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拉进洗手间()(2/10)

    区可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参观过季大总裁的家,既是没有参观过的地方,怎么可能清晰地出现在自己梦里?

    区可然将头拧向一边,唇线紧抿,不自觉地摆出了他一贯的反抗姿态。

    区可然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睡过,但是没做过。我们不是你想的龌龊关系。”

    但自从他的得意之作落入季明的魔爪,就再没过过安生日子,不是被抓揉到青紫,就是被吮吸到红肿,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身体悬在季明上方,区可然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在“梦”里,总算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上位。

    季明有得是耐心,手指重新开始活动,拉下区可然的裤缝拉链,隔着一层内裤揉弄起阴茎。

    梦境还是现实,区可然有点辨不清了。

    季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要是真的着急,那也吃个早餐再走吧。”

    季明瞪大了眼,满脸惊诧,不明白区可然这是在表达爱意,恨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一时忘了呼痛。

    “脏?脏了好,我就要在这张脏床上干你肏你,肏到你失禁,用你的淫水把别人的气味统统盖掉!”

    区可然当然知道对方想问这床彭一年睡没睡过,出于报复心态,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梦”里的季明会害怕——区可然为这个发现感到兴奋难当,大胆地规划起为季总裁后穴开苞的宏伟蓝图。

    区可然瞪着季明,眼神坚定地表达着拒绝。

    身材向来是区可然引以为傲的优点之一,为了练就这一幅好身材没少吃苦头,而胸肌更是他的得意之作,放松状态下健硕而有弹性,绷紧状态下紧实如石。

    区可然哑火了,能查到小区,又怎么会查不到门牌号?凡事都逃不过季明的掌控——如果季明想要掌控的话。

    季明对于区可然服软哀求的样子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啊——!”

    “你病还没好全呢,等你好全了,我立即送你回去。”

    “不要……”区可然抓住季明的手,目光恳切:“不行……”

    “窗帘也好看,跟整体格调很搭。”

    季明顿住动作,疑惑地说:“很疼?我没用力。”

    他笑着用手指去勾季明的裤裆拉链,不知怎的就被一股大力掀翻了。季明轻而易举与对方调换了位置,把区可然压在沙发上。

    “唔……这个沙发颜色不错,我喜欢。”

    “这处视野还行,可以看到街景,就是有点吵。”

    季明一听,一把将区可然掀翻在床上,压着他的手脚,居高临下地瞪视着,黑沉沉的瞳仁里翻涌着滔天妒意与怒火。

    他掐着季明的下巴,迫使对方微微抬头,以便于自己更方便地吻那个轻微颤动的喉结,又腾出一只手来摩挲对方的裤裆,同时用膝盖轻轻地顶撞饱满的阴囊,没几下功夫,裆里就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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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可然急促地大叫一声,表情痛苦至极。

    区可然推了一把,上方的季明如千钧压顶岿然不动。怎么回事?梦也会失控?

    他把手塞进季明的裤腰,还没往下走就碰到了湿漉漉的龟头,指尖在龟头上挠了几圈,粗大的阴茎便如见着主人的狗狗一样,兴奋地一跳一跳。

    季明冷笑一声:“没做过?你当我三岁小孩?”

    区可然身躯弹动了一下,本能地伸手阻挡,被季明擒住了带伤的右腕。

    区可然眉头紧锁,咬着牙直喘粗气,看起来是真的很痛。季明拉过他的手腕,借着车窗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仔细一看,才发现衬衣袖口下贴着膏药。

    季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不悦。

    “浴室有点小了,没有浴缸吗?回头我给你装一个。”

    季明仰着头看着区可然,破天荒地没有去争夺主动权,眼中交替闪现隐忍与迷惘。他有点猜不透区可然这是闹哪出,两天没干那里就痒痒了?还是大病一场dna重组转性了?

    季明心里骂了句不识好歹——若非考虑到车厢狭窄,难免会压迫区可然的伤手,他巴不得两人挤在一起玩车震。

    区可然缩回手,抱在胸前,低声说:“不小心弄的。”

    看吧,不会反抗,连叫都不会叫,果然是梦!既是我的梦,那我岂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区可然愈加猛烈地摇着头,“不行,不行,去……去酒店。”

    区可然被这些下流的字眼刺红了眼,还想回嘴说些什么,被一个狠厉的吻堵了回去。

    区可然对季明这反应十分满意,心说风水轮流转啊,你季总裁也有被我压着玩弄的一天,解恨!痛快!

    区可然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季明暴力地镇压回去。

    区可然难以置信地盯着上位者,看见对方的眼眶中,血丝正一点点布满眼角,像缓缓侵吞理智的欲望。

    他盯着身下那张脸,忍不住用唇吻了又吻,贴在耳边轻声说:“那去哪儿?去你家?”

    “等一下。”

    季明意外地发现了对方的软肋,自然要使劲地往软肋上戳,笑道:“要么车上,要么你家,你选一个。”

    便宜不占傻瓜蛋。

    梦里,季明就是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还对自己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就连餐桌上尚未来得及清洗的汤匙汤碗,都与“梦”中别无二致。

    区可然:“……”

    呵……他可是季明,有什么必要夸大其辞地欺骗我这种小人物呢?区可然又想。

    区可然改咬为吻,垫着脚尖朝季明伸出了舌头。边吻还边把人往沙发上推,直到把季明逼退到沙发转角,两人身体失衡重重跌在沙发上,区可然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自己嘴角。

    季明:“带我上楼。”

    “然然,别撩拨我,我会控制不住。”季明克制地发出警告。

    ……

    区可然坐在沙发上,默默忍受着季明在眼前飘来飘去,太阳穴突突直跳。

    季明纠正:“我家然然的家。”

    “这幅画很别致……”季明在一堵墙面前驻了足,问:“这是哪位名师的作品?”

    季明:“不小心弄的是怎么弄的?”

    他忽然就不忍心继续欺负人了,关切地问:“怎么弄的?”

    “这床……”季明瞪着整间房子里唯一的床,欲言又止。

    181小兄弟明显不如他的主人那么意志坚定,玩弄了两下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昂着头颅,悬在小腹上方,像一门等待发射的炮。

    季明呼吸都乱了,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才迫使自己没有反客为主地把区可然撂倒在沙发上。

    他又一次退让了,毫无底线,一退再退。他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眼神空洞地朝电梯口走去。

    区可然挑衅一笑:“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啊。”反正在我的梦里,还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啧啧的吮吸声在车厢里回荡了好一阵子,季明又将火力点转向区可然的下半身,开始解他的裤子。

    “然然……”声音有点抖。

    区可然沉默地抻了抻裤子,拉上拉链,又逐个别好衬衣纽扣,方才低声说:“走吧。”

    这样主动的区可然,季明只见识过一次,还是在区可然自以为能把季明上了的那一次。

    多说无益。区可然起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取干净的换洗衣物,季明抬腿跟了进去。

    “你说什么?!”凶狠而压抑地质问,像一头随时暴起的凶兽。

    这是真的吗?区可然抱着求证的心思,找准距离自己嘴炮“射程”最短的打击目标——季明的下嘴唇——重重咬了上去。

    区可然怒道:“这是我家!”

    区可然不是,就没打算像从前那样强行留人,但他还是试图挽留:

    区可然缓缓转过身,对上季明的目光,从中读出点不符合季明特质的恳求。

    看到季明走了过来,区可然收回视线,木然地摁下电梯键。

    季明虽然不是法地揉搓起来。

    区可然并不领情,一边往外冲,一边大喊着“不要,我要回家”。在诺大的房子里横冲直撞了好一阵,区可然的喊声自发地止住了。

    而季明好像也十分痴迷于这一对奶子,用手掌亵玩许久,又意犹未尽地把头埋进去,舌头逗弄着粉色奶尖,不把它们舔弄到红肿嫣红誓不罢休。

    “睡过。”

    季明彻底懵圈,这家伙到底是闹哪样?!该死,他还伸舌头,他还舔我耳朵,他还抓我裆!

    他走上前去,伸手勾住季明的脖子,强迫对方把脸凑近一些,仔仔细细地端详——眼下多了些青黑,下巴冒出些许胡茬儿,但依旧不影响整体观感,依旧是那张令区可然垂涎的皮相。

    他坐直身子,淡然地说:“c区3栋1206,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爱信不信,嫌我脏就赶紧滚!”

    但那次季明是故意相让的,主动权依旧在握;而这一次,季明压根没打算办事,被区可然随意撩拨两下,他就开始淡定不起来了。

    “然然,我说了,别撩拨我。”

    所以,他说在这里蹲守了三个小时,也许并不夸张?区可然想。

    区可然抬眸,幽幽地说:“彭一年。”

    区可然哪里见过这样矜持克制、甚至有点害羞的季明啊?他就差没有感叹一句“我真是个人才,做梦都做得如此完美”。

    原来季明把车停在了区可然固定泊位的斜对面,难怪后者一进小区,前者就找了过来。

    “区可然,别得寸进尺。”

    季明说着,走向不远处停放的黑色慕尚,拉开车门,将什么东西放进了西服口袋。

    季明的脸登时绿了,磨着后槽牙,冷冷道:“换了,太丑。”

    这是梦中梦吗?区可然想,为什么眼前的季明这么不真实?

    季明忍无可忍,握住区可然作乱的手,再次警告:

    “我不想在这里……”区可然轻轻摇头,低声说:“这里到处是监控……不要……求你。”

    论面积,区可然的家可能大不过季明那间总统套房。但季明从进门起便里里外外、不厌其烦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像刚刚入住新家的“女主人”一般左瞧右看、评头品足。

    区可然痴痴地笑,说了句:“瞧瞧,这可怜的小眼神,又乖又欲。”忽地伸手揪住季明的衣领,把人拎到自己面前亲吻。

    可是这不合逻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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