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腿张开(9/10)

    什么叫拿了钱就听他的。

    舒愠咬回去,愤愤不平地说:“就算我是你点的妓,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吧?”

    脾气还不小。

    哼笑一声,宋凌誉不理,手往下探。

    舒愠扭着腰不给碰,男人就追着她玩,轻易推开她小巧的内裤,手指搭上阴蒂,轻轻研磨。

    习惯了他没有前戏的直接,忽然的温柔,舒愠还有些不适应。

    “唔你…”

    这么温柔做什么,像是跟她调情逗她玩一样,她们又不是情侣和爱人,用不着温柔的前戏。

    想到这里,舒愠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会想到这个。

    她闭眼。

    下一刻,微凉的唇就贴上来。

    男人低声询问:“想什么,不专心。”

    惩罚似的咬她唇。

    根本不疼,只有痒意。

    睁开一只眼,见他还没离开,舒愠又闭上。

    男人尽收眼底。

    她不会做小动作,刚才的小表情跟做贼一样。

    宋凌誉忍不住笑起来,背上的伤瞬时裂开,染红了单薄的里衣。

    闻到血腥味,舒愠立马警惕起来,在他身下来回乱看,最后目光停在他背上。

    “你…你受伤了?”舒愠有些惊讶。

    虽然她整天咒他死,但她可一点不想他出问题,不想自己主宋家的家事,面对那群老顽固。

    宋凌誉名声一向不好,也就只有做事雷厉风行这点让人夸,其他都是说他手段卑劣残忍的。

    没几个人敢和他碰,更别说打伤他。

    眼前明亮忽然转为黑暗,男人带着热意的手忽然覆在她眼前。

    “受伤也照样跟你做。”

    “得了吧,你别逞强了。”

    她可不想把他玩死。

    舒愠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去找药箱。

    男人背上伤口不浅,像是刀划的,皮肉外翻,衣服陷进肉里,结痂了都,脱都脱不下来。

    反正舒愠是不敢替他脱。

    宋凌誉伸手,皱眉自己把衬衣扯掉了。

    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撕裂,血止不住的往下淌,舒愠拿棉球擦都擦不及,一直在嘟囔:“别流了,别流了。”

    男人只当她是在关心自己,忍着痛笑。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心疼自己。

    舒愠拍他肩,没敢太用力:“别笑了,越笑血流的越多。”

    宋凌誉叮嘱:“给我包好看点。”

    不可能的,她手工一向不好,勉强能给他包上就不错了。

    “挑什么挑。”舒愠努嘴,得意洋洋看他,“现在我才是掌管你生死的阎王。”

    小样儿。

    沉吸一口气,宋凌誉笑,不打扰她给自己包扎。

    就她那手笨的模样,这么多年要是还没改进,能打上结就很不错了。

    拿着纱布在从他身前到身后绕了十多圈,怕药漏下来,舒愠缠的很紧,期间还因为花痴一直盯着他腹肌看,都是宋凌誉咳嗽她才继续。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也是好苗子,脱了衣服这么帅。

    勉强在他背上打了个蝴蝶结,舒愠满意拍手:“大功告成。”

    她缠的纱布,简直没眼看,刚好遮住他胸肌,不知道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男人抬手,把她脸颊上碎发别到耳后,轻轻抚摸她的耳垂:“出去玩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骗了,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这是同意她出去不让人拦她了?

    他的话像是带着蛊惑力,诱的女人几近沉沦。

    耳垂微红,舒愠点头:“好。”

    男人的手忽然移到她后脑勺那块儿,柔缓抚弄:“晚上让人接你。”

    舒愠低头,半咬唇瓣,模样有些纠结:“我想在外面吃。”

    男人“嗯”了声,率先起身:“少吃点,厨房买兔子了。”

    想起他前面说的话,舒愠追在后头问:“你电话能打通吗?”

    宋凌誉回头,衣服没穿,健硕黝黑的身体露在外头,右胳膊架在胸前,深邃无情的桃花眼只存在她的身影。

    他说:“只要你是真心找我,就一定能打通。”

    真心找他?

    他要怎么分辨真心。

    这一点,舒愠不得而知。

    临出门的时候,怕底下人不肯放她出去,所以她就想着拿点什么他的东西做证物,钻去书房找了一圈,看见他未合的笔记本,拿了他一直钢笔,舒愠才下楼。

    事情进展的要比她想象中顺利,宋凌誉虽然愿意让她出去,但墨镜男一直跟着,还被升级成了舒愠的贴身保镖。

    自我介绍时,他说:“夫人,我叫延桓。”

    舒愠没放心上,只顾着打听:“你们老板去什么地方了?”

    怎么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延桓答:“老板不会告诉我们的,您要想知道,可以自己问老板。”

    她才不问。

    舒愠转头问别的:“等会儿要是有人要杀我怎么办?”

    小宋拉她裤脚,示意她别怕。

    她笑,半点不怕。

    宋凌誉车在后头跟着。

    这么兴师动众的,谁知道他到底干什么。

    舒愠没说要去什么地方,延桓听了木郢的指示,自顾自把车驶进拐角,一路向西。

    太阳高挂在空中,天色还早,随着车子行驶,却也即将西垂。

    她平静地问:“宋凌誉要死了吗?”

    延桓点头:“夫人,少爷让我们送您出城。”

    她叹气,又问:“出什么城,去什么地方,他安排好了吗?”

    延桓忽然回头:“夫人,您可以放心少爷的安排。”

    舒愠轻笑:“是吗?”

    车停。

    前头路被堵了,数十辆车站在道上,密密麻麻围了一群人。

    即将西垂的不是太阳,是眼前这个洞穴。

    洞穴里摆了一大口棺材,贴着符传。

    舒愠问:“木郢要把我放进去吗?”

    延桓说:“夫人,木总是少爷的朋友,您也可以相信他,而且,我的主任务是保护好您,少爷说了,您没办法活着回去的话,我的下场会比您更惨。”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舒愠开门下车,态度坚决:“告诉宋凌誉,我要是没办法活着回去,让他替我照顾好外婆,我可是因为他们宋家死的。”

    后头跟着的宋凌誉的车,车上根本没他人,是木郢在。

    谁知道他动什么花花肠子,瞒着宋凌誉把她带这儿来,带她跟人谈判还是什么。

    小宋一直跟在舒愠脚边,木郢靠近的时候,它还呲牙恐吓。

    她蹲下去安抚小宋,之后起身:“动手吧。”

    木郢歪头:“放心,死不了。”

    他带了迷药,就在手心里的毛巾上。

    舒愠是被他迷晕的,之后放进棺材里。

    “下葬。”

    随着木郢一句冷喝,吊机吊起棺材,连带着里面的舒愠一块儿放到坑里,还刻了她的碑。

    夜。

    宋凌誉抽手从厨房出来,打开手机看有没有未接来电什么,准备给舒愠发信息,说去接她。

    手机刚被握进手里就开始震动,木郢打来的。

    他说:“哥,对不起,我没办好,让陈家跑了,舒愠——她死了。”

    舒愠死了。

    她怎么可能死呢?

    说好回来吃兔头的。

    一瞬间,天旋地转。

    舒愠真的死了,开枪的是陈家那个小儿子,在那块儿练枪,亲口承认自己杀了人,吓得几近疯癫,陈家替他来认错,让出一半产业,希望宋凌誉可以真的宽恕,不让他抵命。

    别墅里响起枪声,陈家落幕,名下产业归宋家所有,舒愠也彻底从他生活里消失。

    她让延桓带的话,延桓带到了,之后跟着消失。

    舒愠的葬礼一直拖着没办,宋凌誉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晚上从公司回来就一直酗酒,喝到胃出血也不停。

    木郢来劝他,说那样狠心的人不值得他爱。

    酒瓶砸到木郢头上,人在宋家晕了三天才被抬回去。

    佣人说,宋凌誉是疯了,整天对着空气喊人,喊舒愠,喊妹妹。

    仓皇的夜,一个人躺在她那张公主床上,半梦半醒后又开始失落逃窜。

    楼下小蝴蝶草长高了不少,真的有蝴蝶的形状,风一吹起,它们要展翅飞翔,又被根部牵绊。

    后院萝卜收成很好,堆积在那间所谓的停尸房里,很快又都腐烂。

    赶在那些萝卜放坏之前,宋凌誉整天抱着生啃。

    陈家之后,公司上再也没人敢惹他,谁都知道,宋凌誉唯一的软肋没了,是个捏不烂的硬柿子。

    舒愠的葬礼是在半年后办的,深秋。

    但其实连尸骨都没有,那台车从高处滚落,汽油燃烧发生爆炸。

    宋凌誉去看过,下面只有被雨水浇花了的衣角,还有烧的不成样子的骨灰。

    如果不是亲眼见了,他还会天真的以为骨灰是粉末儿,其实不是,有些骨头是烧不干的,依旧是骨头,破碎的带着裂痕的,灰色的骨头。

    他捡了一块儿回去,想让她魂归故里,最后却连宋家的门都不敢让她进。

    这里对她来说其实是囚笼。

    那些小蝴蝶草,指的就是她自己。

    葬礼上,灵堂中,甚至连她的黑白照都没有。

    舒愠坐在宋凌誉卧室里,气呼呼打电话质问他:“谁让你给我办葬礼的?”

    她还好好活着,让延桓带消息给他说的也是自己想休息休息,暂时不想见他而已,怎么隔了这么久又给她办葬礼。

    隔着电话,宋凌誉不答反问:“不然你怎么出来?”

    让木郢带她死的消息回来,做出她死的假象,开始宋凌誉还误以为真,后来听到木郢说她狠心,消失的延桓,他就起了疑心。

    她不愿意做的事,没有谁能勉强,就连宋凌誉也不行。

    最开始宋凌誉还在想她是不是为了让自己善待外婆,心甘情愿这么做的,直到后来他去医院看外婆时看到她小小的身影。

    舒愠暗搓搓砸他枕头:“我不是说想休息,休息好了来找你,你这么搞我是吧?”

    说谎也不打草稿。

    宋凌誉冷哼:“你什么时候说了?所有人带给我的消息都是你死了。”

    那么多个日夜里,他不是内疚就是自责,觉得自己不该放她出去。

    “舒愠,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了,所以这么吊着我。”

    电话那头默了很长时间。

    舒愠站在窗前,看着满院子来给“她”吊唁的人,平静地说:“宋凌誉,你越界了吧,我们俩是什么关系你最清楚,不是你情我愿。”

    “从来都是你强迫我,哪怕发生后面的交易,我也没多情愿,宋凌誉,我们之间,拿吊这个词,并不合适。”

    “在你眼里,是不是把你对我的好当成赏赐一样赐给我,高兴了就对我挤笑脸,不高兴就拿我当玩具,如果不是你拿外婆威胁我,宋凌誉,我真的一秒也不想在你身边多待。”

    “宋凌誉,我所有的灾难,都是因你而起的。”

    “既然你不情愿。”男人闷哼,站在院子里抬头往上看,“那你走吧,别再来这儿,我说过的,我不喜欢强迫。”

    “还你要的自由。”

    隔着窗子,他头昂的很高,紧盯女人神色。

    舒愠点头,脸色没太大变化,双眸紧盯着他:“你说的,一个月一千万,记得打我卡上。”

    之后转身潇洒离开。

    “真拿自己当妓了?舒愠,你是有几分姿色,但不值这个价。”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

    楼下男人哼笑,舔着唇,一脸讥笑,笑他自己。

    胃里再度开始翻江倒海的不适,又酸又涨,接着,因为头晕跌到地上。

    从他身旁路过的时候,舒愠停都没停,也没拿正眼瞧他。

    他笑的更厉害:“舒愠,你够狠。”

    她走之后,不少人来扶他,都被他推开,葬礼继续,不过是给一条狗。

    从最开始,宋凌誉对外宣称的就是要替那条狗办葬礼,只有舒愠收到的消息是给她办。

    空荡的别墅,寂寥的夜,木郢来看他,问她结果怎么样。

    他笑,笑的格外讥讽:“能怎么样,说我强迫她,闹死闹活的要走。”

    木郢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把你们俩之间的关系说出来不就好了,说出来就没问题了。”

    宋凌誉摇头,神色平和,却觉无奈:“当年的事,是我先对不起她的,是我先离开,是我先背信弃义,是我背叛誓言。”

    “她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长吁一口气,木郢端着酒杯,一口闷进嘴里,“宋家强制把你带回来,你不也有苦衷。”

    他这些年跟着宋凌誉走南闯北,什么事儿没见过,什么事儿不知道,没少跟着宋凌誉回去看她,可惜她不在那儿。

    为了不打草惊蛇,不让人意识到宋凌誉对她有情,一直秘密寻找,七年时间才找到。

    费尽心机把她弄进宋家,好吃好喝供着,之前的事儿什么也不记得了,可还是不动心。

    男人叹息:“我的苦衷和她生那场病比起来不算什么。”

    “而且,她应该恨我,只要我活着,只要我留她在身边,她就一定不会安全,我在一天,就能护她一天,她就也能嚣张一天。”

    可惜啊,他这些年嚣张过头,树敌太多,盼他死的人可太多太多了,舒愠就算跟着他也不安全。

    他不怕意外,就怕她跟着自己被意外牵连。

    “那就这么算了?”木郢替他不值。

    “不是算了,是从没开始过。”宋凌誉抱着酒瓶买醉,碰了个杯后,眼角微红,似乎有泪要溢出来,“她说的对,她所有所经历的灾祸,都是因我而起的。”

    以他现在招人恨的样子,他应该远离她。

    离开之后,舒愠一直陪着外婆。

    但外婆这几天一直很失落,每次看着她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问:“怎么了外婆?”

    外婆摇头不说话。

    小宋趴在床边,小声叫唤,外婆就更难过。

    舒愠本来是要把小宋留给宋凌誉的,但小宋执意跟着她跑出来,宋凌誉也没说不给,她就带着了。

    小宋脖子上的驱虫项圈旧了,舒愠说要给它换一个,小宋推她手,不让她碰,外婆也附和,说不换就不换了。

    舒愠满头雾水,以为她们一人一狗密谋什么。

    困困工作忙,舒愠基本见不到她人,之前还能和她吃顿饭看个电影,现在连见面都困难。

    说好的钱宋凌誉按月打,她精力有限,不想工作,总觉得累,到处乱逛,外婆身体日渐强益,舒愠干脆就带她去旅游。

    西藏,新疆,青岛,东北,海南,都能看到她们的身影。

    俩人一狗,逍遥自在。

    舒愠沿途认识了不少朋友,各种性格都有,她喜欢热烈,所以朋友性格大多火热。

    谈笑风生,把酒当歌,议风花雪月,偶尔,舒愠也会想起他,想起宋凌誉。

    每到这时候,她就会发条朋友圈,附上自己吃饭的照片,美丽漂亮沿途的风景,带着定位展示她最近的生活。

    仅他可见。

    外婆总能接到一些电话,关心询问的,舒愠问她,她还不吭声,舒愠觉得,外婆大概是晚恋了,选择不干涉,每次她打电话的时候,舒愠就去边上逗小宋。

    可能是怕被管束,外婆每次打电话都会偷偷看她,跟心虚一样,舒愠装没看到,随便她打。

    四逛了小五个月时间,又觉得生活没意思,所以打算带外婆回去。

    上飞机前一夜,进酒店刚洗完澡出来,舒愠就被揽进一个炙热的怀抱。

    被吓了一跳,舒愠立马喊:“小宋。”

    小宋就在脚边,呜咽叫了两声,趴在地上装睡。

    “我在,它不听你的。”

    熟悉的,带着蛊惑力的声音。

    是宋凌誉。

    舒愠皱眉,不解地推他:“你怎么进来的?”

    小宋头埋的更低。

    见状,舒愠登时就明白,是小宋给他开的门。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眉心:“我来你不满意?”

    “我该满意吗?”舒愠低头,男人手指瞬间腾空。

    她咬着大拇指,声音很低:“继子夜闯继母房间,你说我该满意吗?”

    “少拿这个说事,老头子跟你没领证。”腾出另只手,双手合在一块儿拘起她的脸,让她嘟着嘴,宋凌誉说,“丑死了。”

    假证的事儿,她早发现了。

    闻言,舒愠立马咬牙,嘴闭的很严实,腮帮子鼓鼓的,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她骂:“你丑的像坨屎。”

    对于重逢再相见这件事儿,心里都有思念,所以谁都没有多提。

    舒愠洗完澡光着脚出来,只裹了个浴袍,虽然开着暖气,但隐隐觉得有些冷了。

    男人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肩头,仿佛已经透过浴袍把她看穿。

    他粗喘着,胸膛不停起伏,下一刻,燥热的唇就落在舒愠肩头。

    “滚开,不准碰我。”带着愠怒。

    男人抬眸:“当初你可没说我不准碰。”

    密密麻麻的吻堵住她的唇瓣,浴袍没有束缚,轻易就被男人剥落。

    雪白的酮体暴露在空气里,不想他看,暂时又想不到别的方法,舒愠干脆直接贴到他身上,抿唇低头,伸出小手盖在他眼上。

    宋凌誉伸手,黝黑的手托起她白皙的臀,另只顺着臀瓣戳在她穴口,低眉抚弄:“玩什么欲擒故纵。”

    舒愠立马弓腰,身子软绵绵的,不停咽口水:“你少这么自恋。”

    一年多时间没被碰过,小穴格外敏感,宋凌誉只是碰了一下,就已经湿濡。

    汁液落到掌心,男人笑起来:“挺欢迎我。”

    下一瞬,曲起的指节探进去,软肉瞬间将他包裹,一如既往的紧致。

    宋凌誉手指很凉,与舒愠湿热的穴形成极大反差,异物挤进去,小穴下意识夹紧,想把男人冰凉的手指挤出去。

    拇指摁上她充血挺立的阴蒂,轻掐,点弄,曲起的指腹跟着主人坏心眼地在里面抠挖。

    “你……哼嗯…”舒愠咬唇,身上顿时没了力气。

    “只是手指。”掌心存了一汪水,女人的腰还在颤,宋凌誉低头,唇瓣紧贴女儿微红的耳廓,轻喃出声,“你就高潮了么。”

    随后便笑起来,挤出的热气喷洒在舒愠耳畔,滚烫的温度冲上脸颊,她羞的说不出话,张嘴隔着衣服咬他一口。

    除了把他衣服弄湿,再没一点功效。

    大手托着她的腰,单臂轻易把她抱起。

    不到两秒钟,舒愠就跌进绵软的沙发里。

    男人欺身压下来,周身幽冷,却又炽热。

    舒愠瘦了不少,有些脱相,纤细的胳膊几乎只剩骨头,外头包了一层皮而已,根本不经碰。

    宋凌誉低头,含了一颗乳头进嘴,略带鄙夷:“头一次见胸越揉越小的。”

    嫌她胸小?

    舒愠咬唇瞪他:“哼嗯…你跟多少女人做过,了解的这么清楚。”

    “咔吧”一声,男人解开皮带,坚挺被释放,长度直戳她小腹。

    宋凌誉随便报了个数:“一万个,数你胸最小。”

    怎么没做死他,让他累死在床上。

    白他一眼,舒愠从他身上挪开眼,轻哼起来:“我点的那些男模里,你最短。”

    “我最短?”宋凌誉眉梢轻扬。

    龟头挤进湿润的穴,熟悉的裹挟溢满全身,男人爽到头皮发麻,直直喘息。

    脚趾勾起,双臂无力地搭在男人背上,久未被人踏仿的地方忽然盈满,长长嘤咛一声,腿心不断颤动。

    男人还在出神,舒愠趁机点头:“你…最短!”

    “最短也能操到你求饶。”掐着她的腰,宋凌誉沉腰,深入。

    硬挺炙热的肉棒彻底挤进花穴,褶皱的媚肉层层叠叠开始包裹,穴肉仿佛还在因为他的光临而跳动,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不停吮吸。

    “啊嗯你别…”绵长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女人浑身都在颤动,一只小手搭在锁骨上喘息。

    粉白色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身上男人挡了顶灯,周身被阴影笼罩。

    狰狞的性器随着舒愠身体的颤动而跳动,龟头不停磨着肉壁,缓缓进出。

    “别什么?怎么只说一半。”修长的手转到女人胸前,指缝衔着樱红的乳尖夹起,“被我操的说不出来了吗?”

    乳肉被拉高,欲念被吊起,空虚有待填补,舒愠不由自主弓腰挺起。

    “……坏蛋。”

    舒愠是勉强从喉腔里挤出这句话的。

    宋凌誉不以为然:“坏了,怎么样吧。”

    “哼。”身下女人耍小脾气,小腹收缩,夹紧下面不给他进。

    小女孩儿才会玩的小把戏。

    宋凌誉掐她脸:“我说——宝贝儿,能不能再狠点。”

    低沉带着喘息的嗓音一直在耳边环绕。

    场景气氛烘托下,暧昧的称呼,暧昧的动作,一切都刚刚好,一切都不算越界,不算逾矩。

    “你这个惩罚,作用不大啊。”宋凌誉故意拖长尾音。

    冲开屏障,男人拉着她的腿继续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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