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腿张开(4/10)

    此刻,她也不过是个盛灰的器皿。

    “舒愠。”

    男人一字一句叫着她的名字,轻飘飘的,落在她耳畔却有千斤重。

    丢掉烟卷,轻轻挑起她消瘦的下巴,宋凌誉冷笑,忽然重重掐住她的下颚,俯身下去。

    “你说不碰就不碰,这么把你自己当回事儿啊。”

    说走就走,还是半个月,那时候怎么不怕,等他找到这儿才开始害怕。

    晚了。

    男人粗糙带着茧子的大掌在她脸上来回摩挲,动作时轻时重,时而暴戾,时而温柔。

    舒愠依旧低伏在他腿边,除了眨眼和咽口水,不敢有别的动作,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真的生气了,正想着要怎么惩罚她。

    她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解开他松垮的皮带,小手裹在他裆部的膨起上,眨眼喘息观察他的神色,但什么也看不出,干脆心一横,小手隔着布料贴着滚烫的性器撸动起来。

    反正要被他收拾,不如她主动点,把他哄高兴点,说不定后面就啥事也没有了。

    女人穿的少,小手也是冰凉,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宋凌誉还是可以感受到。

    他不喜欢,所以叫停。

    舒愠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眨巴着眼,小心翼翼询问:“怎么…怎么了吗?是我做的不好,你不喜欢吗?”

    她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给他看,为的就是他看了能心软。

    装什么装。

    宋凌誉很想戳破她的谎言,但又想看她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去,所以撑着脸点头:“你就这么伺候我的?”

    “我又没做过。”舒愠抿唇,拉低姿态继续伪装,“你也没教过我,我要是会你才应该奇怪吧。”

    宋凌誉听出来了,这人话里话外都在告诉他,她只跟他做过,对什么都一窍不通。

    男人私以为,舒愠这是在暗搓搓跟他表明真心。

    柱身蓬勃胀起,宋凌誉把手搭在舒愠脖颈上,轻轻用力,带她到自己身前:“嘴呢?我教过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考虑考虑放过你,还有你那个病秧子外婆。”

    舒愠这个人鸡贼的很,要是不把甜头说出来,她是不会好好照做的。

    松了口气,正庆幸自己搏对了的时候,她听到男人又说:“伺候不好敢咬的话,我让比特撕了你,再动那个老婆子。”

    她抬头,正对上男人溢满恶趣味的眼。

    舒愠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在坐过山车,忽高忽低,跌宕起伏。

    看她没动作,宋凌誉没耐心,靠回座椅上,冷冷出声:“我不喜欢勉强。”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让司机掉头回去。”

    “不是的。”面对男人的强势,舒愠只能轻声哄他,“是你太大了,我第一次看,害怕。”

    她还害怕上了。

    宋凌誉在心里偷笑。

    这个世界上最不怕他的人就是她。

    怕自己弄出来达不到他满意的程度,舒愠咽口水,谨慎询问:“那我要是不熟练,你能不能教我。”

    看吧,还敢和他讲条件。

    “啧。”看着她那张明艳妩媚的脸,男人伸手,指腹停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按压,揉捏,挑逗,轻抚,而后转为摩挲:“你凭什么认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所到之处,红痕浮起,潋滟生姿。

    舒愠低下头,心里万般不愿,但还是伸手把他性器从布料的包裹中释放出来。

    男人的手搭到她头上,用力按下去,炙热的茎身贴在她脸上,雄伟的气息一瞬间溢满鼻腔,女人低眉伸舌,闭眼舔弄。

    也对。

    她有什么资格。

    除了外婆,她只是一团没人在乎的空气而已,风往哪里吹,她就被迫往哪儿去。

    舒愠动作不熟练,也没学过,上次还是宋凌誉自己动的,这次换她自己,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能生涩地拿手扶着男人像烙铁一样的性器轻舔。

    滚烫又硬挺,冒着热气。

    她的小手还是凉,车里空调调高也没用,男人的坚挺也无法将她彻底暖热,能暖的,只有表层而已。

    冰凉的小手缠在柱身尾部,温热的舌尖游走于阴茎顶端,舒愠没怎么用力,所以触感很轻,犹如浮毛划过。

    宋凌誉腹部坚硬,火气全都聚在那儿,有待发泄,可惜女人懵懂无知,连基本的口都不会,只知道轻舔。

    他已经够硬了,她要是一直这么舔不往嘴里送,车在市里兜上三圈他也射不出来。

    女人尚伏在他膝间,半跪半卧的姿势,小腿就搭在他脚上,故意的。

    不指望她了。

    掰开她的嘴,用力将她带到自己腿间,狰狞的性器挺进去,之后就摁着她的头让她往深处含。

    但女人的嘴就那么大,不可能全部吃完,三分之一都吃不下去,眼泪就已经流出来。

    湿润温热的感觉不同于小穴,没有媚肉缠绕,但有热气源源不断涌上去,甚至还能感受到女人呼吸时的动作。

    她的小手还在柱身上握着,宋凌誉忽然伸手,勾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小脸抬起来。

    女人眼里满是不解,眼泪刚落下来,眼角湿漉漉的,嘴里含着自己的东西,碎发散落了些下来,唇边都是水渍。

    真他么的色情。

    宋凌誉忍不住感叹。

    他伸手,抱她从下面起来,让她坐到自己性器上。

    “自己坐上去。”

    这是男人给她下达的命令。

    舒愠点头,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回神,此刻气喘吁吁的,用绵软无力的胳膊去褪底裤。

    宋凌誉靠回座椅上,好整以暇盯着她看。

    她唇角那些水渍更明显了,是自己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带到上面的,娇喘吁吁,眼睛眨个不停,好像他怎么她了一样。

    大掌攀上她的腰,男人低喘出声,柱身忽然胀大:“少勾引我。”

    她勾引了吗?

    明明是他自己发情。

    舒愠靠在他身上,小手捞着他胀大之后的阴茎在穴口摩擦,没有任何前戏,她也不够湿润,想进去可没那么容易。

    女上位的姿势,舒愠第一次经历,还要她主动把他含进去,难免紧张,小穴不由自主夹起来。

    所以性器进去的并不顺利,她也什么都看不到,好几次都是进了个顶又滑出来。

    男人呼吸不断加重,掐着她腰的手也开始用力。

    他有什么好不耐烦的。

    怕他发火,舒愠心一横,跟要下火海或是慷慨赴死一样,闭着眼直接坐上去。

    那些小表情,男人尽收眼底,眼尾涌出一抹满足的笑。

    “呼…”

    进的太深,虽然不怎么湿润,但也忍不住喘息。

    舒愠动作还是生涩,遇见他之前,她可从来没有过性生活,老头子一次也没碰过她,就宋凌誉这个禽兽,上来就给她喂药,睡了她不说,还各种犯贱欺负她。

    趴在他身上借力,舒愠缓缓上移,之后再坐下去,她没有窍门,只知道这么做可以让他舒服。

    其实她也不清楚,但应该是这么做吧?

    粗长的性器因为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剐蹭过堆叠的软肉,快感袭来,直抵神经。

    小穴很快湿濡,圆润的脚趾勾起,女人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缩,正好满足男人的需求。

    揽着他的脖子,舒愠接着讨好他,唇瓣缓缓上送,吻着他带了一点痣的唇角。

    恍惚间,舒愠心里竟然莫名对他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那颗痣。

    小手不受控制一样,转到他唇上去抚摸那颗小痣,轻轻巧巧的,一如八年前一样。

    “记起我了?”

    “记起我了?”

    闷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带着些微颤动和希冀。

    “当然记得,就算你变性也记得。”

    话一出口,舒愠就开始后悔。

    这个男人这么小心眼,等会儿又要压榨她。

    舒愠昂着头,谨小慎微地盯着他看,之后就开始补救:“我不是骂你,是说自己记你记的清楚。”

    男人嗤笑一声,抬手重重掐起她的脸:“那我谢谢你。”

    除了骨头,小姑娘身上就没有不软的地方,触感真他妈的好。

    他要硬成铁杵了。

    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他让司机掉头。

    舒愠发现,男人脸上没有一点怒意,唇角甚至还勾起来,一点不像要罚自己的意思。

    “……?”

    这人……?

    自恋症犯了?

    还是说他脑子有问题,该生气的不气,不该生气的又跟吃了屎一样。

    舒愠愣神,只顾着思考,没了动作。

    看她思绪远飘,眼神木讷,男人歪头,掐着她的腰深顶:“想刚才那个男人?嗯?舒愠?喜欢他?”

    “唔…”女人被他顶出一声娇呼。

    傻逼,阴晴不定的臭傻逼。

    她明明就是在发呆。

    宋凌誉闭眼,眼睫微垂,腰腹愈发用力:“怎么不说不是?”

    她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对那个男人动心了。

    什么烂竹马,灰昀就是个狗屁。

    想到这里,他睁眼,眸中闪着凌冽,眼睑紧绷,对准女人的花心狠戳,一下比一下用力。

    湿润的花穴猛然遭受激烈的撞击,汁液分泌更旺盛,带着褶皱的肉壁被挤开,又因为男人的退出归于原位。

    “我没想啊…呜我是发呆……”

    舒愠喘息着,没地方着落,被他撞的人仰马翻的,只能环着他的腰借力,不让自己无处依靠掉下去。

    密闭的空间里,除去肉体相撞时“啪啪啪”的声音,只剩下女人被顶到破碎呜咽的呻吟。

    “我让你拿我当自慰棒的?你想停就停,想发呆就发呆。”

    掰着她的嘴,男人低头,暴力地吻上她的唇。

    他伸舌,在她紧闭的牙关外头舔弄,描摹风景。

    唇瓣被他舔的湿漉漉的,并不舒服,口中还在不断溢出呻吟,但都被他堵了。

    舒愠刚张开嘴,男人的舌就溜进去,卷着她的舌头吮吸,动作粗暴的像个侵略者。

    “啊——”

    血腥味溢满口腔,男人牙齿还停留在她舌尖上,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腥甜的血随着唾液踱进宋凌誉嘴里,他笑起来,像只饥饿的出门觅食的吸血鬼一样用力吸着。

    被他猝然咬了一口,舌头又被他吸着,舌根发麻,舌尖疼的要命,两种极端的不适。

    小手抵在男人胸膛上,舒愠用力想要把他推开,又因为他下腹又快又准的动作而崩溃,浑身软绵无力。

    “呜……”

    不到两分钟时间,舒愠就被他顶到高潮,大脑空白一片,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一滩死水。

    热淋淋的水从胞宫里挤出来,浇在男人硕大的龟头上,又湿又滑。

    女人小腹还在收缩,伴随着收缩,花穴夹的很紧,阻碍了柱身前行,进出都是问题。

    盯着她那张绯红潋滟的小脸,宋凌誉沉着脸,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喘息着,胸口随之上下起伏,艳红的舌头暴露在空气里,还在往外滴血。

    宋凌誉伸手,用指尖抿去血珠送到自己唇边,随后咽进肚里。

    迷迷糊糊中,舒愠听到他说:“喝了你的血,我和你也算血液相融了。”

    “舒愠,别再想那个男人,不然我剁了他的头送到你床上。”

    舒愠是在别墅里醒的,身上依旧是男人留下的痕迹,小腹也还是鼓囊囊的,又酸又涨。

    她又要吃药。

    傻逼,喜欢内射怎么不买飞机杯,非要射进她身体里,每次还都射那么深。

    她要下床找药,被子刚掀开,就卷掉地上一个瘪瘪的小布包。

    舒愠好奇,捡起来解开就看。

    小布包里放了一截手指头,指甲几乎已经脱落了,是被洗干净的,没有血污,白的吓人。

    这种情况,早就接不上了,留着也是白留。

    她认不出是谁的,至少不是外婆的,只要不是外婆,别人就和她没关系了。

    重新系好小布包上的带子,舒愠把它丢进垃圾桶,从容不迫下床找药吃。

    男人此刻究竟在什么地点,她也漠不关心,洗完澡只管下楼吃饭。

    昨天做到最后,宋凌誉也没松口,什么屁都不放,一直和她冷脸。

    明明就射了那么多次,爽到不行,做完爽了之后又不兑现承诺,绝对的骗子。

    舒愠心里不爽,为了找地方撒气,就喊佣人在园子里拔草,把他的园子拔秃,那些花全拿剪子剪了,改种成萝卜。

    等这些萝卜熟了,舒愠就拔了送到他卧室里,再让佣人给他做炒萝卜吃。

    反正他说话一直不算数,就爱放屁,那她就顺水推舟做点好事,让他放屁放到底。

    吩咐过佣人和保镖,宋凌誉不让她出门。

    所以舒愠吃了安眠药锁上门呼呼睡了两天,一直不起,也不吃喝,还是宋凌誉让人把她门拆了,抬着她床到院子里她才起来的。

    而且,她人是被冻醒的。

    舒愠流着鼻涕,一脸懵逼,她记得她是在卧室里睡着的,怎么跑外面来了。

    床边围了一群佣人,纷纷微笑看她,标准的八颗露齿笑,就她躺着的那个视角来看,有种阴森的恐怖。

    “夫人,这是少爷精心为您准备的露天大床房。”

    黑衣人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齐声大喊。

    神经病啊,睡觉也不让她睡安稳。

    舒愠想起来,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怎么还带脱我衣服的。”

    她睡之前明明穿了睡衣,还特意拿那些玩偶把自己围起来,不让自己睡出格,结果现在什么都不见了。

    舒愠欲哭无泪。

    就算让佣人把衣服拿下来,这么多人围着,她也不好意思穿。

    她探头:“你们能不能去那边?或者把我抬回去。”

    回应她的,只有机械冰冷的四个字:“少爷不让。”

    “为什么?为什么只听他的。”

    “少爷不让,说您会挖地洞。”

    有毛病吧,她要会挖地洞,二楼早被她挖穿了,哪还用得着睡觉。

    舒愠佯装生气,冷冷出声:“给他打电话,我要抗议。”

    “少爷不让。”

    “……”

    “我是夫人,你们怎么不听我的。”舒愠觉得她还能再谈谈。

    “对不起夫人,我们是少爷的人。”

    “……”

    还他们是少爷的人。

    既然对他这么衷心,那怎么不献身去当他的通房侍卫。

    舒愠忍不住哼笑起来:“对他这么衷心,那你们怎么不去当他的通房侍卫,给他生孩子。”

    保镖义正言辞:“夫人,请不要开这种玩笑,少爷不喜欢我们。”

    舒愠什么也不想听了,把被子蒙到头顶继续睡。

    她就不信了,不信这个臭男人一晚上不回来。

    舒愠叮嘱:“宋凌誉回来叫我。”

    佣人根本不忘宋凌誉交给她的任务:“夫人,您都流鼻涕了,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打电话给少爷服个软,让他叫医生来。”

    “服软?我凭什么?”舒愠噘嘴,一脸不满,“我做什么了我就服软,我睡的好好的干嘛把我从里面抬出来,还放院子里,停尸啊。”

    “跟他服软的时候他不听,还想着办法欺负我,我男人是死了,我是守寡,但他也不能牛到随便欺负我吧,怎么说我也是他后妈,他怎么不给我服软,不给我低头。”

    那天在车上她都已经那么主动了,一直哄他,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结果他疑心病那么重非说她在想灰昀,道歉也不听。

    她都快把他当成大爷供起来了,从来没对别人这么低三下四过,他还有什么不愿意。

    佣人不解:“夫人,您不是在和少爷闹绝食吗?”

    绝食?

    她是绝对不可能绝食的。

    “我就算绝后也不可能绝食。”舒愠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谁告诉他我跟他闹了,还闹绝食,我哪顿饭没吃?不都是他苛待我不让我吃。”

    佣人挠头,不太了解,她不知道啊,反正少爷是这么跟她说的,她只是照做而已。

    电话那头,略感烦躁,男人合上文件,搭在地上的长腿稍一用力就随着转椅离开了办公区域。

    什么叫她绝后也不可能绝食。

    她绝谁的后?

    绝的不还是他的。

    “让她吃,给她做十道你最拿手的菜,不吃完不准离开。”

    于是,宋凌誉踏进别墅的时候,舒愠正打嗝。

    “撑不死你。”

    男人到她对面坐下,点了支烟夹在手里,烟雾缭绕之后,指节微颤。

    舒愠本来闭着眼的,闻声,她抬起头,讷讷地盯着他看。

    柔缓的照灯落到他那张妖冶的脸上,舒愠忍不住腹诽,宋凌誉虽然长得帅,但嘴欠,欠到她想一巴掌把他扇飞。

    她握起筷子接着夹菜:“抽不死你。”

    他黑的不止是肺,还有心,肺是后期被烟熏的,心却是天生的黑。

    宋凌誉把烟卷送到嘴边,悠闲自在地翘起二郎腿:“你管我。”

    她那是管他吗?

    舒愠忍不住翻白眼:“自恋狂,谁管你了,我是诅——我是许愿。”

    他又想起来,下车时在车上看到的那个又丑又旧的灰太狼包,她还在用。

    “许愿吗?”男人轻笑,眉梢挑起,眉心略微颤动,“许有关我的愿,舒愠,用情不浅呢。”

    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是在咒他。

    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或者就是过分厚颜无耻,听不出好赖话。

    舒愠咧嘴,皮笑肉不笑地看他:“哈哈,真是好幽默呢。”

    动作和语调机械的像个机器人。

    那敷衍的模样,瞬间让宋凌誉冷脸,所以伸手夺了她的筷子:“别吃了。”

    她正不想吃呢,要不是那只特凶的比特在楼梯口守着,她早溜楼上去了。

    但为了不让宋凌誉看出自己的得意,舒愠佯装生气,咬牙看他:“凭什么?你说不让吃就不让吃啊。”

    “猪一样。”宋凌誉丢掉筷子,把烟放她手里,“要吃拿这个吃。”

    时机到了,随手丢掉那支烟,舒愠起身:“你他妈自己拿这个吃吧,我不奉陪。”

    “谁让你走了?”男人睨她一眼。

    比特立马站起来,呲着牙在楼梯口徘徊。

    这么听话,不愧是他养的狗,跟他一条心。

    在这堵她一下午了,一点也不嫌累。

    舒愠气呼呼坐回去:“臭狗,臭男人。”

    宋凌誉没好脸色:“再嘟囔让它撕了你。”

    舒愠诘问道:“它怎么不把你吃了?”

    废话,他养的当然不动他。

    男人不答,继续点烟。

    烟味儿窜的到处都是,舒愠嫌呛,捂着鼻子离他离得老远。

    他抽的那些烟品类多,有粗有细,呛人的很,舒愠身边没人抽,所以忍不住,一直咳。

    听着女人不间断的咳嗽声,宋凌誉继续睨她:“装什么西施。”

    舒愠不服气:“我这么漂亮,本来就是西施。”

    拜托,她可是从小被夸到大的,只要是见了她的人,就没有说她不漂亮的。

    耻笑两声,男人吸气,指尖搭在烟嘴上,靠着座椅看她:“舒愠,你对你自己的认知不清晰啊,明明就是东施。”

    他算第一个。

    “没眼光。”他不让上楼,舒愠没事干,翻箱倒柜在厨房找出来一个洋葱,抱着去宋凌誉眼前头切,“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吃。”

    她献殷勤,准没好事儿。

    知道洋葱呛人,舒愠切之前特意往后缩,一直往他身前送。

    男人屏息,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推了推自己眼上那副金丝边眼睛,神色无异。

    舒愠拍着胸脯,双眉齐挑,一脸自信:“放心哈,我是大厨,从小做饭做到大的。”

    傻里傻气的。

    宋凌誉笑:“不会挑就别装。”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学不会。

    舒愠瘪嘴:“谁说我不会,暂时没学会就是不会吗?偏见哦。”

    和八年前她说的话一样,一字也不差。

    忆起从前发生的事,宋凌誉随便抬眼,在心里笑个不停。

    他问:“你怎么这么小?”

    “小?”舒愠不解,“我二十二了,还小——吗?”

    她顿了下,发生男人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口处,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地方,自己也跟着低头看。

    “臭流氓。”舒愠跳脚,低着头系扣子,“我跟你说正经事,你还——还偷看我。”

    闻言,宋凌誉觉得疑惑,他哪儿偷看她了,明明脑子里都是她十多岁时的模样。

    他抬头,看到她正系排扣,眸光不停躲闪,瞬间明白她想的是什么。

    宋凌誉眸光轻佻,呼了口气,目光驻足在她胸前,调侃说:“确实小。”

    那个耐人寻味的眼神,仿佛能透过衣服看清内里的光景,舒愠一急,红着脸拿起洋葱砸他,之后就往地上蹲。

    守着门外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真的说出来了。

    小姑娘。

    知道害羞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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