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F(9/10)

    “你们……”莱恩嗓音发涩。

    洛伽毫无芥蒂地冲他打了声招呼,提前截了他的话:"我在和shui做爱哦莱恩,没有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怀里抱着的男生被他大力的动作撞得哽音破碎,指尖发抖。脸蛋通红,水润的双眼已然翻白。

    细不溜秋的胳膊扒着洛伽的肩膀,像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洛伽只觉得勾在自己腰上的双腿越来越向下,细白腿弯处洇湿了大半,颤巍巍地打滑。

    “额哈——!”也不知道洛伽做了什么,一脸无辜,反观阿水却蓦地睁大眼睛,电击了似地小腰哆嗦弓起。

    攀在蓝白条纹衣摆上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要绞紧,勉勉强强蹭了蹭男人的裤管,最后还是绵软无力地垂了下去。

    洛伽的脸上露出没办法的神情,贴心地将人颠了一下捞起。

    阴茎顺势插入最深处,贯穿穴内最薄韧的壁肉,恶劣搅动勾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呃!”

    阿水的脸上泪痕交错。

    洛斯不动声色地揉着手里绵软的臀肉。如果不是胯下立起的巨根,完全看不出他此刻内里狠捺下的欲望。

    “哥哥,帮帮我,我还没有做够呢。”他愉悦地让洛斯去应付闯入的莱恩。转头便握紧手里颤栗的细腰。

    “shui,shui,声音好好听,再叫给我听,多叫一点。”

    蹩脚的字母发音被他一遍遍捱在唇舌间随着滚烫吐息喃出。疯狂的顶胯动作一遍比一遍狠,锐利的犬牙抵在细白的脖颈,危险厮磨跳动的脉搏。

    阿水仰着濡湿的眼睫,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知情的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年轻的恋人在缠绵。然而事实却是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残忍的强奸。

    他甜蜜的撒娇似的语气落入阿水的耳朵里宛若魔鬼。

    放……放他……下来呃啊……

    透白的皮肤上浮上薄薄的一层汗,阿水不自主地随着男人挺胯的动作上下伏动。

    屁股被飞快抽送的胯部撞得啪啪作响。

    莱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不知道从哪带进来的禁货。食指和中指间散漫地挑起一根细烟。

    默不作声半天,最后扯了扯嘴角:

    “洛伽,你就应该用绳子栓起来,到处发情不是一个好习惯。”

    语气嘲讽。

    洛伽欸了一声,委屈地贴在阿水的颈窝。

    神志不清的阿水被他蹭得打了个激灵,他勉强仰起睫毛,对上门框边金发男人的目光。

    视线相交,透过洇出的水汽,那双墨绿色的眼底蕴着冷光。

    阿水恍惚地听到——从他被男人疯狂吮嘬的嘴巴里冒出来的甜腻又浪荡的呻吟。

    是他吗……

    阿水昏昏沉沉,大脑胀热偏偏意识又在此刻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他顿时无地自容地别过头,牙关打颤。

    极力妄图捱下喉间细碎的,令他难堪的音节。

    只是双子左右开弓的快感逼迫前后,单薄的身体被击溃得体无完肤,更遑论对抗叫板。

    阿水被身后洛伽大幅度的动作肏干得连抿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从干涩的嗓子眼里吐出一句又一句令他羞耻的声响。

    在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洛斯主动将舌头从阿水的嘴巴里抽出,退出时仍恋恋不舍的勾扯红肿的小舌。带出阿水一声如释重负的呜咽和黏稠的水光银丝。

    他的手掌包着阿水身下像被玩坏掉的嫩红鸡巴,几分钟之前刚喷完精,连两个浅粉的卵蛋都软趴趴地抖。

    “莱恩,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你可以出去了。”他的态度良好,语气甚至可以说是礼貌。

    手上的动作却不仅下流并且侵略性极强地侵犯着坐在自己弟弟鸡巴上的男生。

    莱恩挑眉。

    不说话,也不走,就这样斜倚在墙边静静地看着。

    洛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随便你。”

    他俯下身。神情专注地把玩着阿水腿间通红的嫩鸡巴。

    粗粝的指腹沿着马眼缓缓打转,嫩红的尿孔被磨得抖抖索索立刻吐出两股水。

    洛斯眸光闪烁,紧接着那几根长指便像个流氓一般专挑脆弱的地方研磨,快速打圈上下撸动,本就滚烫的掌心摩擦生热,烘燥的体温紧贴充血龟头。

    阿水下意识浑身一抖。抬头看见了洛斯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下顿时一凉。

    忙不迭地要向后逃。

    他的腰刚挪动半寸,身后洛伽便不满地贴了上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后面都夹不住我的鸡巴了,shui。”

    他用撒娇的语气埋怨。一个挺胯,从湿滑肠穴里滑出的阴茎猛地整根没入,凶悍地勾住软嫩的肠肉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不额啊啊啊——!!”

    阿水哀鸣一声,双眼翻白,合拢的腿心再度被掰开,两瓣屁股肉啪啪啪肏成外八的样子,谄媚地夹住赤红的驴屌。

    他绝望地尖叫着往后躲,却被双生子其中之一死死拽住了腰。动弹不得地被逼迫承受过于激烈的快感。

    眼角渗出痛苦的泪水。

    他无意识夹紧了男人的腰。

    洛斯的……么……呜!!!

    “宝贝你要看着我,不能只盯着哥哥,好过分。”

    精力十足的腰身凶猛顶撞抽送。

    “没有……额哈!没有慢,慢下额啊啊啊啊!!”

    阿水脆弱的神经被逼到极致,咿咿呀呀地飙泪叫着。

    试图并拢的膝盖被腿心间快速震动的手掌的频率逼得抖抖索索又不受控制分开。

    洛伽兴奋不已地勾住阿水要扭开的腰,痴狂喃喃,“喷一次让我看看宝贝,再射一次,用你的嫩鸡巴喷出来。我都射到你的屁眼里了,你也要射出来给我看看。”

    “洛斯你再快点,快让宝贝射出来!!”他迫不及待地将头探前,顺势将阿水的腿掰得更开好让洛斯更容易些。

    混……蛋!混蛋!!

    阿水崩溃地拉长声调摇头,鸡巴快要被磨得烫破皮的崩坏感让他竭力要逃,却在绝对的压制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殖器被同性用五指轻易包住肆意玩弄。

    洛斯雷打不动地飞速套弄着软绵绵的阴茎,宽大的手掌上下攥动,以绝对的压制把控着阿水身下的快感,近乎快出残影。

    嫩鸡巴被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到,艳红的尿孔剧烈翕张,又被突然狠狠一掐,前列腺顿时紧缩。

    “不要……不别,别掐呃啊!”雪白的躯体像一尾银鱼在案板上竭力摆动鱼尾。

    阿水大脑嗡地空白,脖颈下意识后仰抖着屁股射出了不知道是今天多少泡的精液。

    被手指抚慰的鸡巴射得很快,小小的一滩精液稀稀落落的,因为射了太多次甚至惨淡得像是一滩水。

    “真色。”

    洛斯轻笑了一声。

    阿水脑袋嗡得一下,神情恍惚,一刹那无论什么也听不见了。

    黑发的年轻亚裔掀着一片湿溻溻的眼睫,双目涣散。

    夹在两个高大重欲的白人之间,被他的病患肏得塌腰尖叫,撅着的屁股悬在空中,激烈晃动。从红肿的屁眼里抖出一团团黏稠得近乎失去流动性的精液

    阿水被涌动的激烈快感折磨得不断痉挛。

    身后的洛伽是一头被爱欲腐蚀的野兽,叫嚣着汹涌的不满。

    而洛斯则是永远挂着一副冷静自持的假面,内里却满载恶欲的、更让阿水心惊胆颤的存在。

    兴趣相投的双子简单地抽插几下,就再度逼迫他攀上了高潮。

    “水多得都把我的鸡巴喷出来了……可是我还没想结束啊。”洛伽意犹未尽地咕哝。

    “怎么前面的软下去了,坏掉了吗?”单纯、不知所措地疑惑。显然没有考虑到之前鸡巴埋在穴里将人肏到多少次干性高潮。

    “你射得已经够多了洛伽。”洛斯冷冷提醒。

    “那我,帮shui弄出来……”红发男生不好意思又兴致勃勃地将人抱起。

    “手指不够长的话……用鸡巴也能捣出来吧。”他小声喃喃。

    浴室里,阿水又被洛伽翻来覆去玩了个透。到最后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哭,泪腺酸胀地难受,分明不疼了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冒出眼泪。

    只感受到花洒噼里啪啦投下水点,不断蚕食着空间里高热的温度。

    隐约记得哗啦啦的水声中,他的体温持续升高,快感一波一波叠加攀升极点,应该是很丢人地又去了好几次,因为后面他听到洛伽餍足的欢呼。

    之后便像条发情泰迪,欢快地托住人的屁股肏。撞得阿水人要散架……

    洛伽愈发无所顾忌的动作让阿水闹得死去活来。两个人都狼狈得湿透。

    本来的目的是洗澡,但是最后却背道而驰。

    这场无休止的荒唐做爱直到洛伽冷着嗓音将红发青年扯开。

    而在男人叫停的那一刻,阿水正好表情崩坏地达到了高潮,被蹂躏得熟红外翻的嫩屁眼咕啾飙出一股清液。

    不偏不倚,弄脏了洛斯的脸。

    没有生气,也没有嫌弃,洛斯垂着眼皮,与一旁眼巴巴抱着意识不清的护理、造成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如出一辙的脸上神情晦涩,眼底不由升起一股难言的癫狂与亢奋:“你该出去了洛伽,他看起来,可不像状态很好的样子。”

    “我会注意的……哥哥……”半带点郁闷的明亮声音浸了水汽,仍有些意犹未尽。

    恍惚间,阿水带着重影的模糊视线里,他的身体骤然悬空。

    男人抱起他,将他置在洗手台的台面。

    阿水的鼻间呼着浓重的水汽,头重脚轻的晕眩感叫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尖。

    洛斯望着他,琥珀色的瞳里弯出隐晦的笑意。

    “抱住我,宝贝。”最后两个字压抑到极致才绽出片刻的缱绻,语调之下,无尽狂热。

    是要,放他走了吗。

    挤了两个人的浴室显得有些逼仄,很闷,也很潮。

    总之让人不太好思考。

    虚浮的难受让阿水没有时间想太多。他草草转了一下脑子,慢慢攀住男人的肩膀,听话地靠了过去……

    阿水蹙着眉,窝在床上,额间细密的汗珠濡湿额发。

    汗贴着皮肤的滋味很难受,好比呆在一间潮湿的屋子里,空气也不流通。

    他唔唔地哼着,耳后的黑发乖顺地依在脖颈。

    梦里的内容不太美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水身上的汗越来越多,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面皮蒸得通红,淋淋的水光沁在颈窝。

    猛地,他一蹬腿霍地从床上坐起。

    阿水大口大口地喘气,不自然抿掉了唇角的汗渍。

    他后知后觉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八点半,要迟到了。

    这是剧情点正式出现的一天。

    他的表情一刹空白,接着慌里慌张地下床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床底下的凉拖穿上。

    阿水东翻西找地做好准备,刷牙洗脸,他走之前望了下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放心又急切地跑了出去。

    走在空旷、明净到苍白刺目的走廊过道,阿水心里有些发虚。

    仔细看他端着换药盘的手,就会发现不自然的抖动。

    他还不知道剧情里原主到底将药剂马虎地分配成了其他什么。剧情里没有明确说明,只说因他失误,达成了下线的trueendg。

    阿水有些私心,希望这管错误药剂的药效别是什么高强性。

    毕竟自己是要被病患亲手解决,死得不那么痛苦才算好。

    他想了想第一天那个被摁在地上用注射器划破脖子的护理……身体一抖,后背发凉。

    别想了。

    阿水晃了晃脑袋:哪会这么倒霉。

    他僵直地走到a1023的门口,很不想承认里面的那人发起疯来,自己估计会死的很惨。

    阿水抹了抹鼻子上的汗。

    小手放在门把上,微微旋转。

    “啪嗒。”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治疗室很黑,没开灯,阿水因此看不清床上的人影。

    他窸窸窣窣在墙上摩挲着灯源开关,手指在触碰到金属摁钮时,右臂突然传来一阵狠厉的力道,近乎将他人提了起来。

    阿水心脏漏了一拍。

    同一时刻,他手中的不锈钢盘被夺走。

    紧接着冰冷的尖锐针头刺进了他的脖颈,伴随着沁凉的液体迅速注入,阿水的瞳孔骤缩,忍不住一颤,下意识就要反击跑开。

    但是紧贴他的人反应比他快得多,他捉住阿水的手肘下压,然后眼疾手快地扔掉空了的针筒。

    他的体型高大,对阿水有着力量上的绝对压制,因此也格外容易地扣住人的肩膀使其转身。

    肩头传来一阵痛麻,阿水闷哼一声脸贴在墙壁上。

    几个不太妙的词汇迅速从脑间穿过

    一语成谶的阿水简直要抓狂。

    这些人都在发什么神经……难道都是黄热病么。

    他又不是什么香饽饽,一个个都在作什么妖。阿水心下奔溃。

    莱恩拧紧眉,透过隐约的黑影判断来人体型偏瘦。

    他没打算弄伤这人,顶多是让他睡一觉。他熟知平时那群屁用没有的护理给自己注射的不过是一些催发睡眠,降缓神经刺激的药物。

    他啪地打开灯,准备将人绑在床上,然后借此机会离开这个狗屁病院。

    然而在灯光大亮之后,他的余光在瞥向那个进来送药的倒霉蛋时,绿洇洇的眸罕见一滞。

    那个第一天就被他吓得不轻的亚洲小鬼,此刻无比惊惶地被他摁住头抵在墙面。

    “你要做什么。”阿水脸蛋子发白。

    他今天和平时一样穿得很整齐。

    南瓜状的护理帽别在发间,被他穿起来像是小巧的装饰品。

    在美洲,不崇尚白幼审美,更多追求身材饱满,比起前凸后翘,平板的男性身体确实没什么看头……但是莱恩无可否认,面前身材单薄、看起来年轻离谱的亚裔确实长了一副受人欢迎的脸。

    莱恩手下的力道不由自主松了点,阿水这才得以通畅呼吸,大量的空气爽着肺腑。

    但是很快,阿水渐渐感到了不对。

    从指尖,到后脊,灼烧感若跳动火舌迅速蹿高。

    他明明没有发烧才对。

    阿水的眼睫微不可见颤动,很快大脑就有些晕乱。

    热烘烘的温度攀升,引发腿心间因布料磨蹭而难以言说的舒服。

    热意侵蚀大脑。阿水的手指虚弱地扶在背后男人的手臂上,努力扒拉,男人却纹丝不动。

    莱恩注意着门外的动静,透过门板上方的方形空格,他了解到外边巡视的情况,却没留意被自己箍住的男生的样子。

    他被那个小鬼冷不丁地一摸,头皮都发麻,滑不溜秋的指尖不知道搞什么捉着他的手臂,无厘头地磨动。

    他跟阿水贴得近,几乎是零距离接触。

    莱恩黑着脸感受到小腹处一阵柔软的蹭动,见鬼地喉咙发紧,一巴掌拍了上去。

    “别乱动!”莱恩咬牙。

    猝不及防被打了屁股的阿水羞耻又茫然。

    他只是觉得……好不舒服……他好像,现在有点怪。

    “我……我热。”阿水要哭了。

    体内乱窜的苏痒已经遍布全身。他的腿发软,面条一样软趴趴的。

    好在靠着墙,不至于滑下去。

    阿水其实不是很会主动示弱。但是这幅表情又叫人天生地可怜他。

    要哭不哭地脸皮红了一大片。

    莱恩被他的哭腔搞得表情僵住,他古怪地低头,待看清了此刻他面带病态潮红的样子,这才意识到刚刚的药剂不对。

    见惯了这被称作医院底下的黑色交易,看到阿水的症状,莱恩几乎是一瞬就认出这是常见的烈性媚药。

    但是新来的没有那么多交易渠道,想也知道是一群磕药磕嗨了的渣滓随手丢掉,不知道怎么就被弄到药剂里去。

    阿水觉得他应该是骂了什么,脸色难看沉得能滴出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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