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试试男人?(2/3)

    这话诡异得简直不像是齐珩会说出口的，齐沨一时结舌：“不是这么说，我们是家人……跟那什么不一样。”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齐沨有些不满地嘀咕。

    齐珩总觉得这算是他的责任，是他没有教好齐沨，是他给齐沨的自由度太大了，让他狗胆壮成了豹子胆，女人还不够，还胆敢和男人搞到一起。

    有一瞬间，齐沨没有听清他哥说了什么。

    齐沨的眼睛很亮，他望着齐珩，眼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与不解。

    意识到自己不正常的反应，齐沨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连蹦带跳地挣开亲哥的束缚，踉跄着靠在楼梯扶手上。

    这个无由来的想法让齐沨微微蹙起了眉头。

    齐沨一贯心大，但是对自己的哥哥称得上心思细腻，奈何齐珩藏得深，他察觉到齐珩今晚的异样，想问吧，可按照以往的经验，又知道问不出来些什么来。

    “你要是听话点就好了。”齐珩缓声道。

    齐沨被吓一跳，他脱口而出一句粗话，刚刚站稳，便听到齐珩说：“男人，不行。”

    齐珩想起他们养过的一条狗——那是一条白色的小母狗，眼睛湿润而乖巧，一叫就听话地回到主人脚下，让往东绝不往西。

    “我说，”齐珩的声音低沉悦耳，吐字清晰，念诗一般响在齐沨耳边，“你和男人，不行。”

    “哥，你不寂寞吗？”

    那是他很熟悉的手，指腹和手心都有略感粗糙的薄茧，这只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微凉的指尖已钳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抬高。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从后轻轻擦过他的颈侧。

    齐珩的声音绝对是齐沨听过最好听的，许是离得太近，又或是喝酒太多的缘故，他的耳鼓膜仿佛被小锤子轻柔地敲打了几下，耳朵嗡嗡地酥麻起来，脑中眩晕。

    虽然说起来和现在齐珩的身份不搭，齐沨却觉得他哥有些孤独的。

    有时候光斑在他的眼睛上，有一闪而过的清晰，如同胶卷电影里的画面跳跃着，显得他很神秘，就像如今齐沨也并不清楚自己哥哥的深沉到了哪种程度。

    到了后来，兄弟俩对彼此的私生活基本不再过问，齐珩身边不可能缺人，但齐沨却从未见他对谁表现出过喜欢。

    回到家，齐沨脚步虚浮地踏上楼梯，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后领，整个人向后仰去，脊背撞上了齐珩坚实的胸膛。

    齐珩：“跟我一起你很寂寞？”

    他觉得，他哥身边应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很像齐沨被捡回来的头两年，无时无刻都害怕被丢下，于是竭力讨好、顺从，小心翼翼地在年幼时活成了一条不会吠的看门狗。

    齐沨记得齐珩读书时曾有过女朋友，但他已记不清对方的模样和具体的时间线了，齐珩也从未多提，如今回想起来，这种交往好比一片落叶飘入水中荡开的涟漪。

    齐珩看了他一眼，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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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沨一晚上大起大落，他抚了抚饱受惊吓的心脏，抱怨道：“哥，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我只是建议你试一试……”

    齐珩转过头来凝视着他，夜晚车内光线很暗，路灯的光影在齐珩成熟英俊的脸上迅速掠过。

    他被迫后仰着脑袋，喉咙绷紧。

    齐珩没有给他没发表意见的机会，冷冷留下一句：“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修身养性。”说完便越过他走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