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影帝逃离潜规则却在公厕便宜了陌生民工【单】(4/10)

    这几年的夜晚,姚邈通常都是这么煎熬过来的,但他不怪项浩文,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等老公治好病,一切就都会好的,他从来不会多想什么。

    他们是相爱的夫妻,彼此要一辈子相伴。

    ******

    这次的药确实很有效果,两人都燃起了希望,村子里环境也非常不错,住户不多,风景宜人,两人每天都会手拉手的在周围游玩漫步,十分惬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明明是来看病,却过的像是蜜月旅行,两人的感情更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村民们看见有时都会投以羡慕的眼光。

    不过住了还没几天,项浩文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工作上有事必须回公司去处理一趟,处理完至少得三天时间,两人商量了一下,由项浩文自己回去,姚邈就先住在这里,他是教师,暑假很长,来回奔波没有必要,反正三天后项浩文就回来了,他一个人在这里等等也没关系。

    最重要的是,老中医一次最多只给开三天的药,如果项浩文三天内回不来,他在这里还可以买了药给他及时带回去,不会耽误了治病。

    两人都把这次治疗看的无比重要,多考虑一下是应该的。

    当天项浩文就走了,姚邈一个人住在农家小院里,他也懒得出去,小院里种了些蔬菜水果,还有鲜花,他就拿了个画本在那里画画,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晚上,他将自己画的小院素描拍了照发到了班级群里,得到了许多学生的点赞,和他们开心的聊了聊暑假生活,他便打算早早的就睡下。

    说实话其实项浩文不在,他反而能睡的更好更沉,否则旁边就躺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体总也忍不住的躁动,就像昨天一样得忍耐好几个小时,半夜了才能睡着,早上生物钟作祟还会早早就醒来,导致他睡眠一直不够,总是很容易犯困。

    这次项浩文又不在,他便早早爬上了床,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着后半个小时,便有一道肥硕的黑影,翻过了低矮的院墙,蹑手蹑脚的偷偷溜进了他所住的院子。

    姚邈睡的很深,很沉,昨天睡眠不足导致他没有平时那么灵敏,脑子里迷蒙蒙的,他虽然也隐约感觉到身边多出了一个人,但他本能的以为这是他老公项浩文下班了,他记不起自己住在农家小院里,而老公项浩文今天刚回公司工作需要三天才能回来,他只觉得自己还在家,一切都很正常。

    当身体被从后面拥抱住,有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时,他也认为是项浩文在弄他,这件事几乎每天早上或晚上都会发生,每次他也是这么困,醒不过来,但也不用醒,反正很快就会结束了,随便他老公怎么弄他,过程快到都不会影响他的睡眠。

    这么想着,他便继续陷入香甜梦境。

    他没有发现,试探性的抚摸没有得到反抗后,他身后的那人呼吸立刻加重了许多,肥大的手也开始揉捏起姚邈白馒头似的奶子,带着茧子的手指搓揉着柔嫩的奶头,直将那里搓成硬邦邦的小石头。

    “嗯……哈……”姚邈浑身放松,却被捏的皱起了眉,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双腿也不自觉的夹紧摩擦。

    浩文什么时候手指这么粗了,揉的奶子好舒服……

    过度饥渴的身体躁动起来的速度令人咂舌,阴茎很快就勃起了,花穴也溢出汁液,双腿间开始变得潮湿,而胸前的手十分厉害,将两个白嫩奶子搓揉的变了形状,姚邈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脸上也渐渐泛起红潮,喘息越来越急促,变成了低低的呻吟。

    好舒服……嗯……浩文变得厉害了……以前怎么没有这么搓弄过我的奶头,原来被弄这里这么舒服?

    快感越来越强,姚邈也渐渐要从梦中清醒,后面一直观察的人马上收手,转而抬起了他的一条腿,也不出声,直接将粗硬的阴茎直接顶入了湿透的花穴!

    “啊哈!”姚邈猛的仰起头,头一回在床上发出满足的尖叫,“浩、浩文!变粗了!啊啊!好、好硬啊!呃啊啊——”

    钻入体内的性器和项浩文平日的表现完全不一样,说实话项浩文的阴茎粗不粗他都不知道,因为常常还没感觉,就射精了,而硬也是不太可能有多硬的,可是此时,插入自己肉道的东西太粗太硬了,还滚烫烫的,烫的姚邈身体都要融化了,这分明是他梦里才有的情况!

    所以他是在做春梦吗?

    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分析不了这么多的信息,他只是觉得舒服,舒服到想哭,他本能的抓紧了枕头,双腿发抖,哭着叫喊:“浩文、浩文,操我、快操我……啊……你、你变得好粗好硬,啊哈啊……这次好棒……”

    肉道因为过度饥渴而用力绞紧,往常这时候项浩文早就忍不住射了,可如今身子里的性器却只是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姚邈激动的打着哆嗦,柔韧纤瘦的细腰忍不住的开始摇动顶弄,试图主动去套弄那根硬物。

    “浩文,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好渴……啊啊……我一直好渴啊……”姚邈在过度的刺激下无意识的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身后没有传来回答,却是迎来了一阵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顿时响彻在屋里,陌生而猛烈的快感几乎让姚邈尖叫出声,他几乎失去意识,但多年来的本能还是让他开始在心里计数。

    十一、十二……三十一……五十……一百……

    后面他实在无法再数了,他被操的猛烈颠动起来,被压在床上不断操弄,饥渴的花穴被粗壮的肉龙疯狂摩擦捻弄,姚邈脑子里一片空白,尖叫哽咽,到最后竟是大哭起来。

    “好棒!我好舒服!啊啊啊啊……你好强呃啊……就、就是这种感觉……呃啊啊……再、再来……深一点……再重一点……呜呜……浩文……”

    肉道被撑开到极致,饥渴的内壁绞紧又被撞开,仿佛瘙痒了多年的地方被忽如其来的抓挠抚慰了,姚邈后腰都软了,平坦的腹部不断抽搐起伏,猛烈的快感让他发出无助而欢喜的哭泣,他在床上,甚至在生活里,从未表现出过这样的狂乱而亢奋的情绪,他一直是个温柔和缓的人,情绪很少大起大落,也十分注意形象,高兴了只会微笑,不高兴了也只会皱皱眉头,从来没有这样淫乱的哭泣尖叫过,但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他太饥渴了,饥渴了许多年,而这次所有的饥渴都被满足了,他舒服的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他想和身后的爱人接吻,但是身体被撞击的太厉害了,他无法扭过身,只能不断边哭叫着边说着爱语。

    “我、我爱你……哈啊、我好爱你啊浩文!”姚邈尖叫,“那、那里!好舒服、啊啊!你终于能……我太舒服了!啊哈咿!原来是这样的!真的好棒呃啊啊——”

    姚邈像只母狗一样被按在床上操弄,只有屁股高高撅着,不断摇晃迎合着身后的顶弄操干,身前的阴茎硬的想要炸开,但头一次他无暇顾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被操弄不已的花穴上,那里舒爽到几乎融化,尖锐的快感击穿了他的身体,让他只能流着口水尖叫哭喊,花穴里绞弄的越来越快,那阴茎操弄的也愈来愈快,姚邈几乎翻起白眼,双手死死抓紧身前的枕头,身体渐渐绷紧痉挛,到最后只能发出呃呃的急喘声。

    忽然,他身体猛的绷紧,打起了摆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花穴锁紧肉龙,无规律的快速绞弄收缩,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冲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去了!去了要去了!第一次、前面第一次要丢了!呃啊啊啊——”

    他舒爽的魂飞天外,脸上露出了高潮的痴态,身体狂乱的痉挛挺动,双乳颠出白浪,配着那美丽纯洁的脸令人看了下体硬的发疼,果然那火热的性器也忍不住狠狠的撞进了最深处,龟头抖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姚邈的最深处,精液多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

    “浩文……浩文……你好棒……你变得好棒……啊哈……”

    后面的人直到这时候才发出了几声急促的喘息,但姚邈正沉浸在第一次的花穴高潮之中,几乎失去意识,这个时候仍然没有发现不对劲。

    然而就在那人在他身体里射精完,又要去摸他快要射精的阴茎时,他在激动亢奋下本能的想扭头拥抱身后的爱人,却摸到了一手汗湿的肥肉。

    “什么?!”姚邈终于从意乱情迷之中清醒过来,发现了不对,他大惊之下叫出了声,“你、你不是浩文?你是谁?!”

    “啊啊啊!”就在他震惊之时,阴茎被那人毫不客气的撸动了起来,指腹带着粗糙的老茧揉捏阴茎背面的阳筋,又搓揉着龟头,让本就在爆发边缘的姚邈质问到一半,挺着腰尖叫着射精了!

    “呃呃!哈啊啊啊!”姚邈满头是汗,嘴角挂着口水,身体还在因快感而颤抖癫狂不已,却快要疯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人是谁?竟然不是他老公项浩文?他还在这个人身下稀里糊涂的高潮,现在都知道了不对劲了,竟然还射了?

    “呃啊!你到底、你到底是谁!滚开啊!”姚邈尖叫起来,他试图挣扎,但那人似乎见被他识破,竟是直接将他死死压在床上,还嘿嘿笑了起来,果然是个陌生的男音!

    姚邈大声骂着这个人,让他滚开,眼里却已经流出了眼泪,他竟然,竟然跟一个陌生男人做爱了!

    他还那么的配合!

    这让他怎么面对浩文!

    那个人的精液都还在他的身体里面!

    就在他痛苦的想去死时,他听见这个陌生人说,“邈邈啊,难道叔叔操的你不舒服吗?可怜见的,饥渴了很久吧?那个废物老公根本没让你高潮过,难为你忍了这么久。”

    姚邈一愣,他终于有了点印象,这人竟然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他的临时房东!

    那个肥胖高壮,满脸横肉的中年村民!

    “你怎么!”姚邈大惊,他是怎么知道他们之间的事的?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我当时忘了告诉你了,我家里装了摄像头,忘记拆下来了。”村汉淫邪的笑着,却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没有,完全就是故意的。

    姚邈脸都白了,单纯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还会有人在自己家里装摄像头,那就是说,他们这几天的生活,全被这个人看见了?包括他们每一次不成功的做爱?

    全看见了?

    村汉也不否认,“是啊,都看见了,我不仅看见了你那老公有多废物,一下子就射了,还看见你半夜欲火焚身睡不着觉,你知道我对着你饥渴的脸打了多少次手枪吗?精液射的你脸上全满了!”

    姚邈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褪了,甚至发起抖来,“你不怕我报警吗?”

    村汉哈哈大笑,“你确定?你要报警了,咱俩今天晚上做的事,你老公可就全知道了,知道他老婆跟我做爱,特别主动,不仅高潮了,还连续两次,又射精又潮吹的,你真的确定要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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