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及冠/娶妻想到师尊(2/10)
陈知许含笑,起身拉着南霄便要走。
少年看着也不情愿,听到青年同意的时候明显的更不高兴。
“知道了师兄,哎呀好啦,吃饱了也该走了,我和南霄师兄就不打扰二位亲热了!”
“知许,不可乱说。”南霄在一旁圆场,陈知许嘴巴快,多说多错。
陈知许在一旁小声附和,抓着南霄的胳膊晃悠着。
“各位请吧,想吃些什么就吃。”
“云野,今日及冠,生辰礼已放在那里。”
只有宁言卿知晓锦盒的威力之大……
可是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宁言卿施法打开锦盒,里面放的仅是一枚肉粉色的玉戒。
“你自己吃就好。”南霄虽是嘴上这么说着,倒也夹起碗中的肉吃了起来,神色莫名的温情。
“莫要胡说。”青年羞涩,耳根红了不少,眼睛不再敢盯着少年。
“谢过师兄,陈师弟。”
陈知许拉着南霄找了个好地方,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今日有事耽搁,没误了时辰吧!”少女将食盒放在那一堆礼物中,自顾自的找了个座位落座。
锦盒通体是暖玉雕刻,开口中心用宝石装饰,看着金贵。
少年红了耳根,夫妻……
他是个敏感多疑的人,少年看着他的深情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他在怕,怕是他眼拙……
青鸢愣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哎呦~”
“师尊……”
少年看着宁言卿额间红痣,似乎也看的出神,在青年的手离开时竟不由自主的抓起手腕。
“哪样啊师尊,你们都要亲在一起了!”陈知许打趣,他何时看过师尊脸红,如今这般,倒显得师尊多了些烟火气。
说是礼节,其实顾池墨只请了门内交情不错的几人,并未大庆,看着不至于清冷,也不显得吵闹。
“没关系的,如果是和师尊,我愿意的。”
是夜
“师尊你尝尝这个,我亲自下厨做的。”
原来,少年落了泪……
一旁的青鸢看的吃惊,口中的馒头竟也不知何时掉了下来。
南霄行礼,便也跟着陈知许离去。
心脏开始跳动,青年觉得羞涩,只得转移注意力,从乾坤袋内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如果他和少年就是一对,那他人的话就是打趣,他是可以就此牵着少年的手,听着他们谈笑。
“这是你先前碎了的玉戒,不知修补的如何。”
少年起身,走到青年身前,离得很近,青年能明显的感觉出少年的呼吸声。
门外跑进来的是青鸢,头上的铃铛晃悠晃悠,如同鸟儿吱呀,手里拎着食盒,一眼便能看出送的什么。
少年看着青年转身的背影,神情落寞。
“哎呀好了好了,顾兄开始吧,我等这一顿可等了许久。”
“……”
青年躺回床上,侧身抱住自己,周身没了少年的温度,床上也显得冷了不少。
“顾兄啊顾兄,如今及冠了可就不是少年人了啊。”
少年的眼睛欺骗性太高了,他怕是他误会,是他的一厢情愿。
“云野……”
青年在给顾池墨打圆场,但说出这话时,心中难免酸涩。
少年一直在给青年的碗中夹菜,眼看着就要堆满,青年才出声制止。
“今后都不在这睡了……”
少年看的出神,青年长得极美,少年日日夜夜看着,竟然也不觉得习惯,总能被眼前人惊艳。
陈知许在一旁看热闹,整个人靠在了南霄身上。
少年笑的欢快,或许是氛围太过温馨,少年此刻觉得他们就如同普通夫妻,平日里和朋友小聚,日子过得平淡且快乐。
“云野够吃了,你也吃些。”
宁言卿将头缩进了被褥里……
“哦哦,来了!!”
“哎呀青鸢师姐,你还能看不出来吗!”
他猛然想起之前对师尊做的事,总觉得自己不是人,竟然精虫上脑,占了人家的便宜。
“莫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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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起身,想离开这里,如同逃避内心。
南霄红了耳根,推拒着陈知许:“不可胡言。”
情已至此,少年俯身,低头,即将吻上。
“云野……”
或许是少年觉得耀眼。
青年皱起眉头,伸手擦拭少年脸上的泪珠。
辗转难测……
不可如此多想,不可如此自以为是……
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
想起屋外的喜红色,屋内倒显得清冷,身周没有师尊,少了师尊身上的菖蒲香,让他辗转难眠。
“师姐,你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吗!”
“哎呀哎呀,我来晚了些,莫要见怪!”
青年疑惑,抬头看了眼少年。
眼下似有乌青,但被遮的差不多,倒也看不太出来。
青年抬头,对视上了少年的眼睛,只是一瞬,他便逃开了……
“何时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啊……”
“师尊……”
少女跑到一半,又折回腰,拿了个馒头,低头瞪了眼顾池墨。
青年听的红了脸,抬头看了眼桌上聊的正欢的人们,而后也轻笑起来,他是高兴的,被少年珍惜着,或者说被心仪之人珍惜着,又怎么会不高兴。
“好咧,那我可不客气啦!”陈知许笑的敞快,伸手夹了片牛肉塞进嘴里,觉得味道不错,又夹了一片放在了南霄碗里。
少年睁大了眼睛,是娘亲给他的那枚玉戒,师尊当真修好了。
“并非你们想的那样。”
“这是我……送的生辰礼……”宁言卿好似不太好意思,或许是昨夜的事让他显得不知所措,今日竟有些觉得气氛尴尬,微微伸出的玉手竟也有了缩回之意,上面的红盒因此显得耀眼。
“……”
“师兄咱们也来嘛~”
“师尊,我们先行告退。”
青年看着碗中的菜,总觉得幸福。
青年束起发冠,身前玉佩压身,今日似是为了方便,带上了银丝束袖,显得人精神不少。
屋内顿时清冷,连一旁的火烛都起不了作用。
顾池墨觉得修仙之人无需办理世人那一套,但奈何拗不过师尊,只好张灯结彩的布置了一二,若非是他看着,估计还并不是这样简单的挂红。
吱呀——
陈知许撇撇嘴,有些不满。
或许是少年自然的行为,让青年放心了不少,动作也没有了先前的僵硬。
青年取出锦盒内的玉戒,缓缓放在了少年的手中。
滴答——
少年深情的看着青年,他在变相的告白,师尊会怎么想。
木门关上,少年临走前将窗户也一同关上了。
少年躺在偏院的床上,屋外挂着红,师尊怕让人误会,又希望及冠礼举行的隆重些,便在偏院布置了。
“怎么哭了。”
宁言卿漫步走来,今日他没穿官袍,虽是依旧素衣在身,但总觉得精致些许。
宁言卿瞥了一眼桌子,发现自己送的礼物并不在其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少年发觉,在青年耳根处小声说:“师尊的放在了身上,怕弄丢。”
今后都不会再有少年抱着他睡了……
“师尊坐这,和我坐在一处。”少年拉开椅子,拉过青年的手让人坐下。
少年的手中滴落一滴水,此时天明明亮堂的很,没曾有下雨的迹象。
“怎么了师尊。”
“哎呦,那便不打扰你忙了,我们先找地方坐了。”
“你们你们!!”少女惊讶,手指了半天却说不出话。
“云野不用过多在意,他们就是闹着玩的。”
“好…”
主角二人被盯得羞涩,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南霄在一旁紧盯着陈知许,可他的嘴巴总是让人管不住的,南霄皱眉,轻声呵斥:“不可胡说。”
宁言卿被抓的一惊,抬头看着少年,旁人似乎早已消失,只留下二人眼中的彼此。
可是如今他明白了他的心意,总不好以此来得到宜处,这样对师尊不公平。
“好!”
“你可要给我好好照顾师尊!”
青鸢也是性情中人,在坐的都是熟人,吃起来也是豪爽,够不到的起身去夹。
青年回身,看见少年失落的双眸再次变得透亮,他觉得兴喜,随后又伤神起来。
“慢些吃,嘴角沾了东西了。”青年拿出白绢轻轻擦拭着少年的嘴角,眼神专注,看着温情。
顾池墨接过红盒,喜不胜收,嘴角的笑容也收不住,抬头含笑的看着宁言卿:“谢谢师尊!这是今日最喜欢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