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凭栏(9/10)

    “你!这种时候……啊……不准叫我少爷!”

    南策嘴角勾起,忍不住逗他:“那该叫你什么?”

    “岁荣……嗯……叫我岁荣……就好……”

    南策的巨龙快速耸动,一次次顶入岁荣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岁荣白皙的肌肤已被情欲蒸腾出嫣红,双眸迷离水汪汪,红唇微张,溢出诱人浪荡的呻吟。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与脸侧,泛着情动的湿润光泽。

    “啊南策你慢点我受不了了”岁荣娇喘求饶,胸膛因为快感而不断起伏。

    “岁荣,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我天灵盖一阵阵发麻,真想就这么插你个几天几夜都不出来。”南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岁荣耳边低喃淫言秽语。

    “你,呜轻点那里你不光武功……扮猪吃老虎……你还骗我……说你未经性事……”岁荣抱怨着,却主动用膝盖磨蹭南策的腰侧,迎合他的撞击。

    “我没说过,是你自己猜的。”

    “你!混蛋!”

    “我真没有过,你是第一个。”

    岁荣不信:“你这哪像是第一次!呃……啊……不行……不要……”

    “天赋吧。”

    南策看岁荣的反应,知道找对了敏感点,便往那一处用力碾压戳刺。岁荣很快就软了腰肢,后穴也跟着收缩夹紧,硬是把南策的巨龙绞得更粗更硬。

    “岁荣,你的小穴咬我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让我拔出来?”南策一手揉弄岁荣粉嫩的乳尖,一手按压他小腹,感受自己在那软肉内部的进出。

    “唔你这别说了”岁荣羞得面红耳赤,却止不住地扭腰迎合。

    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濡湿了床单,发出淫靡的水声。南策索性抱起岁荣的腰身,让他坐在自己胯上。这个姿势让南策的阳具进得更深。

    南策抱起岁荣的腰身,让他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自己翘起雪白的臀瓣。这个姿势能让他的巨龙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扶着岁荣的细腰猛力冲刺,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岁荣被他撞得站立不稳,上身无力地伏在墙上,呻吟声也带上了哭腔。

    “呜南策不要了真的不行”岁荣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

    “再夹紧点,我们去花园里。”南策抱起岁荣的臀部,让他两腿悬空,只靠交合的下身支撑。

    “啊!别!”

    两人维持这个羞耻的体位来到前院,南策让岁荣面朝下趴在雪地中,自己跪在他身后剧烈抽插。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撞在岁荣的敏感点上。

    “不那里啊!”岁荣抓着身下的雪土,承受着南策变本加厉的撞击。这个体位让他无力反抗,只能被动迎合南策的征伐。

    石粒刺破了岁荣的皮肤,嚣张跋扈的小太岁伏在雪地中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哭着求饶。

    “……够了够了……我帮你解开穴道……你泄出来吧……”

    南策不听,手臂绞得更紧,每次挺身都会将岁荣小腹顶出一个龙头的轮廓。

    “求你……求你了……呜……我要死了……”

    这声哭喊让南策头皮一紧,他运气下沉,丹田啪地一弹,此时精关无阻,浓稠滚烫的雄精泊泊泵入岁荣深处,一耸一耸,源源不绝,似要将怀里人灌满自己的子孙。

    岁荣浑身一松,再没有半点力气,南策抽出半硬阳物,带出大股白花花的种浆,浇在地上立马腾起白汽。

    南策抱他进屋,给他裹上狐裘,自己披上衣服去厨房烧水,再回来时,却看岁荣盘腿坐在椅子上练功。

    “少爷,我先帮你擦洗身体。”

    岁荣摇摇头,脸上潮红未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是有些……”

    “我幼时被歹人偷袭,以至于手少阳三焦经郁结堵死,我修炼内力的法子只能通过交合后,涌泉穴打开,才能趁此运气。”

    南策摸摸鼻子:“刚才我……用力了些,少爷早些告诉我就好了。”

    岁荣一笑,道:“就我二人在时,你直唤我名就是。”

    南策点点头,忍不住又问:“武功对你来说重要吗?这样千辛万苦的……”

    这样折腾,还是只有个三脚猫的功夫,这话说出口,就太伤人了。

    “重要,也不重要。”

    南策不置可否,只盯着岁荣裸露出的肌肤看。

    “????”

    “我会对你好的。”南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什么???哎!你干嘛!”

    南策将岁荣抱起走向床榻:“帮少爷练功。”

    “!!!!”

    翌日,岁荣醒转已是清晨,往日总有行墨来催自己早课,鲜有睡过这般畅快的。

    裹上狐裘,岁荣两腿发软,桌上有一碟软糕一壶热茶,他拿了一块囫囵塞进嘴里慰藉咕咕叫唤的肚皮,望向院子,南策正蹲在井边漱口,手里拿着根杨柳枝直往嘴里捣。

    岁荣倚在门框,双臂环抱道:“你倒有些讲究。”

    南策蹲着,回头看到岁荣醒了,赶紧捧了口水漱口,咧着一口白牙笑道:“桌上的糕点是今早一个姑娘送来的,我说你还在歇息,她便说她一会儿再来……那个……我先伺候你梳洗?”

    “什么这个那个的,少爷也不叫,没点规矩。”话是这样说,岁荣脸上带笑,没半点怪他,又催道:“还不过来伺候少爷洗漱?”

    “来了来了。”南策两手往衣服上抹着,小步往这边跑来,这模样,哪还有昨天初见那般郁闷局促的样子。

    铜镜光如天空碧洗,镜中少年明眸皓齿,黛眉红唇,标致已极。

    岁荣把玩着玉佩,看着镜中南策认真地给自己梳洗头发,木梳蘸了隔夜的茶水梳过他如缎的长发,行墨是没这样给他梳过头的。

    “你头发也该剪剪了,这样长,如何做事?”

    “好……听你的。”

    岁荣一窒,笑骂道:“你本就该听我的,这口气,倒好像是你多大的妥协……”

    南策长发垂至鼻梁,看不见眉眼,嘴角却是忍不住上翘的:“嗯,听你的。”

    “???”岁荣一脸莫名其妙,他到底在开心些什么啊?

    刚要开口问,却见镜中寒芒一闪,岁荣瞳孔骤缩,南策身形不可察觉地一晃,再看,修长两根手指间已夹着一根寸长铁针。

    南策脸色铁寒将岁荣护在身后,院外传来少年爽朗笑声。

    “我这飞针如何?”沈星移笑盈盈地迈进屋内,手中转着个食指长的铁管。

    岁荣轻拍了一下南策绷紧的后背:“南策,去烧些热水来。”

    南策顿了一下,还是听话去了偏房,越过沈星移时竟也不避不让,星移只笑着走向岁荣,似眼里并没看见看他。

    刚才那飞针直袭自己而来,虽避开了要害……

    岁荣笑着打量星移手中铁管,问道:“你这又是什么劳什子,昨天怎不见你掏出来耍宝?”

    星移大咧咧坐在桌边,将铁管弹给了岁荣,道:“玄铁料,叶卿迟的‘霁虹剑’同一块铁料打的,你不是仰慕他么,我专程找天工门讨来的,算作送你的贺礼。”

    岁荣笑脸一僵,拿着手中的铁管把玩端详:“还得是‘无所不有’的沈家,这样的东西也能讨来,只是,这个玩意儿可有什么说法?”

    星移拿过铁管示范道:“我不是交过你‘摘星手’么,只是你没内力使不出威力,这铁管是我让天工门的天机堂仿照‘罗睺箭’做的,虽威力远不如‘罗睺箭’,不过也够使了,你只需用摘星手的法子拿着它一甩,管子里的飞针就会弹射而出,威力较寻常可不止放大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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