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抱怀里骑乘磨B到/你别说话会被发现(完(2/10)
两个人在机场多少还是有些招眼,周宁瞧见一个被家长抱着的小孩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俩,暗暗用力想要将手从萧逸手里抽出来。
周宁摇头,对这个回应不满意,“你应该先说也很想我。”
两个人的唇瓣磕在一起有些疼了,但周宁还是低泣着阻止了男人继续。本来三个人的性事已经足够荒唐了,这种情况下听着齐司礼被提起,他羞得头顶都要冒烟。
“是么。”萧逸更加嘚瑟了,拉着周宁步子不停,“那他一定是羡慕我有漂亮哥哥可以牵。”
“萧逸、萧逸!唔你轻点、哈啊太深了……”
受了刺激的淫屄绞得更是紧,两个本来针锋相对的男人大抵也是从没想过自己和对方会贴得这么紧。但青年的穴腔里确实是太窄小了,那种鸡巴皮贴着皮,甚至抽送的时候都不得不被对方鸡巴的冠状沟已经茎身青筋磨蹭的感觉让人膈应,但又确实是爽的人头皮发麻。
啊……
被他压得靠着椅背的男人看似被动,实则一手搂着他的腰肢,另一手还很有余裕将车门关上了。车内形成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他按捺不住去吻了男人眼下的泪痣,又小心翼翼道:“我太想你了……”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呼吸声都煞是明显。像是被气氛驱使,萧逸也压低了声音,“是么?有多想?”
“闭嘴!别说了!”
“唔……”
直到走到高大的角柱后面,他一把将人抵在柱子上,低头去咬那两瓣粉嫩饱满的唇,“我可是挂了电话就过来等你了。”
四月初,周宁从外地出差回来。他上飞机之前就给萧逸打电话,千叮咛万嘱咐,叫萧逸一定记得去机场接他。
他脑袋一偏,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里有很轻的笑意一丝一缕慢慢显露出来,“不上车、唔……”
他板着脸,往那淫屄里狠操的时候带着种难以掩饰的暴戾味道。他想应该怎么说呢?说他就是法,昭示着两个男人逐渐没了把持的动作。
“啊,怎么还有几个小时啊……”
“啧。”萧逸板着脸,像是不满意了,“行李居然比见我更重要?”
“这还要怎么轻?阿宁一定是不知道自己夹得有多紧,我的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唔……”周宁被揉得嘤咛一声,身子软下去往萧逸怀里挤。他凑近了与萧逸交颈,像是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情色的意味,尤不知足的贴着蹭,“我想你抱我,萧逸……”
萧逸絮絮叨叨的感叹,声音里的满足意味简直掩藏不住。可他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他的鸡巴和那个人的鸡巴应该是完全一样的形状,如果青年的漂亮小屄和他的鸡巴这样契合,那另一个人的鸡巴也一定会吃得很好。
机场地处偏僻,稍远一些的地方,就连大楼的轮廓都看得不甚明显。
白嫩的皮肉底下总是会浮现出阴茎的形状,那一幕色情的叫周宁自己眼皮子都在发颤。他努力缠着萧逸的颈项想要缓解身体的下坠,误以为这样便能避免狰狞的肉棒进得过于深了。
等到行李传送出来,萧逸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周宁便往外走。
“……”
男人故意拖长了声音发牢骚,周宁听得脸上笑意更盛。他抓紧电话趁着上飞机之前和人腻歪了两句,待到起飞关机,坐在位置上也因为即将见到萧逸而兴奋的没有困意。
肉屄里的顶弄仍在继续,周宁根本不知道这种荒唐性事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只能接受这一切,任由两根男人将他的胞宫灌满,最后腥浓的精液都从屄眼儿里淌了出来。
“是想一直吃着鸡巴是不是?再这么下去,恐怕出门都要夹着按摩棒了……早上挤电梯的时候怎么办,人挤人的还得小心翼翼夹着屄,万一再遇到你们那个冷脸的总监,被他闻到你身上的、唔……”
他抬眼瞧着等不及回家已经挤到他怀里来的人,双手握着青年的腰肢,指尖挑开薄而柔软的羊毛衫就顺势往里伸。
这种像是在关心自己身体状况的问题叫萧逸羞恼到了极点。他眼睑耷拉着不愿意对上青年的视线,尤沉浸在自己秒射的羞恼中不想说话。而等到青年伸长了胳膊拥抱他,那种安慰一样的氛围惹得他咬紧了牙,而后再度挺着鸡巴在那软嫩的淫穴里长驱直入,猛地将尽头紧窄的胞宫都给操了开。
过于旺盛的无处发泄的情欲便成了糟糕的模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羞得周宁无处躲藏。那口被打开到极限的嫩屄被两个人的大手抚弄着,阴唇被拉扯,阴蒂也被揪着彻底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萧逸手上力道一点不松,没有要放人的意思。周宁瞧见小孩走远了还盯着他俩,耳朵尖红了,“人家都在看了!”
他拧着眉,看着萧逸耳垂红透了,伸手捧着萧逸的脸颊,小声问:“你怎么回事?”
萧逸挑眉,“他羡慕我有男朋友。”
萧逸出了口长气,很想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他手往周宁裤腰里钻,偏头吻了吻周宁的耳垂,又顺着往下将人从自己怀里挤出来些,唇舌滑到了细长的颈子上。
话是这么说的,但男人还是变本加厉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往里送进去。软嫩的淫屄被操的水液四溅,大股的淫水被两根鸡巴榨出来落在地上,水滴声都清晰可闻。
结实的手臂横在身前,周宁一手搭上去,顺势仰头对上了萧逸的视线。他满眼惊喜,顾不得这里人来人往的,也忘了要叫萧逸松开,“你居然会在这里等我!我还想着先去拿行李的!”
可谁知道萧逸根本没打算放过他,感觉到他的胳膊在收紧的时候,萧逸反而捞着他的身子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萧逸低头去舔周宁的奶尖,周宁受不住,只能抓着萧逸的头发将人往自己胸前按。身后的灵魂叼着他颈子上的皮肉怪他偏心,他便呜呜哭着转过头去,让灵魂吻他红肿的唇。
细窄的腰腹被顶弄的反复鼓起鸡巴头一样的形状,男人还故意捉着周宁的手往那潮热的皮肉上按。周宁感觉到了,果不其然哭的更是可怜,可又因为身体无法放弃这种糟糕疯狂的性事而挣扎着,于是最后也没有说要让谁出去,只很是苍白的让轻点。
“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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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自然抵抗不过萧逸的力道,于是每次萧逸挺胯的时候,都会顺势将周宁往下按。那具单薄的身子被他操出淫靡的痕迹,小奶包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便彻底挺立起来了,而阴茎更是射了两三次,弄得两个人下腹处全是斑驳的精。
“会怀孕的吧。”
“萧逸!”
“那现在说说,你有多想我。”
但今天,今天性事才刚刚开始,那根粗硕的他非常熟悉的鸡巴便射进了他的穴里,就算鸡巴没有变软的趋势,但周宁依旧觉得非常不可置信。
周宁不好意思跟他闹了,只亦步亦趋跟着往外走。
周宁还坐在候机大厅里,听见这话就忍不住抿着唇笑。他伸长腿踢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笑开了:“也不用那么早,还有几个小时呢。”
摸到那口嫩屄的模样,灵魂装模作样地感叹着,天知道他和萧逸都是爽得浑身肌群绷紧了,要不是怕周宁被玩死,他们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克制。
难得从周宁嘴里听到这么直白的话,萧逸睁了睁眼睛,拉起周宁就往外走。身后人跟得有些踉跄,几步稳住了,才得空问他是去哪里。
两个人到了地下停车场,萧逸将行李放进后备箱里,进了驾驶座,发现周宁居然就站在门外瞧着他。
“够、够了呜呜呜……萧逸、萧逸你救救我……”
过于深入凶狠的吻让人腿软,等到被松开,周宁也只能倚着柱子抬头看着萧逸那张俊脸。他眼睛眨也不眨,好一会儿才软声道:“我好想你。”
“你干嘛?”
明明现在人是在自己怀里,但他依旧黑了脸。他垂眼看着怀里被操的泪眼迷蒙的人,想起来对方刚刚问他怎么了。
“我会来的,一定早早地来等你。”
周宁表情慌乱,湿漉漉的眸子里含着难以掩饰的对情欲的快意。那尖叫求饶的声音在男人疯狂的顶弄之下变得断续了,身子在对方怀里被操的起伏的时候他几乎要觉得自己的肚皮都会被顶穿。
周宁也忘了要辩解,只顺势伸长了胳膊揽住萧逸的肩颈。他身量不够,要微微踮起脚来主动将自己的唇瓣送过去,任由萧逸含着他的下唇舔吻,最后舌尖将他牙关撬开,勾着他的舌头好一阵厮磨舔弄。
等不及萧逸将话说完,周宁先一手抓着萧逸的胳膊跟着挤进了驾驶室里。今天萧逸开了辆越野,车座很是宽敞。他分开腿坐进萧逸怀里去,捧着萧逸的脑袋就低头吻住了萧逸的唇。
怀里青年被操的尖叫着射了,萧逸终于觉得稍微满意了一点。他嘴角带着得逞似的坏笑,将青年的身子彻底捞进自己怀里,而后疯狂挺胯操的那口肉屄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出来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被完全遮掩了。
闻言萧逸笑出声来,但还是顺从应声,“好好好,我也很想你。”
两个人喘息着,将周宁的身子禁锢得更紧。高潮中的青年无措的在男人身上留下足以浸出血色的抓痕,但谁也没能停下来,只在这种糟糕的时候开始竞争着能够进到青年胞宫里的机会,最后娇嫩的胞宫不堪重负被两根鸡巴撬了开,大股的浓精往里灌的时候爽得青年脚趾都抓了起来。
“因为你都说……”
他急着回来见萧逸,今天上午工作一结束,就坐下午航班回来了。现在两个人往地下停车场走,他偏头就能看见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萧逸很有耐心,只是听着周宁一遍又一遍的絮叨,难免忍不住笑:“我不去接,你就不回家了是不是?”
萧逸说完便拉着人往角落里走了,身后的人还努力想要辩解,他也不听。
分不清到底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周宁颤抖了一瞬,很快便没了意识。
“不、不是……”
像是被问到了,周宁真就噎了一瞬。他没想好应该怎么回答,先听着电话那头的人笑得更放肆了些,“你还真在思考?”
“这么操你,喜欢吗?喜不喜欢我进得这么深,感觉你屄里都完全是我的鸡巴的形状了。”
“萧逸!”周宁急了,要不是这是在机场里,他能跳起来去捂萧逸的嘴,“那还是小孩呢!”
已经习惯了两根鸡巴同时插在自己穴里,周宁索性努力放松下来享受这场性事。他爱极了萧逸,被萧逸抛弃的灵魂他当然一并是喜欢的。他躺在灵魂怀里让两个人在自己屄里驰骋,两瓣阴唇被操的彻底张开了,甚至因为穴里不同寻常的情况而被拉扯成了薄薄一片。
萧逸的鸡巴太过粗长了,万幸是穴里有足够的淫水和萧逸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可饶是如此,周宁依旧在穴口的紧绷感中感觉到了危险,毕竟那根粗硕的阴茎每次都会顶的他的肚皮凸起来。
“拿行李,拿了我们回家。”
穴里搏动的阴茎让人崩溃,周宁的脸蛋已经哭花了。他额角的发彻底汗湿,被热汗湿透的皮肉泛着勾人的红粉,而被萧逸仔细含弄过的奶尖则是变成了更为淫荡的模样。
一开始谁也没能想到会从这种荒唐性事中得到这样的快感,但真的到了高潮的时候,淫水淅淅沥沥从两根被泡透的鸡巴上往下滴,那种黏腻情色的感觉又确实是叫人欲罢不能。
一个人的飞行格外难熬,尤其已经和萧逸半个月没见了,周宁总觉得飞行时间格外长。他好不容易捱到落地,出去想着要先去找自己托运的行李箱的,可正仰着头确认指示牌的时候,一具带着熟悉黑雪松香气的身体便直接将他罩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