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怀我孩子不好吗?(2/10)

    夜半,舒愠被婴儿啼哭声吵醒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感觉就在耳边,离她很近很近。

    反正只要宋凌誉在,别墅里保管静悄悄的。

    到暖房的时候,她忽然问:“她有名字吗?”

    完了完了,被鬼压床了。舒愠心想。

    耳边又响起木郢前些天说的话,他忍不住笑。

    佣人点头:“那我帮您把灯关上。”

    舒愠又是被小孩啼哭声吓醒的,而且这次那个声音离她更近,好像就在她身边,她身上好像还压了什么东西,有点重,压的她喘不过气。

    “那个,我在下面睡一会儿,不敢上楼了。”

    乖宝……?吵醒?

    说完这些,舒愠抱着小娃娃离开。

    为什么不敢碰?是不是不正常?

    说谎话也就上嘴皮碰下嘴皮那么简单。

    二楼不仅有小孩在哭,还有很重的血腥味,守在宋凌誉门口那条比特身上的。

    他简直就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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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说顺口了,再叫女人误会可不好,佣人立马摇头。

    舒愠想去外面,佣人说不行,她抱着云云,云云还小,不能受凉,小女孩儿那么乖,舒愠想,自己也要对她好点才是,所以就抱着她在屋里晃悠。

    松了口气,舒愠开始询问:“谁的孩子?”

    “这个……”佣人小声解释,“别墅里有个孩子,谁也不敢碰。”

    隔天一早,天刚亮,舒愠就顶着黑眼圈下楼,一点也不敢在那间房待。

    舒愠瘪嘴:“他有病我就要迁就啊。”

    香味扑鼻,她抱着云云,在边上咽口水等待。

    “不是的夫人,少爷抱过来的,这是木郢木总的女儿,木总说咱们家人多,热闹,不缺人带孩子,把他女儿撇下回去过年了。”

    佣人在边上轻哄:“乖宝,不哭了,不然吵醒夫人。”

    她看见一个小娃娃趴在她怀里,刚还在哭的,这会儿已经笑起来。

    出门的时候,舒愠瞥见他脸色很沉,一直低头,跟受伤了一样。

    为了自己能睡,就把她丢她怀里,她昨晚上还没睡呢,这才睡了多久就又被吵醒。

    “……?”

    不满她的态度,男人故意恐吓:“等会儿就把你赶出去。”

    “宋狗,这么喜欢她啊,可惜她不记得你,你不想要孩子吗,我把我闺女弄过来给你带几天,你丢她怀里,让她抱几天,说不定她就也想要了。”

    咂咂嘴,她下楼,吃了两口饺子就去睡觉。

    想到这儿,舒愠身上鸡皮疙瘩瞬时立起:“是不是鬼婴,哎呀别说了,还是别说了,我害怕。”

    宋凌誉接着嘲讽:“比猪还像猪。”

    她没牙,咬不动,但又想吃,所以上面粘的都是她的口水。

    这样子,就是还不知道了。

    屋里总共就仨人,雪下了一夜,外头也没见人铲。

    舒愠愤愤不平,想找他理论,佣人拦她,说他病了,发着烧。

    “那你自己抱。”舒愠一口咬在鸡腿上,“我才不管,反正晚上我要自己睡。”

    “这……”佣人有些迟疑,“少爷上楼睡觉去了,我们不敢过去。”

    云云还算乖,自己玩儿不吭声,暖房有不少玩具,云云看着只有五个月大,不会翻身,但手里会攥东西。

    心说:怎么真的像当了妈了。

    三点多的时候,她饿到不行,想吃烤鸡腿,就让佣人给她做。

    她头发乱糟糟的,后半夜一直钻在被窝里不敢睡。

    螺形楼梯上,宋凌誉站在半道,怀里抱着个小娃娃,正想要不要让她见见。

    最后咬了一口,把东西丢回盘子里,舒愠偏头,背对着他:“不吃了。”

    宋凌誉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讥笑:“猪。”

    所以昨天晚上哭了一夜的就是她。

    鸡腿外皮酥脆,抹了酱料,很入味。

    舒愠瞪他:“烧死你。”

    云云好像很喜欢她,一直在她怀里钻,一入冬,别墅里暖气就开了,没停过,所以不冷,云云穿的也不厚,但身上暖和。

    “我乐意,你管的着么。”舒愠朝佣人竖大拇指,“好吃,下次还给我做。”

    舒愠把小娃娃往外撇:“那抱回去,他朋友的他自己带,我不管,丢我这儿算什么事儿。”

    舒愠爱动,抱着她乱晃,一会儿让她看画,一会儿让她看拖鞋,偶尔还会站楼梯上看宋凌誉醒没醒。

    之后就识趣噤声。

    人多,热闹?她可没觉得。

    舒愠轻笑:“谁给你的?”

    舒愠站起来,拔腿要往外跑,又被男人拦住。

    总不能是后面那个院子里的亡魂。

    佣人烤了十个,个头不怎么大,都给她取出来了。

    佣人小声和她描述:“夫人,上次您发烧,少爷一直哄您呢,跑上跑下的,他心疼您,您也要心疼心疼他。”

    关上门,舒愠往床上一躺,就把云云放边上,想要补觉。

    但——别墅里哪有孩子?

    佣人问:“怎么了夫人?现在还早。”

    他推的用力,舒愠“扑通”一声被迫坐到凳子上,屁股疼的不行。

    除非是饿了,不然她不吭声,一上午也只哭了一次,佣人抱着奶瓶进来喂奶,吃了就又安稳,跟着舒愠一块儿睡。

    “大过年的,我可不想背人命,出了这个门你就得饿死,除了我谁愿意管你饭。”宋凌誉推她坐回去,“吃你的,吃不完没人替你吃。”

    她哼了声,暗骂他心口不一,故意和他抬杠:“赶啊,你现在就赶。”

    佣人点头:“小名叫云云,木总的女儿。”

    舒愠解释:“楼上有小孩哭,哭了一夜,我害怕。”

    年初一,有一半的佣人和保镖都放假了,所以人不多,也不吵闹。

    闻声,舒愠立马睁开一只眼:“已经被吵醒了。”

    下午,舒愠醒的时候,她在自己怀里趴着,手上捧了一个小苹果,圆溜溜的大眼睛就没从上面移开过。

    知道她中午没吃,一直在睡,宋凌誉随手拿了一个塞她嘴里:“事多,你都吃过了谁还愿意吃?”

    暖房除了她俩没人。

    “抱的好吗你?”宋凌誉忍笑白她一眼,伸手把云云抱到自己身上,“谁让你抱的。”

    她怕鬼啊!!!

    “那等他醒了,你们就告诉他,说我守在床边上不是喂他吃饭就是喂他喝水,替他换药,怀里还抱着小娃娃,简直要心疼死他了。”

    明明就是他把云云丢给她的。

    这话,舒愠可不信。

    “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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