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冤种又带着另一个野男人回家耶(8/10)

    显而易见,他弟的毛病就是被他惯出来的。

    刑钧放完衣服,忽然想起来玄关还站着个不知所措的方乙,他对脱的就剩条内裤,正走进浴室的刑钦凉凉道:“是你非要带人回来,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可不管。”

    刑钦显然也是刚想起带回来个人,他抓抓头发,回头对方乙道:“光脚吧。”想了想,又说,“过来,我们一起。”

    至于一起做什么,等方乙被扒光了坐进浴缸里时,他才后知后觉。借着水的润滑,刑钦抽出了还塞在方乙前穴里的真丝手帕。

    他其实是想拿起来看看这小帕子究竟吸了多少方乙的淫水,刚抬到眼前,忽然想起已经浸过水,于是兴致缺缺扔到一边。而方乙还沉浸在刚才刑钧吻他时的无措里,他目光跟着手帕飞出的弧度落到了地上,之后便直愣愣地没再动过。

    “怎么,舍不得取出来?”

    “……没,没有。”方乙回神抬起头,看到刑钦的半边眉微微挑起,目光促狭,那个瞬间,与双胞胎哥哥的面容重合起来。

    方乙手不由自主发起抖,他滚了滚喉结,状似无意道:“您和刑钧先生真的很像呢……”

    刑钦正给自己打浴液,闻言手一顿。

    “你们……”方乙捏着自己手指,“你们有互换过身份吗?”

    刑钦打开喷头,背对着他:“以前。”

    “哦……”

    过了片刻,刑钦开口:“问这个干什么?”

    方乙被反问打断思绪,语无伦次回答:“就是……那个,好奇啊,毕竟你们确实长得一摸一样,我从来没有觉得两个人那么像过……可能你俩突然换一下……我都发现不了……”

    刑钦不说话了。

    “对了,您、您抽烟吗?”方乙再次艰难地问了个问题。

    刑钦这次隔了很久才回答:“以前。”

    以前、以前,全部是以前。

    明明浴缸是恒温的,方乙却觉得手脚冰凉:“现……”

    “早戒了。”刑钦打断他,他将最后一丝泡沫冲干净,而后转身走到浴缸边,抬起方乙的下颌,盯着他道:“我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方乙今晚很反常,这人是个温吞本份的性子,很少会主动尝试获取金主的信息。刑钦与他相处久了,同样的也摸出他的脾气。

    在这段关系里,方乙默认将自己放在一个极其边缘的位置,留下也好、离开也罢,他都会认栽。这人时常缄默,从无好奇,从不争取,刑钦毫不怀疑,如果哪天自己说要结束合同,断绝关系,方乙也只是会感激涕零地感谢他这段时间给予的高额薪水,然后老老实实接受现实。

    结果今天却反常地主动提起问题。

    结果问的全是刑钧相关的事。

    方乙僵了僵,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总不能直接说,我怀疑你哥扮演你作弄我。

    接着他听到刑钦轻声问,“你也想我抽烟么,就像他一样?”

    “……什么?”方乙迷茫,他又没听明白。

    “你刚才说,互换身份……”刑钦垂着眼皮,那神色平静,眼神却陌生极了,让方乙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

    “你是不是很想我换成刑钧?”

    14一盆狗血

    方乙捡回刑钦的那个晚上,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是不是,很希望捡回来的是刑钧?”

    他不明白为什么刑钦会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想法,要知道方乙从来都对他哥避而远之。

    “您怎么会这么想?我……”方乙急迫的从浴缸中站起来,却被敲门声打断。

    刑钧在门外道:“你们好了吗?我放个水。”

    刑钦回头冷淡地看了方乙一眼,取下浴袍扔向他的方向,方乙险险接过,接着对方用浴巾围住下半身,头也不回出了门。

    等他狼狈地从浴室里出来时,刑钦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沮丧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皮不由耸拉下来。

    方乙自认不是一个聪明人,但好在他足够老实、也足够懂事,虽然做不到事事精通,但起码也不会过于差劲,所以基本上每一份工作都能平稳完成。

    唯独在刑钦这里栽了跤。

    他摸不准金主喜怒无常的脾气。

    脖颈边忽然吹来一小阵凉风,方乙仓促地往前迈了一步,转过身看向站在后面的刑钧。

    男人表情似笑非笑,逼近一步,压低声:“你躲什么,我能吃了你吗?”

    方乙忍不住再一次后退,他根本不敢看刑钧的眼睛,那股被他刻意忽略的错位感一直挥之不去,从在会所被邢钧亲吻鼻尖时,再到车后座被对方强吻的时,他惊恐地察觉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气息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他无法设防。

    “方乙,为什么这么怕我?”刑钧伸手捧住方乙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我以为我从没做过伤害你的事。”

    是的,他说的没错,至少刑钧从未伤害过方乙的身体,甚至此前还奋不顾身救下他,代价是差点废了半边肩膀。

    方乙瞥过他宽阔的肩头,不由感到心虚:“谢谢您,邢先生,我真的非常感谢您救我……我……对不起,我只是害怕冒犯了您。”

    “你刻意躲着我,已经是在冒犯我了。”刑钧笑了一下,有些苦恼的样子,“方乙,我不希望你这样对我。”

    面对男人的理所当然,方乙抿了抿嘴角,自己分明已经将那笔账还清了,刑钧没理由再对他做那种事,但他隐忍着没敢出声。刑钧似乎看出他想法,笑容更深。他忽然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条手帕,方乙一见到,眼睛瞬间瞪大了。

    男人弯下腰,嘴唇凑近方乙的耳边:“悄悄告诉你,我和阿钦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帕子,我的这只绣着我的名字,他那只绣着他的。他的那条在你这里,对不对?”

    方乙打了个颤,他无法开口去问刑钧,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但是很抱歉……”刑钧继续道。

    方乙愣愣地看着刑钧牵起自己的手,而后将手帕放到他手心,再悉心地把他的手指蜷起,男人动作看似温柔,殊不知方乙的手正在发抖,手腕几乎是被他钳制着。

    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目的电闪,照亮了暗光之下,刑钧低垂的眉眼,他的神态一如既往温文尔雅,此刻在方乙眼中,却如同伴着惊雷与瓢泼大雨降临人间的阎罗鬼刹。

    “你拿错了,这条才是他的,浴室里面那条是我的。”

    他低声说完,盯着方乙空白的表情看了半响,这才意犹未尽直起身,然后看向方乙的身后,只见刑钦正脸色阴沉地扒着房间门框。

    “你们在做什么?”他冷声问。

    方乙一惊,下意识转过身,并将拿着帕子的那只手背到了身后。结果刑钦见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直接沉到了底,大步走过来将他那只手拽了出来。

    “一条手帕而已,你们忘在浴室了,我顺手捡起来还给他。”刑钧扬扬眉,转身向浴室走去,“我先洗澡了,晚安。”

    跟着刑钦走进他房间时,方乙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听到他哥说的话,但能够确定的是,刑钦不知道他哥假扮他的事。

    方乙脱掉浴袍,套上刑钦给他的睡衣,慢腾腾上了床。

    金主不吱声,方乙也不敢贸贸然开口,他脑袋一沾枕头,困意立马席卷而来,什么事儿都抛在了脑后。半梦半醒的时候,他感觉刑钦凑了过来,整个脑袋埋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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