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冤家别玩母后了快、快些(5/10)
白容的注意力逐渐被皇后吸引,她左手开始在那丛茂密的黑草中探索,伸出两指揪住蚌肉,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同时放松了右手和小腿的力道。
“嗯呐~”皇后娇柔地呻吟着,声音恰好能让白容和温若诗听到。白容只觉越发燥热难耐,而温若诗此刻却内心复杂。
若是再看不出来皇后娘娘与容儿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便是个傻的了。虽然她说过自己并不在意容儿和别人有染,可当看到容儿的注意力被人吸走了大半,无暇再顾及自己时,温若诗还是感觉心中有些酸涩。
鬼使神差的,温若诗凑近白容,小手在她大腿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容儿,豆腐若是不好吃,那便想吃人家的奶嘛~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若诗写的时候,手指时不时轻蹭白容腿心那私处,勾起一道道电流划过白容的身子,酥麻极了。
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刻,白容双手一起用力,一左一右在皇后和温若诗的蚌肉上分别狠狠揪了一把。
“嗯啊~”、“嘤咛~”随着两声娇媚的呻吟,白容感觉眼前一黑,脑袋低垂,正要向桌上砸去。
“公主!”一直紧紧盯着白容的温若诗立即发现了状况,她伸出双手,在白容脑袋砸到桌上的前一秒,温柔而坚定地抱住了她。坚硬的木桌硌得她手臂生疼,可望着白容的一双美目却满是怜爱与柔情。
皇后爽得瘫软在椅子上,凤眸迷离,都没注意到身旁,白容已经被温若诗紧紧抱在怀中。一直在对面观察三人的南荣姬收回了原本被白容夹住的玉足,腿心已经湿了一片。
“皇后娘娘,公主醉了,妾身可否带公主下去歇息?”温若诗抱着白容,向皇后恭敬询问道。
“不必劳烦丞相夫人。容儿既唤本宫一声母后,便理应由本宫照顾她。”皇后缓过神来,她面容端庄,口中言语却带着些许霸道。伸出手,皇后就要把白容抱过来,可温若诗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丞相夫人这是何意?是不放心本宫吗?”皇后柳眉微挑,望着温若诗的眼神充满警告。
“妾身不敢。只是待会儿陛下就该到了,若娘娘不在,只怕是,不好交待。”温若诗语气柔柔的,却丝毫不肯退让。
“你!”皇后气极,不过她转念一想,柳倾颜也快到了。她唇角微勾,眼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缓缓松开了手。
。。。
温若诗一手揽着白容的腰,将她一步步扶进寝殿,放到床榻上。蹲下身,温若诗轻柔地替白容脱下鞋袜,随后又将帕子用水浸湿,玉手轻抬,俯身为白容拭面。
“唔。。好热。。”白容迷迷糊糊的,可那情潮却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难耐地呻吟着,长腿本能地勾住温若诗的腰,用力摩擦着。
“嗯~容儿不要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寝宫”温若诗虽然猜到白容和皇后关系不正常,可一想到她们是在皇后的凤榻上偷情,就感觉羞耻极了。
“呜呜呜。。容儿难受。。。”白容难耐地扭着身子,勾在温若诗腰上的双腿更加大力地磨蹭着,撩拨得温若诗逐渐软成了一滩水。
“唉。真是,拿容儿没办法。”温若诗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倾身在白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便被白容狠狠抱住脑袋,用力索取着。
“容儿~轻些~”温若诗惊呼,却依旧,予取予求。可下一秒,白容无意识的一句话,却令她如坠冰窖——
“娘亲~您的唇好软”白容望着温若诗漂亮的杏眸,痴痴地说着。
“容儿!”柳倾颜好不容易摆脱了皇帝,急急忙忙地赶来。一推门,就见一美妇人趴在自己女儿身上,而白容口中,竟在唤着,“娘亲”。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而白容的呻吟声却更加清晰可闻——
“娘亲~容儿想想要唔”后面那个“您”字还没说出口,白容就又被温若诗堵住了唇。
温若诗用尽浑身力气,拼命攫取着白容口中的津液,似乎这样,她就能让自己停止思考。可往往事与愿违,在短短的几息之间,她的脑中就像走马灯似的,回忆起了许多事。
七年前,皇上从江南带回来一位传言中容貌倾城的美人。当时京城流言纷纷,而她有次经过书房,听见父亲和云浅在里头谈话。
“云浅,那柳倾颜宁死也不愿服侍陛下。昨夜陛下喝醉了酒,想要霸王硬上弓,没想到她竟从用簪子刺伤了陛下,还扬言要陛下为她女儿偿命。太后得知后震怒,要赐死她,可陛下又护着,这可如何是好?”
老丞相坐在太师椅上,手抚长须,一双精明的眼睛审视着云浅。
“学生愚钝,不知。还请先生赐教。”云浅长身玉立,站在案前。她一听到太后要赐死柳倾颜,眉头微蹙,眼神闪过一丝担忧。这一幕落在老丞相眼中,他心里的猜测便证实了个七八。
老丞相站起身来,踱步至云浅身旁,语重心长道:“云浅,为师知晓你与那柳氏之女,白容关系匪浅。那白容的尸首至今未能找到,为师便猜测,是与你有关。”
“若是因为你的藏匿,柳倾颜不肯屈从陛下,从而难逃一死。白容知晓后,你认为,她可会恨你?”
。。。
那一日过后,温若诗便将此事逐渐忘记。直到方才,她看到柳倾颜通身如高山雪莲般的冰冷气质,和那张令她都有些自惭形秽的绝色面庞。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猜到了柳倾颜的身份。
整个京城,能有这两样特征的女人,再无第二个。
柳倾颜。。白容。。。娘亲。。。女儿。。呵。怪不得,第一次在云浅房外,白容看到她时,眼里的欣喜惊诧根本遮掩不住。
长了一双和柳倾颜相似的杏眸,她是该庆幸,还是该怨恨?
温若诗不愿再想,她闭上眸,用力抱住身下人儿,似要把白容生生揉进她骨子里。
容儿身上,好香。温若诗头一次这么放纵自己,她贪婪地嗅着白容身上的体香,任由自己和白容一起,沉沦在欲望深渊之中。可还没等温若诗再细嗅,她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当着本宫的面,就敢猥亵公主。你好大的胆子。”柳倾颜精致的脸庞此刻已经覆上了寒霜,她居高临下望着温若诗,眼中满是警惕。
这一巴掌似把温若诗打清醒了,她眼眸微红,不敢去看柳倾颜的眼睛,只是别过头去,望着床上的白容,唇角漾出一抹柔和的笑。
“妾身、、并非有意对公主无礼。只是公主醉酒,把妾身,当作了她的娘亲。”温若诗轻轻地说着,言语中已有些哽咽。
说完,温若诗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紧闭双眸的白容,随后跌跌撞撞地走出寝殿。
在快要走出殿门时,温若诗脚步一顿。她背对着柳倾颜,悠悠说道:“贵妃娘娘。容儿她,身上很烫。还请您,照顾好她。”
话音刚落,只听凤榻上传来一声微弱而勾人的呻吟——
“娘亲娘亲容儿好热娘亲容儿想吃奶娘亲您抱抱我~亲亲我嘛~”白容躺在床上,浑身发烫,一波接一波的清潮冲击着她,而迷药又令她暴露出自己埋藏在心底,那份隐秘而不伦的渴望。
柳倾颜站在床头,原本对谁都一副高岭之花的冷脸,却在看向白容时,变得无比柔软。甚至,在听到那一声声呻吟时,浮现了几分羞意。
“唉。”柳倾颜轻叹口气。她俯下身,抱住白容,将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小手作扇,在白容脸旁轻轻扇着风。望着白容通红的俏脸,她内心复杂,可眼中依旧温柔似水,口中轻轻唱起了哄孩子的歌谣。
清风吹进寝殿,带来一阵凉意。而白容在那声声熟悉的歌谣中,逐渐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发现眼前抱着她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娘亲!
白容挣扎要起身,就发现自己居然枕在娘亲的大腿上!一瞬间,羞涩、暗喜、疑虑等情绪一股脑地涌上白容心头。她正不知要说什么话好,便忽然感觉那情欲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她。
下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偏这时柳倾颜还向她凑了过来,冰凉的额头贴上她的,薄唇轻启,吐出丝丝幽香,“容儿身子怎么这般烫,可是得了风寒,娘亲为你寻。。。”后面的“太医”二字还没说出口,柳倾颜就感觉怀里一空,白容竟已经慌忙滚下了床。
“娘亲。。。离容儿远一些。。”
柳倾颜伤心极了,她望着白容,冷声问道:“容儿,已经与娘亲疏远至此了吗?”
“不是的!”白容看到柳倾颜眼中的受伤,心里难受不已,赶忙否认道。
“那是为何?”柳倾颜不解。
“容儿。。好像。。中了,媚、药。”白容害羞极了,她眼神躲闪,声音越说越小。等说完,白容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她闭上眼睛,继续道:“娘亲不必担心。。容儿,可以自己解决。”
话毕,白容便踉跄着起身,慌忙向殿外跑去。
可她却没看到身后,柳倾颜那张如皓月般的清冷面庞,竟然变得绯红,愈发勾魂夺魄。
虽是初冬,可京城已经下起了雪,冰雪刺骨。白容躺在雪地里,试图让这彻骨的冰冷覆灭她心底的欲火。
可收效甚微,反倒勾起了她身子对于冰雪的本能恐惧。白容颤抖着,在一波波的情潮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六年前那个冬天,她倒在雪地里,身上衣裳单薄,弱小而无助。
娘亲。。娘亲。。。容儿不该对您,有非分之想。容儿,大逆不道。
白容意识再次模糊,在一片片雪花中,她逐渐闭上了眼。模模糊糊中,她又一次看到,有一个人向她走来。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依旧与六年前一样——娘亲,你来接我了吗?
。。。
白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变成了一朵花,被娇养在温暖的花房里。娘亲温柔地侍弄着她,为她浇水,为她修剪枝叶。
一日,娘亲刚为她浇完水,可今日的水似乎浇得多了些,令她有些难耐。她轻轻摇晃着身子,无声抗议。
娘亲也注意到了,不禁轻笑一声,“你好可爱。”
随后,娘亲竟然捧起她,伸出粉嫩舌尖,含住她的花瓣。
“嗯啊~”她羞得闭起了叶子,承受娘亲略有些霸道的口舌。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受到身下的潮水,不禁猜想,娘亲是否趁着她闭眼的时候,又为她浇了水?
“夫人对容儿的爱,永远比她想象的,要更多一些。”这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一股细小的暖流,悄悄滋润着白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房。
让这原本冰凉刺骨的冬日,似乎也不再那么难熬。
白容紧紧回抱住温若诗,久久不语。忽然,一声媚叫从她耳边传来。
“呜呜~容儿怎么都不理母后~明明都答应好了,今个是母后的生辰,咱们二人要好好操上一整夜的呜呜呜~”
皇后不知何时爬山了床,她吐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白容的耳道。那原本白嫩的耳垂被挟着骚香的热浪吹打着,霎时变得鲜红欲滴。
白容敏感的身子微微一颤。媚药的余劲还在发挥作用,令她下身私处的淫水汩汩地流个不停,打湿了一小片床榻。
她眼中欲火再次升腾,单手搂住温若诗的腰,小心翼翼地将那湿哒哒的穴贴上温若诗的,另一只手抬起,在皇后奶子上狠狠扇了一掌,“啪!”
弹软的乳球剧烈晃动着,荡起一波上下起伏的乳浪。只可惜,白容没能欣赏到这美景,她急切地挺动腰肢,摇晃着屁股,用半硬的阴蒂去磨蹭温若诗软软的大骚蒂。
白容看着温若诗碍于皇后在场,害臊得不肯放开与她磨逼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她一边磨,一边调戏道:“夫人~您平日里和容儿操穴的时候,可比现在骚多了呢~”
温若诗闻言,心里更加羞恼。她转头看向谷岚,却见白天在寿宴上骄矜自持的皇后,此刻竟对着白容摆出一副骚媚的姿态,一身凤袍半褪,露出裸露的香肩和欲遮还羞的半对乳球。
乳球上还有红印,应是白容方才扇下的印记。
温若诗心里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她先是惊叹于皇后人前端庄,人后放荡,后又隐隐有些吃味——容儿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就像是,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宠物一般欺负。
她也想,被容儿完全地占有。
“夫人是因为有这只小狗在,所以放不开么~”白容笑问,腰上用力朝温若诗一顶,随后又冲皇后厉声命令道:“贱狗!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自己爬上床的?都吓到夫人了,还不滚下去!”
“嗯~容儿!怎能这样对皇后娘娘无礼~”温若诗被顶得身子一颤。可听到白容“以下犯上”的话,她惊慌不已,边喘息边责怪道。
白容轻笑,她冲着皇后问道:“贱狗自己说,你是谁?”
谷岚一得到命令,立马乖巧地爬下床,在床边跪坐着,眼巴巴地望着白容。她闻言,忙答道:“人家是主人唯一的小贱狗,是任主人调教操弄的母狗~主人~小贱狗下边好渴~想舔主人的水水~”
她耍心机地加了句,“唯一的”就是为了刺激温若诗。
“贱狗,你现在只配看着主人操别人!“白容骂道,随后扭头对温若诗软言说:”夫人这下可放心了?”
温若诗此刻却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皇后是容儿唯一的母狗。
那,她算什么?
温若诗心中吃味。她横了白容一眼,将两人的小穴微微分离,手捏住自己的一颗大乳头,含情的杏眸勾着白容,唇瓣轻启:“容儿~我这颗葡萄,好胀”
又一只骚狐狸成精了!不就是奶子比她大了些么,有什么好得意的?谷岚暗骂,同时也不甘示弱。她索性撩开自己的衣襟,隔着水红的肚兜,托起一颗乳儿,张嘴便含住那奶头。
皇后一边含,嘴里一边发出“唔~嗯~”的呻吟。她时不时抬眼,如丝的媚眼朝着白容送去一个接一个的秋波。
白容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如何是好。两个女人,都媚得让她无法抑制住,下身那潮水般汹涌的欲火。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皇后胸前的口水印瞧,同时本能地抬起腿,用那只干净漂亮的小脚缓缓压上温若诗的大奶。“嗯~”、“嘤~”,温、白两人几乎是同时,都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温若诗只觉自己的大乳被容儿可爱的脚用力按住,乳头被两个脚趾夹住摩擦,兴奋得又胀又硬,舒服得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舒展开了。她享受地闭起了眼,没想到却给了皇后可乘之机。
皇后余光瞟见温若诗闭上眼,脑中灵光一闪。她的小嘴缓缓放开那颗乳,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那乳头已经坚硬如石子,将贴身的肚兜都顶得凸起来一个小点,周围还有她湿润的口水痕,看上去诱人极了。
白容一边用脚给温若诗按摩奶子,一边扭头看着皇后,内心隐隐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她甚至都想好了,若是这骚母狗想爬上床和夫人一起挨操,她便准许了。
可让白容没想到的是,皇后先是冲她妩媚一笑,随后拿起妆镜台上的剪子,剪下肚兜上的一条滑料,蒙在自己眼睛上!
白容不禁好奇,这小母狗下一步会做什么。
只见皇后眼睛被红条蒙住,一只手拿着剪子,一只手在自己的饱满乳球上摸索着。待摸到那颗凸起后,她娇媚一笑,手指顺着凸起部位,捻起一小片肚兜,随后抬起剪子,小心翼翼地在那凸起出剪了一个孔。
孔不大,却刚好能露出那颗娇小粉嫩的乳头。
白容眼睛都看直了。她盯着那颗从洞中探出头来的小葡萄,不禁舔了舔唇瓣。
可这还没完。皇后感受到白容热辣的视线,心中得意,她红唇轻启,骚浪勾引道:“主人~还想看小母狗哪里呢~人家都剪给主人看~”
“是另一只乳头~还是小骚逼呢~”皇后顿了顿,继续媚叫道。她一手揉捏着那颗乳头,一手拿着剪子在自己身上轻轻游走。
剪另一颗奶白容正要开口答道,可她脑子忽然闪过谷岚那丛旺盛的黑森林,毛茸茸的,却很整齐。
若是让小母狗蒙着眼剪她的阴毛,让那整齐茂密的黑草变得凌乱破败,岂不有趣?
白容唇角微勾,在皇后的期待中,缓缓张口命令道:“贱狗,主人要你自己修剪逼上的黑毛。掉下来的毛用手接住,要是落到地上弄脏了,主人抽死你这贱狗!”
皇后听到白容略带冰冷的嗓音对她说着羞耻且侮辱的话,浑身的都兴奋极了,一道道电流从划过她的身子,刺激着湿淋淋的小穴。
“主人好坏~小母狗一定接住自己的毛毛~”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温若诗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看着调情的两人,杏眸中积蓄起了一层水雾。
夜已深。凤床上,三人同榻而眠。白容睡在中间,面向温若诗,嘴里依旧叼着她的一颗乳。谷岚则从后面抱住白容,一对柔软紧紧压在她的背上,两人都已累极,沉沉睡去。
而温若诗却彻夜难眠。她睁着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细细描摹着白容的面庞。
不管看多少遍,这张脸都会让她禁不住脸红心跳。容儿长于江南水乡,继承了柳贵妃的美貌,后又在北境战场上历尽血腥。她的容儿温柔至极,却有冷酷狠厉。
无论是怎样的容儿,都令她着迷。只是。。。温若诗低垂下眸子,抬手抚上自己的眼角,有些黯然。容儿比自己小了整八岁,又招人喜欢,若是多年之后,自己容颜不复。。。
“嗯疼冷娘亲”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了温若诗的思绪。
只见白容眼眸紧闭,手臂颤抖,口中断断续续地哀吟。她每叫一次,温若诗的心就跟着揪一分。
“容儿乖,娘亲给容儿揉揉,便不疼了,乖~”温若诗柔声哄着,小心翼翼地起身,小手在白容颤抖着的手臂上轻轻揉捏。她一边揉,一边观察白容的反应,却发现收效甚微。
房内炭火充足,火红的光映着床上人儿苍白的小脸,还有她额上如豆大的汗珠。锦被分明也很暖和,但她的手臂颤抖得越发厉害。
温若诗心疼极了,她无措地抱住白容的手臂。慌乱间,她下意识张开樱唇,含住她冰凉的指尖。那动作,极尽温柔。
唇瓣和手指碰触的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唇指相贴的地方迸射出来,惹得温若诗身子一颤,也刺激得白容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嗯~娘亲羞羞~”这叫声,又娇又软,让温若诗几乎酥了半边身子,蜜穴里霎时间热浪如潮。她羞红着脸,缓缓含下两根葱白手指。
唇舌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淫靡的湿路。白容的手臂,已经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温若诗高兴极了,含得更加迅速而用力。可还是,太慢了。
温若诗含了约莫半刻,就累得喘息不已。可她却不敢停下,因为稍一放慢速度,白容的呻吟就又会变得充满痛苦。
若是她的还有一张嘴便好了。。。另一张嘴。。下面那处。。这个想法在温若诗脑中盘旋。终于,在身下人儿又一声哀吟中,她直起腰,张开大腿,缓缓骑上了白容的手臂。
软滑的嫩肉紧贴,花穴被自然分成瓣,黏腻的蜜汁随着温若诗的来回磨蹭,在那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伴着两人的声声娇喘——
“容儿~哦~舒服~”、“嗯娘亲~娘亲~容儿要尿了~嗯~”
皇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她望着那骚狐狸趁自己熟睡,骑在自己主人手上发浪的样子,手心都不自觉被掐红了。可注意到主人那苍白的脸,她也知道此时不能任性。
扯出一抹不甘示弱的笑,她扭着屁股爬到白容两腿之间,挑衅地看了眼温若诗,随后俯下身子,虔诚地吻上那处香穴。
一时间,房内水声潺潺。
。。。
漆黑中,一道娇媚的声音轻轻回荡——
“相国夫人今夜,真是令本宫大、开、眼、界。”
“娘娘,也是。”
京都已经连下了几天的大雪。瑞雪兆丰年。可总有人,连今年的冬日也没法挨过。
议政殿外,白茫茫一片,而殿内的气压也低到了极点。
边境来报,关防失守,杨映之战败,现已不知所踪。北戎可汗遣使臣入京谈判,向夏朝索要北境五城,良驹千匹,黄金百箱。扬言夏要是不答应,就立刻屠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