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还你要的自由(8/10)

    半夜的时候,宋凌誉打来电话,问她情况。

    舒愠不解:“你怎么知道了?”

    宋凌誉说:“警察电话打到我这儿来,查你通讯了,第一个是我,问我情况。”

    “哦。”舒愠叹气,“我好困呐,不能回去,早知道在商场逛一会儿再拦车了。”

    “自认倒霉吧。”他也叹气,“怕不怕。”

    深吸一口气,舒愠蹲下去摸小郁的头:“不怕。”

    “真不怕?”

    “开始怕了一下,小宋出声就不怕了。”

    “嗯,饿不饿。”

    “渴。”

    “渴就自己买水。”

    “……”

    “你问了跟不问有什么区别。”

    掐断电话,舒愠气呼呼咒骂他是小气鬼。

    “喝水。”

    眼前腾空多出一瓶竹叶水,男人在她边上坐下。

    “跟你道歉。我以为不会牵连到你。”

    “没事儿。”舒愠把水接到手里,低头拧瓶盖,“我自己拦的车,和你没关系。”

    小宋凑上去抱瓶子,也渴了,想喝,舒愠干脆去要了俩个杯,让它和小郁都喝。

    身边男人忽然开口:“我是延桓,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刚才她俩审讯室不在一个地方,舒愠不知道他名字,一直说那个司机那个司机,现在他自报家门,而且还是旧识。

    “啊?”舒愠惊了一下,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你是延…延桓?”

    一点也不像。

    不过她好像本来也不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样子,在宋宅的时候整天带着墨镜,跟那群保镖一样,一张脸只能看个轮廓。

    男人点头,皱眉肯定:“延桓,夫人,我是延桓。”

    “我母亲去世了,家里就我自己,所以出来追寻自由。”

    说到这儿,延桓顿了一下,又开始道歉:“对不起夫人,上次是我告诉少爷你不在了的,我记得你说向往自己,不想被拘束,所以擅自告诉少爷一个假的消息,说你真的离世了。”

    怪不得,怪不得宋凌誉那时候说他得到的消息都是她死了不在这个世上了,原来延桓没告诉他自己让他带给宋凌誉的话。

    “谢谢。”舒愠微微笑了下,“但是自由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上班也是拘束,在宋宅也是拘束,好像生活一直都是不自由的。”

    “夫人,有所失就一定会有所得。”一口气喝掉整瓶水,延桓低头,“听了你的话,我现在很自由,想去什么地方就会立刻出发,但一个朋友也没交到,被骂神经病。”

    “我想,真正能理解我的人很少,我自己算一个。”

    一早,舒愠刚跟李诞说自个儿要回去补觉,到家时就看到宋凌誉那张欠嗖嗖的脸,他正环胸看自己。

    一见是他,小宋很快凑过去,在他腿边蹭来蹭去。

    舒愠不悦地呼气,白眼要翻到天上去:“李诞出卖我。”

    “你管他是不是出卖你。”把她拉进怀里,一颗心跳个不停,“真不怕假不怕?”

    那么危险的情况,要是司机不怀好意,她该怎么解决。

    舒愠没挣扎,垂手任他抱着,解释说:“真不怕,司机是延桓。”

    男人趴在她肩上叹息,一直隔了很久很久,久到舒愠要睡着。

    大掌无征兆攀到她脖颈上,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意和颤抖,她忽然听到他说:“我怕。”

    分外柔情。

    有他在,她怕什么?

    没什么好怕的。

    舒愠垫脚,凑到他耳边,轻轻开口:“小郁哥哥,放心吧,有你在,我还死不了,还有谁不知道,你宋凌誉的底线是我舒愠。”

    他做的那些,不是没人知道。

    一进屋,舒愠就面红耳赤的开始乱倒腾。

    她怎么自己亲宋凌誉了,怎么自己忍不住主动,所以脸红的要往下滴血。

    “跑什么?”

    宋凌誉跟在后头,脸上挂满笑意。

    亲了就跑,又不认账。

    舒愠答的支支吾吾,脚乱往厨房走:“我…我…我困不行啊。”

    “困了去厨房?”宋凌誉被她逗笑,倚在门前好整以暇看她要不好意思到什么时候去,“害羞了就是害羞了,直说不就行,这样的人我还第一次见。”

    怎么比他还爱装。

    “你管我。”舒愠回头,咬牙瞪他,“我哪是害羞,是你勾引我,谁让你勾引我。”

    本来就够不好意思了,心思又被他戳穿,舒愠觉得自己脸没地方搁,气急败坏,随便握了支筷子就要往他身上丢。

    “行,我勾引你。”宋凌誉接了筷子放回原位,把她扛到肩上,深吸一口气接着说,“给你暖床,让你睡觉,脱光了勾引你。”

    “你你…你!”

    舒愠被他的不要脸搞的说不出话,噎了半晌只憋出这几个字,俩孩子跟在后头,他说的这么直白,她究竟还要不要脸了。

    “我什么?想跟我做了?”

    “我什么,想跟我做了?”

    宋凌誉越说,嘴上越没有把门的,小宋跟在后头,好像在笑,所以舒愠埋头,把头埋的很低,几乎贴在他背上。

    “谁跟你做!”

    隔着他身上那件宽松版大衣,舒愠狠狠掐了他一把,但也是无济于事的疼。

    “当然是舒小愠啊。”宋凌誉故意逗她,“你刚不是挑逗我吗?你把亲我硬了,咱俩就地来一炮。”

    舒愠一口拒绝:“不可能,我要困死了。”

    宋凌誉跟着拒绝:“不可能,那我要硬死了。”

    “你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竟然学她说话。

    舒愠低下头,抿唇觉得羞赧:“宋凌誉,你你你——你别强迫我。”

    “行啊。”宋凌誉把人丢到床上,缓慢解她衣服,“给你暖床。”

    嘴上答应,动作又不实诚。

    舒愠别开眼,愤愤咬着指头:“你——你干嘛。”

    宋凌誉说:“脱你衣服。”

    刚刚明明答应了的。

    舒愠拉拉着脸,闭上眼睛不满地哼哧:“骗子。”

    “你睡觉不脱衣服?”宋凌誉笑,倾身抱着她往里躺,“脱好了,睡觉,让你省心你还不愿意。”

    只是帮她脱衣服?

    舒愠悄悄睁开一只眼,就见男人守在床边,下面支起帐篷,正脱衣服。

    不还是骗她。

    舒愠又把眼闭上。

    之后,床边下陷,男人躺上去,没有别的动作。

    隔了会儿,舒愠又睁眼,才刚看清天花板的颜色,眼前就被什么东西遮挡住。

    是宋凌誉的手。

    男人略带无奈地说:“睡觉,别不老实。”

    舒愠哦了声,拉过被子侧身一躺,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是舒服了,男人那边什么都没有,被子都被她卷到身上,只给他留了个小角。

    “冻死我。”宋凌誉侧身贴过去,揽着她的腰,委屈巴巴地嘟囔,“没被子了,舒小愠,你要谋杀亲夫啊。”

    舒愠侧头,鼓着腮,气囊囊地说:“谁跟你是一家。”

    那场景,那模样,分明就是小媳妇儿和老公吵了架,耍小脾气时的样子。

    宋凌誉摸她额上的头发,把它们归到一边,露出她那张小巧的脸,轻轻吻了下,又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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