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发现反派艳红流水儿小软B无毛窄红馒头批软嫩外翻(2/10)

    “嗯啊啊……!你这该死的畜生,怎么又……!发情的公狗……我操你祖宗……”

    他闭上眼,尽量不去听凌宸那满口的胡言乱语,可是在闭上眼后,因为一种感官的消失,另外一种感官反而更加明显。

    当然,凌宸不在乎他的身体,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柔韧好操的性爱玩具。

    二十年前的凌宸记不得自己的名字。

    当然,这句话,闵宴迟没有太听得清楚。

    他的鸡巴早就因为闵宴迟这个烂货再度硬了起来,挺翘的柱身支起一个骇人的弧度,现在蓄势待发,恨不得当场操进闵宴迟流着水儿的淫屄,把娇嫩窄小的子宫顶烂干破。

    凌宸……为什么可以这么瞧不起人。

    可怜的双性魔修皱着眉,刚被开苞的处穴哪里体验过这样猛烈的快感,一开口便全是甜丝丝的骚淫浪叫,这让他更不敢开口说话。

    凌宸嗤笑:“死贱货,在那里装什么装,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嘴这么硬,骚屄却死死夹着老子的鸡巴不松口,爽死你了吧?”

    又是一声骚甜的浪叫脱口而出,闵宴迟耻辱地捂住自己的嘴,羞愤欲绝。

    烂红的骚奶头挂在闵宴迟的胸前,等待着被安抚与玩弄。

    两片肥满白皙的肉臀被身后粗黑的鸡巴撞得颤抖,肉波微微晃动,淫乱色情。

    这是闵宴迟肉道最深处的胞宫,那里面还装着凌宸第一波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浓精将可怜的小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盛不下更多的东西了。

    凌宸挑眉,一副我说什么来着的玩味表情。

    闵宴迟崩溃极了。

    不好……

    凌宸年轻、冷漠、俊美、实力强大。是千百万年、有史以来最早迈入渡劫期修为,年龄却未超百岁的修士。

    闵宴迟尚未来得及思考,突然,身后的男人猛地顶到了一处湿软高热的凹陷。

    不得不承认的是,渐渐地,闵宴迟竟然从这种几近暴力的性爱之中尝到了一丝爽快。

    “被狗操的烂货婊子?”

    “子宫都被干烂的臭婊子,贱母狗。宫口夹着我的鸡巴不松口,怎么,就这么想给你男人生崽子?”

    俊美的仙尊一边操着闵宴迟的宫口,一边不忘嘴上犯贱,恶劣地调戏这位被干得浑身酸软无力的双性魔修。

    好在,因为是后入的姿势,凌宸看不见他死死咬着牙、满面屈辱的狼狈模样。

    此刻,他的大脑浑浑噩噩,若不是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唇,不想让死对头知道自己身体有多么淫荡,那些骚甜的淫叫声怕不是早就说出口了!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女穴正在被死对头滚烫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挺进、肏开。

    难道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眼里,自己就连他的敌人都算不上吗?

    双性魔修眼眶干涩,被男人的鸡巴干得浑身酸软,提不起什么力气。

    这里又紧又热,搭配着屄里的骚水儿,以及刚刚射进去的热精,滑腻湿漉,好操极了。

    “噗呲”一声,他压着闵宴迟,以一种后入的姿势,坚硬的肉屌不容抗拒地再次操进了双性魔修的肉屄。

    就连姓名,也没被那个男人记住。

    坏心的男人唯独对双性人的骚子宫情有独钟,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新鲜玩具一样。

    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凌宸不屑地哼笑,“死贱人,老子越骂你,你喷的水儿越多。天生的下贱货,欠干的臭婊子。”

    身下这副肉体确实骚浪好玩,就是这张嘴,太贱了。

    恶劣的坏男人早就知道这是闵宴迟解不开的心结,当年的闵宴迟正是因为一心修炼的原主没能记住他的名字,这才终日郁郁寡欢,心烦意闷,最终堕了魔。

    “骚老婆,狗老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嗯?怎么不说话了,骚逼,你不是最爱被狗鸡巴操了吗?”

    闵宴迟想让风光霁月的仙尊大人坠入泥沼,他想扒掉凌宸那层道貌岸然的皮,和他这个魔修一起共沉沦。

    听到这话,闵宴迟又羞又气,整张脸涨得通红,赶忙出声反驳。

    既然无法与他并肩,那就当仇敌吧?

    凌宸勾起唇,笑容邪气,就仿佛他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掌门仙尊,而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糟糕邪修一样。

    事实上,在一开始,他确实对凌宸有那么一点朦朦胧胧的微弱好感。

    凌宸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男人似笑非笑,薄薄的唇上下轻轻磕碰,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点评道:“欠操的烂货。”

    后入的姿势让凌宸操起来很省力,双性人的奶子饱满,奶头肿胀,小逼湿滑,热乎乎地吮着他的鸡巴。

    “操你一下,就流这么多水儿。”

    唯独他,像是话本中的配角,是给凌宸提鞋都不配的小角色,就连……

    可是,他的身体却因为这话而可耻的起了反应,被死对头骂得屄里又喷了不少屄水儿出来,暖暖湿湿地浇在凌宸插在他逼里的鸡巴上,好像他用女逼尿了一样!

    闵宴迟完全没有想到凌宸会在这时候问自己这个问题。

    闵宴迟被凌宸羞辱得满面通红,可是,他的身体却因为男人粗俗的话语可耻地起了反应。

    二十年后,凌宸还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凌宸揉着双性人柔软的胸脯,从容地插着他软烂熟透的肥屄。

    就连闵宴迟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抗拒的声音是多么骚浪淫贱,骚得都能拧出水儿来。

    某种方面来讲,闵宴迟确实做到了让凌宸与他共沉沦。

    “呜啊啊、你、你滚……呃啊、去死……?”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

    “哈哈哈……”

    可怜的骚奶头因为强烈的性快感,早就肿胀起来了,像是一颗娇嫩艳红的石榴籽,又纯又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他现在正像个荡妇婊子一样敞开大腿,被凌宸的鸡巴奸得哭叫不止,肉逼被男人当做鸡巴套子一样肏干玩弄,柔软娇嫩的胞宫里灌满了男人滚烫的乳白浓精。

    闵宴迟被凌宸羞辱得想死,他眼角泛红,耻辱的透明泪水顺着脸颊流了满脸。

    闵宴迟那软烂多汁的小逼被插得合不太拢,屄里持续不断地淌水儿,流出精液与屄水的淫靡混合液体。

    闵宴迟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眼围观着凌宸这完美的人生。

    凌宸突然发问。

    “啊……!!别、不要……唔啊……”闵宴迟被干得浑身颤栗,逼里又痛又爽,刻在骨子里恐惧让他满面惊恐,小声央求起来。

    肥嘟嘟的阴唇被干得红肿外翻,透明的花汁儿乱流,顺着大腿,淌得满屁股都是。

    这样的言语辱骂,就好像……他真的是什么贱妇婊子似的。

    凌宸现在,正在干他的逼。

    “我是发情的公狗,你又是什么?”

    凌宸的耐性很好,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射不出来。

    自己的脑子好像被凌宸这个狗杂种奸傻了……

    刚被干过一次的小穴湿滑高热,骚红柔嫩的褶皱缠着男人的肉屌。

    与男人同期进入凌渊阁的闵宴迟对于这点再清楚不过了,凌宸与他之间差着一条不可跨越的沟壑,他无法与凌宸并肩,更永远无法超越凌宸。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懒洋洋地说道:“宝贝,你是全天下最适合做婊子的人,整个三界都没有比你更欠操的了。”

    当然,这是他故意为之。

    “……闵宴迟。我的名字。”

    闵宴迟刚刚出声,还没骂几句,他却猛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是他从未发出过的骚甜浪荡,比起谩骂,更像是刻意而为的调情!他羞臊难忍,又闭上嘴,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骚浪的呻吟声漏出一丝一毫。

    他心生嫉妒,道心不稳,生了心魔。

    身后的凌宸似乎越来越过分,力度之大,似乎真的是把他的肉体当成了精盆便器一样,不尽余力地在他的身上发泄着欲望。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千万年来,正派与魔修始终互相看不顺眼,自古正邪不两立。

    男人一边捏着闵宴迟的奶头,一边冷声点评:“死骚货,逼那么骚,奶子也这么贱。”

    明明逼都被自己干烂了,还不老实。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可是,凌宸更像是被天道宠爱的天运之子,在修行的路上一路顺利、风生水起。

    他一瞬间怔住了,眼眶发红,头痛欲裂,脑海中猛地闪回了很多称不上好的回忆。

    怎么办……

    闵宴迟声音痛苦,他的手被凌宸束缚着,奶子也被凌宸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握在手里,搓面团一样大力玩弄着。

    闵宴迟是有点慕强心理在的。

    翻涌而来的快感令他身体泛红,不知所措,只好茫然地闭上眼睛,无助地承受来自身后那个“强奸犯”的持续奸淫。

    凌宸揉着双性魔修软乎乎的骚奶子,心里却烦得要死。

    “嗯…去死……死王八蛋,我操你八辈祖宗……哈啊……别、凌宸,不要了,别操那里……下面好涨、要坏了,嗯嗯啊!唔啊……”

    他看着凌宸在门派比武中夺得头筹,在试炼中屡遇奇遇,收了上古神器做本命剑,看着凌宸的修为踏入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圆环一样的宫口紧紧咬着那人硕大圆润的龟头,像是个紧致的肉套子,牢牢地吮着凌宸的肉屌,硕大的粗屌在每一次抽离后,又再一次以更加粗暴的姿势狠狠操进,娇软的子宫完全变成了凌宸的鸡巴套子飞机杯,被动地咬着男人的鸡巴,再也合不拢。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彻底被干坏掉……

    更别提,男人操干时又狠又准,几乎每一下都可以怼进闵宴迟软乎乎的潮湿肉道之中,把他体内最淫骚下贱的敏感点奸得彻底,爽得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废物、别碰我……嗯、哈啊、啊啊、好奇怪……别碰我……”

    凌宸的这根鸡巴粗长挺翘,勃起时的长度更是惊人,凶狠且骇人。

    像是个故意勾引人玩他奶的臭婊子!

    起初的那些隐约朦胧的仰慕与好感全部转为了滔滔不绝的恨意。

    “共沉沦”这个词有很多种解释。

    “我…没有……畜生,不许说了……哈啊、啊啊……哦啊啊?”

    他就是故意的,把这事拿出来折磨这个小心眼的狭隘魔修。一场低劣歹毒的蓄意报复。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几秒种后,他清醒过来,一脸惊愕。

    可是,凌宸就像是故意为之一样,用他的鸡巴持续顶弄着小小的宫口,将闵宴迟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色情无比。

    仙尊拍了拍他软白的骚奶子,嗤笑道:“放心,你的身子结实得很,不会轻易坏掉的。”

    男人声音慵懒:“别这么说,亲爱的。”

    两人交合处紧紧贴合在一起,肉红的巨屌在湿软烂红的屄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与抽出都会带出来不少精液与淫水儿的混合液体,被拍打成淫靡的白沫,散发着腥甜的骚味儿。

    就比如——

    此刻的凌宸,只想再多享受一会操这婊子的过程。

    闵宴迟的胞宫虽然早就已经被男人打桩一样的猛烈撞击操出了一道缝隙,可是……毕竟那里原本就不是用来性爱的地方,哪怕操开了仍旧紧致无比。

    所以,他一直在背后,悄悄地阴暗注意着凌宸。

    不仅仅是肉体,就连大脑,也因这场粗暴淫乱的奸淫,变得浑浑噩噩、无法思考,最终沦落为淫欲的奴隶。

    照这样下去,凌宸应该很快便会突破渡劫期,飞升至天界吧?

    阴道内的敏感点被男人坚硬的龟头碾压碰撞,骚心深处又骚又痒,渴望着更深的、更用力的……

    “嗯、嗯啊……啊啊……太快了,会坏的,慢一点,要坏掉了……”

    “操……放松点!一骂你就夹这么紧,死婊子,这么喜欢被你男人骂吗?骚死了,真是天生的烂货。”

    闵宴迟的奶子被凌宸包在手掌中亵玩,时而抠弄红糜的奶头,时而揉弄着白软的乳房。

    “宝贝,你怎么这么骚?”

    可怜的双性魔修被按在地上,小逼里含着坚硬的大屌,被无情地狂操猛干。

    凌宸……为什么做这种事情这么熟练……?

    宫口也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被强行干开了一个酸涩的小口,谄媚地套弄着男人的鸡巴,子宫被干的快感让闵宴迟眼睛翻白,红艳的舌头也像条母狗似的无意识吐出嘴外,满脸痴相,淫荡的正如凌宸骂他的那句话似的——一个烂货婊子。

    他好恨。

    “唔、王八蛋,住口!没有…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