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会用一生来梦见你（6）(2/2)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送崔秀妍和她老公离开医院后，裴晚曦今晚住了下来。

    几次当男人捏了捏她的手心，裴晚曦看向孟乘渊，就见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她，溢着情意。

    医院的夜晚很静，月光洒在床尾，墙角的监视器沉默注视着二人。

    「晚曦。」

    两人的双手紧扣，从始至终，谁都没有放开。

    「但你永恆的夏天不会褪色，也不会失去你所拥有的美丽。」

    「狂风把五月宠爱的嫩蕊摧残，夏日的期限如此短暂。」

    一颗泪珠滑出眼角，裴晚曦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蹭，撒娇的尾音拉得长长的。

    她弯了弯唇，手往前滑，抱住他的身体，再往他颈窝埋了埋。

    裴晚曦闭着眼，手覆在孟乘渊的左胸口，感受他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传入手心。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即使你身旁的人，已经不再是我。

    「你不在？」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死神无法夸口你在祂的阴影里漂泊，因为你活在这些永恆的诗句中。」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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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带茧的指腹继续在掌心游移，裴晚曦觉得痒，唇角又不禁上扬。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无论你身在何处，容貌改变与否。

    「噗呲??」像听见什么笑话般笑了，裴晚曦又往他身上蹭，「你不在？你都要出院了，不在什么不在？」

    「这样，你就不会不在啦——」

    『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我会用一生来梦见你。」

    裴晚曦没睁眼，松开抱着他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孟乘渊伸手而去，在她的掌心落字。

    脑海在瞬间，播放起当年孟乘渊为她唱的——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她朝他笑，于是他也笑了。

    「你不仅比它可爱，还比它温婉。」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只要人们一息尚存，眼睛能够看见——」

    「每一种美终会随着时间而衰退，陨落于意外或自然的轮回。」

    裴晚曦读完，看了眼标题上的「十八」标记，闔上书，在书名《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上抚了抚，然后看向病床上正专注看着她的男人。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嗯??」她想着，脑海浮现那个梦——异国的秋日午后，在枫叶飘落的街道上，穿着深蓝色大衣、戴着金框眼镜的孟乘渊，和那个爱吃爱笑、逗得他哈哈大笑的短发女人。

    「有时天上的巨眼过于炽热，而它的金色面容又常被遮蔽。」

    「我怎能把你比作夏天？」

    「此诗就会不朽，你的生命就会存在。」

    孟乘渊敛眸，病房里暗，裴晚曦又埋在他肩窝，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会用一生来梦见你。

    ??

    她没用陪客床，躺到孟乘渊的病床上。在男人为她盖上被子时往他怀里蹭了蹭，再被他揽住后背，两人紧紧相依。

    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忽然，孟乘渊的叫唤按了歌声的停止键。

    直到再度感受到他的心跳从肌肤导入指骨，裴晚曦笑了，嗓音甜甜的。

    我会用一生来梦见你。

    她弯起唇，伸手揉了揉孟乘渊的头发，见他笑了，也忍不住笑了开来，「好啦，你想让我唸的诗唸完了，睡觉吧。」

    『我问认真的。』

    「一生都会在我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