,别气,阿宿,舒服吗?”苏柏清这下老实了,下身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宿白在他身下小声的呜咽,他喊不出来,那样太羞耻了。
“慢点……,苏柏清,啊啊啊,你慢点,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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