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在我自杀的那晚(2/3)

    “我的父母对我很严格，不管是生活方面，还是学习方面，在生活中，他们要求我像他们一样生活，在各个方面，在学习中，他们看到的又只是成绩单。”

    “我理解他们望女成凤的心情，但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是凤凰，我是一只小草鸡，草鸡无论怎样努力都不可能成为凤凰，它们不是一个物种。”

    林曦咽了下口水转头对我说：“你不先给我倒杯水吗。”

    终于还是林曦打破了长久的沉默：“你为什么想自杀？”

    “你喝酒了。”我又问道

    我知道她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我做起身，走到窗户旁边，把窗户轻轻拉开，转头对着林曦说:“我烧煤炭取暖来着，忘开窗户了。”

    “为什么想自杀？”我着急的问，像是在问林曦，又像是在询问自己，就像我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一样。

    “你还说，我知道烧煤炭自杀，我了解过的。”

    “你不用这么怕我把，我又不会吃了你。”

    吗，而且咱们小区已经供暖了，也不冷……”忽然林曦像是想到了什么，张大了小嘴惊呼出声：“你想自杀！”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那几天，那几个月，有些累，想休息了。”林曦靠在沙发上，轻轻向外出了口气。

    “那时我的生命中只有学习，不断的学习，而反应我努力成果的，只有可以被量化的成绩单，以前，我的成绩可以排进全校前十。”

    就在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林曦鼻子抽动了几下对着我问：“你有闻到什么吗。”

    “在我掉出前三十的时候，妈妈，老师都开始着急了，他们开导我或者指责我，她们以为我松懈了，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努力到我的生命中只剩学习，可我的成绩还是上不去。”

    林曦走进我的卧室，看到一口大黑锅里装着正燃烧着的煤炭，一脸狐疑的对着我说:“取暖是这么取的

    我并没有动，依然把门开着，我知道孤男寡女在一间房子里可不好，而且这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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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现在的我觉得那不过是一件小事，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就像天塌下来一样。”

    在她靠近我的时候，我能明显闻到一股酒味，我又看到，她白皙的小脸上的红晕。

    “但是从那一次，我掉出来了前十，我以为这只是个意外，我更努力一点就又可以回到前十，但是不管我多努力，多认真的去学，我的成绩还是在平稳的下降。”

    我惊讶的看着她。

    “我没有想……”

    其实我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我说的，我并不擅长沟通。

    “对呀，喝了一点，你先把门关上。”

    我和林曦坐在沙发上，旁白放着已经被浇灭的煤炭盆，我们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没人打破沉默。

    “哦，对。”我尴尬的应了声，赶忙给林曦到了杯水。

    林曦喝了口水接着讲：“那时的我，真的很单纯，单纯到能被成绩打倒。”

    “没有，我只是觉得，大晚上的影响不太好。”

    林曦见我没有动作，走过去自己把门关上，又走回沙发坐下。

    “我也曾经想过自杀，在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林曦顿住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过来陪我聊聊天。”林曦见我还站在门口，无奈笑笑，起身拉着我，把我按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