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分手了／“孩子对不起”(2/2)

    男人拿走了女人所有的钱，走了，再也没回来。

    女人是在我十八岁那年去世的，她因为喝酒开车撞到了电线杆，还好没撞到其他人，不然等她死了，还得我来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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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回来了，我蛮开心的把蜡烛点燃，笑着向她说“生日快乐”。她当时喝醉了，她每次回家总是醉着的。

    我不想回孤儿院，不想面对那个恋童癖院长。

    脚腕处的伤口因为我的粗心，虽然不深，但也还是留了疤。

    女人愣愣的看着我，好像透过我看着谁。然后发疯似的把蛋糕打翻在地上，盛着肉的盘子也摔碎了，碎片把我的脚腕处划破，伤口不深，但也有点疼。

    “咔哒”

    没想到，那女人或许是好心还是什么，把我骂走了。后来，每次她要带人来，都会提前让我躲着。

    后来，我也不知道她找了什么工作，看起来似乎挺赚钱的，她的衣服化妆品多起来，是我看不懂的高端品牌。

    有一天半夜，我听到她和自己家人打电话，我也没听清内容。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打完电话后崩溃大哭，又开始“乒乒乓乓”摔东西。

    于是，临走时我学着男人的那温柔的神情看着她，恳求她。没想到，这个傻女人真的把我留下了。

    她打了我一巴掌，狠狠骂我，说，她从来不过生日。

    某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突然想起快到她生日了——生日都是要吃蛋糕的。

    有一次，她带来的一个中年男人见我皮相不错，说多给点钱让我一起。本来我还挺慌的，甚至想着大不了流点血，反正我未成年。

    但没半年，钱不够了，她不会工作，经常被辞退，挣不到什么钱，家里入不敷出。

    我没出声。

    十三岁，我开始自己打零工挣点生活费，那女人只给我交学费，学杂费什么的很少理我。

    我以为，我会被扔回孤儿院，但不知为何，她把我留了下来。后来在一次女人打电话的时候得知，她奢求男人对我有感情，想借此让他回来。

    “孩子，对不起。”

    我开始攒钱，等到她生日，终于钱够了，买到了蛋糕。我回到家，做了炒肉，然后把蛋糕放餐桌正中央，等她回家。

    直到我十岁，她开始往家里带男人后，我才知道她的工作是什么。

    后来，我收拾残局的时候，看着地上的蛋糕，把上面干净的挖起来吃掉了，很甜，很好吃。

    我跟着他们，到了一个温馨的房子里，过了三年的幸福生活，然后童话破裂。

    她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只撑了一天，临死前似乎想到了什么，流了两滴眼泪，对我说了句，

    一直等到凌晨两点多吧？记不清了。途中我因为等的饿了，吃了一半炒肉。

    后来她也知道了，男人不可能回来。于是想把我送回孤儿院，毕竟她的首饰之类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她没起床，我做好饭后，站在卧室门口敲敲门，饭做好了在锅里，我去上学了。

    真蠢。

    五岁的我就这样，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