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1 谁说我今晚只陪一人睡?(6/7)

    干瘪的蜈蚣被煮得饱满,还有一堆看着像树根草根的东西,王八壳子的碎片,不知名哺乳动物的啮齿,爬行动物蜕下来的皮……

    泠栀的神色,随着越来越多难以名状的东西出现,变得愈发惊恐,好像生怕里面会倒出来个人类头骨,“这是什么东西?是药吗?”

    姜执己点头,药渣收好,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张事先裁好的制片,持笔蘸着药汁,画了个泠栀看不懂的符咒,转开打火机,点燃了符,余烬搅入在了药汤。

    “你是有病吗?”泠栀语出惊人。

    姜执己手中的珠子卡了一下,淡淡答了句,“没有。”

    “没病为什么喝药?”泠栀梅开二度。

    “……”

    姜执己没有再说话,只是自顾自举起来药碗,却不料被泠栀抢了去。

    泠栀端着那药汤,被烫得嘶哈乱叫,腥苦之味直窜鼻腔,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捏着鼻子,在吐出来之前,将那碗东西拿出门倒了。

    姜执己没拦着他,语气愠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早上没吃东西,又晕车,刚刚还吐了,再喝这种东西,没病也得喝出病,”

    泠栀挥着手,驱散着弥漫在房间内的味道,嘀咕,“怪不得你身上有股药草味,原来是被这些东西腌入味了。”

    这一大清早,无厘头的乌龙事件太多了。

    姜执己被面前这个脑子有些问题的小美人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捻着手中的珠串,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事情经过。

    “你叫泠栀是吧,”姜执己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既然不是他们派来的,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缠着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身上也好闻,主要是……”泠栀抿住唇,把“鸡巴也大”这四个字吞了下去。

    误会了人家这么久,饶是泠栀脸皮厚得像城墙,也不好再出言调戏,扯出了一个礼貌的笑,掩饰起了自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姜执己却好像知道他的龌龊心思,神色严肃,没有玩笑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性依赖?”

    “性依赖……”

    泠栀跟着他念了一遍,不正经的脸色,整肃了一瞬,又浮上了自嘲的笑,怎么会有人给性瘾起这么好听的名字,怪文艺的。

    姜执己说的没错,他是有性依赖综合征,也就是性瘾。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嗜性成瘾——是因为双性远胜于常人的性需求?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泠栀还记得,九年前,他第一次来到拜伽洛的时候,没有合法的身份工作,语言也不通,他唯一的资本,就是这副双性的身躯,这副曾经让他失去一切的身躯。

    早先是为了钱,有钱才能活下去,后来是为了什么呢?

    是从他偶然发现高潮的快感,可以覆盖望海台的记忆起?又或者是,他开始逐渐沉迷于极尽欢娱过后的空白?

    反正他活了下来,也不再缺钱。

    可他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依然辗转于各色男人之间?

    泠栀想得累了,他不想再深追这些问题的答案,点了根烟。

    没什么大不了的,性瘾又不是毒瘾,他只是个卖屁股的,不会仗着自己有根鸡巴就去强迫花季少女,更不会丧心病狂,对未成年儿童下手。即使有性瘾,他也是对社会最无害的那一波。

    不仅无害,还有利于社会发展,至少带动了拜伽洛的经济增长。

    泠栀是这样标榜自己的。

    “我看过很多医生,心理医生也看过,都说没有办法根治,只能缓解。”

    泠栀吐烟时看到姜执己皱眉,才意识到姜执己介意二手烟,尴尬地笑笑,掐了刚点的烟,“好在我就是当鸭的,性瘾犯了可以立即解决,只要我想,有数不清的男人愿意和我上床。”

    姜执己推给他一个烟灰缸,“可你没有办法从正常的性爱中获得快感。你的工作没有办法满足你。如何高强度的性爱都没有办法缓解你的性依赖。”

    这话有些冒犯,泠栀碾着烟的手刹住了,像是被定了格。

    “你有多久没高潮过了?”

    几个字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那根燃掉了头的烟被泠栀按得瘪塌,蜷缩在烟灰缸里,泠栀看着那烟扭曲不堪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真是像极了那些男人软不拉塌的鸡巴。

    “几个星期?还是几个月?”泠栀回过身,看向失乐园的方向,自嘲了一句。

    “我都不记得上次高潮是什么时候了。”

    姜执己没说话,房间安静了下来。

    泠栀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矫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在这间屋子里走了起来。

    他从没有进过这家店,昼伏夜出的作息时间,让他从来没赶上过aditya开门。他知道这里是售卖bds手作工具的,但他对bds知之甚少,每次停车,也都是草草扫过一眼,就走了。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观察这里。

    “这都是你做的吗?”

    泠栀穿梭在陈列着各式皮鞭的展柜中间,他一直以为,bds就是随便找一条小皮鞭抽抽人,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认知有些粗浅。

    至少,用来抽人的,不是随便的小皮鞭。

    展柜里,墙壁上,挂着百十种鞭子。长的鞭子,有的可以被挽成几圈展示,也有可以挂在墙上垂下来,短的也分单股的,双股的,还有尾端散开像流苏一样的。

    泠栀叫不上名字,细看,还有材质的区别。

    饶是他从没接触过bds,也可以看得出这些工具的精细程度,大到皮革的裁剪,小到雕纹刻花,都不是工厂流水线可以生产出来的。

    泠栀拿了一条放在架子上的鞭子,胡乱地在空中比划了两声,发出了咻咻的破风声,泠栀头皮有些发麻。

    “这些东西打在身上疼吗?”

    姜执己抬了眼皮,“你拿的那条不疼,你可以自己试一下。”

    “怎么试?”泠栀满脸茫然,“打你吗?”

    “……”

    泠栀震惊,“难道打我自己?”

    “……”

    姜执己没理他,泠栀心道不疼就有鬼了,本想放回去,又总觉得姜执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隐藏着一些关爱智障的怜悯。

    泠栀不服气,犹豫了一下,心一横,眼一闭,脑袋一缩,往自己的手臂上,抽了下去。

    啪——

    皮鞭接触皮肤,裹着空气,发出了响亮的一声,泠栀早就准备好了一声惨叫,却没来得及发出来。他没用多少力道,这鞭下去,在胳膊上连个红印都没留下,只是声音听着吓人。

    确实不疼。

    酥酥麻麻的,从小臂汇聚起来的触感,有些热,散开之后是变成了勾心魂的痒。

    有趣。

    泠栀来了兴致,拿着姜执己的鞭子试来试去,在空中甩得啪啪响,脑补着自己退休之后,在一万八千平的大庄园里,抽着属于自己的小奴隶,听着小奴隶娇喘,再抽根烟。

    要是能过这样的日子,什么性瘾治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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