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露出检查/内窥镜lay/在众多注视下c吹(6/10)

    后穴也讨不到一点好,淫具一进来就盯准了深处的结肠腔,将那处骚媚腔体顶肏得发软泛骚。

    抵住穴口浅处骚点的,正好是淫具柱身上的一处坚硬凸起,死死碾压着骚点,换着法子地蹭来操去,原本略硬的前列腺骚点愣是被操的发软泛酸,肠穴接连不断地攀上干性高潮,身前的阴茎就算射了精,转眼又被肏到硬起来。

    被藤蔓催乳过的奶肉随着抖颤的身体晃晃悠悠,奶头汁水丰沛,身下的穴痉挛着高潮喷水,双乳也颤抖着喷出乳汁。

    每一次要泌乳了,两个监察者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会抵住乳尖,指腹变成小小的罩子,不大不小,刚刚好拢住奶尖,免得受刑的骚货再随便乱喷乱射。

    乐洮脑子都成浆糊了,跟现在的强度相比,挨鞭子抽算什么,他愿意挨打一晚上,也不想被淫具折腾这么久。

    潮吹太多次,快感都成了一种负担。

    乐洮最终还是没扛过刑罚,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他刚晕厥,奸淫操弄两口淫穴的淫具也停了下来,缩成指节大小,融入到两名监察者掌心。

    艾德里安再一次被叫醒,爬起来去上夜班。

    看到失去意识的乐洮,内心的愧疚后悔将他淹没,剥开乐洮衣服的手都在轻颤。

    出乎意料的是,光滑细腻的肌肤并没有遍体鳞伤的痕迹,只有些许红痕,监察者送晚了就能消退的那种。

    直到他检查到乐洮的下体。

    红肿肥大的逼穴可怜兮兮,一副被过度蹂躏的模样,雌穴肛口的内里也有些肿胀。

    艾德里安心疼坏了,开处方,刷自己的卡付款平账,一气呵成,动作轻柔地上药。

    花阜外阴倒是方便,抹上去就好了,穴腔内里就需要内置的药棒缓慢渗入,药汁不仅能消肿止痛,还有保养私处的功效。

    穴口肿的肉嘟嘟的,只是手指轻轻拨开穴肉,推进手指粗细的药棒的过程,昏睡的人蹙着眉发出不适的呜咽,眼尾红痕衬得委屈又脆弱。

    艾德里安尽职尽责处理好乐洮的伤势,目送监察者抱着乐洮离开。

    脱下白大褂,他又变成了温柔体贴的邻居,在第二天一早,敲响隔壁的房门。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艾德里安拿出医生执照卡,贴在门口。

    一声轻响,门开了。

    他昨晚开的处方里面那句‘随时为患者复诊’可不是白写的。

    床上的乐洮睡得正香,被子一掀,还是裸睡。

    脏兮兮的风衣叠成小豆腐块放在沙发上,昨晚昏迷的乐洮肯定干不了这事儿,是监察者的手笔。

    艾德里安掰开乐洮的腿根仔细检查,短短几个小时过去,肿胀可怜的花阜和屁穴,如今已经消肿大半,穴腔内里的药棒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掰开穴口看了又看,换上新的药棒,整个过程乐洮都没醒,睡的很熟。

    艾德里安掖好被角,检查冰箱的食材,肉类还有,蔬菜昨天吃完了,灶台上,蚝油和生抽见底,该买新的了,卫生间的小瓶洗衣液看着就不禁用……面积不大的小公寓,艾德里安放轻脚步晃了一圈,合上房门下楼。

    乐洮是被饿醒的。

    一睁眼发现中午十二点,错过了早饭,气的乐洮更饿了。

    室内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乐洮坐在床上懵了一会儿醒神,瞅见床尾的人形黑影吓了一跳,“谁?”

    他打开灯,看清是艾德里安,心跳缓缓平复,“是你啊,吓我一跳,我今天醒的晚了,早上你有敲我门吗,我没听见,不好意思啊,欠你一顿早饭。”他说着说着,不对劲,眼神防备警惕:“你怎么进来的?”

    艾德里安简单明了地将昨晚的事情告知乐洮,解释了他为什么能开门。

    乐洮呆滞。

    乐洮震惊。

    乐洮脑袋冒烟,低头呐呐:“原来是这样……谢谢医生。”

    “不用客气,药棒已经更换过两次,我看红肿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要是觉得药棒塞着不舒服,提前取下来也可以。”艾德里安拉开窗帘,又去给乐洮端来一杯温水:“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要是不想做的话,你告诉我步骤我来做给你吃?”

    乐洮当然饿,他短暂忘却昨晚的一切,灌几口温水醒醒胃,先填饱肚子再说,翻冰箱找到昨晚没下完的小馄饨煮上,艾德里安在一边切菜备菜。

    小馄饨剩的不多,乐洮吃了一半,剩下一半留给艾德里安,胃里有货炒菜颠勺也有劲儿,热腾腾的饭菜陆续出炉,锅里焖的米饭也好了。

    头一周,模范小区白天的生活平静到不可思议。

    乐洮难得放空大脑,不去想今天的任务,午后透过落地窗,他看到荒芜的公园。

    自从藤蔓被监察者带走,公园里的花草树木一夜之间全部枯萎,至今没有恢复,从中足以窥见监察者的雷霆严酷手段。

    昨晚被逮到,他其实可以争辩是艾德里安的错,要不是艾德里安非要操进来,他怎么会弄脏……但艾德里安是他唯一认识的医生,也是他的金主,真被监察者带走处罚,他好不容易刷到的好感度一夜清空,之后的几个月怎么过。

    昨晚他在刑罚室昏过去,并不清楚后来的淫刑持续多久。

    只记得昏过去之前,塞满穴腔的硬物强行钻凿抽插,最娇嫩柔软的宫腔也被操的疯狂痉挛不止,淫具根本不管频繁高潮的身体受不受得住,像是要将两口淫穴嫩壶操烂插坏,以后都不敢再胡乱喷水。

    这样的强度,不作任何处理,他估计要在床上瘫了两三天都好不了。

    瘫在躺椅上晒太阳的乐洮翻了个身,腿间一丝异样也没有。

    多亏了艾德里安开的药。

    夜幕降临。

    a栋808的门扉始终安静。

    没有人进出。

    一到九点,乐洮洗漱好爬上床,闭眼倒头就睡,完全把逐渐升级加码的任务抛到脑后。

    爱谁做谁做,反正他今天不想做。

    系统任务限时结束,床上的人腾地坐起来,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直喘。

    好热。

    发烧了吗?

    乐洮摸摸额头,又摸摸有点黏糊的腿心。

    ……哦原来是发骚了。

    他的‘性瘾’犯了。

    刚被情欲逼醒的脑袋还迷糊着,手已经往下伸去。

    阴茎硬邦邦的,马眼流出透明的腺液,阴蒂鼓胀发红,逼穴湿濡一片,淫水沾湿了内裤,连带着床单都被洇湿。

    三根手指毫不客气肏开翕张饥馋的雌穴穴口,另一手摸上屁穴,抖着指尖钻进肛口,操上骚点。

    好热。

    难受得要死了。

    乐洮本以为,他从前被肏的上头了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已经很离谱了,真到了性瘾发作精虫上脑的时候,他连一丝正常的理智都没有了,满脑子只剩下该如何满足欲壑难填的身体。

    骚逼屁穴彻底变成淫洞肉壶,手指刚钻进去,穴腔媚肉黏糊糊缠上来,饥渴地收缩绞紧,被手指撑开的媚肉勉强得到一丝满足,更深处的淫心却馋的要命。

    小腹热的发紧,乐洮能感觉到宫腔的抽动,宫口迫不及待探出头,一收一缩,馋的疯狂流水。

    “唔哈……呃呜呜……”

    往日宫口被磨肏过的快感,如今全部浮上来,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宫口那处嫩肉连带着周围的一圈媚肉,都敏感的要命,龟头淫具越是顶弄奸肏,越是黏黏糊糊,肏到深处时宫口紧紧嘬住异物,爽的直发颤。

    宫腔也敏感至极,无论是直接被淫具捣进窄小的宫腔从内部奸淫磨肏,还是通过骚淫的结肠腔,用后入的姿势捣的又深又重,隔着肠穴穴壁欺负柔嫩的小宫腔,都能让发骚的淫货扭着屁股尖泣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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