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缝里阴毛摩擦出水(9/10)

    谁让左行云招惹了他又提着裤子跑人,操完不想负责任,死渣男!妈的早上还装作不认识!

    被占便宜的是花笙,即使是自损一千,他也要伤他八百。

    可就目前的状况看来,他损失的有些惨重……

    “嗯……妈的……停一下……唔……”站立着后入的姿势令左行云粗壮的肉柱顶到深处,花笙被撞得东倒西歪,为了稳住身形,手指不得已的死死扣紧石柱。

    左行云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着,浓重的情欲在他眼底聚集,他按住花笙的腰,迫使他的肉臀高高撅起,粗大的阴茎深一下浅一下的往深处凿。

    “嗯……啊啊好深……唔好深……”

    “我操……嗯……不行……停……”

    “啊啊啊……”

    “啪啪啪……”水声荡荡,肉体拍打声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大声,似乎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正在做的放浪事。

    花笙想捂住嘴巴,但已经腾不出手了,他只好把嘴唇贴在手背上,断断续续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呻吟:

    “啊……小声一点……会、会被别人听见……唔……”

    此刻他又觉得害臊了,谁知道学校会不会恶趣味又在哪个犄角旮旯按几个隐秘的摄像头,万一被发现了,他别想在这个学校里滚下去了。

    “唔……嗯……”

    “嗯……左行云……你妈的……叫、叫你轻一点……”

    花笙突然觉得汗毛倒竖,自己这是怎么了,被下了降头?明明还有很多更好的办法报复左行云,他偏偏选择了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方法。

    他本来就是个半吊子猎人,怎么都得过左行云这条狡猾的老虎!

    他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左行云一眼,恶狠狠地威胁道,“唔……左、左行云……今天晚上的事,还有昨天晚上的事……嗯啊……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你就死定了!”

    夹带着呻吟的狠话丝毫没有威慑力,花笙再愤怒也只像个呲牙的小猫,估计也就吓吓崔雨这种胆子小的。

    对于左行云来说,这与勾引没什么区别。

    左行云放慢了动作,肉棒仍旧堵住花笙柔软的小穴,被他这一眼看的肉棒又硬上几分,他像个忙碌的演奏家,身下的花笙是他的乐器,他用阴茎一抽一插地演奏,身下人敏感的身子一动便是汁水淋漓,娇喘连连。

    和花笙做爱变成了一种高山流水般高雅的闲情逸事,只是脾气大的乐器偶尔会叛逆,小穴狠狠绞紧肉棒罢工,转头对着左行云咒骂几句。

    左行云仿佛天降恩施,被他骂得心尖上酥酥麻麻的,胸膛里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跳跃的音符,甚至想就这样操死花笙,按着操抱着操,肉棒一辈子都埋在他的小穴里不出来。

    他愿意当永远围着花笙转圈圈的小狗,也愿意成为默默陪伴他的影子。

    目光从花笙的拧起的眉滑下,落到他红润的唇,左行云心思微动,又开始想象如果插进他嘴里是什么感觉。

    他还没操过花笙的嘴。

    他舔过花笙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知道舔他什么地方反应最大,也凭借着那条灵活机敏的舌头把花笙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但是他从来没被花笙口交过。

    狗是不能嚣张尊贵的主人做这种事的。可左行云忍不住好奇,如果花笙听到他的想法会是什么表情。

    “看什么看,你他妈听到没有!”花笙直了直身子,感到自己身体一动花穴就像是按了吸盘一样狠狠吸附住左行云的硕大肉棒,他赶紧压低身体,恢复原来的姿势,以免左行云误会他在扭屁股勾引他。

    左行云的肉棒坚挺如初,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如同成熟的果实一样坠在肉具之下,花笙一动屁股就能碰到。

    妈的,跟种马的鸡巴一样,混账东西!

    见左行云不语,花笙不满地凶道,“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左行云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老实说道,“听到了。”

    左行云气势一弱,花笙就颐气指使了起来,他尽量忽视体内那根东西,抬眉道,“那我刚刚说了什么?”

    “你说——”左行云语气一顿,再一次把手搭在花笙的细窄腰间。

    花笙顿感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左行云抓住他的腰再次横冲直撞起来,“要我轻点。”

    这四个字铿锵有力,手上鸡巴上却哪里都没轻,龟头本来还在花穴口来回戳弄,用硬邦邦的滚烫肉棒摩擦花笙那可充血的阴蒂。然而不过是两秒中的事,左行云又闯了进来!

    “唔我操……啊啊啊……唔……嗯啊啊嗯唔……”偷袭!趁着花笙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甚至是小穴都还很放松的情况下。

    “我靠……唔……你、你他妈是狗吧……嗯唔啊啊……啊啊啊……”花笙被猛力顶得身体向前,额头差点撞到石柱上,左行云这是谋财害命啊!

    “妈的……我、我什么时……操唔……嗯啊啊……那、那你倒是……轻一点啊……唔……”花笙口中的句子被撞得支离破碎,也多亏了石柱他才没摔。

    “啊唔……嗯……最毒男人心!”花笙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的控诉,“我唔啊啊啊啊……死变态……穷书生……轻一点……别别这么突然唔……”

    花笙欲哭无泪,等做完这场他一定要扒了左行云的皮!

    左行云的心飘飘然的,突然捉弄花笙是他的爱好,在做爱里花笙什么反应他都喜欢,但他尤其爱花笙这种慌张失措的青涩动作。

    “嗯。”左行云笑着点头,“我轻点。”

    伸手不打笑脸人,花笙说都是放屁,平日里不爱笑的人突然笑起来,一股子凉飕飕的阴冷劲儿!

    “啊啊啊……嗯唔啊……操……”

    即使被操了这么久,湿润的软肉还是层层裹挟,每一次顶入都像是重新开拓,销魂的咬合力像是在制止,又像是在诱惑,左行云摆动腰肢,肉体的拍打声和水声一声大过一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安全套的阻隔,不能让他更彻底的感受花笙。

    不过这次带的套是符合左行云的尺寸的,因此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紧绷。从花笙家出来,左行云路上经过一个便利店,他进去买水时顺手买了一盒避孕套。

    已经是最大号了,还是有些紧。

    花笙的花穴似乎也不满,恨不得生生把左行云的鸡巴在体内夹断。

    好在左行云操起穴来游刃有余,他的硬件条件十分优越,巨大粗壮的鸡巴大开大合地攻击着,强行撑开了他柔软多汁的嫩穴。

    花笙站着撅起屁股,花穴被撑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他没想到依旧是这个姿势,怎么突然被插入就这么刺激?

    且不说小穴激动的流水,他双手紧紧抱住石柱,身体发软,腿肚子也在打哆嗦,“嗯……唔唔……好爽……不行……好刺激……啊啊……嗯……”

    “小花笙。”左行云俯下身,从后面抱住花笙,他含咬住花笙的耳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如鬼魅一样摄人心魄,“我们不停战。”

    “嗯……可恶……死变态,打架就打架嗯……又欺负我……啊啊啊……慢一点,轻一点……唔……好痒……”热气直往敏感的耳朵里钻,花笙被操得双腿发软,小穴再怎么夹紧也是负隅顽抗,他感觉到左行云沉重肥大的囊袋挤在他的后穴上,还有往里钻的架势,花笙有些恐惧,担心左行云真把阴囊也挤进来了,连忙咋咋呼呼道,“不说了……别、你这个唔……不要……不要进来……唔……啊啊啊啊啊你放开……嗯……不……操得好重……”

    小穴已经被左行云插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如果说原来的花穴只是一道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缝,那么现在被操得肥厚肿胀起来的小穴就是肥美多汁的鲍鱼,花笙晕晕乎乎,贫乏的生理知识告诉他不能让别的男人这么欺负自己,但他存有侥幸心理,自认为是男人,所以在做爱方面不吃亏。而且戴了套……应该不会有意外的发生。

    既然嘴里的痛骂从来没停过,但他不得不承认。

    和左行云做起来……真的很爽。

    他的眼泪、哀嚎、呻吟都是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喟叹。

    “唔……左行云……插得好深……唔……要被搞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花笙的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作为支点的手掌长久地撑在石柱上,有些发酸,左行云就是匹恶狼,只知道索取冲撞,只知道埋头猛插,一声不吭,偏偏就把花笙弄得六神无主,精疲力竭。

    “啊啊啊……好爽……好爽……”花笙索性不装了,放声大哭,“呜呜呜……啊……我被变态操、操得好爽呜呜呜……”

    “嗯啊啊啊要死了……好累唔……左行云,好哥哥……哥哥……你他妈的……”龟头重重略过阴道深处的一处,花笙的身体立刻像是被通了电一般,软声求饶还不到两分钟,又开始爽得骂骂咧咧起来,“啊啊啊啊……好痛……好痒好麻……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要戳这边……唔……啊啊啊……”

    他的身体不自觉向前逃脱,左行云的手追逐而上,一把抓住他汗涔涔的细腰,扣着花笙再度贴紧自己,一耸一耸得剧烈操干,狰狞粗壮的肉根仿佛英勇无比的战士,冲锋陷阵,攻城掠地。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太刺激了……太爽了……受不了了……妈的……唔……好酸好胀……”花笙光裸的肉臀猛地摆动起来,企图和左行云抽插的速度保持一致,也许这样就能缓解高潮的来临。

    他也是和左行云做了才知道,原来高潮不是失禁,只是位于临界点之前的快感是类似的,他有一种要尿尿的冲动。

    “不行……我不要高潮唔……啊啊啊……死变态……停、停下来……快点停下来……”高潮来临之前的快感遍布他每根神经,花笙害怕自己多被他操泄几次就会沦为快感的奴隶,用尽全力拒绝,“呜呜呜……左行云哥哥……我错了,我我再也不跟……嗯跟你打架了呜呜呜……不要插那里……会弄坏的……唔……会尿出来的……”

    花笙的所有快感都掌握在左行云手中。

    他学习能力极强,这是他和花笙的第二次做爱,就已经能从花笙的反应里摸索出拿捏他的操穴方式了,他缓缓摆动腰胯,抽出三分之二的肉棒,花笙还以为他终于肯放过他了,赶忙直起身子,结果左行云又整根插入,再度直直撞到那处骚点上。

    “啊啊啊啊……”花笙被顶得直冒水,牙关都开始打颤,冬夜的寒风一吹,令他忍不住瑟瑟发抖,左行云掐着他的腰,啪啪啪的操穴声不绝于耳,每次一撞击花笙身上的衣服就向上缩,渐渐的,原本只是露出一个屁股,现在又露出一截嫩白的腰肢。

    “啊啊啊……”紧窄脆弱的肉壁被强行挤开,难言的刺激与欲罢不能的舒爽翻卷而来,花笙的腰身已凹到极致,像一条发情期的母狗一样,高高翘起屁股,硕大的龟头不断研磨着敏感点,每次都准确无比的撞击在那处柔软的嫩肉上。

    花笙已然是支撑不住,他的手渐渐的抓不稳石柱,艰难地顺着石柱向下滑,被撑开的酸胀与高潮来临之际的愉悦混杂交织在一起,穿着衣服的地方火热滚烫,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又冰凉无比,在这种痛与乐、冷与热之中,更让他花穴痉挛,精神恍惚。

    追逐快感的本能促使他配合左行云的操干,他撅着嫩白湿滑的屁股蛋子,像一个性奴一样摇摇晃晃,如同一望无际的大海中一浮不定的小舟,等待着他的是电雨雷光,左行云似乎永远不会疲倦,肉柱沾满淫水在他体内急速打转,每一记都插出阴道里的骚水,把花笙干得满面泪痕,把他的屁股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喷了,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惨软媚的惨叫,花笙的身体一阵紧绷,花穴本能地极致收缩夹紧肉棒,淫乱不堪的扭屁股,他已被操到了痉挛,花心深处像喷泉一样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绵密潮水!

    “啊啊啊啊……唔……你、你他妈的……禽兽放,放开……唔……啊啊啊……”

    左行云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挺跨运动,将他溅出去的骚水啪得四散飞溅,喷在左行云浓密的阴毛之中,喷在他健硕的腹肌之上,粘稠晶莹的淫水倾泻而下,倒正像是失禁了一般,淅淅沥沥挂在他艳红的美鲍花穴上。

    肥美的屁股被啪到变形,花穴负隅顽抗,以柔嫩的力道制止左行云的凶狠操干,也许是花笙的叫声让他起了爱怜之心,左行云逐渐放缓了动作,松开死死扣住他的手,手掌移到柔软白皙的臀肉上。

    “嗯……唔……”花笙气喘吁吁,羞赧难堪地低着头,屁股依旧高高翘起,脆弱又淫荡。

    高潮泄精的那一刻,大脑是没有自主意识的,满脑子都是左行云,那双仿佛装进一个宇宙的深邃眼睛,那双符合他刻板印象的冷漠薄唇,以及白皙修长的指节,附着薄薄肌肉的少年身材,以及……那根像是铁打的,永远不会软下去的阴茎。

    “唔……呼……”花笙整个上身趴在石柱上,满头大汗,如同刚从前线回来。

    不,他所处的,就是战场。

    花笙高潮已尽,但左行云依旧没有泄精的迹象,大肉棒上面蚯蚓似的青筋还在突突地弹动。

    按照花笙爽完就想提裤子走人的惯性,他应该马上就会推开他。

    果不其然,花笙缓了一会儿,直起身子,反手抓住左行云的手臂,方才浪荡呻吟过的嗓子现在有些微哑,“行行了……不做了,拔出去。”

    他总说左行云拔屌无尽,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爽完就丢的人。他大言不惭,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反正被左行云压着操是他受欺负,他不追究他的过错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对,他要追究!

    待他回去重振旗鼓,再带几个小弟来把他打一顿,他决定了,下次一定是成群结队,不能单枪匹马,非得打他一顿,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左行云不想再当花笙的人形按摩棒了,肉棒没后撤半分,黑漆漆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看什么看,你他妈的还不服?”花笙扬了扬拳头,虚张声势道,“快点拔出去,不然我揍你。”

    左行云又盯着他看了十秒,随后嘴巴里吐出一个字,“不。”

    “不?”花笙感到荒谬,荒谬到可笑,他气极反笑,“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

    左行云久久凝视着他,不为所动,铁了心的违抗他的命令,“不行。”

    “不行,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啊——操……”花笙气从中来,还来不及酝酿半秒,嘴里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左行云扣着手拉了回来。

    肉棒再一次冲破层层阻碍,直抵花心,插得他骚点之处一阵一阵的冒水,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后入,花笙才高潮过不久,敏感到极致的肉穴怎能抵挡住这种十恶不赦的快感?

    他的骂骂咧咧骤然变了个调,张嘴就是嘤嘤啊啊的喘,“嗯啊啊啊……你、我……嗯啊不要……难受……你他妈的……唔……”

    他奋力抗争,不断推拒的右手被左行云狠狠捉住,抓得他手腕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圈红痕,他有预感,左行云一定是上了头了。

    不行,按照昨天晚上他那种横冲直撞的猛劲,再操下来,他今天晚上一点都回不了家了。

    兔子急了也得咬人,更何况左行云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老狐狸。

    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了。

    “呜……左行云变态……真没力气了唔……”花笙噙着泪水,可怜兮兮地摇头,“我好冷……好累,我不要这样做了……唔……”

    左行云看穿他的伎俩,铁石心肠地说,“只有你爽了,不公平。”

    听闻此话,花笙睫毛一抖,豆大的泪珠就砸了下来,他抿起嘴,缓缓咬住下唇,那双又圆又大的杏眼不甚委屈地望着左行云。

    是装出来的,可左行云又不忍心了。

    他鸡巴硬得发疼,伸手抬起花笙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唔……”花笙快速地眨了好几次眼睛,又没料到左行云猝不及防的强吻动作,只觉得唇上一软,随即就有个更加灵活湿滑的东西钻进嘴里,“嗯……我……”

    左行云接吻的技巧一次比一次高超,花笙稍不留神就会被带入他的温柔乡里。

    细腻的舌头交织缠绕,分泌唾液的舌尖勾连缠绵,左行云垂眼,神色专注,含住他的舌头温柔吮吸,充满爱意眼神仿佛装满了揉碎的星光,他看着花笙紧闭着但睫毛抖动的双眼,看到微微蹙起的眉头,觉得怎么也亲不够。

    他想,为什么人类表达爱的方式如此贫瘠,如果他有尾巴,那么一定会缠着花笙的身体,如果他有翅膀,一定无时无刻不亮在花笙面前。

    站立后入的姿势维持了太久,以花笙的弱鸡身体确实支撑不住了,左行云深吻了一会儿就松开了花笙,他缓缓抽出肉棒,嫩肉依旧会本能地吸附住茎身。

    左行云向后退去,体温也跟着退却,花笙被操得晕晕乎乎,光溜溜湿漉漉的肉臀在空中颤动,像个摇摇晃晃的布丁。

    左行云盯着那不断流水的花穴看。

    他是最能直观感受到花笙身体变化的受益者,那道原来嫩白无瑕,只是用手指捏一下阴蒂就会潮吹的敏感的花穴,此刻被他操的阴唇外翻,阴蒂肿大,与粉嫩的美鲍没什么不同。

    两相对比,显得那发育不良的瘦小阴茎更加萎靡不振。

    “唔……嗯……”花笙已然失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点微弱的气音,高潮过后的疲惫感令他双目焕散,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他的头抵在石柱上,转头气喘吁吁地看着左行云,那根不显任何疲色的肉棒被憋屈的挤在安全套里,除了安全套沾上淫水变得水光淋漓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他妈的,左行云是怪物吧,他都要被榨干了,那狗吊怎么还不射?

    花笙无奈地闭上眼睛,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他的身子如释重负地向下滑,“你……不行,我没力气了,你给我给我把裤子穿上……”

    花笙跪在自己的裤子上,以一个极其标准的鸭子坐,他也不管这种坐姿娘不娘有不有损他的校霸形象了,唯有这个坐姿,能让被开拓已久的花穴稍微轻松一点。

    “唔……嗯……”真是丢脸,明明是来找左行云麻烦的,又被操翻了。

    他歇够了,使力站起来,然而鸭子坐这个姿势,做久了两条腿都发麻,他奋力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

    花笙回头一看,左行云站在他身后,一回头嘴唇差点碰到他的龟头。

    左行云的鸡巴还硬着,翘得老高。

    “操!”花笙推开面前的左行云,又开始了熟悉的脏话攻击,“你他妈站这么近干什么……快点扶老子起来!”

    左行云听话照做,然而把他成功扶起来之后,双手又环抱住花笙的腰。

    花笙:?

    下一秒,花笙双脚立地,整个人被左行云以倒拔垂杨柳的劲儿直直抱了起来,他想不出左行云这是死出又是要做什么?

    “我靠……”失重的感觉令他恐惧,他双手不自觉地换出左行云的脖颈,但双腿又在挣扎,“喂喂喂,你干什么……我去……”

    左行云抱着他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为了不掉下去,花笙抬起腿夹住他的腰,两个光裸的部位再度贴合,敏感的小穴像是坐在了一个散发着着热气的巨蟒上。

    “你……你又想干什么?你有病啊!”花笙坐稳了,又开始兴师问罪,他双手扯着左行云的脸颊,用力向两边拉,咬牙切齿道,“死变态,神经病!”

    左行云的脸颊一痛,被花笙拉着脸皮令他很难维持正常的表情。

    花笙头一次见左行云吃瘪,瞬间玩心四起。

    他加重力气,双手不停变换着动作在他的脸上揉捏拉扯,把他的脸颊揪得通红。

    “哼哼哼,告诉你少惹我!”花笙一边的虎牙咬住下唇,神气十足地放狠话,“我可不是好惹的!”

    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左行云。也很少有人能让花笙这样对待。

    花笙高潮之后的力气不大,左行云权当是在逗猫,还配和花笙的动作故意蹙起眉头,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怎么样?难受了哈哈哈……”花笙一口咬在左行云的嘴唇上,“你再神气啊!”

    左行云突然有了动作,带着寒气的手伸进花笙的衣服里,推着三层厚衣服向上,露出花笙腰臀之间一截细嫩美好的腰肢。

    花笙心道不妙,果不其然,他的手指摸索了两下,随即双手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身子抬了起来。

    “啊喂喂喂……干什么?你干什么……啊!”花笙身体一弹,后穴再度插入一个硕大圆润的龟头,随即而来的便是整根巨蟒,由于安全套的阻隔,减少了插入的摩擦力,使他的阴茎进入的更加顺畅,“啊啊……我靠……别……唔!”

    “我操……”骂骂咧咧的脏话刚传到嗓子眼,便被左行云这突如其来的挺动搅成一声甜腻绵软的低吟,“啊……我靠……你妈的……”

    这种观音坐莲式的插入方式令肉刃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处已经潮吹过的软肉,为了防止掉下来,花笙只好抓住左行云的肩膀稳住身体,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将肉棒挤得更深,“我……别插……别往里面唔……嗯……”

    “啊……嗯……你、你他妈不知道累吗……”

    “嗯……唔唔……哦哦……啊……”嫩滑湿透的臀部紧紧的嵌在左行云的胯下,花笙脚趾紧绷,花穴已经撑到极致,痉挛着蠕动,偏偏还贪婪地想要将鸡巴全数吞入,“嗯……不行……不能……太深了……”

    重力迫使小穴向下吞吐,不住摇晃的臀间淌出滴滴答答的淫液,润湿了左行云的校服裤子。

    花笙搭在他肩膀的手收紧又放松,冷汗不断从太阳穴滑下,“停……停住……不要……”

    左行云射精前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漫长且痛苦,他已经在这寒风中和左行云单打独斗了近一个小时了,如果要等到他射精才能结束,那他妈又得玩到什么时候?

    “啊唔……别操了……我操……”花笙被操到崩溃头埋在左行云的颈窝里,闷声闷气的呻吟夹杂着哭腔,听起来沙沙糯糯的,“啊啊啊……要是……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唔……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嗯……”

    “唔……痛……别顶了唔……你、你现在放开我吧……我还可、可以不追究……嗯唔……”

    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被左行云攻击着,花笙再怎么放狠话也不能真的激怒他,“好哥哥……我我再也不叫你变态了……嗯……你放开我吧……”

    “嗯唔……不行了……好难受……啊啊啊……好大……好粗……啊啊啊……”

    “啪啪啪……”囊袋拍打肉臀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回荡在12点半的校园内……

    大概又插了十五分钟,花笙受不了了,尽力仰起身子,一口咬上他的耳垂,“停下!”

    这一记居然格外有效,左行云的动作一顿,花笙就趁着他愣神的时候向后一弹,花穴脱离了肉棒的侵略,同时他的身体成功从左行云身下跌了下来。

    刚一跌到地上,花笙立刻就像是重新回到水里的鱼,瞬间恢复了力气,他捡起地上的裤子边跑边穿,一瘸一拐地往走廊另一头跑。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花笙拿到自己的裤子时,左行云才回过神来,原来方才的可怜委屈都是装的么?

    猎物垂死挣扎奄奄一息居然还能跑掉……

    左行云心里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就像是在上演一场强制发生关系的追逃游戏,他挺着粗大直挺的肉棒,迈出步子,三两步就追到了踉踉跄跄的花笙。

    “你、你干什么……不、不行啊啊啊……”花笙惊恐地回头,被他握住手腕的那一刻大声嚷嚷起来,“啊啊啊……别……唔啊!”

    噗嗤一声,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啊呜呜啊啊啊啊……又进来了啊啊……不要……呜呜呜……”

    逃跑的下场就是……花笙再一次被按在石柱上操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左行云不会再留情了,花笙此人狡猾得很,被抱起来操还能拔穴无情,跑上几步。就算校园里没有人,其他地方的监控还在,他也要跑吗,他不是最在乎面子的吗?

    为了不和他做,连面子都不要了吗?

    他决定让花笙吃点苦头。

    后入的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比其他姿势深,左行云的手掌牢牢抓住花笙的手腕,这次让他连抱住石柱的手都没有,只能把支点放在自己的花穴上。

    “啊啊……又来……我、我真受不了了……”屁股撞到左行云的腰腹,晃动得比摆放在盘中的布丁还快,花笙的屁股都快被左行云操变形了,他呜呜大哭,“啊啊啊呜呜呜……左行云……别这样呜呜呜……好快……唔嗯撞得好快……唔……啊啊……”

    “嗯……你妈、你妈……”花笙什么话都从嘴巴里冒出来,“真是……真是狗……比死狗还不听话……呜呜呜……我,我要把你的狗几把剁成肉泥呜呜啊啊啊……”

    “别别插了……好胀……要被顶坏了……要被操死了……呜呜嗯……”

    “小穴要变形了……要被撑烂了……”花笙边喘边摇头,“妈妈……救我唔啊啊妈妈……”

    “唔……你……嗯……你轻点吧……”

    啪啪啪的淫靡水声再次规律地响动起来……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花笙的嗓子都快叫哑了,这次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左行云松开了他的手,花笙得以喘息,本能地环抱住石柱,这才是他唯一的舒适区。

    “嗯……你妈的……有完没完……”花笙欲哭无泪,感觉到自己那朵小穴肯定都被摧残到快要凋零了,他都不敢想象花穴得肿成什么惨状,等下不会连穿内裤都痛吧,“要裂开了……唔……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妈的……死变态呜呜……讨厌你……呜呜呜呜……啊啊啊我讨厌你……”抵抗不了干脆发疯,花笙又开始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骂起街来,“你他妈的强奸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呜呜呜……难受……要被操死了……妈妈……”

    “唔……哥哥……难受……哥哥……”花笙埋着头,泪流满面,想到自己本来应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玩着游戏或者看电视的,居然落得这等境地,不仅没成功报复左行云,还光着屁股在寒风中吹,他的怨气比鬼还重,“呜呜呜啊啊啊啊……我难受,哥哥,大哥……唔!”

    左行云带着寒气的手指忽地进入他的嘴里,强硬而不容置疑的撬开他的唇齿,拨弄着湿热的软舌。

    他的眸子暗了几分。

    他不喜欢听到花笙在和他做爱的时候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嗯……不行……啊啊啊……不能唔……不能这样,太刺激了……”花笙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上下两张嘴都被迫承受着又深又狠的抽插,腰身已下凹到极致,巨大的鸡巴将他捣得死去活来,他连宣泄都做不到淋漓尽致,断断续续地抒发极致的爽意,“啊啊啊……要被插死了,要被臭狗插死了,拿出去……唔……鸡巴拿出去……嗯……”

    花笙侧过头轻轻喘息着,空缈的视线无法聚焦,虚虚的投在左行云身上,眼角因快感沁出眼泪,润得睫毛湿成一簇,紧致的甬道将孽根牢牢锁住,每一下收缩都是有力的含吮,“嗯……唔……妈的……”

    左行云被勾得凶残冲撞,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入的很深,花笙觉得他都快要顶破安全套了。

    “嗯……靠……停、停……慢一点……”花笙抱着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两条腿瑟瑟发抖,“唔……好冷,屁股好冷……嗯……”

    他一定是疯了才和左行云在学校里做爱,还是他们第一次约架的紫藤萝走廊。

    “好冷……唔……死变态……左行云,换个地方嗯……换一个地方……”内壁一阵阵收缩着,潮涌不断,花笙只觉得他的欲望与情感都尽数被左行云掌握。

    他的身体随着左行云胯下的肉刃起起伏伏,可毕竟是冬天,光天化日之下露着屁股打野战,除了小穴里摩擦的地方是火热的之外,光裸的屁股被冷空气吹得冰凉,“好累,这个姿势好累……嗯……唔嗯……左行云……我不要这样,不想在这里了,嗯……我们去别的地方……唔……嗯……你拔出去……”

    “唔啊啊啊……你先、你先拔出去啊……”

    做爱做到兴头上又要他拔出去,这很符合花笙三秒钟一个想法的人设。

    他垂下眼睫,俯视着花笙的狼狈模样,已经操了太久了,刚刚也跑过一次了,他还没有射精的念头。

    他思忖一阵,计上心来,逐渐慢下抽插的频率,用圆润饱满的龟头细细的磨着里面的嫩肉,他的手掌轻轻搭在花笙的屁股上,果然触到一阵冰凉,手指再往下移,落到被操得粘腻软乎的美鲍之中,又是湿热无比。

    双性人的体质与普通人不同,更加容易感冒,因此一到冬天,花笙都是穿得格外厚,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自己包裹起来。

    左行云停下了动作,虽是欲望不上不下,却也不能让花笙受了委屈。

    大鸡巴在嫩穴里泡了一会儿后,他喟叹一声,状似遗憾地抽出了肉柱。

    “好。”

    他松开托住花笙的手,肉棒是两人接触的最大支点,一抽出,花笙的双腿便软得如同两根面条一般,控制不住的就要向下跪去。

    左行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扶着他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穿上的裤子,本来只露出了一个屁股,结果左行云插得太狠,直接把到大腿边的裤子操到了脚踝处,两条又长又细的腿全部露了出来,粉嫩的女性器官被操得红了一个程度,隐秘的穴口随着他拔出去的动作往外翻,淅淅沥沥的流出些透明的骚水出来。

    “唔……”

    花笙的腿间一片狼藉,被左行云猛操的期间内,不知潮吹了多少次,与室内做爱不同,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户外,除去恐惧,他的心里又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妈的,又被他摆了一道。

    花笙双腿打不直,转过身就扑向左行云的怀里,左行云搂住他的上身,感觉到花笙下坠得厉害,更像是全身心的把他交给自己。

    左行云不禁抱紧了些,胯下的肉柱还硬着,直愣愣的杵在花笙的腿间。

    “唔……”

    鼻腔里溢满了左行云身上清新冷冽的气息,被人操到浑身无力的事实令他羞愤,花笙抖了抖嘴唇,咬牙切齿的憋出几个字,“靠……我要把你鸡巴切了……”

    又是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刚刚做爱的时候说了无数次了。

    左行云宠溺地吻了吻他的耳廓,语焉带笑,“好。”

    花笙看了左行云笑眯眯的脸就来气,平时装得挺像个人,偏偏和他独处时就本性暴露,老狐狸!

    长得像个男狐狸精似的,比祸国殃民的妖妃还艳丽上几分。

    花笙埋在他的怀里粗喘了几声,待到喘息声逐渐平息下来,颤着手想要提起被退到脚踝的裤子。

    然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刚一弯腰,就拉扯到肉穴被操得酸肿的地方,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抓着左行云的校服,又勉强直起身子,“嘶……”

    疼……感觉下半身被雷劈开了一样。

    这他妈的什么力气啊,操!

    他用力垂了一下左行云的胸口,咬牙切齿道,“给老子把裤子提起来。”

    左行云听话照做,如低眉顺眼的小媳妇,利落迅速的提起裤子,还帮他贴心的把秋衣扎进了秋裤里。

    又理了理皱巴巴的校服,将他大敞着的校服拉链拉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在花笙面前站直,垂眼凝视他,漆黑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像是听话的士兵,在等待着长官下一个指令。

    花笙皱着眉回视他,气的牙根子痒痒,想咬点什么,他的目光落到了左行云面如冠玉的脸上。

    昏暗视线里,夜色为他的脸染上几分意乱情迷,少年清朗俊秀,鼻挺的鼻梁之下是微微泛着水光红润的唇,是他白皙脸庞上的一抹艳意,如同印在雪里的海棠花。

    浓密剑眉斜飞入鬓,仿佛都只是装饰,花笙一眼望进他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那眼底带着春风般的暖意,是只有和他相处时才会出现的神情。

    花笙别开视线,心底莫名有些烦躁,烦躁的同时还感觉到心跳不自觉的加速。

    真是烦人,又用这种眼神看人了……

    他来这可不是来跟左行云温存的,他是来找麻烦的。

    今天早上一醒来人就不见了,在班上还不理他,故意躲避他的视线,这他妈不是拔屌无情?

    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冷眼看着左行云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还没发泄的肉柱硬邦邦的鼓起一团,顶起宽松的裤子。

    他的模样一本正经,看他的眼神专注而郑重,清冷俊美的脸庞上带着类似于一种深情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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