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2/5)

    “我”易怀临有些难为情的看着他们，“没关系的。”

    “为难你了。”

    “可以了可以了。”张正扬咋咋呼呼地，“我靠我靠，太行了怀临！”

    这样吗，他为什么要自己编一个，故意的吗？易怀临心里开始胡思乱想。

    “嗯。”

    周围的人没顾得上他们的小互动，聚在一起玩得正嗨，震耳欲聋的声音盖过了两个人的私语。

    他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哼声，声音都软下来了：“我难受”

    易怀临不好意思拒绝别人也不会拒绝，只好闷闷地答应。

    “我靠，你还做主了，放开怀临！”

    易怀临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扑通扑通的声音振聋发聩，呆呆的，没有反应。

    “自己看。”

    他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昏暗的灯光遮住了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不停地喝冰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天生的吧，我不知道。”易怀临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乖乖地回答。

    陈则言的手插进易怀临的头发里，往下顺了顺，一直到后颈，缓缓地收拢起来了一个小揪，又松手，他笑了一下，问：“头发怎么这么软？”

    然后他就被扶着出去了。

    “有人给他打电话。”

    可是，他又想：十二点给我发了生日快乐，那今天第一个联系的人应该就是我了，他凭空编造一个内容很正常，我不应该这样腹诽他的。

    “能喝酒？”陈则言倒是无所谓。

    “好了，逗你的，怎么傻了一样？”陈则言笑了一下。

    真正的内容是：和今天第一个联系的人接吻十秒。

    “”这样也可以吗？

    好吵易怀临突然就很庆幸。

    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们成为了朋友，甚至还能一起闹着玩，这都是他从前不敢奢求的。

    陈则言很有耐心地等他，问：“什么？”

    “错了。”他说。

    他说谎了，后悔了。

    易怀临呆呆的盯着地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

    纸牌还在陈则言手里，他的指腹摩挲了一下牌面，随后把这张牌放进易怀临手里。

    有人开始计时了。

    十秒的吻是真的吗，他应该是在开玩笑吧，一定是，我怎么能把他想成和我一样的人呢？陈则言那么好，都把纸牌上的内容改了，这样对我和他都很好。

    “那我的呢？”易怀临歪了歪头。

    他不知道还说什么好，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对不起。”

    “知道那张牌上写的是什么吗？”陈则言压低声音问他。

    在要喝第七杯的时候，一只手拦了过来，他浑身没劲，抬不起头去看，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声音辨别。

    门隔断了声音，易怀临瞬间松懈下来，后背倚着墙就往下坠，坠到一半又被人拉了起来。

    “怀临呢？”他说：“人多热闹，一起吧？”

    “好的。”

    “他有事。”陈则言突然说，摁住易怀临正要起来的身子。

    “能。”

    果然是这样的，易怀临心想。

    除了十秒的对视。

    易怀临今晚运气格外的差，一连输了五六次，一次就是一杯酒，他三杯就倒，到现在纯属硬撑着，又晕又难受，还不知道怎么退场才合适。

    听到这个称呼，他猛地转头，对上的那双满是笑意的眼。

    “不玩，你们继续。”陈则言往后倚了倚，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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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易怀临垂眸，眼里的暗波翻涌被浓长的睫毛遮掩，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随机和一位微信好友对视十秒。”

    只是不解，却让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腹诽”陈则言。

    “什么？”易怀临不明白。

    “想什么呢？”陈则言把手插进他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后脑勺，贴近易怀临的耳边，低语：“欠我十秒的吻，记得还。”

    “还玩吗？”有人问这二位。

    “好呆啊，易呆呆。”

    陈则言说：“会还你的。”

    但凡换个人，他早就冷眼看过去，拳头招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