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1 谁说我今晚只陪一人睡?(4/7)

    “原来爱上您的时候,就不会见到天堂了。”

    泠栀说着说着,就笑了,他笑得妖异又放肆,碧绿色的眼睛盈满了光,“不过我也不会去地狱,因为……”

    “那是犯下罪孽的人该去的地方。”

    “那是您该去的地方,不对吗?”

    没有回复,泠栀看见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人,他的爱人,切开了绳子。

    身子不断坠落,坠落。

    天堂、地狱都不是他的归宿。他想,他会被沉在这片海域里,会有鱼来吃他,在他身上筑巢、繁衍……

    烂俗,惹人厌腻。

    泠栀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他睁开眼,躯体的僵直让他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醒来,恍惚间,好像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捆绑有这么严重的ptsd。”

    姜执己拿着一柄小刀,割着泠栀身上的绳结。小刀是餐桌上那柄用来切水果的,不够锋利,但比起挨个解开,总归是快些。

    “什么ptsd?”泠栀木然,梦境中强烈的情绪挥之不去,他实在头昏,任由姜执己摆弄,没什么反应。

    姜执己收了绳子,又给他递了杯水,“创伤后应激障碍。”

    “是一种由创伤导致的心理应激,主要表征有幻觉重现,梦魇,焦虑……应该是由捆绑引发的肌肉记忆。”

    “你刚刚的噩梦,就是ptsd带来的躯体反应。”

    泠栀喝了水,呆滞了许久,才咽了下去,人也舒展了一些,走下床简单地活动了一下。

    “没什么大事,老毛病了,睡醒了就好。”

    泠栀眯着眼,一把拉开窗帘,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准备接受阳光的洗礼,睁眼时却是一片乌漆嘛黑,惊得泠栀揉了揉眼,再次睁开眼睛,还是一片乌漆嘛黑。

    泠栀转头,看向已经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打理出造型的姜执己,不确定地揉了揉眼,问了句,“几点了?”

    “四点半。”姜执己没看表就回答了。

    “下午四点半?”

    “凌晨四点半。”

    “大半夜的,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去运动,我一般四点起床。”

    太可怕了,这男人不仅阳痿,还是个早起怪物!

    泠栀现在觉得,跟这个人一起睡觉是一个极其不明智的选择,他跟这人有生殖隔离!

    泠栀倏然觉得心脏一阵绞痛,刚清醒过来的脑袋,又开始发昏了。这男人仗着有个大鸡巴,不仅要绑他,还要谋杀他。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早起过,泠栀立刻打开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

    ——只睡四个小时会猝死吗?

    泠栀捂着心口,四仰八叉地砸回了床上,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姜执己以为是ptsd带来的躯体反应还没过去。

    “你躺好再睡吧,不好的睡姿,也是有可能会引发你ptsd的症状。”

    泠栀听劝,闻言翻了个身,正面朝上,继续装死。

    姜执己本打算给他盖上被子,拎起被子的手,在他翻过来的一瞬间,诡异地停了下来。

    “怎么不给我盖上?”泠栀睁开了一只眼偷看。

    姜执己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了泠栀胯间,神色颇为无语。

    察觉异常,泠栀使劲低头,诡异的角度,硬是挤出了双下巴。他瞅了瞅自己不知何时抬头的命根子,又瞅了瞅对自己裸体毫无反应的姜执己,一阵唉声叹气。

    泠栀撸了两下自己的命根子,以示安慰,然后再次瘫回了床上。

    这次他从被子下抽出了手机,在搜索框再次输入。

    ——阳痿的男人真的硬不起来吗?

    快速地浏览了答案之后,泠栀不舍地看了看姜执己的胯间,可惜了这么大一条鸡巴,长这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泠栀从姜执己的手里扯过了被子,左扭右扭,把自己卷成了蚕茧,还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姿势,长叹了一声,将手指伸了下去。

    泠栀死死地盯着姜执己,不知道在被子里捣鼓什么。

    不一会,黏稠的水声从被子里传出。

    姜执己脸色微变,看着泠栀脸上泛着潮红,听着他时不时泄出些娇喘,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泠栀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的别过了眼神,扔给了他一包卫生纸。

    泠栀身子抖了抖,餍足,舔了舔唇,大方地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

    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有人,能够面不改色地看着别人对自己自慰,意淫,然后高潮吗?

    泠栀不知道。

    但姜执己确实做到了,不仅面不改色,还给他扔了一包卫生纸。这人虽然阳痿,但涵养还不错,泠栀在心底油然升起了钦佩之情。

    姜执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再无睡意,淡定地问了句,“你要吃东西吗?我叫人给你送到房间来。有忌口吗?”

    泠栀喘着粗气,摆摆手,“不吃海鲜,也不吃精制碳水,但我现在也不饿。”‘

    姜执己没有强求,问了句,“海鲜过敏吗?”

    “不是过敏,”泠栀的眸子垂了垂,遮住了碧绿色的瞳孔。

    “我是嫌腥。”

    泠栀掀开了被子,无视身下的一片潮湿,又把被子盖了上去,当作无事发生,拍了拍手,“你刚才说什么?去健身?一起吧,我也去。”

    姜执己没动,上下打眼了一遍泠栀毫无训练痕迹的身子,以沉默表示怀疑。

    “看什么看?我健身又不是为了长肌肉,”泠栀懂了他的质疑,解释,“我健身是为了不长肥肉,我是为了保持身材,这是工作需要。”

    见姜执己还是没说话,表情怪异地看着自己,泠栀皱眉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穿衣服也是工作需要吗?”

    “是啊,我很敬业的。”

    “……”

    不知道这话被昨天的那三个男人听到会怎样,但姜执己显然没想到会得到一个如此刁钻的回答。本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原则,姜执己也没再深究,换好了鞋子准备出门。

    “不是,你听我说,你等会……”

    泠栀见他要走,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边寻找着昨天不知道脱到哪里的衣服,一边拦着姜执己,喊着。

    “不穿衣服是工作需要!”

    “不穿衣服健身不是。”

    “我健身是穿衣服的!”

    半岛酒店公共区域,健身房。

    敬业的泠栀做了几组普拉提,就去洗澡了,收拾完之后便趴着瑜伽球上玩手机躲懒,他这里视野极好,盘算着等个日出,再回去睡觉。

    日出没等到,就见到姜执己要走。

    “你去哪儿啊?”

    “回家。”

    “你怎么回去?”

    “走回去。”

    泠栀实在是没搞懂这人,长租了半岛套房,却说买不起代步车,身上的单品价值不菲,又因为没钱而在拜伽洛吹冷风。他有很多问题,但姜执己好像没有给他解答的意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