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的感想引发的狂C含抹布道具窒息乱喊怀了刘辩好s哦(2/10)

    他抓挠着自己翘起来的乳头和胸口,满脸崩溃的情欲神态,“呜,怀了,怀上了,肚子大了,啊啊······被,被操坏了······”

    你们认识之后没两天,郭嘉就在晚上披着头发敲开你的门。虽然他平时也披头散发,但那晚上湿漉漉的水汽让一切都不太寻常。你拿下他头发上沾染的杏花花瓣,意兴阑珊着倦倦问:什么事?

    你们初次那个晚上,以郭嘉在你的床上自己掰开穴,往里面塞着珠串结束,你宿在了别处。

    你早就习惯了他的乱喊,用手指去轻轻抚摸过正吃着东西的穴口,被操到外翻嫩肉的一圈红肿发热,往外一缕一缕地艰难吐着水。你手臂下移,按了按他突起的肚腹,换来他难得狼狈的抽气声。

    你慢慢也觉出几分意思:一个病骨支离的人能坚持这么久,也是很好玩的事情。

    但他对于情事的某种反应,又说明了他的精通。

    这些都足以说明郭嘉是一个床事的老手,只不过,他从前都是上面的那一个。

    你们的关系很大一部分由床事构成,他在床上的表现不算最顶尖的那一批,但有时候也耐玩。

    广陵王把玉饰一拔,蛇身上雕琢的鳞片接二连三地碾过刚被折磨一番的腺体。等到最为粗大的蛇头也离开体外,绽放成荔枝大小的红色肉洞发出啵的一声,在高潮里抽搐痉挛。他腰身塌陷,肉穴却被广陵王用双指勾住。郭嘉漏出哽咽,湿黏的淫水喷湿了广陵王的衣袖。

    你毫不在意他口中的另一个人是谁,翻身下床,从床旁的暗格里乱七八糟掏了一堆东西丢给他,然后唤下人烧水,准备沐浴。

    郭奉孝,你冷淡地对他说,本王没兴趣奸尸,你先把你自己搞出水再来。

    “不是,不是野种,是广陵王的,广陵王的······啊,别按啊,我给广陵王怀的······”他神志不清地夹紧屁股,哭喊着挥开我的手。想爬开,又撅着屁股喷了水。僵直着腰僵了好几秒,软软地倒下。还小幅度地收缩着甬道,喊着什么“坏了······要坏了······”

    这又是在闹什么幺蛾子?

    早就把存货吐完的性器再度勃起,但郭嘉晓得自己再也射不出什么。每一次硬起都在发疼,但后穴处的快乐还在爆炸。肉壁死死地吸附着那只蛇头,也不知道在吸些什么——肉壁里原本被藏得很好的骚点被突出的蛇信子一扫,他猛地一抖,整个下体都像是被融化成了春水,潮喷如涌。

    “殿下,殿下,心头肉······慢一点,肚子要破啦······”

    和你那么多身软穴蜜的入幕之宾相比,郭嘉的反应,真的很像一具僵硬的尸体。

    郭嘉在床事上其实不算是很敏感的类型,但爬床实在很快。

    他用惯有的那幅腔调,笑呵呵地道:自然是来给我的殿下投怀送抱呀。

    “谁的野种?流了吧,妖道的肚子快点流了再怀下一个。”

    “······你是白痴吗······”

    倒也不是不行。你掐着他的下巴说。

    他的双臂攀住你的肩背,在你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啾了一口你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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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思绪中抽离,在一堆公务文书和情报间扭头转身。郭嘉就趴跪在你身侧,一根被雕琢成黑色蟒蛇的兽首长条玉饰深深埋入他的臀间,把他的肚子顶起异常明显的一块突起。

    你按住他被顶起来的肚子,“肚子又大了,怎么又怀上了?”

    他向前倾身,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开得更加过分。你可以透过这大开的衣襟,看向他一览无余的内里。

    去,到里面去,服侍我。

    “啊啊啊啊!”粗大的玉势把穴口撑得几乎透明,在重获呼吸的时候,刘辩喉咙间放出压抑已久的惨叫和呻吟。咳嗽被浪叫压了下去,他的眼前炸开白色的光,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痉挛,下半身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淫液,胡乱地喷了满地,陷入了不曾中止的潮吹。

    那是你自己太不争气。

    郭嘉闷哼蹙眉,甬道里的满胀感令人错觉穿肠烂肚。紧紧裹住玉饰的穴肉麻痒无比,广陵王、广陵王在上面抹了什么药?痒意无孔不入地透出来,他用舌尖抵住上颚,抖着吐出一口热气。

    “唔······呃······”

    郭嘉在你身下拍拍你的侧脸,说殿下莫要这么瞧着我,眼神怪吓人的,和另一个人太像了,太吓人了。

    你坐在地上,用手慢慢捋起额前刘海向后梳。

    “啊,哈啊,这,这不好······奉孝,可是又要给广陵王洗衣服了······”

    你的手握住玉饰的蛇尾前后挺送,郭嘉立刻被带得浑身乱颤,双目失神。慢慢抚摸过他的脊背,支棱的脊椎骨和蝴蝶骨振翅欲飞,好似下一秒就要破开这单薄的皮肉,独自飞到九霄云外。

    “好满······好大······”

    我的心头肉好无情啊。

    最开始的郭嘉在床上钝钝的,你都在他身体里射过一次,他还半软着,虽然说叫床声还是喊得很好听——你停下动作,眼珠子沉沉地盯着他,像一个鬼。

    “啊······殿下,殿下······”郭嘉用喑哑的嗓子含着笑喊你,求饶也喊得像是在求操,“奉孝,奉孝可不行了呀······”

    郭嘉这样的人,都被你的直白给噎住了。

    你突然抓着玉势的尾端一把抽出一半,再猛然插入,然后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

    你按了按,他猫儿似地小声尖叫,舌头都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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