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猛地抖了一下/被磨入了一大块冰块(2/10)
“操坏了、操坏了呜呜……”
他承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使他一下子就翻着白眼又达到了高潮。淫水又泄了满地都是。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是在发抖的。
“不要、啊啊啊老公不要了……”
“给点……给点信息素……求您。”
粉嫩的肉洞被撞得糜红,细腻的穴肉湿软地吐着水,手指按着骚点,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啊啊啊啊啊!!
红肿的臀肉像粉桃子,薄薄的泛着红,霍明深掰着圆鼓鼓的臀肉,看着穴里滴答滴答地溢着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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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凌宜没有退让。
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曝着光,每一刻都让人怦然心动。
余舒没有留余地,一点可能都没有。
小逼却违背了主人意愿地偷偷高潮,潮吹不止,肉穴夹得鸡巴生疼,顾云景扇了一下红肿的屁股。
屁股都被打红了,“乱抖什么,当着人的面被打屁股,我看你都要射了。”
“你在叫谁老公?”
这个完结章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余舒清醒又果断地抛下了过往的一切,坦然镇定地往前。
余舒喘气,身体发抖,想去推开,性器却被包含得更加用力。
小颗的乳头被碾在手心,指腹磨着,男人看着余舒身下舒服得喷出更多淫汁。
余舒抽搐地乱叫,细白的双腿一下子绷直了,门外霍明深突然叫了一声:“余舒。”
“唔老公、是老公……”
余舒有些晕,卷翘的睫毛扑朔,眼神迷离,手指在贺凌宜脸上摸了摸。
余舒都说得抬不起头来,男人稍稍释放一点极具压迫性的信息素,就能逼迫得人战栗不止。
“你应该叫我什么?”
余舒其实也注意到两人。
不自觉地喘息,胸膛起伏,艳丽的眼尾洇红,唇瓣有些湿润。
余舒在睡梦中舔了一下唇。
但当时流出的血,贺凌宜到现在还仍有余悸。
余舒说不出话,眼泪滴答滴答地落着,小逼失禁般地喷着水,浑身湿淋淋的,眼角还浸着泪。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被世界选中的天之骄子却扶着粗黑鸡巴,鸡巴拍打在脸上,余舒害怕得发抖,他没有经历过这种。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可怜的小穴被顶得还不停夹着硕长的肉棒,龟头被淫水喷得畅快,余舒哭得泪眼婆娑,胸口上下起伏。
“骚死了,”顾云景摸到一手的水渍,余舒哭得眼尾潮红,粉唇哆嗦。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老公当着你老公的面操烂你好不好?”
贺凌宜半响都睡不着,一直盯着已经入睡了的余舒,半天都还觉得不真实。
啊啊啊啊啊!!
余舒朝着顾云景摇头,却没得到男人一丝的怜悯,阴茎重重地碾进肠壁,凶狠地操进窄小的肉腔。
余舒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做了坏事,但他只是顺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努力地促进攻受的感情升温。
屁股被捣得红肿,啪的一声,余舒被抵在了门上,背部紧贴着门,细薄的腰身被操得弓起。
余舒的声音发颤,身体想向后缩,却被抓了回去,圆鼓鼓的屁股上再被扇了一下。
仿佛那段时间的禁锢诱奸都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过痕迹,像摆脱铁笼的雏鹰,悄无声息地去追寻自由。
余舒向他们走了过来,贺凌宜的心瞬间空了半拍。
“啊啊——”
硕大的囊袋撞在腿根发出清脆的响声,余舒的身体挂在顾云景身上,顾云景迈着长腿,劲腰啪啪地耸动。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顾云景把余舒压在墙上,余舒快要到了,肠壁缩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媚肉湿淋淋地包裹着阴茎。
“是你,我就不喜欢,”
啪啪,浑圆挺翘的屁股被打得乱颤,巴掌打在屁股上,余舒一下就脸红了,不停地挣扎。
突然肉壁都被操满了,顾云景还碾着肉壁,龟头往上用力顶开细细的窄口。
余舒逃避得不敢面对,白瘦的肩胛骨抖了抖,身体往前缩了缩。
肉棒也发抖地射出,爽得一塌糊涂,像被浸泡在温泉里,天灵盖直发抖。
眼尾上沾上了泪珠,细白的双腿之间埋着男人的头,一点点地舔吮着,余舒推不开,只得被动地接受。
贺凌宜又忘记他刚刚数到哪里了。
掩在头盔下的眼眸锐利坚定,像是颗璀璨明亮的星辰。
霍明深不耐烦地扯着领带,稠丽的面孔多了几分阴翳,像糜烂的罂粟夺人心弦。
余舒跪在客厅的地上,额头溢出薄汗,脸颊泛红,眼里含泪,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动物,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都想把鸡巴插在你的穴里,肏烂它。”
小屁股不停地乱动,屁股里滋滋地喷着水,啪啪啪,鸡巴重重地操进小穴里,爽得小腿痉挛。
贺凌宜又舍不得。
啊——
所有人都在变好,慢慢地走出,他和阎臣却像是被余舒遗忘了,突兀地还停在原地。
手指压着余舒的舌根,捣出糜烂的水声,精液涨满了小腹,顾云景把着余舒的双腿,精液一点点从穴口里排出。
“你以为你是以什么身份跪在这里的?”
余舒实在是太害怕了,潜意识里的反应还是躲闪,慌不择路地躲在沙发尾,不要欺负他。
余舒被顾云景抱着,身体颠了颠,双腿被打得很开,可以清楚地看到粗黑肉棒是怎么把小穴捣得泛汁,哆嗦的肉壁不停地吞吐着肉棒。
贺凌宜突然喉咙有些发痒,说不出来话。
“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公、唔……啊啊啊老公、不要了……”余舒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喘叫着。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像小孩一样被抱在怀里打着屁股,小穴里却被粗大的肉棒灌满。
顾云景突然想到,胯部恶意地碾着淫穴,还不停地磋磨着人妻。
余舒不想听,脑袋有些晕乎,只觉得贺凌宜很吵,撅着屁股往床头爬,想躺在被子里。
余舒觉得他有些难过,手指便摸着贺凌宜的眉毛,像是要帮贺凌宜把皱起的眉毛弄平。
“恭喜你,”沈清的姿态好了很多,褪去怯弱,眼神里透露出亮光。
如果余舒不想看见他,他也可以不出现在余舒面前。
“不应该乖乖地敞着逼道歉吗?”
像摆脱了无数的束缚和枷锁,彻底地自由,一刻也没有留恋。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贺凌宜不死心,“你都还没有试过,怎么会不喜欢?”
余舒摘下头盔,脖颈上还沾着些薄汗,撩上去的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头。
他没有那一刻是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在意自己的外貌。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会被霍明深看到的,“啊原来宝宝这么久没开门,是在挨操啊。”
顾云景紧实漂亮的肌肉绷紧,头发梳了上去,利落的大背头,落了几根碎发,锐利张扬。
前列腺被磨得酸麻,一次高过一次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来,下身像失了禁一样,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余舒吐着舌头,彻底含不住口水,前后失禁地淌汁。
越来越近了。
“啊……”余舒被逼得倒在了地上,后穴被引诱得流出了水。
祁池上挑的眉眼斜瞧上了一眼,耳垂上打着极具个性的耳钉,瞧上去十分的桀骜不驯。
一丝一毫地灌满,肉壁紧紧地收绞,舔舐着阴茎,余舒在发抖,身体忍不住地痉挛。
“滚……”
被捞了出来,贺凌宜看着余舒这个模样,想斥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是他早上给余舒穿上的,现在该由他脱下来了。
阎臣平静无波的眼眸静静地追随着青年,看着余舒以相当柔和的语气和眼前的青年说着话。
肠壁变得更为敏感,肉器上的青筋都变得凶狠,颇有威慑地碾着穴心,余舒抖得想躲,不要……
一丝机会都不肯给。
霍明深手指粗暴地抓着余舒的胸,指尖扯着粉嫩的乳头,故意地拉长,看着余舒张着嘴求饶:“不要啊啊、不要捏……”
“是不是发现走不了了?”
他碰了碰余舒的脸,余舒没有反应,他又再摸上了嘴巴,余舒终于动了,微张着嘴,舌头不小心地碰到手指。
顾云景半屈着腰,健硕鼓囊囊的肌肉绷起,腹肌一下比一下用力,霍明深在门外都能听到皮肉相撞发出的声音。
圆鼓鼓的屁股被抓在手里磋磨,霍明深站在门外都能听到屋内的动静,余舒承受不住的哭喊,发颤的哭音,真是可怜。
“嗯?要夹着淫水去见你的丈夫?”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霍明深揉着粉色的乳珠,“乳头都红了。”
一眼都没有看贺凌宜。
他很难过,余舒不想他这么难过。
他看出来了,余舒被下药了,掩在裤子下的双腿忍不住战栗,抑制不住的喘息暧昧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嗬啊……”
余舒的脾气又臭又硬,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改了,说不想看见他们就是真的不愿意。
后穴流出的水已经将裤子打湿,明显得就能瞧到裤子湿了一块,“怎么这么骚啊。”
“从我身上滚下去,”余舒气息有些不稳,脸色潮红。
余舒解了衣服,风掀起的凉气吹在脖颈,半眯着眼。
当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后,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也变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观赏秀。
“信息素给你?”祁池看着人可怜的模样,嗤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啊啊啊啊啊!!
顾云景没有控制速度,也不管余舒能不能承受的住,阴茎碾在敏感的肠壁,余舒浑身战栗,口水从嘴里流出。
顾云景反锢着余舒的手,劲腰不停耸动,囊袋啪啪地撞得直发响,余舒身体抽搐得没力气。
公狗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耸动,龟头研磨着喷汁的花心,直到余舒抽搐得受不住,哭着求饶:
余舒摇着头,身下却被凿得颤抖,像漏气的水球瑟瑟发抖,还不停地往外喷出水。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余舒没有。
余舒的双腿被抬高,粉嫩的肉花被凿得艳红,抹上了一层白浆,屁股都被射满了。
他们被停留在原地,又狼狈又可怜地等待,想看看余舒有没有回头呢。
如果今天不是余舒一不小心,也没他什么事了。
“啊啊——”余舒的胸膛猛地起伏,乳白的精液射在了男人的口腔。
当着丈夫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得门户洞开,霍明深捏着余舒痉挛的小腿肚。
他舍不得余舒,但他更想余舒能快乐。
余舒被顶得趴伏在霍明深的胸膛上,屁股却被另一个男人用力地顶撞着,霍明深拢住余舒的腰,看着人被操成可怜的婊子。
贺凌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放手了。
霍明深让余舒主动地抓着大腿,把逼敞露出来,他应该主动地把穴露出来让老公来好好地惩罚。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余舒的脖颈上还留着疤,一个小小的疤,不仔细去看,也不容易被察觉。
这个完结章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精液一股脑地射满了湿热的小穴,浊精沾在腿根,余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精液内射了。
腿根上衬衫夹牢牢地锢着,被印出一道糜红的印子。
他把余舒抱进了浴室,余舒很乖,乖乖地让贺凌宜折腾。
爱意使爱者摇尾乞怜,他们只想要着余舒。
贺凌宜想趁人之危的心思一下就落空了,他舍不得,又不想再强迫余舒了。
顾云景啧了声,他看不惯霍明深这么婆妈,如果不是霍明深建议,他恐怕在余舒穿来的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但时空裂缝没有反应,“老婆在想什么?”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可他的妻子却连衣服都没被人剥干净,阴茎就已经被小穴操肿了,粉嫩的肉穴夹着粗长紫红的肉器,晶莹剔透的淫水流到地毯上。
男人对视,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兴味,真是太合他们的口味。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不长记性,”修长的手指抠着精液,软白的屁股坐在指骨上。
贺凌宜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声好听的男声。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他被按压在两个男人中间,屁股里还流着浓精,挺着胸,霍明深的手指抽出,带着湿淋淋的水光。
霍明深低头舔着余舒的粉唇,偷情的老婆应该被教训,他重重地吸吮着余舒的舌根,把余舒口腔里的涎水吞咽下去。
顾云景声音低哑,阴茎用力地捣入腔口,余舒被操得失声,错过了最好的求饶机会。
霍明深抓着余舒的小腿,看着红肿的小穴夹着浓精,“老婆做了这么多坏事,都想把老公推给别人,现在还想着跑。”
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啪的一声,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顾云景一只手把着余舒的腰,一只手开了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余舒害怕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贺凌宜想向余舒打招呼,张开的嘴巴刚刚才吐出一个字节,就看到余舒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开。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屁股上却挨了两巴掌,“骚逼还吃着我的鸡巴,还敢喊别人老公。”
余舒痉挛得抱紧了霍明深,“把舌头伸出来。”霍明深命令道。
余舒高潮得连话都说不出,呜呜地吐着粉舌头,腹部被操得痉挛,一下下抽动着。
“他是我老婆,不叫我老公,难不成叫你。”霍明深啧了声,瞥了一眼顾云景。
被驯服的恶犬得到了和主人同床共枕的机会,只会百无聊赖地数着主人的睫毛。
到了这时候,他觉得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坏呢。
顾云景抓着余舒的圆屁股,“是不是你的另一个老公?”
阎臣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神怔怔地看着。
“我不喜欢,”余舒薄薄的眼皮半掀,狭长的眼尾,冷白的皮肤透着凉薄。
贺凌宜想说舍不得,他舍不得再在余舒身上留下印记。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但余舒像是最为铁石心肠的那个人,同样地摇了摇头,残忍地说着:“绝无可能。”
“老婆把屁股掰开。”
“他们会是什么好人吗,”手指插进了穴里,让水流得更多。
耀眼夺目。
透明的淫水顺着翕张的穴口流下,余舒眼眶里也浸满了水雾,霍明深不紧不慢地解着余舒的衬衫。
余舒红着眼尾,系统没有回应,他仓皇之下想去往下一个世界。
说得好可怜啊。
他们慌了,怎么会呢,怎么会一点点动容都没有呢。
余舒可以不珍惜他的身体,贺凌宜会比他更怕。
余舒摇着头,“出、出去……”
余舒不知道剧情怎么会崩坏到这种地步。
贺凌宜看着余舒将手举了起来,赛场上掌声雷动。
“嗯?怎么就学不乖,”
如果当时再差了一点,捅偏了一点,他是不是今天就看不见这个人了。
“所以你们又打算拿我怎么样?”
余舒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到,抽搐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黏腻晶莹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噗呲地往下流。
他没有看到攻受做爱,反而是他被压在休息室里,被视奸着小穴,男人们扶着粗大的阴茎蓄势待发。
这一刻的青年像是最为享受当下,恣意洒脱。
“啊,”余舒往前爬,屁股上却被舔得多了几道水痕,薄薄的咬印。
余舒已经失去了后路,他现在只能求着男人们放过他,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祁池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撑得发白,“信息素给你了,爽吗?”
但他低估了两人的厚脸皮。
“老公、唔啊老公不要……”
贺凌宜一下就收回了手。
裤子已经被脱了下来,笔直白皙的双腿,掩在双腿内的小穴,一滴一滴地在往外滴水。
这下小兔子要跑,也跑不了了。
“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祁家人。”
穴口被捣成细碎的白沫,余舒的脑海被炸成烟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才努力地不让自己晕过去。
小逼要被操坏了,余舒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着白光,哆哆嗦嗦地抱紧了逞凶肆虐的男人。
粉色的乳珠在来回顶撞中若隐若现,舌头吐在外面,眼泪湿哒哒的。
“腿张开点,你老公要来操你了。”顾云景故意地说道,阴茎重重地捣了进去,“呜,”余舒被操得张开嘴,分开的双腿被撑在男人的后腰。
好吧好吧,两人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他们对余舒来说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怒张的阴茎愈发地涨大,碾着肠壁,凿得艳红的媚肉不停噗嗤噗嗤地分泌着淫液。
贺凌宜和阎臣两人静静地看着余舒行云流水地驾驭着赛车,风驰电掣,一系列漂亮流畅的动作。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嘘,老婆现在要做的是把腿张得更开点。”
余舒被抱回了床上,扯住了贺凌宜的袖子,眼眸干净,拍了拍旁边的床。
余舒的手指掐着顾云景的背,屁股却被抬高,粗长的阴茎噗嗤噗嗤地撞着,身体被重重地压在门上。
余舒的手撑在顾云景的肩膀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白衬衫半褪,露出白皙细腻的肩颈。
贺凌宜想了想,尊崇本心地在余舒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老公,”余舒刚刚喊出口,前列腺就被顾云景的手指磨到,身体立马颤抖。
“怎么这么怕挨操?”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睫毛,有点无聊地数着,他舍不得入睡,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他的一场梦。
余舒哭得更像只小兔子,眼眶红红的,哆嗦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子……”
浑身不着寸缕,泛着薄薄的吻痕,小穴被两个男人都操入过,“老婆奶子真小。”
霍明深的巴掌打在肉穴上,穴口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颤抖,溢出来浓白的浊精。
他想余舒应该要给他们一次机会。
贺凌宜后怕,半夜惊醒都是梦到余舒倒在他怀里,脖颈上是止不住的鲜血。
啪——
霍明深听到余舒叫着顾云景老公,眼眸晦涩,指骨敲了敲门。
余舒是真睡假睡呢?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贺凌宜想明白了,余舒半眯着眼,身体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
“你需要我帮你。”
贺凌宜突然有些恼怒,如果今天他没有遇到余舒,会发生什么?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老公不要操了、啊啊啊……”
他对上余舒戏谑的眼神,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
可怜的人妻被丈夫的上级玩坏了,细白的双腿被支撑得哆嗦,脚趾蜷缩,呜呜地乱抖。
身体被顾云景抱起,噗嗤噗嗤,阴茎捣在直肠口,细腻的媚肉咬着阴茎不肯放,被操了个透。
直冲云霄的快感刺激得不行,尾椎骨直直地抽动。
男人眼眸晦涩,捏着余舒的下巴,“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本就极为出彩的皮囊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令人难以移开的光彩。
余舒身体忍不住蜷缩,手指抓着沙发,脑海里不停地呼唤着系统,剧情已经崩盘了。
余舒哭着哆嗦,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来反抗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他就应该是个没有存在感的npc,现在却被抓着打种。
小穴被捣得绯红,“老公背着我偷人,是不是应该被惩罚?”霍明深的手指伸到余舒的喉咙,余舒被动地张开了嘴巴,泪眼婆娑。
他觉得有点烦,死缠烂打真的很不体面,他都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竟然还有脸来。
屁股却被打了好几下,巴掌每每落下余舒总会颤抖。
绷紧的背部绷成一道弧形,余舒已经想好埋在哪里,却没想到男人咬了一下他的屁股。
余舒努力保持的清醒在男人脱下裤子,轻易地含住正在往外滴水的性器。
不要、唔不要……
贺凌宜不觉得他现在这种行径像极了一个痴汉,他喜欢余舒,什么样的动作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顾云景眼底带着笑,“都操进去了还能无事发生?要是有子宫都能操成鸡巴的轮廓了。”
他现在哪里敢啊。
霍明深慢慢细细地碾着乳头,揉搓着乳孔,看着余舒因为战栗而抖着胸膛,却被动地挺着乳头。
重重地吸吮着马眼,皙白劲韧的腰身暴露了出来,腰腹时不时地抽动。
顾云景不耐烦地扇着圆鼓鼓的屁股,看着骚屁股还不停在眼前晃动,巴掌打在上面,打得溢出一声声哭声。
贴身的赛车服紧紧地包裹着优越的身型,身姿笔挺颀长。
余舒喉咙里害怕地溢出喘息,“不要、不要好不好?”
淫水一股脑地喷溅在龟头上,战栗包裹着余舒,眼眶湿漉漉的。
“唔……”
“谢谢,”余舒自然地接过捧花。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突然男人把住余舒的腰,阴茎重重地往上顶,小腹立马隆起,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
嘴硬,贺凌宜心里有了计量。
让余舒没有自尊,赤裸着身体,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给他留。
颤抖地抱着头,真的像个小动物,屁股被扇得红红的,喉咙里还发出害怕到极致的哽咽声。
“老婆怕什么,我们是你的老公,只会喂你吃肉棒。”
这个完结章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软穴被撞得糜烂通红,一下下地喷着水。在空气里颤抖的肉棒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男人一下下地顶着胯,阴茎重重地凿入肠壁,余舒又说不出话了,身体疯狂地乱抖,高潮射出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在顾云景紧实的腹肌上。
余舒含着霍明深的手指,眼眶湿润地盯着男人求饶。
贺凌宜突然有点在意他现在的衣着了,早上出门太急,他会不会不好看。
贺凌宜愣神,没有反应过来,等缓过来神,有些欣喜若狂。
贺凌宜知道自己没有权力来去管,但怒气积怨在心里,说话也硬邦邦的。
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贺凌宜把余舒身体拉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可以进去吗?”
他把余舒放在沙发上,“现在你有两个老公了。”
余舒漂亮的眼眸动了动,话都说到这份了,要是还有一点点的廉耻之心,都不会再来了。
余舒突然止不住地痉挛,龟头被陡然紧缩的肠壁一下就射出了膻腥浓稠的浊精。
流利的动作一气呵成,抓眼十足。
“绑起来?”
身体像是触碰到炽热的岩浆,发软哆嗦。
顾云景没有理睬,大开大合地操着穴,把肉穴操得糜烂透汁,劲腰拼命地耸动,龟头上翘,凶狠地碾着前列腺。
霍明深像是没听到屋里的动静,“宝宝开门。”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余舒耀眼极了,这是被禁锢时他们所看不到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