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结为夫妇(4/10)

    她们心中的佛是圆舒,她们全都是为圆舒一人而来。

    这小子美而不自知,再加上对nv施主说话,一向都是不客气的,众师兄弟决定把圆舒推出去‘探路’。

    假使那九公主如传言中那般,圆舒这一个长了嘴但话语颇为顶撞的美男子定当会激怒公主,公主不念他皮囊好看,都要杀他的话,那这公主确实是生x残暴的。

    圆舒到时有去无回,明光寺的六僧就会变五僧,公主上山了,剩下的五个和尚也活不成。

    于是圆舒独自下山接公主后,方德就在竹林里找了一处风水宝地,画了五个圈,让四名弟子们刨了五个坑出来。

    “若我们发生不幸,难为他们费力动手了,我们自己把埋自己的坑给挖好。”

    最小的五师弟才四岁,也拿个小铲子跟随师兄们刨坑挖泥沙,听方德说他们si后,要埋进这五个坑里,他仰头,以纯真的眼神看着方德说道:“师父,那到时埋我们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和他们讲,我要埋在你身边。”

    坐在一边监工的方德啃着一块生红薯,吐出一块红薯皮说道:“圆圆,你在被杀前,你就要和那些动手的人说,你要埋我身边,这样他们埋你的时候,你才会埋到我身边,不能等埋你的时候,你才说,埋你的时候你都si了,你都说不了话了。”

    “谢谢师父,圆圆明白了。”圆圆蹲在地上,继续用小铲子铲着师兄们刨出来的泥土,自言自语想着被杀前,与那些人说,“请,请把我埋在我师父身边。”

    夜里,山中的狼嚎过两遍后,四弟子圆央起床解夜尿,朦朦胧胧看见有很多人举着火把上山,往明光寺来了。

    是传言中那个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九公主来了!

    圆央抖了抖身下,捞上褪下的k子就极快地喊着师父起床了。

    方德与四名弟子穿好衣服一走出来,段止青举着火把先行赶到。

    看见那五个老的,少的,小的和尚们一副惊恐样,段止青说道:“师傅们有礼,我乃武义大夫段止青,奉圣上之命,一路保护公主前来明光寺。”

    方德咂舌,公主出行还带兵?这人难不成之后就是要把他们杀掉埋坑里的人?

    段止青说完话,谁都没接话,沉默着,五个和尚个个惊惧,靠拢在一起。

    段止青在心中嘀咕气氛古怪,他看着那上了年纪的老和尚,知他就是圆舒口中的主持方德。

    刚要向他问好,圆舒就从黑夜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趴着熟睡的薛品玉,在夜se火把的照映下,他满脸通红,气喘连连。

    “圆舒!”

    看见圆舒还活着,方德惊喜,走上去开心地捏圆舒的脸。

    他不但没si,还把公主从山脚背到了这近山顶的明光寺,此壮举,让方德及另外四名僧人是着实钦佩。

    圆镜下山采买一袋米,一人都驮不上山,还要叫上圆央一起帮忙驮米。

    这圆舒的身t就是好,一人就能把一个活人给背上了山。

    方德捏了圆舒的脸,捏了圆舒的耳朵,捏了他的胳膊。

    甚好,甚好,这些胳膊啊腿的都健在。

    趴在圆舒背上的薛品玉毫无预兆地睁眼,对上了方德的视线,那对眼睛充满了灵气,只是透着一gu狡黠之意,眼珠子一转动,看上去就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方德活了六十二年,在风雪山明光寺当了五十一年的和尚,今日是他首次遇到这种大场面。

    他收起了一看见圆舒就龇牙的笑容,双手合十朝公主低头:“贵人初登贵宝地,舟车劳顿,一路风尘仆仆,贫僧已为贵人备好了厢房。”

    薛品玉从圆舒背上跳下来,累得满头大汗的圆舒长吁了一口气。

    “你这老儿,就是这庙里的方丈?”薛品玉上下打量着方德,“阿狗说你腿断了,不能下山接本g0ng,可本g0ng看你走路灵活,哪儿有腿断了的样子?”

    “这……”方德的额头上,一滴汗从额尖滑过,他快速在肚里搜刮起能脱罪的借口。

    方德哑口,还没把理由编出来,薛品玉就看向了并排站在那里高矮不一的四个和尚。

    茫茫夜se中,耳边是火把在燃烧的声音,火星子掉落,像流星触了地,在一瞬间的光亮放大后,只余下片片灰烬。

    “你们四个,一看就没有染上风寒,竟也不下山来迎接本g0ng。”

    薛品玉故意瞪着眼睛,好让眼神变得狠厉,恐吓起他们:“你们这一个个的,欺瞒本g0ng,那可是要被杀头的。”

    这时,一道稚neng的童声响起。

    “请把我埋在师父身边!”

    站在圆圆身边的圆镜一把捂住了圆圆的嘴,小声道:“在公主面前,休得胡言。”

    圆镜双腿打着颤,捂圆圆嘴的手心都起汗了。

    那穿着僧袍的小人儿,引起了薛品玉的注意,她双手背在身后,几步就走到了圆圆的面前,吓得圆冠、圆镜、圆央三人后背发寒。

    “本g0ng先把他们一个个杀了,再把你留到最后杀了,小孩子的r0u,最是neng滑,本g0ng命人把你剁成陷,做成包子吃掉,你这小鬼头,估计连r0u包子的味儿,都没闻过吧。”

    圆圆被她的话吓得抱紧了圆镜大腿上,拭泪大哭道:“三师兄,圆圆不想被做成包子吃掉。”

    “求公主高抬贵手,放过圆圆一命。”方德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看方丈都跪下了,圆冠等人也跟着齐刷刷地跪下,只有圆舒嫌热嫌累,若无其事地走到凉井旁,拿过水桶,把桶抛入了井底。

    方德跪地求饶道:“公主要杀,就杀我的大弟子圆冠好了。”

    “圆冠脚臭,臭到每夜贫僧都不能安眠,再不济,杀掉贫僧的三弟子圆镜,他睡觉要打呼噜,吵得贫僧一夜要醒好几次,或是杀掉四弟子圆央,他总起夜上茅房,每一晚都要从贫僧身上绊倒。”

    被方德推出去挡刀子的圆冠圆镜圆央全都抬起了头,惊恐的脸上带着震惊。

    虽知道师父平日里就胆小怕事,但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卖起徒弟,一卖就卖三个,全然不顾好几年的师徒之情。

    “公主。”

    段止青看不下去了,手举火把,站出来说道:“还请公主不要恐吓捉弄这群出家人,请移驾方丈为公主备下的厢房休息。”

    “本g0ng可没有恐吓他们。”薛品玉高昂着头,看见了挂在天边的两颗星,又用余光瞄见圆舒站在井边取水喝。

    这和尚喝水,腰板都挺立的极正。

    她脸上一露出坏笑,段止青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当她向圆舒跑了过去,伸出手想推圆舒的背,想吓一吓圆舒,段止青出声道:“圆舒师父,小心!”

    那耳垂颇大的耳朵动了动。

    及时闪身一让,薛品玉扑了一个空不说,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下,整个人就往那口深井跌去。

    “啊——”

    圆舒伸手去抓,段止青一个跨步冲上去。

    但还是没有赶上。

    噗通四溅的水声响起,人已跌入了深井中,两只想要抓她的手都抓了个空。

    这让跪在地上的和尚们都看愣了,刚才还叫嚣要杀掉他们的公主,这会儿就自己摔进了井里。

    井深约二十五、六尺,井水不多,只淹到薛品玉的x前,尚可呼x1,可薛品玉还是害怕到在井水里扑腾,喊着救命。

    段止青想要跳下去救薛品玉,被圆舒拉住:“段公子,你跳下去了,井中就困了两个人,纵你武功再好,你也从这光滑的井壁里爬不上来。”

    “可公主,不能不救啊!”段止青心急如焚,看着在井中的薛品玉,说道,“公主有个三长两短,那圣上定会把我们所有人的脑袋都砍了。”

    “不是不救,是要想办法救,切勿冲动行事,我们从井里取水时,不是人下到井里去取水,而是水桶丢下去,利用水桶将水打上来,同样的道理,寻一条牢固些、粗些的绳子抛下去,让公主将绳子系紧在她的腰上,井边的人合力拉起绳子,公主就会被拖上来了。”

    圆舒说完,段止青立刻安排属下去找一条粗点的绳子来。

    “公主,你再等等,卑职很快就把你救上来。”段止青趴在井口,朝井底的薛品玉焦急说道。

    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薛品玉又冷又怕,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全身上下都sh透了,两排牙齿忍不住打着颤。

    由四条粗麻绳搓成一条的绳子被找来了。

    段止青与他的属下从井口抛下绳子,指挥着让薛品玉如何往腰上打结,才会更牢固。

    圆舒瞥了几眼,走到还跪在地上的方德面前,将方德扶了起来。

    “师父,别跪着了,快多备些厢房,公主带了十名护卫,三十名下人,那些下人有一部分留在了山脚,明日才上山,还有一部分的仆人落在了后面,他们带了十几辆马车的行李,我们这座小庙,容不下他们,需把竹林后院的废弃茅草屋打扫出来给他们住。”

    方德心疼地00圆舒的脸:“你受苦了。”

    若说背公主上山是苦,那的确是苦。

    可b起不背公主上山,就要被这刁蛮的、无半分淑nv仪态的公主找g0ngnv给蹂躏了,圆舒觉得自己还是宁愿受些苦,保住清白要紧。

    nv子的清白是清白,男子的清白同样是清白。

    薛品玉从井底被拉上来后,圆舒早已和师兄弟们去打扫茅草屋了,段止青把从自己身上脱下的外袍披在了薛品玉身上。

    而后爬上山,赶到明光寺的桃夭拥上了浑身sh漉漉的薛品玉,听闻薛品玉摔进了井里,连连感叹这里的庙灵,幸亏有佛祖保佑,才保公主平安无虞,毫发无损。

    桃夭将坐在地上的薛品玉扶起,想要送去厢房换下打sh的衣服,免得受了风寒。

    刚一扶起来,薛品玉就察觉到自己的下t有一guyet,缓缓流了出来。

    小腹下坠着,伴随着一种隐隐的疼。

    方德没想到公主的随从人员会这么多,明光寺小,三间佛殿,一间佛堂,他们师徒六人平日里都挤在一个房间里睡,专门为公主腾出的厢房还是由一间堆积杂物的房子改制而成。

    房内前后放上三张床,能睡下公主和四名g0ngnv。

    她是被发配来庙里反思悔过的,至多带几名侍nv,谁知道她拖家带口,把承乾g0ng里的人和物全带出了g0ng。

    他们一行僧人,只得把庙后的竹林茅草屋打扫出来,安置多余的人等。

    明光寺竹林后的一排排茅草屋是从前用作停尸的,这一带在百年前是某神秘擅巫蛊的种族的根据地,此族会赶尸,会下咒,传言还会复活si人。

    他们在竹林这一带建造了许多茅草屋,专门拿来停放尸t。

    后来此族神秘消失,茅草屋空置。

    明光寺修建成后,那一排停si人的茅草屋就保存了下来,佛门重地,明光寺里历代的僧人都不忌讳,纵是鬼见到了佛,鬼都会躲得远远的。

    桃夭扶着受了惊的薛品玉回到方德提前备置的厢房中,在伺候薛品玉更衣时,桃夭看见了薛品玉sh润的裙身上,有了一抹血。

    “公主,你这是伤到了哪儿?”桃夭转动起薛品玉的身子,查看了起来,担心道,“公主哪儿疼?

    井深二十多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得佛祖保佑,没有酿成大祸,身上有了擦破皮的血伤,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桃夭上下检查起薛品玉身上是否有伤,薛品玉声音颤抖着,说道:“好像,好像是从……从……”

    “什么?”桃夭看薛品玉那害怕的神态,更为奇怪了,自被薛满拨来伺候薛品玉这两年来,桃夭还没见过薛品玉有如此害怕的时候。

    薛品玉咬了咬唇,指指下面。

    桃夭恍然大悟,把薛品玉扶去了床上坐着,跪了下来,分开了薛品玉的两条腿,持了一盏蜡烛照明,看了起来。

    “桃夭,本g0ng摔下井的时候,是不是伤到了那个地方?”

    桃夭b薛品玉年长个两岁,今年十五,贴身伺候薛品玉,知晓她身t的一切情况。

    薛品玉还没有来过癸水。

    看薛品玉那私密处沾着血丝,桃夭再三确认,薛品玉这是来了初cha0,意为她从一个nv子,变成了一个nv人。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桃夭先行道了喜,再告知薛品玉说她是首次来了癸水。

    薛品玉听得个一知半解,不清楚癸水是什么。

    只知道下身在流血,小腹在疼痛,薛品玉说道:“这有什么可贺喜的?你是不是在瞒着本g0ng?本g0ng那里流血,是不是要si了?”

    “公主,不要害怕,切勿乱想,这nv子来了癸水,就可以生儿育nv了。”

    桃夭喜不自胜,嘴里念着喜事,大喜事,就出门为薛品玉打了一盆热水回来。

    拿帕子为薛品玉把下身清理g净后,桃夭自割了一块衣袍,找守在门外的段止青去寻一些g净的草木灰和针线。

    桃夭临时缝制了一个接癸水的布袋,穿过薛品玉的私密处,为薛品玉系在了腰间。

    “日后公主,便可为圣上生儿诞nv了。”

    从井中被救起来不久的薛品无暇顾及其它,第一次来癸水的她慌张、害怕,桃夭说这是喜事,可她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手脚都在哆嗦。

    从桃夭口中探知这流血,只持续个三或四日,薛品玉想着那自己便在床上躺到这血流结束才下床,若过了四日,血还一直流,薛品玉就笃定桃夭一定是骗自己,自己就是要si了。

    si之前,她最大的心愿想回到g0ng中,回到母妃生前居住的冷g0ng小院。

    母妃生前有两件憾事,一件憾事是si在了g0ng里,一件憾事是至si都没见到父皇。

    薛品玉想着,自己si前,想回到母妃生前生活过的地方,在母妃离开的地方,再看一眼母妃。

    从地理空间上划分,方德为薛品玉准备的厢房处于后院的位置,与通向竹林的茅草屋极近,离佛殿、佛堂则远,与他们僧人住的地方就隔得更远了。

    此安排就是为了不惊动打扰公主。

    但薛品玉来到明光寺的第一夜,就没睡好,床板太y,小腹涨痛,卯时时分,佛堂那边还传来了僧人们上早课的诵经声。

    她躺在床上,脑子一圈圈地发晕,哇啦哇啦地响,像儿时偷坐在奉春园里的秋千上,薛满推着她,一次b一次把她推得更高,她眺望远处,每当从红se的高墙看出去,看城墙外还是一堵城墙,脑袋就会止不住地眩晕。

    薛品玉移开小腹上的汤媪,虚弱地唤来了桃夭。

    “本,本g0ng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快,快修书一封传回g0ng中,就说本g0ng要si了,求皇兄接本g0ng回去,本g0ng就是si,都要si在g0ng中,不要si在这破庙里。”

    “公主,你只是来了癸水,不要害怕,不会si的,奴婢已让段大人连夜派人下山去买砂糖与大枣了,二者煎水服之,公主的腹痛感就会缓解。”

    桃夭为薛品玉掖好被子,重新灌了一个热乎的汤媪放在薛品玉的小腹上。

    可怜的小公主,平日里追j逮狗,上房揭瓦下地刨洞,这来了癸水,躺在这床榻上,真真成了一朵娇弱到不堪被风雨摧残的花儿,动弹一下都难受。

    承乾g0ng里的g0ng人们陆续上山来到明光寺,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这原有六个人的小庙,一下就拥挤热闹了。

    不常下山的圆舒,一年内见到的人加起来都没有薛品玉的仆役们多。

    方德在寺庙后院的半山坡上,率领弟子们开垦了一片田地,圆舒上完早课,吃完早饭,就提着竹篮去田里拔杂草了。

    他们平日里吃的蔬菜,全靠这片田地提供,有时香客们上山拜佛,会带来蔬菜瓜果,赠给僧人们,这样就足够维持他们吃喝了。

    田里的菜,圆舒照顾的最多,播种、浇水、挑粪、施肥、扯草……都是圆舒做的。

    庙里若找不到圆舒,在半山坡的田地里一定可以找到圆舒。

    圆央嘴里叼着半个馒头,就跌跌撞撞找来了。

    老远就看见圆舒蹲在田里扯草,面朝土地背朝天,他那点了八个戒疤光秃秃的脑袋被太yan晒出了密集的汗珠,凝固着不流下,晶莹发着亮,像玳瑁的壳。

    那张冷峻的脸庞在面对脚下的杂草,更显坚毅,用力从地里拔出杂草时,他脸部轮廓的线条明朗,尤其是侧脸,太yanx上浅浅鼓起了几条细细的、有手指长的青se筋脉。

    “二师兄。”圆央走到了圆舒的身边。

    圆舒被太yan晒得睁不开眼,圆央的来到,站在身边,挡住了如万箭s下来的毒辣光线。

    “何事?”圆舒头也不抬,揪起野草的手在碰到红薯叶子后,还拨开叶子,看了看红薯的长势情况。

    圆央蹲下来,本被挡住的火辣光线猝不及防照在了圆舒脸上,他微眯了下眼。

    “那夜公主跌进井里后,送回房就再也没出过门,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圆舒往前移了两步,扯着草说:“四师弟关心公主的话,可去向公主请安。”

    圆央跟着往前移动,说道:“我可不关心那动不动就要杀人的公主,我方才来寻你时,我看见四个太监抬着床架子,敢情这公主把她在g0ng中睡的床都带来了。”

    “恩。”圆舒把杂草扔进一旁的竹篮里,直起了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明光寺,包括能看到薛品玉住的地方,她住的屋门口,有一些走动的g0ng人们,在忙着清理从g0ng中运出来的物品。

    圆央跟着站起来,看着薛品玉住的地方,说道:“二师兄,我听传言说,这个公主,不是一个好公主,她残害了皇妃,才被太后赶出g0ng,来我们这里思过悔罪的。”

    她,残害皇妃?

    若那日没有背她上山,圆舒对她的初印象就是野蛮跋扈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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