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发现反派艳红流水儿小软B无毛窄红馒头批软嫩外翻(10/10)

    “嗯?”

    “我们小迟怎么不继续装了?”

    凌宸声音从容,一张天神般俊美的容颜似笑非笑:“亏我刚刚还夸你这婊子城府深,怎么这才装了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

    闵宴迟扭过头去,双眼血红:“你杀了我吧。”

    凌宸听了这话,似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下一秒,他单手死死掐住闵宴迟的脖子,声音淡然:“贱婊子,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常年练剑,手劲很大。

    凌宸慢慢收拢自己的手掌,将双性魔修纤细白嫩的脖颈握在自己手心里,愈拢愈紧。

    男人甚至有意施了一些渡劫期巅峰的威压,让闵宴迟根本无法反抗。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手下的皮肤触感柔软、细腻,曲曲折折蜿蜒着的青色血管在弹跳,动脉中的血液正在凝固。

    这种掌管与定夺其他人生杀大权的感觉很好。

    他可以随随便便的,就将闵宴迟从这个世界上,轻而易举地抹杀掉。

    闵宴迟一开始还有力气红着眼瞪他,骂他,不停地咳嗽,四肢胡乱地摆动。

    但到了最后,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抽干了养分的花朵,苍白、无力。

    他的生命力在逐渐消失。

    就当闵宴迟的呼吸即将消失,真的要被凌宸掐死的前一秒钟,男人这才松开手,将满脸惨白、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闵宴迟搂在怀里,凑在双性魔修的耳边,温柔地问道:“小迟,痛吗?”

    “宝宝,可以原谅我吗?”

    “对不起,小迟,老公不是故意的。”

    凌宸的语气轻飘飘的,甚至还带着点儿微不可查的笑意,根本就丝毫没有任何悔过的意味。

    男人的声音如同恶魔一般,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闵宴迟大脑缺氧,晕晕乎乎,听不甚清楚。

    “咳、咳咳……”

    闵宴迟呼吸紊乱,苍白的面颊被冷汗浸湿,满脸劫后余生的狼狈。

    他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一旁的凌宸则是将他抱在怀里,温柔耐心地,像是帮婴儿顺气一样,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男人磁性且好听的声音中似乎带了点儿埋怨:“我也舍不得惩罚小迟,都是小迟不乖,总惹老公生气。”

    “咳咳、凌宸,你……”

    闵宴迟想要骂些什么,但是语言在此刻全部变得苍白。

    就在刚刚,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凌宸杀了他,就如同杀死一只鸡一样简单。

    凌宸是整个三界中唯一修为突破渡劫期的大能,无论他想杀谁,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了那人的命,砍瓜切菜一样。

    他的命对凌宸来说,根本就不值钱。

    濒死的感觉很可怕,大脑充血,嗓子干哑,氧气一点一点被抽走,整个灵魂都变得飘飘然。

    经历了这件事情后,闵宴迟才意识到……

    ——他想活着。

    想活着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他经历了这么多,他还不想死。

    闵宴迟先是被凡间的亲生父母遗弃,再到被散修认养。

    后来,他又因为这畸形的双性身子,让那便宜散修师父动了歪心思,想要占据他,将他制成双修的炉鼎。

    他偷了师父的法宝,一路逃命似的来到凌渊阁。

    恰逢那时凌渊阁在招收新弟子,他这三灵根的资质,说好不好,说差不差,不至于入了修真界第一宗派的眼,但倒也不至于将他轰赶出去。

    他在凌渊阁的藏经楼兢兢业业做了数十年下人,期间,也因为雌雄莫辨的容貌遭受了不少羞辱与污蔑。哪怕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也会有人高高在上地耻笑他,讥讽他,就仿佛他是个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脏臭垃圾。

    明明那个时候……他都可以忍耐下来,为什么现在只是被凌宸一个人侮辱,他反倒却受不了了呢?

    闵宴迟还记得,在某次秘境开启时,他费劲千辛万苦,豁出一条命来,才从异兽巢穴中窃来了一瓶洗髓液,将自己的水灵根彻底摘除,只留下火、金双灵根。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三灵根的庸才,杂灵根的废物。而是双灵根的修真翘楚。没有人可以再瞧不起他。

    闵宴迟对其他人狠,对自己下手更狠。

    用洗髓液硬生生洗掉自己体内灵根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感觉,仿佛割其肉,伤其骨,削其髓,钻其心,吮其血。

    他疼得说不出话,冷汗直冒,疼,太疼了,像是用锯子活生生凿开他的身体,将他的内脏鲜血淋漓地剥离。

    这期间,他在下人与仆役专属的阴暗房间内躺尸了大半年。

    可笑的是,没人来看望他,也没人在意他。

    他向来便是这样,他的这条贱命,不过是一介蜉蝣,一根野草,没了就没了,死了就死了。

    正如同数十年前,他被凡间的父母舍弃,被散修师父蔑视,再到被凌渊阁众内门弟子讥讽耻笑。

    他没有归宿,没有家人,没有友人,没有任何一切可以称之为“羁绊”的东西。

    闵宴迟与光鲜亮丽的凌渊阁格格不入。

    当然,修真之人最忌讳动情。他既无羁绊,自然也就无情。

    这倒是让他的修行速度加快了不少。可是,闵宴迟发现,无论他怎样努力,怎样勤奋,怎样日复一日地修行……

    他都始终追不上像是凌宸那样的天才。

    哪怕他硬生生摘除了自己体内的一道灵根,哪怕他朝夕不倦地修炼,他都无法追赶上凌宸那种万人瞩目、万人敬仰的天之骄子。

    他对凌宸的感情很复杂。

    他将凌宸视作宿敌,仇人,死对头。

    可是……那人却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就连他的名字,也记不起。

    那人只是区区一句话,便让他堕了魔。

    事实上,凌宸好像也没做什么,他作为宗主,管理着门派中几千、乃至几万的弟子,怎么可能将所有人的名字全都一一牢记?

    可是,闵宴迟却将这些年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阴暗地转移到了凌宸的身上。

    闵宴迟的逻辑很怪,他认为,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有凌宸这样的天才存在,所以才衬得他这样的人,像是个垃圾。

    他并无友人,自然没人纠正他这样阴暗悖谬的逻辑。

    后来,这扭曲的观念愈演愈烈,他恨凌宸,已经恨到了骨子里。

    “咳咳……凌宸……你、咳咳咳……”

    闵宴迟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张开嘴,却都变成了猛烈的喘息与咳嗽声。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也就是凌宸,还在替他顺气,假惺惺的姿态令人作呕。

    就好像,刚才想要掐死闵宴迟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这一瞬间,闵宴迟想通了,他要活着,他不要死。

    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活着……至少还可以有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漫长时光,来和凌宸生死纠缠、永生永世、再无止境。

    他想要的东西很多,包括权利、地位、财富、他人尊重敬仰的目光。

    但是现在,他只想要活着。

    “凌宸,水、给我水……咳咳……”

    见闵宴迟还在止不住地咳,凌宸皱了皱眉,从储物灵戒中取出一支琉璃玉瓶来,亲自将液体喂到他嘴边。闻这味道,里面大概盛得是些清香的酒液。

    闵宴迟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张开红润的唇,将那酒香扑鼻的佳酿喝进嘴里,一饮而尽。

    这酒,应该没毒。

    凌宸一时半会儿不会让他死的。

    如果男人想这么做,早在刚才,就已经把他给掐死了。

    自己的这条烂命,对凌宸还有用。

    就是不知怎的,喝完那酒后,闵宴迟的身体燥热了起来,面颊潮红,眼神朦胧,唇干舌燥,就连下面,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小穴很难受,很空虚。

    曾经被粗长的硬屌肏进过胞宫的美妙回忆倏地涌上心头,让闵宴迟大脑发晕,无知觉地夹起了腿,用力地摩擦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朵娇软淫浪的骚花。

    他被凌宸像是玩具一样牢牢地搂在怀里,周围充斥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冷淡气息。

    专属于男人的气味令双性人的女逼止不住的向外淌着骚水儿,不断有湿哒哒、黏糊糊的汁液从他软烂的屄心里汩汩流出,像是个发情的婊子,站街的浪货。

    熟红的阴蒂又痒又酸,想被狠狠地揉捏抚弄。

    闵宴迟抬起头,眼睛湿润,呼吸急促,有些愤怒地看向凌宸,“你、哈啊……凌宸,你给我,嗯啊、喝什么了?”

    凌宸诚实道:“不知道。你刚刚不是要喝水吗。储物戒指里随便翻的。”

    男人将那支琉璃玉瓶拿在手里,低头嗅了嗅瓶内的液体,几秒种后,他的神色也露出了一丝古怪。

    “宝贝,这个好像不是普通的酒。”

    “嗯、啊啊、废话……我当然,嗯、当然知道……你、你快点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热?”

    凌宸顿了顿,老实说道:“烈性春药。”

    他像是刻意逗弄闵宴迟脆弱的神经似的,继续补充道:“一滴就足以让修士欲火中烧,你喝了一整瓶,大概会屄里瘙痒,水流不停,发骚个三天三夜。”

    他怕闵宴迟误会,耸了耸肩,“你别瞪我啊,宝贝。我还真不是故意的。你刚刚说你要喝水,我这心里一急,这不,就没细看。”

    闵宴迟双眼涨红,死死地盯着凌宸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

    那人的嘴一张一合,想必全是些自己不愿意听的废话。

    他大脑眩晕,耳鸣不止,凌宸的话是一句也没听清。

    而他的身下,也果然骚汁儿狂流,小逼又湿又痒,想要被什么粗长坚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止一止痒,堵住泛滥的淫水儿。

    凌宸还在说些什么,神态慵懒,模样散漫。

    闵宴迟看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便心生厌恨,怒火中烧。

    欲火与怒火在作祟,他仰起头,主动吻上凌宸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男人口腔内的气息很好闻,嘴巴又凉又滑,很好亲。

    凌宸见状也有些意外,他抱着闵宴迟,一只手揉弄着双性人的小奶子,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箍住双性人纤细的腰肢,加重了这个湿润且迷乱的吻。

    一吻终了,闵宴迟有些气喘吁吁,红润的软唇上沾满了他自己与仙尊的口水,形状姣好的红唇湿漉漉,红艳艳,很是好看。

    “宝宝,怎么这么乖呀?”

    凌宸笑着问道。

    “少废话……”闵宴迟搂着男人的脖子,像是勾魂的艳鬼,两条细腻白皙的大腿岔开,夹住凌宸精窄的腰,一边喘气一边色厉内荏地命令道:“快点、嗯啊啊、快点干我……好热,好痒,要、要痒死了啊……啊啊啊……”

    凌宸也没想到,自己苦心调教,却一直都不太听话的小婊子,居然一瓶春药下去,就能摇着骚屁股求肏!

    这么一想,他一方面觉得有趣,一方面又觉得有些挫败。

    他确实没想用这个方法让闵宴迟与自己做爱。

    比起借助其他外物,男人更加享受使用自己的手段,来使他的小宠物乖乖听话,心甘情愿变成自己的玩物。

    他叹了口气,挑起双性魔修的下巴:“闵宴迟,你怎么这么骚?”

    闵宴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身体一僵,急忙辩解:“没有,我不骚,呜、不是这样的……”

    但过了几秒钟后,体内的烈性淫药猛地发作,他便再次把这些礼义廉耻全部抛之脑后,整个人全都变成了欲望的奴隶,摇着肥软的屁股坐在凌宸的身上蹭来蹭去,逼里流出的骚水儿全都蹭到了男人的腰与小腹上。

    “啊、嗯啊啊……呜啊、夫君…夫君……求求你,肏一肏我的小逼吧,啊……”

    凌宸没什么表情,放任着闵宴迟在他的身上磨逼,看不出来他的具体心情。男人声音淡淡的:“小迟的逼又痒了?”

    闵宴迟骑在凌宸身上,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眶湿润,透明的泪水湿乎乎地流了一脸,痴痴地喃喃自语道:“对、小迟的逼,嗯、哈啊、痒了……想要、想要夫君的鸡巴,操进来……好好操一操,嗯、操一操小迟的逼……”

    “妈的,臭婊子!”凌宸随手在闵宴迟白软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

    这婊子蹭了他一身的骚水,像是发了情的母猫,一身骚味都遮掩不住。

    凌宸久违地兴奋了起来,声音玩味,装模作样说道:“行吧,那你男人就大发慈悲这一回,操一操娘子的小烂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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