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电话(2/4)

    余望没留在原地任由人看笑话,抬脚上了楼。

    余望以前不知道。生过几次病、发过几次烧后才渐渐的意识到不能将那东西留在身体里过夜。

    留给他空无一人的房间和一地的狼藉。

    走下天台、来到门口时余望并没有急着拿钥匙开门,而是先观察起了出租房的门缝处,确定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亮透出后才慢吞吞的拿出钥匙开了门。

    这次他没敢再错过,却连接听键都按不准。

    是一则未接来电,联系人的备注是寻。

    “嘭!”

    握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紧。

    “……”

    因此虽然是温度适宜的初秋天气,身体依旧感觉到了寒意,余望伸手环抱住膝盖,试图让自己温暖些。

    “嗡嗡嗡…”

    余望上了天台,在门后蹲了下来。

    余望感觉耳朵莫名其妙的发起了热,他嚅嗫着,字句都在斟酌:

    余望用手扶着墙壁,扭着头有些艰难的将另一只手探进后穴。

    大概响了八九声后,余望才像是刚听见般终于有了动作。

    “滚!滚出我家!我不想看见你…滚…滚!”

    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震得余望的手心都在发麻。

    浓稠成块的冰凉精液从穴口溢出流下,晕湿了深色的校裤。

    他没有力气再走更远,恶心和反胃的感觉几乎要淹没了他。

    好累。

    好在楼道的灯光同样暗沉斑黄,他离开的又及时,倒没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光是站着就感觉体内的东西在不停的往下流淌。

    对方似乎轻笑了声,接着解释起了刚才挂电话的行为:

    背后的书包不知何时嗡嗡的响了起来。

    那两都只图一时的舒爽,做爱时从不会带套却又极其的喜欢内射。

    今晚的风有些大了,余望的头发仍旧湿着。

    “跨国电话的话费很贵,还是我来打比较好、毕竟…”

    回想起来时,便也就只有那仿佛被劈开般的疼痛和喷洒在身上的炽热吐息。

    而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像是被点着了般烧红了脸。

    余望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解锁成功,他用手抹了把脸,终于看清了页面上的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是太多了。

    踏上楼梯的两条腿都在打颤。

    终于接起了电话,温柔又熟悉的男声通过手机传来,带上了沙沙的电子音质:

    电话响了五六声后却被人挂断了,嘟声响起时,余望心都凉了半截。

    “…没有,刚才在洗澡。”

    没有接……为什么?

    余望进屋后并没有立马收拾。他将书包放下,小心的避开地上的那些碎瓷,抬脚进了浴室。

    "在忙吗?"

    余望一怔,几乎是有些慌乱的解开屏幕,将电话回拨了回去。

    余望想起牧承宇那野狼般凶狠的眼神,不禁得打了个寒颤。

    “…是我想见你。”

    手机很旧,三四年前的款式,是早已被淘汰了的智能手机。

    余望都记不清两人在他的里面发泄过几次。

    热水从头顶浇下。

    那该被他叫做“母亲”的女人又和往常的无数次一样带着钱包出门周游在各个赌场中。

    便也学会了自己给自己做清理。

    而此时的手机已经没在震动了,只剩一条未接来电的消息挂在锁屏上。

    但肩膀上的那块却是实打实见了血的,可以看出当时咬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用手捂着嘴巴,努力的压抑着那从心里翻涌上来的反胃感。

    余望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不再去想。

    余望感觉自己被冻住的身心又开始渐渐回暖起来了,他屏住了呼吸。

    穴里的精液又多又浓,是属于两个人的。

    擦干身体后再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包扎,虽然大部分都只是被吸吮出来的红印,过几天便也能消除。

    白浊被修长是手指扣挖出去,又顺着温热的水流滑落着淌到地板上。

    可能是微长的黑发刺进住了他的眼睛,眼前渐渐起了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将背包取下,在里面摸索着拿到了手机。

    铁门在余望的眼前重重闭合,沉重的声响夹杂着女人声嘶力竭的吼声,让隔壁好事的邻居伸出头来打量。

    尽管出租屋的钥匙还在他的手里,但他知道,他现在回不去了。

    指尖没入,刺探着将深埋在甬道里的精液引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