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女装/下药/撒尿/摸B/做妹妹的女人(3/10)

    她自己也挺恶心的。

    萧潇看她脸色有点白,问她:“怎么了,没休息好,还是来那个了?”

    苏以宁笑:“没什么,有点累。”

    试卷做了一张又一张,才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为什么要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呢?

    为什么要生下她呢?

    她怕眼泪被看到,只好趴在桌子上遮住。

    哭得一抽一抽的。

    上课铃声响了后,她又擦了擦眼泪抬起头。

    晚自习,考语文。

    字多,写得手都酸了,小拇指外围全是黑色的印。

    她手汗多,字还容易糊。

    考完试,差不多就放学了。

    收拾了书包回家。

    在楼梯口,她又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戴上眼罩,拖到堆满杂物的最里面。

    他搂着她的腰,吻着她的侧脸:“乖乖,好想你。”

    让她在怀里转个身,亲她的嘴,已经做好被咬一嘴血的准备了,她却没有。

    张开唇让他的舌头进去,主动的跟他纠缠。

    他搂紧了些,神情激动的吸吮她的舌头。

    苏以宁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和他接吻。

    口水在他们唇齿间渡来渡去,混合在一起,她主动的,让他侵入自己的口腔,搜刮唾液。

    激烈的接吻声在无人的楼梯间里有点突兀。

    唇瓣相离,拉出丝。

    他吃进嘴里了。

    苏以清在地上垫了纸板又垫了报纸,扶着她坐下来,她眼睛上系了黑布,像是眼盲的人。

    他跪坐在她对面,压着她,再亲了上去。

    他扶着她的头,不让她磕到墙,他诱哄:“乖乖,吐点口水给我吃。”

    她脸红,闭紧了嘴。

    他掀起了她的上衣,让她用嘴咬着一角,手伸到后面不熟练的解胸衣的扣子。

    她乖得过了头。

    他但是握住她的乳肉捏,亲她的脸:“舒服吗?乖乖。”

    “教我,教我怎么让你舒服。”

    苏以清拿指腹按揉着她的乳尖,她开口:“重一点。”

    他加大力度,听到她喘息的声音,问:“是这样对吗?女穴里有流水吗?。”

    “乖乖平时是怎么自慰的?”

    苏以宁说:“别说话。”

    他道歉:“对不起,我的声音不好听,乖乖喜欢什么样的声音?”

    他用了徐望的声音来叫她:“阿宁。”

    “不!”

    她挣扎:“别,别用他的声音。”

    他一下用了力气,妒火灼烧着他的心肺,阴恻恻的说:“当个替身乖乖都觉得我不配吗?”

    “他鸡巴很大吗?肏得你很爽吗?”

    “他知不知道乖乖已经被我摸遍了全身,头上戴了绿帽啊。”

    她解释:“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苏以清愣了,随之而来的是狂喜,语无伦次:“乖乖,我也可以让你很爽的,没事,没事。”

    “不难过了,不伤心了。”

    他就是个疯子。

    他脱她的裤子,想要向她保证:“我可以硬的,可以硬起来。”

    拿她的手摸自己的阴茎:“乖乖摸,已经硬了。”

    “不满意我可以去入珠,去做阴茎增大手术。”

    他急切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内裤也扯下来,带着她的手撸着阴茎,语气带着哭腔:“只是睾丸有点小而已,不影响的,真的不影响的。”

    苏以清抱着她,将勃起的阴茎隔着内裤肏她。

    她的双腿并着,腿肉软嫩,龟头肏着穴口,将布料肏进穴口,磨着艳红的穴肉。

    她搂了他的脖子,有细微的快感,特别是他有时候会肏到她的阴蒂,粗糙的布料磨着,疼痛中带着酥麻。

    她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呻吟。

    他激动:“乖乖是不是舒服了,流水了?”

    他激动的加快肏弄的速度,龟头被穴口吸着,这是他的妹妹,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啊嗯,啊~,好爽,好舒服,乖乖,妹妹,啊,肏到乖乖了。”

    他不想射精的,他想坚持的久一点的。

    可当看到自己的精液射了她一腿心,他想死。

    果然不行吗?

    双性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他抱着她哭:“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射的,我不中用。”

    “乖乖的腿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我下次吃药,对不起。”

    “用舌头让乖乖爽可以吗,乖乖原谅我。”

    “我下次不射了,堵起来好不好?”

    苏以清着急忙慌的趴到她的腿心,用舌头舔,哄她:“乖乖,乖乖把内裤脱下来。”

    “用舌头可以吗?”

    “可以爽的,可以让乖乖爽的。”

    她踹了他,说:“有人,闭嘴。”

    他一下就噤声,搂着她,挡住。

    他们坐在楼梯口的最里面,外面刚好有几个垒在一起的纸箱子遮住视线,只要不走过来,是不会发现的。

    苏以宁看不清楚,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想把眼罩扯下来,被拦住。

    他给她扣上胸衣的扣子,拉下衣服,抱起屁股给她穿上裤子。

    他小声哄她:“乖乖,没事,别怕。”

    不仅是脚步声,还有男女的调笑声。

    苏以清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安抚的摸她的背。

    张国强的声音,还有住在隔壁的女人张香梨。

    野鸳鸯。

    在家门口就敢偷情。

    他给她梳理凌乱的头发,低头爱怜的吻了又吻,外面已经干柴烈火起来了。

    女人声音娇媚:“你脱我内裤干什么?”

    张国强说:“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随之是女人婉转的娇啼:“啊,太凶了,好爽,好大,肚子都要捅破了。”

    张国强狞笑:“骚货,有老公逼还那么紧。”

    “嗯啊,我老公,根本就,不行,又软又早泄。”

    她的声音都一颤一颤的:“苏姐可真有,福气,又大,又粗,真的爽死了。”

    苏以清眼神阴冷,想捂苏以宁的耳朵,被戳到了最介意的地方。

    苏以宁听出来了外面是谁。

    小学的时候,她和苏以清撞见过很多次张国强和母亲的性爱,他们觉得小孩子不懂,也不避讳。

    一打开门,母亲被压在沙发上,发出痛苦的尖叫。

    她那个时候,只听得出痛苦。

    她能看到母亲的腿间进出着黑色的凶器,苏以清会捂住她的眼睛,抱着她去房里。

    苏以清只比她大一岁,小学时也不比她高,力气也没有多大,喘着气半抱半拖着她进房,锁门。

    两个人缩在床上,他把她搂在怀里哄:“妹妹不怕,哥哥会保护妹妹的。”

    他们兄妹俩,是妈妈带着的拖油瓶。

    他们的亲生父亲,是不愿意要他们的,母亲有那么一丝不忍,带了他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