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扣一下孔古板(2/10)

    “夫子默认了?”你的手熟稔的滑进他的衣领,几番动作便松了他的衣裳,你的手往下伸,摸到一片粘腻湿滑:“哎呀呀……夫子怎么流了这样多的水啊……有些眼熟呢……”

    他声音很轻,像随时能融化在风里,说出的话像抱怨,又因为低声而显得有点像撒娇——只是像:“真的不要了……殿下……别弄了……”

    你自知这次玩的太过火,也料到了他大约会是什么反应,你摸摸鼻子,颇为不好意思:“文举……”

    过了好半晌,孔融的身体还在不住的微微颤动,意识却已经清醒了。他眼里的泪还没有流干净,仍是湿润一片水光,却扭过头不愿意再看你。他伸手去够自己的衣服,微微推开你,一层一层披上衣服,系衣带的手都是颤抖的。

    你换着角度抽插,好像突然对孔融发出的叫声产生了兴趣,他不得已拿手罩在嘴上,只能发出些呜呜的叫声。太淫乱了,他想。

    “……君子慎独。”他说完,又开始觉得没能做到这些,不由郁郁然,偏头不想看这一室狼藉。

    “文举不是说不要吗?”你笑他:“口不对心啊。”

    他的眼泪已经无意识的流了满脸,你替他擦掉,露出小巧的痣。你一个一个吻过去,吻一个就夸夸他,替他梳理梳理长发。

    他对自己的自厌在此时达到了顶峰,他觉得他这些所作所为令他自己都作呕,更不愿去想别人会如何看待这些事情,孔融在此时变成了怯懦的人,在情与爱织就的迷宫里迷失了方向,心中一片茫茫然不知去往何处。

    “殿下!…啊…别在这里……这是书馆,不该、呃,不该做这种事……”

    “好厉害,文举,”你贴着他耳边夸他:“今天好棒好乖呀。”

    孔融真的微微翻起眼白,言语和行动开始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不由自主的挺动身子,无意识的把下身往你手里送。

    “别过来!”谁料他突然喝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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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融刚射完,快感直冲大脑,久久都不散去,他的一声一声的喘息着,带着颤音,感觉快要哭了。

    你听他话音,心下猜了个七七八八,不由懊恼,明明知道他是怎么样的性格,却太过急躁冒进,如今他肯定在想着退缩。

    “啊……别、不要——,不要动了……”

    于是你自己走过去,扶他坐在椅子上,替他揉揉肩,孔融微微挣扎着低声说殿下这不合礼法,你笑:“就我们两个人,别管这些了。”

    穴肉绞着你的阴茎,温暖又紧致,和湿热的口腔不相上下,穴里的褶皱被你强行一寸一寸的碾平,孔融仰着头,脖颈折出漂亮的线条,他看起来完全沉溺在了这场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性爱中。

    你手下带了狠劲,掰过他的脸颊,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亲,语气央求,身下却逐渐动的又深又狠:“再来一次好不好?……今天才一次,怎么就受不住了,嗯?”

    射完,你舒爽的喟叹一声,孔融的身子没了支撑,眼见着就要软下去。你扶着他,调转了姿势,把他搂在怀里,孔融的小腹还在无意识的痉挛,你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给他顺气。

    他在你手里向来没什么自制力,你用手掌摩擦茎身,又拿指腹在铃口时轻时重的揉着,孔融坚持不住,发出的声音又似痛苦又似欢愉,很快便在你手中缴了械。

    尤其他现在,后穴的缅铃被一次次的冲撞顶到一个令人害怕的深度,每一次震颤都让他不由的去挺高自己的腰身,身前的阴茎高高立着就是射不出来——也是你的成果,你不允许他用手给自己弄出来,就逼着他适应用后穴高潮的快感。

    天知道他每天有多挣扎,一边是道义礼法,一边是自己的私情,他光明磊落过了半辈子,从没尝过情爱的味道,岂料行至半生突然在你这里懵懵懂懂的懂了这些,从此他再面对你时,心中的种种规矩全都随风堙灭了,陈书之言夹带着酸楚,夜半留门期待着你的到来。

    他的话都是破碎的,后面冲撞的力度大,快感熟稔的占据了他的大脑,孔融舌头忍不住往外翻,被操的胡乱流水,张嘴便是止不住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像一尾濒死的鱼,被快感的浪潮冲上海岸,翻动着身体渴望更强烈的快感到来。饶是这样他还祈求你,祈求你别在这里弄他,他伸手去够你的手腕,脸半侧着,眉目间露出点罕见的脆弱。

    终于让大名鼎鼎的孔文举在白天破了戒,你心里的爽比身下的快感还强烈,于是你伸手,大发慈悲的替他撸动着阴茎。

    你笑吟吟的,双手箍住他的腰。孔融的皮肤偏白,想来是常年不露于阳光之下造成的,此时情欲上涌,这层苍白又笼上一层潮红,他身上很容易留下印子,你的指痕留在腰间或是背上,像雪地里横出几枝红梅。

    “……罪该万死,不敢靠近殿下。”

    你状作深思,漫不经心的玩弄他的软舌,半晌才好似想起来一样,高兴的说:“哎呀,想起来了!”

    他真的快要崩溃了,各种意义上的,无论是发生的场所,还是分外凶狠的性爱,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法君子之道,破碎的话顺着指缝溜出来:“唔……啊啊——太深了……太重了、好爽……”

    “偏不。”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近乎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下不由紧张起来,放低声音哄他:“过来,文举……怎么离我那么远?”

    你放低声音,凑到他耳畔,吐出的话像毒蛇低语:“倒是像……歌楼里的男妓啊。”

    这可是个稀奇事儿,孔融的泪千金不换,至少你从未在人前看过他掉一滴眼泪。你越发得了趣,待他喘息声渐渐缓和了,便又在身后轻轻浅浅的戳弄着。

    “别、啊——别说这些……”他总听不得这些荤话,耳廓红了一片,而面上是行将崩溃似的潮红。

    孔融感觉下颌都有些酸,他双手撑着书案,背后承受着你的撞击,低声求你:“嗯……殿下、别,别在这里……回房间……”

    孔融感觉自己此时像个青楼调教出来的乖训小倌,没有得到亲吻,没有得到爱抚,被动的承受着没有交流的性交,并且也羞于去表达自己的渴望。

    孔融看着凌乱的书案,淫靡的水痕淋淋,都快在煎熬里熬化了。他在想,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这样?他是臣,你是他决定效忠的君,从一开始的那个晚上,他就不该踏出那一步,从此你们两个的关系再也不纯洁如初,而是夹杂着欲望,维持了一种绝不正常的从属关系。

    “今日课时,我闻夫子之声不稳,时常夹杂着喘息,学生担心夫子病了,来替夫子查看查看,”你笑吟吟的,问:“夫子,可好?”

    身后的阴茎像是凶器一样狠狠地捣着,让他几乎误以为自己是什么泄欲的低级工具,水声噗嗤噗嗤的,交合处淫靡非凡,清澈粘腻的淫液在一次次抽插中达成泡沫。孔融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阴茎的冠头在穴口处不断的摩擦,多出来的淫液弄湿了阴茎,湿淋淋水光一片。你试着挺身,进去的过程毫无阻力,血肉不断的绞着你,快感从下身直冲上脑,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震颤着快感的余韵。

    “好深、不能再往里面了……嗯呃……”

    你才不管,回回都往他敏感点上撞,非得狠狠碾过去才算,就是逼他发出声音。孔融端方,床上大多时候不出声,只克制着喘息,因而偶尔流露出些淫叫便格外的刺激你。

    你手上也没闲着,孔融的后穴又湿又软,那缅铃在他后穴震着,后面像温热的一口泉水,无声的吸引着人狠狠插入进去。

    汗流下来,孔融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眼前的事物,他看见书卷上的字,端方而工整,又低头看见腥膻的精液乱七八糟的沾在衣襟上,他前几十年的自尊被他自己践踏在地上,道德感燃起了一把大火,他的脊椎一寸一寸的燃烬,烧出噼啪噼啪的声响,恍惚间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呻吟与喘息。

    他总担心身后的缅铃怎么能进的那么深,几乎顶在他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之处,可他的话你只选择性的听,他的抱怨不但没起到作用,反而助推了你的性质。

    “哪儿不一样?嗯?”你狎昵的揉了揉他的臀,臀肉白而软,手感好的不行:“文举叫的一样好听,后面还是一样的软……是说射的比以前快了吗?”

    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君臣相奸、荒唐无度、白日宣淫,哪一个拎出来,都是把那个正直的孔文举架在火上烤,而他居然还放任、默认了这种关系的存在,还让他存在了这么长时间。

    “嗯、啊……”孔融并不能发出完整的句子,你玩得尽兴了,便抽出手指,狎昵的在他脸上轻轻扇了几下,这几下并无羞辱的意味,反而让空气都变得潮湿粘稠,像一片诱人下陷的沼泽地,诱人陷落再陷落。

    你箍住他劲瘦的腰,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精关一松,抵着他的敏感点,把浓稠的精液射到最里面。孔融已经说不出话了,张着嘴只能发出微弱的哈气声。

    他的脸潮红一片,听到这话羞恼得不行,报复般用牙轻轻咬你作乱的手指,只可惜没什么力气,像气极了的小动物。

    “这不一样。”孔融只翻来覆去的说这一句,累极了似的闭上眼睛,自暴自弃似的,随着你的撞击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精液射的到处都是,你坏心的把这些揉开在他下身周边,就想看他在痛苦与矛盾中沉沦。

    可孔融根本说不出话,发出呜咽声都是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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