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参选妊女(开拓花X/尿道/胎动/一点渣)(3/4)

    仆妇惊呼一声,忙用一旁放置的白布去擦,一边收拾一边连声絮絮“太失礼了”。她们扭头窃窃一番,又从百宝盒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棍,一端是细密分布着的圆状隆起,另一端则镶了个稍大些的莹润珍珠。仆妇将这根细棒用黏腻的脂膏涂遍,然后捻开还漉漉流着尿水的花穴,露出内里舒张的尿孔,把缀着无数凸起的一端往里捅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宁承欢下头那口穴肉里绵延的舒爽还没散尽,上面从来是只出不进的尿道又陡然迎来了坚硬的异物。孕后期本就多尿,又是经受刺激后的失禁,膀胱里积蓄的液体还没流尽,由冰冷的银棒这样一捅,湿润的黏膜不堪重负般缩紧一瞬,逆向排尿的错觉让人不能抑制地打了个尿颤,下身各个孔窍更加大开,想要抓住机会,把残余的汁液全都排出。

    而这种本能的放松却是给了蓄势待发的仆妇机会,一个趁机往已被水液泡得红肿熟透的小嘴里插入第三指,另一个则一鼓作气将那根细细的银棒插到了尿道尽头。

    本来迎接了一次高潮的花穴已然松懈,却遭受了连吞三指的挑战,更遑论这三根指头还不安分,仍旧小幅度地进出扣挖不止,于是初经人事的嫩穴被撑得发白,花唇的褶皱都被撑开抚平,绷紧得连血管都清晰可见,仿佛再被扩大一点便要裂开。

    而尿道被毫不客气地重重蹭过,内里遍布的敏感部分被照顾了个遍,似痛似爽的感觉占据脑海,竟给人再次失禁的错觉。可下身被完全堵塞,水府里汹涌的液体无处释放,只能叫内壁无力收缩,反而让憋胀感更加紧迫了。然而窄穴因着过度刺激,死死咬住抵达末端的银棒不放,将那点冰冷也捂得温热,愈发与内里的黏膜融为一体,半点空间不剩,更是一滴水都流不出来了。

    这厢太过刺激,宁承欢强撑着的理智轰然倒塌,任由夹杂着憋胀和痛麻的酸爽快感如滔天巨浪一样把自己淹没,眼前白光乍现,她几乎看不清头顶雕花的床帘,樱唇轻启,小舌不自觉地探出唇外,一派爽到失智的模样。

    阿鸾看得惊心,谴责的目光已如箭一般投向床边侍奉的人。仆妇遭这一看,确有几分慌乱,却还振振有词地辩解,好像是全然为人考虑一般。

    “这些还是入门的把戏,小姐这都受不住,若入宫后失仪便不好解释了,不若现在就给堵上,防患未然。”

    话虽如此,她们也自知理亏,为首的仆妇谄笑一声,不再试图往已经满胀的花穴里试探更多空间,而是就势抽出手指,在一旁备着的绢帕上擦干净黏液,又为宁承欢收拾了一塌糊涂的下身,才将衣裤都替她穿好,扶人起身。

    此时金乌西沉,晚霞暖黄的光芒照进室内,斜斜营造出温柔的氛围,几乎要给宁承欢一种“这番磨人的折磨已经全部结束”的错觉。她长舒一口气,靠着身边侍女的搀扶走出卧房,下台阶时庞隆的巨腹沉沉坠在身前,胞宫内两个长得过大的胎儿被阳光一照,似乎也有所感,舒适地伸展手脚,提醒怀胎人自己的存在。

    被仆从们扶上入宫的马车后,宁承欢仍时不时地颤抖着。且不提迈步进入高高的马车内厢时,圆隆的胎腹挡在身前,让她根本抬不起腿,稍微动作大些便激荡着肚子里的胎儿互不相让地挣动,颇有几分触目惊心;光是下身尿道中塞着的那一根银棒就够她吃苦。

    因为身体沉重,宁承欢无力坐直身体,只能斜靠在车厢壁上,而每每车轮碾过不平的路面,颠簸的马车就会让她发出一道短促而痛苦的呻吟。随侍的丫鬟婆子们看得惊心,却又因皇命难违,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悄悄地打着眉眼官司。

    仍旧是那个叫阿鸾的婢女,在车行辘轳声中,递给从皇宫所来的嬷嬷里为首的那个一只色泽莹润的玉佩。对方对光看过后,果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招手示意阿鸾过去,端给她一碗乌黑苦涩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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