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粗长硬黑驴D开bG烂处女sB扇批痉挛翻白眼喷水(2/10)
尤其……是被操烂了、玩透了的闵宴迟。
“我是发情的公狗,你又是什么?”
事实上,闵宴迟的脸确实是他喜欢的款。
更别提,男人操干时又狠又准,几乎每一下都可以怼进闵宴迟软乎乎的潮湿肉道之中,把他体内最淫骚下贱的敏感点奸得彻底,爽得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他吻上闵宴迟的唇,用自己的嘴将魔修这张满是污言秽语的臭嘴死死封住,两人交换了一个湿冷与血腥味的深吻。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懒洋洋地说道:“宝贝,你是全天下最适合做婊子的人,整个三界都没有比你更欠操的了。”
男人一边捏着闵宴迟的奶头,一边冷声点评:“死骚货,逼那么骚,奶子也这么贱。”
男人眼神寒窖一般阴冷,“你再说一遍?”
可怜的骚奶头因为强烈的性快感,早就肿胀起来了,像是一颗娇嫩艳红的石榴籽,又纯又骚。
当然,这句话,闵宴迟没有太听得清楚。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
听了这话,闵宴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当然,凌宸不在乎他的身体,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柔韧好操的性爱玩具。
凌宸……为什么做这种事情这么熟练……?
他把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饶有兴味的观察着恶毒反派高潮时的反应。
男人声音慵懒:“别这么说,亲爱的。”
闵宴迟高潮时的小逼骤然夹紧,一抽一动地死死缩着,夹着凌宸的鸡巴。逼里喷出的骚水儿暖乎乎地打在凌宸的肉屌上,又骚又浪。
男人的一只手箍住闵宴迟的腰,另一只手,则是去揪拽闵宴迟身前那个软乎乎的小红粒。
凌宸笑了起来。
好在,因为是后入的姿势,凌宸看不见他死死咬着牙、满面屈辱的狼狈模样。
凌宸将闵宴迟压在自己身下,两人飞快地调转了个位置。
啊。
凌宸揉着双性人柔软的胸脯,从容地插着他软烂熟透的肥屄。
就没见过嘴这么硬的。
此刻,他的大脑浑浑噩噩,若不是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唇,不想让死对头知道自己身体有多么淫荡,那些骚甜的淫叫声怕不是早就说出口了!
他要继续干闵宴迟的逼了。
刚被干过一次的小穴湿滑高热,骚红柔嫩的褶皱缠着男人的肉屌。
魔修的目光凶狠冷戾,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声音破碎沙哑:“凌宸,你这个狗杂种,挨千刀的伪君子,我早晚要杀了你全家,剥了你这张虚伪的人皮,让你生不如死……”
这是闵宴迟的第一次,就遇到了毫不留情的凌宸。
这一巴掌扇得闵宴迟双眼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几乎吐血。
烂红的骚奶头挂在闵宴迟的胸前,等待着被安抚与玩弄。
翻涌而来的快感令他身体泛红,不知所措,只好茫然地闭上眼睛,无助地承受来自身后那个“强奸犯”的持续奸淫。
更别提他发大水一样的骚逼了,他潮喷时,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眼珠翻白,涕泪横流,眼泪湿乎乎的流了个满脸。
“骚老婆,狗老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嗯?怎么不说话了,骚逼,你不是最爱被狗鸡巴操了吗?”
哪怕脾性恶毒,但双性魔修的这张脸却是生得极美,眼眸狭长,唇红齿白,平日里总是一副瞧不起一切、睥睨众生的不屑模样。
可是,凌宸就像是故意为之一样,用他的鸡巴持续顶弄着小小的宫口,将闵宴迟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色情无比。
现在的闵宴迟倒是不嘴贱,不骂人了。当然,这贱货的小逼都被自己操松了、干烂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骂人呢?
粗长的阴茎喷出大股大股的浓精,满满当当地全部注入了闵宴迟的身体之中。
一瞬间,闵宴迟的破口大骂声便充斥了他的整个洞府。
不好……
这让凌宸的施虐欲更胜,一巴掌扇在闵宴迟隆起的可怜阴阜上,落下一个肿胀的红色掌印。
“哈哈哈……”
凌宸亲够了后,满意地放开了他。
阴道内的敏感点被男人坚硬的龟头碾压碰撞,骚心深处又骚又痒,渴望着更深的、更用力的……
“噗呲”一声,他压着闵宴迟,以一种后入的姿势,坚硬的肉屌不容抗拒地再次操进了双性魔修的肉屄。
闵宴迟疯疯癫癫地笑起来,他带血的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挑衅一样盯着凌宸,一字一句说道:“狗、杂、种。呵呵……今天你不弄死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他不管闵宴迟满嘴的脏话,而是丝毫不留情地拽着闵宴迟的红软的奶尖,拖拽成色情的长条与圆柱形。
凌宸的这根鸡巴粗长挺翘,勃起时的长度更是惊人,凶狠且骇人。
魔修的嘴巴很软,红红的,还挺好亲的。
更何况……凌宸的到来打乱了这个世界原有的进程,就比如,现在的闵宴迟,根本就不是魔尊。在这样的条件下,更是不可能有人来舍命救他了。
凌宸瞬间心情大好,忍不住挑起闵宴迟的下巴,微笑打趣道:“死婊子,被鸡巴操死了?有这么爽吗?怎么不说话?”
肥嘟嘟的阴唇被干得红肿外翻,透明的花汁儿乱流,顺着大腿,淌得满屁股都是。
救你?谁来救你?
他的鸡巴早就因为闵宴迟这个烂货再度硬了起来,挺翘的柱身支起一个骇人的弧度,现在蓄势待发,恨不得当场操进闵宴迟流着水儿的淫屄,把娇嫩窄小的子宫顶烂干破。
凌宸毕竟是如今的修真界第一人,渡劫期修为、半步飞升的至圣仙尊。
“贱人,对你稍微好一点,就得意忘形了?”
凌宸拽起闵宴迟的头发,强迫那人与自己对视。
“啪”——
这是闵宴迟肉道最深处的胞宫,那里面还装着凌宸第一波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浓精将可怜的小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盛不下更多的东西了。
他感觉自己的屄好痛。
亏他以为闵宴迟被自己操老实了,原来这贱人撅着被干烂的骚屁股趴在地上那么久,脑子里还是在想着该如何辱骂自己。
凌宸的耐性很好,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射不出来。
魔界的大多数人都自私利己,哪怕他将闵宴迟掳了过来,也并不会有魔修冒着生命的风险,来修真界第一门派凌渊阁救这位可怜的俘虏。
两人交合处紧紧贴合在一起,肉红的巨屌在湿软烂红的屄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与抽出都会带出来不少精液与淫水儿的混合液体,被拍打成淫靡的白沫,散发着腥甜的骚味儿。
“啊……!!别、不要……唔啊……”闵宴迟被干得浑身颤栗,逼里又痛又爽,刻在骨子里恐惧让他满面惊恐,小声央求起来。
在他射精的前一秒,恶趣味的仙尊大人将施在双性魔修身上的封口决解开了。
他的仇敌……居然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向他耀武扬威。
他抬起头,蛇蝎一样凝视着凌宸,死死咬着牙,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不得不承认的是,渐渐地,闵宴迟竟然从这种几近暴力的性爱之中尝到了一丝爽快。
凌宸看着下体泥泞、浑身青红一片,还在谩骂自己的狼狈男人,一瞬间,仅剩的那点儿怜惜与温存之意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凭借他的修为,如果在他没有刻意操控自己力度的情况下,哪怕不把闵宴迟玩死,也会把闵宴迟玩残玩废。
凌宸这副身体是主修无情道的清冷仙尊,自然没有做过爱,此刻初尝了腥味儿的身体兴奋得很,鸡巴里储存的量又多又稠,统统浇灌在闵宴迟的身体里。
闵宴迟尚未来得及思考,突然,身后的男人猛地顶到了一处湿软高热的凹陷。
真是给他脸了。
后入的姿势让凌宸操起来很省力,双性人的奶子饱满,奶头肿胀,小逼湿滑,热乎乎地吮着他的鸡巴。
操。
他翻着白眼,口中满是胡言乱语:“啊、啊啊啊……要死了、坏掉了,好烫,嗯啊啊……救、救救我……”
闵宴迟的奶子被凌宸包在手掌中亵玩,时而抠弄红糜的奶头,时而揉弄着白软的乳房。
在自己身下淌着眼泪,流着屄水儿,小逼红肿滚烫,脸颊湿润,沾满了透明的微咸眼泪,就连眼梢,也泛着一抹浓重艳丽的红。
看着被自己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骚声喘息的双性贱货,他的性欲又上来了,鸡巴也再次硬了起来。
此刻的凌宸,只想再多享受一会操这婊子的过程。
在他心里,闵宴迟虽然是个满脑子想杀了自己的恶毒反派,性格顽劣,比不上那些清风霁月、仙风道骨的仙修们,但……也还是有几分姿色在的。
“唔啊啊啊——凌宸,畜生,你不得好死,呃啊啊……!!要死了、啊啊、下面好奇怪,呜,好难受,啊啊……要喷了……谁来救救我、嗯啊啊啊……!”
他认为乖乖闭嘴的闵宴迟这是被自己干服了,心情自然很是美好。
让人忍不住想要撬开他坚硬的外壳,侵入进他柔软的内里,一遍又一遍地折辱玩弄。
红唇与小舌被凌宸亲吻舔舐着,就好像真的是凌宸养在府里的乖婊子一样。
“被狗操的烂货婊子?”
闵宴迟被凌宸羞辱得满面通红,可是,他的身体却因为男人粗俗的话语可耻地起了反应。
身下这副肉体确实骚浪好玩,就是这张嘴,太贱了。
可怜的双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爽翻了天,颤颤巍巍的高潮了。
长时间的射精令魔修的小腹不自然的隆起,真像是个怀孕中的妇人一样。
可怜的双性魔修被按在地上,小逼里含着坚硬的大屌,被无情地狂操猛干。
这模样,倒是让人喉头发痒,心生愉悦。
可怜的魔修瘫倒在地,腰肢发软,泣涕满脸,源源不断涌上的高潮余韵令他撅着屁股,大腿和屄花止不住地抽搐,一副发情的狼狈模样。
凌宸揉着双性魔修软乎乎的骚奶子,心里却烦得要死。
闵宴迟声音痛苦,他的手被凌宸束缚着,奶子也被凌宸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握在手里,搓面团一样大力玩弄着。
闵宴迟的胞宫虽然早就已经被男人打桩一样的猛烈撞击操出了一道缝隙,可是……毕竟那里原本就不是用来性爱的地方,哪怕操开了仍旧紧致无比。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彻底被干坏掉……
宫口也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被强行干开了一个酸涩的小口,谄媚地套弄着男人的鸡巴,子宫被干的快感让闵宴迟眼睛翻白,红艳的舌头也像条母狗似的无意识吐出嘴外,满脸痴相,淫荡的正如凌宸骂他的那句话似的——一个烂货婊子。
只见闵宴迟浪潮一般的高潮还没有截止,淫荡骚浪的双性人还在捂着自己的小腹,乳白的浓精从他殷红的逼缝里淌了出来,当然,那里已经完全不能说是缝了,而是一个根本就合不拢的骚红小洞。
他闭上眼,尽量不去听凌宸那满口的胡言乱语,可是在闭上眼后,因为一种感官的消失,另外一种感官反而更加明显。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女穴正在被死对头滚烫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挺进、肏开。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就你的那几个废物属下吗?还是谁?
他拽着魔修凌乱的乌黑长发,用蛮力将闵宴迟拽到了自己身边。
闵宴迟被凌宸凌辱得身上青紫,腿间的小肉逼更是红肿一片,合不上似的,从屄洞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白精,称得上香艳。
肉道里面酸软肿胀,黏糊糊的。
“嗯、嗯啊……啊啊……太快了,会坏的,慢一点,要坏掉了……”
几秒种后,他清醒过来,一脸惊愕。
就连前面那根骚浪的鸡巴,也喷出了不少精液。
就连娇嫩敏感的子宫里也被灌精打种,射得满满当当,只是稍微晃动一下身躯,小腹里就能听见晃晃荡荡的精水声,稚嫩的骚子宫里装满了男人刚刚灌进去的滚烫浓精。
就连闵宴迟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抗拒的声音是多么骚浪淫贱,骚得都能拧出水儿来。
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仙尊拍了拍他软白的骚奶子,嗤笑道:“放心,你的身子结实得很,不会轻易坏掉的。”
凌宸险些被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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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自己的小腹,被内射的强烈快感令他大脑眩晕,不知所措。
凌宸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还真是长了一张天生就是做婊子的脸。
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抽在了闵宴迟的脸上。
“废物、别碰我……嗯、哈啊、啊啊、好奇怪……别碰我……”
身后的凌宸似乎越来越过分,力度之大,似乎真的是把他的肉体当成了精盆便器一样,不尽余力地在他的身上发泄着欲望。
明明逼都被自己干烂了,还不老实。
像是个故意勾引人玩他奶的臭婊子!
“嗯啊啊……!你这该死的畜生,怎么又……!发情的公狗……我操你祖宗……”
他射了,滚烫浓稠的乳白色浓精尽数射进了闵宴迟体内深处的小子宫里。
不仅仅是肉体,就连大脑,也因这场粗暴淫乱的奸淫,变得浑浑噩噩、无法思考,最终沦落为淫欲的奴隶。
“唔、嗯啊……杂种,你做什么……别碰我那里,别拿你的脏手、唔、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嗬啊啊……!!”
闵宴迟崩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