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继母与继子(2/10)

    得了吧,她俩跟仇人一样。

    天天说要杀了她,怎么不觉得她也怕。

    闻声,宋凌誉轻哧,长腿半踏在楼梯上,侧头看她:“再骂把你舌头拔了给小比特吃。”

    “怎么不乖。”

    体温骤然失恒,难耐的狠,舒愠想伸手推他:“你好热啊。”

    宋凌誉对她怎么样?

    “哦。”

    本来以为宋凌誉只是大她一两岁,但没想到竟然差了五岁,让一个大她五岁的男人喊她妈,确实有点勉强。

    舒愠瘪嘴,眼球在眶里转来转去,之后答:“他?巴不得我死呢。”

    “好吧。”舒愠泄气,把餐盘挨个推到她们面前,“吃啊,我一个人怎么吃的完,晚饭他肯定又逼我接着吃,我快被他搞死了。”

    她安静下来,也不动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她只从老头子那儿听说过,知道宋凌誉不被家里待见,没想到他是在外处长大的。

    “不睡。”像个弹簧一样,舒愠“咻”地一下坐起来,腰挺的比板直,“我又不困。”

    “我不困!”

    “舒小愠,睡觉了,别说话。”

    男人转身,楼梯上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她身上很凉,宋凌誉身上烫的却要命,明明已经不烧了,但就是压不住心里的火。

    嗓音里带着诱哄和欲念。

    所以舒愠往回缩:“你别越界。”

    “等会儿上来,有话跟你说。”

    他不觉得。

    舒愠疼的龇牙咧嘴,上扬的眼一直瞪他。

    宋凌誉不答,倾身低头吻在她唇上,密密麻麻,轻轻的吻,一下又一下,浅浅的触感,每次都只是挨一下就离开。

    男人轻声叹息,眼底带着一层浓重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右手转到她头上缓慢抚摸。

    清了清嗓,舒愠托腮,努起下巴问她:“我跟你们少爷什么关系?”

    这种时候回什么头。

    舒愠能感觉到他胸腔在随着他的笑颤动。

    “那不就得了。”舒愠摊开手,耸肩无奈地看她们,“继母和继子是最不对付的关系,你们少爷那么无情,早晚有一天会赶我出门的。”

    更何况,这会儿她眼里存在的只有他。

    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以他俩的关系,接吻这种事放在现在多多少少是有些过格的,要是放在性事上,调情也就算了,但这是平常时候。

    卧室门没关,特意给她留的。

    殷红的血顺着伤口钻出来,口腔里溢满腥甜,宋凌誉扯着唇笑起来。

    瞪吧,瞪的再狠他也掉不了一块肉。

    男人呼吸平稳,眼睛已经合上了,一脸的疲惫。

    他在外面的生活,交的那些朋友,谈的那些恋爱,别墅里的人谁会知道。

    舒愠想把他推开,自己下床,手刚伸出去,就发现压着她的是他伤了的胳膊,缠着纱布,刚在楼下的时候还没有,应该是刚缠上。

    舒愠不怕,和他犟:“嘁,你自己说云云就不怕了?臭男人,你身上还带血呢你怎么不说她害怕。”

    男人轻笑:“说了让你给我降温。”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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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愠才刚走进去,就被扯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惹他生气,然后让他觉得自己不够体贴,赶她离开,这样她每个月就能拿到一千万,还有大把时间玩乐,想想就幸福。

    男人吸着她的小舌,用牙齿咬上去,毫不怜惜。

    她得想办法离开他,不能一直囚在他身边,他要真有什么念念不忘的初恋,或者求之不得的白月光,她就想办法把那个初恋白月光找回来。

    舒愠“嗯?”了声,问:“云云呢。”

    “不,你困。”

    越界吗?

    “睡了。”

    “怎么会啊夫人。”小佣人瘪嘴,眨着眼看她,“我觉得少爷对夫人您很好啊。”

    男人交叠双臂环在她身上,臂弯中间空了大半,是她太瘦的缘故。

    一样可爱,一样让人心动。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还没了解过。

    舒愠清了清嗓,奔入主题:“你们少爷恋爱过吗?比如说初恋,或者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什么的。”

    “说了不困。”

    男人强势的把她抱起摁进被窝里:“陪我睡一会儿。”

    舒愠坐回桌前,喊了几个佣人八卦:“你们少爷今年多大了?”

    不给她下一次拒绝的机会,宋凌誉用左胳膊把她压在身上,带着她一块儿躺到床上。

    舒愠不死心:“他回来之后呢?有没有啊?”

    佣人摇头。

    话刚到嘴边,在众人凝视的目光中,佣人立马停下,摇头说:“继母和继子。”

    为什么她会觉他那张脸那么熟悉,尤其是他下唇边那颗小痣,总觉得她摸过很多次。

    “给我降降温。”男人贴着她耳边低喃。

    手抬起,托着她的下颚,遏制住她不让她动弹,宋凌誉继续凑唇,伸舌加深那个吻。

    “这个……夫人,不是我们不想告诉您,是我们不知道,少爷不是在家里长大的,从小养在外处,十九岁那年才被叫回家里。”

    佣人笑嘻嘻地问:“夫人,您觉得少爷对您怎么样?”

    佣人答:“夫人,少爷已经二十七了,今年二十八。”

    “就男女——”

    养在外处,不被待见。

    她回头:“你自己贴着墙不就行了。”

    楼道上透白的光落在他脸上,衬的他那张脸更为阴郁苍白。

    “唔宋凌誉——!”舒愠还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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