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入侵/湿滑藤蔓无孔不入/Y汁喷涌/榨R催脲(3/10)

    很快,肠腔也被艾德里安插的黏糊糊湿哒哒,赶在阴茎要射不射,肠穴轻微抽搐的时候,掐着点抽出来。

    总算熬完指检,乐洮松了口气,他瘫软在诊疗椅上,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貌美青年以为自己的情动反应很轻微,他一直忍着呢,没高潮没呻吟,就算阴茎硬了,那也是前列腺被碰到的正常生理反应。

    殊不知在场的几人早就把青年欲求不满的骚浪淫态尽收眼底。

    泛着诱人薄红的脸蛋,微微急促的呼吸,精神抖擞的性器,淫液泛滥的蜜穴肉洞,还有爽到发抖的腿根嫩肉。

    全部的全部。

    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乐洮稳住声调:“结束了吗?”

    话音未落。

    就见艾德里安找来细长的柔软的玩意,一手扶着他的阴茎,作势往马眼尿道里插。

    乐洮吓死了,“我这里也不疼,两个尿道都不疼!”

    艾德里安的手和检查工具都被乐洮拨开,他眼神无奈,安抚的话还没说出口,监察者上前警告,“不可讳疾忌医,不可攻击医生。”紧接着,他捆带束缚住乐洮的双手双脚,让他只能维持大腿敞开的羞耻姿势。

    此时此刻的乐洮的心情,跟当初被指责袭击监察者的藤蔓一模一样。

    他就推了一下艾德里安,被推的人都没说什么呢,监察者怎么能说他攻击医生呢?

    乐洮据理力争地辩驳,“我没有攻击医生,我只是推开他的手而已。”

    说着,目光转向艾德里安,想让他否认监察者的判定。没想到艾德里安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颇为赞同监察者的处理,劝乐洮忍一忍,检查的时候乱动反而会造成二次伤害。

    这话一出,乐洮能怎么办,他要再分辨下去,那就是无理取闹,干扰检查了,到时候指不定监察者会做出什么离谱的行为。

    他憋着气躺回诊疗椅,心里祈祷艾德里安最好手脚干净点。

    艾德里安对指检做出初步结论:“不排除藤蔓会分泌麻痹类药物,不排除内黏膜有受伤感染的可能,鉴于患者对尿道检查的排斥恐惧,那就继续检查阴道和肠道的详细情况。”

    乐洮眼睁睁看着艾德里安打开抽屉挑挑拣拣,最后拿出来一根手腕粗的透明硅胶玩意,就算龟头处模糊化处理了,乐洮也认得出来——这就是根假鸡巴。

    乐洮对正经医学一窍不通,对副本boss会拥有什么样的医术更是一头雾水,他隐隐感觉接下来的检查操作会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小小的诊疗室,原先只有二号监察者在,现在一号也来了,双手空空,估计是处理好藤蔓了。

    就算艾德里安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馋他身子想做什么,也要顾忌一下在场的监察者吧?

    乐洮一边想着,一边盯紧艾德里安的动作。

    软硬适中的头部先顶上穴口,轻轻松松肏开方才被手指插到湿湿软软的穴腔。

    乐洮看到艾德里安手持的地方似乎有个按钮,摁过之后,原本盯着他下身的三双眼睛齐齐转头,注视艾德里安面前的屏幕。

    好奇看热闹是人的本能,乐洮探头也想看看是什么玩意,但他的角度死活瞅不见,只能竖耳听着他们的交谈,借此转移注意力。

    “腔内黏膜完好,色泽健康,宫颈口……要往深处看。”艾德里安话音未落,假鸡巴又往穴腔内里钻得更深,顶上柔嫩的宫口。

    “宫口有打开的痕迹,目前还尚未完全闭拢,看来藤蔓确实钻进去过。”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艾德里安还贴心地跟乐洮打了声招呼,“接下来要顶开宫口看一下子宫内膜的状态,乐先生,请深呼吸,尽量放松。”

    “呜呃……!”

    陌生异物猝然顶上敏感淫心,乐洮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泄了,感官被迫集中在穴心,肉腔淫洞不自觉缩紧,试图咬住晃动的粗壮异物。

    穴腔吸得再紧,也无法抵抗圆溜溜的假龟头转着圈磨肏宫口的动作。

    身体的反应完全克制不住。

    淫心爽得要死,抖索着往外喷溢淫水,柔软的小嘴微微敞开一瞬,又抽搐着紧紧闭拢,一切的反应,在假鸡巴内置的摄像头的注视下,纤毫毕现,全被投放在了高清屏幕上。

    骚红的媚肉蠕动颤抖,宫口敏感至极,被龟头来回拨弄,小幅度顶肏,快感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乐洮极力克制,呻吟喘息还是会从喉间倾泻而出,腿根抖得不成样子,若不是双腿提前被束缚,怕是早就挣扎踢蹬起来。

    被拘在诊疗椅上的青年哭得发颤,还算自由的腰身本能地拱动扭摆,“不、呜呜……我不要检查了、不、不要呜呜啊!!”

    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

    可他拦不住决堤的快感洪流,绷紧腰身尖泣着高潮喷水,穴腔痉挛,淫水喷溢,打湿了艾德里安洁白的袖口。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再开口时声音又哑了几度:“放松,这是检查必经的过程。”

    两个监察者也一左一右,摁住乐洮本就没办法合拢的腿根。

    乐洮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资本,他被困在诊疗台上,双腿大敞,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光洁无毛的腿心毫无遮拦,两指粗细的阴茎翘得老高,像是在昭告天下,它的主人是因为爽的不行才骚叫的,而不是因为疼才哀哀哭泣。

    下方绽开的肉花缀着嫩粉的色泽,充血的糜艳肉蒂翘得老高,湿哒哒的两片柔嫩阴唇夹住粗长器具,穴口涌出来的清亮淫液一波接着一波。

    因潮吹而颤抖的身躯染上情欲的酡红,乐洮浑身上下热的厉害,是羞耻的臊热,也是欲望撩起的情热,他无法阻止别人看向下体的目光,只能徒劳地用捆在一起的双手遮住面庞,自欺欺人。

    他头一次有了主动寻死登出副本的念头。

    贯穿蜜穴的器具还在换着角度捣弄穴腔,乐洮再怎么说服自己这是正经检查,也难以克制淫浪雌穴的生理反应,习惯了被操弄顶撞的宫口熟练地发骚,一边抖颤着发骚喷水,一边含吮龟头往里吸,小小的子宫肉腔隐隐抽搐,显然是做好了被肉棍操进来顶弄撞操的准备。

    嫩呼呼的淫心软肉禁不住磨,艾德里安没费什么劲儿,就把宫口磨肏开,龟头的顶端率先操入,随后便不再碾磨,而是飞速地抽插顶撞,进一步肏开宫口。

    “呜……!哈啊、呃……!!”

    最隐秘敏感的地方被强行肏开,无论多少次,乐洮都受不了,瑟缩着身子呜呜哭,下身却违背他的意愿,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宫口被肏的一阵阵发酸,软的要命,腹腔热流涌动,抽搐着喷水,还没来得及平息的高潮再一次掀起波澜。

    圆润光滑的龟头强行塞满宫腔,好不容易挨到这一刻,乐洮眼前一黑恨不得直接离开这个讨厌的副本,媚穴恬不知耻含住器具颤抖喷水。

    他以为这是检查的结束,实际上才刚刚开始。

    艾德里安握住器具下端滑溜溜的把手转了个圈,仔仔细细地观察整个宫腔内壁。

    他瞥见顺着手腕淌下去的骚淫蜜液,眼底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可惜,口罩遮掩下,猩红舌尖一闪而过,润湿干燥的薄唇。

    他深深吸气,缓缓呼出,如此来平复躁动的心绪,免得在监察者面前暴露他的险恶用心。

    里里外外将雌穴检查了个遍,紧接着就是肠腔。

    瘫软在诊疗椅的青年一直没放下挡住眼眸的手,咬住唇默默垂泪,只有被器具肏的太深太重,或者前列腺骚点被欺负了,才会泄出短促的呜咽。

    肠穴的结肠腔倒是容易肏开,换着方向找准角度,就能顺利凿到最深处。

    这里也敏感的很,不亚于雌穴的宫腔,稍微顶几下肠腔就受不了,疯了似的痉挛发抖,连带着饱满圆润的臀肉都在颤,被撑得圆溜溜的肛口溢出的肠液都能在乐洮屁股底下汇聚成一汪。

    乐洮一直想躲过去的尿道检查,最后还是来了。

    脸面早就在他抖着身子屡次潮吹的时候丢光了,真到了这一刻,乐洮反倒心头一松。

    钻进尿腔的软管再细,也是能惹得尿穴抽搐排斥的异物,缓慢插入的过程又难耐又磨人,他总不至于还会有……呃?

    藤蔓四处乱钻的时候,他以为是雌穴和肠腔被藤蔓插爽了才会有反应,如今两口淫穴肉洞空虚寂寞着呢,被一点点钻开的尿穴穴腔竟然也浮现异样的感觉。

    泛着热辣的酥麻溢满穴腔,刺激深处的膀胱溢出点点水液,再度润湿穴道。

    阴茎不争气地硬起来,雌穴忍不住眼馋尿穴的爽利,穴口一收一缩地吐出淫液。

    乐洮都懵了。

    艾德里安对上青年惊疑不定的眸子,好心解释,“尿道塞异物的感受因人而异,有些人就是会感觉到快感,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乐洮羞愤欲死,捂住脸闭上眼,再不肯跟任何人对上视线。

    到最后,乐洮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诊疗台上下来的,只记得腿是抖的,腰是软的,后来还是被好心的监察者抱回公寓,睁眼睁到黎明,死活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又尴尬又羞耻的画面。

    他!居然!用尿道高潮了!

    当时的膀胱已经插入的异物刺激到充盈饱胀,被肏开的尿穴根本没有闭拢的能力,水液一直顺着穴道往外溢,随着异物的小幅度抽送和旋转,慢吞吞地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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