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X找到结肠口(8/10)

    他没那么贪心,只要父母再爱他一点,多陪他一会,就足够了。

    他们还是婴儿时,睡在一个摇篮里面,奶乎乎的薛炽想要靠近他,薛郁还没有那么不喜欢他,谁会不喜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面团子?

    薛郁握住了他的手,也是那个时候,就注定要被缠上一辈子了。

    后来,在长大一些,薛郁明白了,所有人都更喜欢薛炽,父母是,保姆是,仆人是,就连他想要在幼儿园交的小伙伴,温柔的老师,全都是。

    在看到薛炽的第一时间,就全部丢下他了。

    薛郁唯一被他们注视的时候,就是薛炽想要找到他,他那时还太小,暂且不懂心中的情感是嫉妒和不甘,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冷着一张脸,将手递给薛炽,牵着他离开。

    可是无人意识到他生气了,也需要人哄。

    唯有薛炽,可他最恨的,就是这个一来就夺走所有人目光的亲弟弟。

    他稍微明白些外貌的重要性,回家后,对镜端详自己的脸蛋很久很久,没有找出个什么不同,薛炽扑倒他,闯进镜子里对着最亲爱最喜欢的哥哥吧唧一大口。

    好吧,他想,那我稍微原谅你了。

    谁让你是我的弟弟呢。

    十二岁,面对勃起鸡巴,无助看着他的薛炽,薛郁也很无助。

    可是房间的门被锁上,父母说,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伺候他的亲弟弟。

    这时,他才懂,原来当时自己想的其实是。

    谁让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我。

    但他挣扎、求情,在此刻无用。

    曾经总是喜欢喊他“哥哥、哥哥”的跟屁虫、粘人鬼,如今黏在他的身上,用尖锐的牙齿磨着他的萎缩腺体,他哭喊着想要离开,薛炽还是喊着“哥哥、哥哥”,下口,咬破了永远不能分泌出信息素的腺体,一点点舔掉血液。

    像是品尝最美味的食物,又像是在品尝薛郁的恐惧。

    “阿裕,阿裕。”他舔着薛郁的耳垂,第一次勃起的鸡巴压在薛郁的背脊上乱蹭,做着乱伦的事情,却喊着让他心软的小名。

    父母在刚生下薛郁的时候,因为另一个,爱屋及乌,取名“薛郁”,为数不多的几次哄他,也唤过薛郁,“阿裕”。

    可那都是从前了,今日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薛郁竟然产生了一股想哭的冲动,他的心很痛很痛,比被alpha咬破腺体还要痛。

    压着薛郁背的薛炽笑了。

    对,就是这样。

    他们都放弃了你,哥哥。

    你的一切都应该和我有关,你的爱恨都应该由我赋予。

    你该为我而活。

    “阿裕,哥哥,爱我吧,恨我吧。”他舔舐beta出汗的后颈,那个被咬破的腺体的血已经干涸,他的信息素还不够强大,只能靠着不断释放在哥哥身上停留。

    “他们都不爱你,只有我爱你。”

    薛郁很想要反驳,但他无法反驳。

    “我生来就是为哥哥而存在的,哥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才十二岁的alpha对他承诺,薛郁的泪滴落到了门板上,剩余的,都被薛炽舔入了胃里面。

    淫乱而畸形的关系。

    薛郁生在乡野间,胸无大志,整日幻想。

    要是有人给我几万块就好了。

    他扛着锄头,用粗糙的旧毛巾擦擦汗,算了,还是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好了。

    养大他的刘老汉都早两年死了,留下一笔不多的遗产,他的脑子读不进去书,也就没有想着继续上学。

    唯一能靠着的,竟然是这身力气,所以他种起了地,算是自给自足,多的没有了。

    说着要去外面闯荡,薛郁又胆小,害怕钱没有赚多少,就给人月黑风高杀了。

    他贪财、好吃懒做又懦弱,但是活得也好好的。

    开门之后,薛郁还没有抬眼,只觉得好像屋里面窄窄的,直到有人出声。

    “薛先生,您好。”几个穿着黑衣服,围着一位格外严肃庄重的中年男人,他穿着黄色的中山服,来不及想为什么自己会感觉有些亲近,薛郁只在电影里面看见大佬这样穿,他有些错愕,也有些害怕,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吗?

    至于今天才幻想了一次,如果天上掉钱给自己,这些看起来不好惹的人就来整自己吗?

    “是这样的,薛先生你愿意做一件事情吗?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中年男人身边的一位保镖开了口,他示意提着箱子的同伴走前来。

    “哗啦——”是开锁的声音,薛郁不可置信。

    那里面都不是钱,而是。

    一根一根金灿灿的条子!

    “好!我干!”就算是只有这一箱金子,都够薛郁过八辈子吃喝不愁的快活日子了。

    他只顾着趴到箱子上面,用牙齿咬金子。

    见到那上面有个自己的牙印,开心地眼睛都眯成了缝。

    太蠢了,哪里有一点像自己的孩子?穿着中山服的中年男子在心里叹息。

    穿着黑西服的保镖们沉默着。

    薛郁不是不懂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刚刚来到刘老汉这里时,太穷了,过够了苦哈哈的日子,现在的生活算是衣食无忧,但是他从心底不想要这么累,下意识就忽略了自己可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轰隆轰隆——”

    直升飞机降落在乡野,夜晚,薛郁第一次离开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岁的家。

    他很开心,抱着那堆金子。

    其余人都是沉默,或者对他的排斥。

    后知后觉的,在位置上睡着的时候,薛郁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上了什么贼船?

    还真是。

    可是,贪财的人醒悟地太迟。

    再次睁眼,他已经被绑在了一面铜镜面前。

    昏黄的镜面隐约映照出他的脸,平平无奇的粗糙,经历了风吹日晒,细看也算有些帅气,但是仍在人群里面就会消失。

    他想要挣扎开,却发现绳索打了死结,嘴里面,他想要弄出去塞住他的东西,可是只能发出“呜呜呜!!!”

    他再一垂头,竟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是电影里面看过的喜服,红艳艳的古典女性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难怪刚才觉得有些难受,喘不过气,谁穿了小了个号的衣服,都会喘不过气吧?

    因为做农活锻炼出来的胸肌奶子很是突出地立着,在铜镜中竟然真的有几分新娘的感觉,薛郁想:草,这是要他嫁给谁?

    还有:他是男人,为什么要穿女人的婚服?总不能那个他要嫁的女人穿着男人的婚服吧?他还不懂世上还存在除了异性恋之外的性取向,毕竟这时候传递信息的方式不多。

    忽然,房间里面的烛火熄灭了。

    薛郁的脖子处传来一阵阴寒,他扭头去看,竟然发现有个面色惨白,两颊艳红的女子正在看自己,手上似乎还拿着上妆的工具,我勒个大草!

    薛郁想死,他不是闯到鬼了吧?

    幻觉吧,一定是幻觉吧!他闭上眼,默默祈祷。

    再次睁眼,房间的烛火又亮了,他不敢往刚才那边侧头,换了一边,睁眼。

    双眼黑沉沉的另一个女人看着他,同样的装扮,同样的工具。

    我日。

    薛郁晕倒了,恨不得就这样死掉。

    他现在肯定,自己肯定是撞到鬼了,说不定那几个一开始看见的男人也是鬼,拿来诱惑他上钩的金子也是!!!

    把自己搭进去了,薛郁咬了咬牙。

    那两个像是纸人的女人见他没动,也不知道该不该为他上妆,迟疑了一会,对视,静静地离开了,像刚开始那样,薛郁的耳朵还挺尖。

    听到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心中舒了一大口气。

    终于走了,他稍微安定了些。

    该怎么逃走呢?他还是没法解开将他整个人绑在椅子上的绳索。

    “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磕磕绊绊,却不是因为结巴,而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那股声音逼迫薛郁将本来想要睁开的眼睛再次紧闭上,可是比之前更重的阴冷气息缠绕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要杀死猎物的蟒,完蛋,自己要被弄死了。

    那个男鬼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轻轻笑了一声,很好听。

    但是一想到这不是人,薛郁就无法停止恐惧的颤抖。

    “我-不-会-杀-你-的-哥-哥-我-的-新娘。”

    男鬼的话,说到“新娘”竟然没卡壳,也正是因为此,薛郁骇地睁开了眼睛。

    也因此,得以目睹那“鬼”的模样。

    风华绝代,死气沉沉,身穿大红色的新郎官服,对他嫣然一笑。

    他的口塞给他拿开,一大滩口水糊在男鬼手上,晶莹的液体被他舔进嘴里。

    好变态的鬼啊!!!莫不是要吸他的阳气吧!!!

    “你!你!你是!鬼……”薛郁吓得差点连带着椅子滚到地上。

    “嘘……因为哥哥回来了,所以我可以不是。”他抱住薛郁,距离靠近了,他说话不结巴了,身上阴冷的死气也好像有所减弱,薛郁无心注意到这些。

    薛郁只想要逃,他虽然贪财。

    但他并不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谁要和这个不认识的男鬼作对死命鸳鸯啊!!!

    “不,哥哥,我是阿炽,你的弟弟,我们是亲兄弟啊。”

    “不、不、我是个孤儿,没有弟弟,没有亲人!!你滚啊!!!”

    薛郁不信,也不敢信,可马上,他就明白,自己不信也得信了。

    薛家是代代相传的天师世家。

    每隔四代就会出一名天赋异禀的继承人,将家族的荣誉延续下去,无论朝代如何变更,到了如今,不知该说是迟到的代价还是如何。

    七十年代某年,薛炽和薛郁出生了。

    只相差一分,却天差地别。

    一个生而平庸,一个生来灵秀,怎么就……

    薛父看着薛母怀中的两个孩子,叹了口气,“表妹,这是我们造的孽啊……”

    薛母没有说话,她的眉眼大气,娇俏而灵动,看看哥哥又看看弟弟,戴着玉镯的手摸了摸两个小婴儿的脑袋,弟弟扒拉着哥哥不愿意离开,她身上初为人母的温柔并没有让她就变得心软。

    把哥哥递给薛父后,她说:“事已至此,表哥,再后悔也没有用了,哥哥没用,弟弟有用就好了。”

    “哥哥就叫薛裕,弟弟就叫薛炽。”

    “薛炽,你可要护着你哥哥啊。”

    他们并不知道,弟弟生而知事,将这句话牢牢记住了。

    一个月后,两个孩子的满月酒上面,有人劫持薛炽,可是却错把薛裕抢走了。从此,薛裕不再是薛裕,那个抢走他的人发现他根本就是个普通人后,满怀着傲慢的恶意,将他卖到了落后山沟沟一户没有孩子的老头那里。

    “你弟弟注定生来成就一番大事,而你……呵呵,就一辈子过着一事无成的生活吧。”那个人对着在襁褓里面安睡的婴儿说着恶毒的“祝福”。

    一年前,薛母本来找到了薛郁,身为天师一族,他们拥有特别的血脉联系,可是她却迟疑了,面对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对着从小失踪的哥哥下落越发疯魔的薛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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