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冤家别玩母后了快、快些(3/10)
白容看着温若诗那双温柔动人的杏眸,心中满是酸涩与柔情。
那双眼睛,与娘亲太过相似了。
温若诗慌慌张张地放下窗子,在身后一声声的“啊~去了~阿容好棒~嗯~再来一次嘛~”中,渐走渐远。
回到自己的卧房,温若诗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每次闭上眼,她的脑中总是不自主地回放起那女子冲她笑着的模样,还有云浅的声声呻吟。
被那人操,当真如此舒服吗?
云浅屋内,抑扬顿挫的呻吟声刚结束,白容便翻身下床,弯腰在地上找着衣服。云浅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看着她如此迫不及待的样子,眼中的晦暗更深。
她便这般迫不及待想回去操那个荡妇吗?
“阿容。。”云浅虚弱地开口。
“怎么?”白容正要穿衣服,回头就见云浅掀了被子,赤裸着身子,一双清冷的眸子含情地望着她,神色羞赧,薄唇微张,“那药膏还有么,臣的那两处洞。。还有些疼。。”
“阿容上次,太过用力了。。但是着实舒服。。臣想上了药,能快些好起来,再与阿容。。。嗯~”
白容刚降下去的欲火,又“腾”地一下升了起来。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再次一步步靠近床榻。
“阿容~夜深了,你快回宫吧,不然~唔”话为说完,云浅又被白容吻住了唇。在白容看不见的角度,云浅不禁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
夜,还在继续。
几日后,在端阳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温若诗和几位贵妇围坐在一块吃酒聊天。可今日的她却屡屡走神,不似往常那般仪态端庄。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引起了好友,礼部尚书之妻,李夫人的注意。
宴后,温若诗正要乘马车回府,却被李夫人拉住了。
“妹妹今日愁眉不展的,可是有何烦恼?你我姐妹多年,可说与我听,我与你一同分担。”李夫人担忧地望着温若诗,关心道。
温若诗如水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意,却很快消逝。她握住李夫人的手,软言安慰:“姐姐莫要担心,妹妹只是近日,夜里难以入睡,精神欠佳。今日怠慢了姐姐,姐姐勿怪。”
可李夫人却敏锐地抓住了那丝羞意,与温若诗话中的重点,“夜里难以入睡”。再一联想自家密友平日里与丞相都是分房而睡,现下又到了三十如狼似虎的年纪,自然饥渴难忍,夜里想得紧。
李夫人捏着帕子捂嘴一笑,她转头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她们,便凑在温若诗耳旁轻声说:“我看妹妹夜里是需要人陪才能入睡了~今晚,姐姐去勾栏院里挑个小馆,供妹妹享用~”
温若诗霎时红了脸,她轻打了下李夫人,害羞道:“姐姐又说胡话了,妹妹早已出嫁,又如何能寻小倌?万万不可。”
李夫人早料到好友会这样说,神秘地眨了眨眼,“小倌不行,那便寻个花娘吧~女子伺候起女子来,可一点不输男子~”
温若诗此刻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她脑中不禁又想起,那女子操得云浅高声呻吟的模样,真是让她,心痒痒的。
见温若诗不答话,李夫人便当她同意了,低声说:“今夜,在相府留个小门,派信得过的人接应,姐姐将人送至妹妹床上。妹妹切不能辜负姐姐一番心意,可要好好享受才是~”
说完,李夫人也不等温若诗回答,转身就上了马车。
。。。
入夜,温若诗在卧房里,坐立难安。她既害怕李夫人真给她送了个花娘过来,却又隐隐有些期待。她的身子,自生育以来,便旷了太久。
前几日在云浅门外,她听着云浅的呻吟,想象着被那女子操的感觉,单是隔着外裙用手抚摸私处,便去了一次。
已经好久,不曾体验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了。
温若诗正想着,就听见门外传来两人轻盈的脚步声。
“姑娘,夫人的房间便是这,您请进。”引路的是温若诗的陪嫁丫鬟,很是忠心。因着温若诗的影响,她说起话来也是温柔客气,富有涵养。
“有劳姐姐。”来人的声音娇柔中又带着些清澈,令人不由心生好感。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温若诗却心如擂鼓。她开始后悔自己没有立马回绝李夫人,而是由着她真给自己找了位花娘,供她享受。
温若诗挣扎着,最终决定赏花娘些银钱,劝她原路返回。她正要开口,却在抬头看向来人时,愣住了。
“是你?!”这声音,又惊又喜。
“怎么不能是奴呢?奴既能伺候好相国,便也能让夫人您,欲、仙、欲、死。”白容一边解下身上的黑斗篷,一边缓步靠近温若诗。
她每往前走一步,温若诗便向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夫人好害羞呢,是第一次,找花娘吗?”白容将温若诗地抵在墙上,看着她那双如水的杏眸,竟有些看痴了。
鬼使神差的,白容捧起温若诗的脸,小心翼翼地轻吻那双眼睛。她的动作轻柔极了,像在呵护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温润的唇瓣扫在她敏感的眼上,痒极了,却又让温若诗感觉到,里头的情意绵长。令她不忍,说出旁的话,只得忐忑地接受这个轻吻,答道:“是。”
白容满意地笑了。待一吻结束,她恋恋不舍地抽身,执起温若诗的两只玉手,一边抚摸一边哄道:“奴好开心呢~能伺候夫人,是奴几世修来的福气~夫人喜欢奴怎样伺候您呢?”
温若诗的手被白容一下下抚摸着,只觉无比燥、热。她听着白容的话,羞得耳根通红,半天也说不出话。
见状,白容眼中的笑意更深,她牵着温若诗的手,划过在自己的唇瓣,又向下,往那芳草萋萋地探去,口中调戏道:“夫人是想奴用这上面这张小嘴伺候您,还是,用下面那张?或者,夫人想奴用两张嘴,一块伺候您?”
“奴一见夫人,便喜欢得紧。只要夫人想,让奴怎么伺候,都是可以的。”白容说着,已经牵着温若诗的手,摸到了自己的浓密草丛处。
入手一片柔软毛绒。
温若诗呆愣了几秒,终于是难忍心中羞臊,轻轻抽出手,慌乱地推开白容,“姑娘请回,我不需要了。今夜的费用,我双倍给姑娘。”
说完,温若诗竟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脚步是前所未有的凌乱。
她必须出去,抚平一下心中的躁、动。
温若诗慌乱地走着,最终来到一处凉亭中坐下。她的心跳得无比快,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高低起伏,但最令她羞耻的,是那下边的花园,已经湿了个彻底。
就算是十七岁被越王引诱上床时,她也不曾像今天这般,这般湿过。那女子的手,就像羽毛一样抚过她的脸,酥酥痒痒的。那个吻,更是令她差点便软在地上。
若不是最后摸到那女子毛茸茸的私处,令她实在羞涩难当,恐怕现在,她已经被那女子。。。温若诗回忆着,手竟无意识地探到了自己冰冷湿润的花园处。
当白容寻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有趣的一幕。
端庄贵气的美妇人独坐在凉亭中,一双漂亮的杏眸此刻满是羞赧,面颊绯红,左手拍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右手竟在双腿之间,轻轻抚摸。
白容眼中的笑意更深。她缓步走近温若诗,从背后将她温柔拥住,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握住她在双腿间抚摸的玉手,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与她耳鬓厮磨。
“夫人若是想要奴在这亭子里服侍,早说便是~”
温若诗此刻浑身都在颤抖,她一边感觉到无比的享受,一边又无法克服心中的羞耻。两种强烈的感受交织混杂,令她瘫软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白容对她的身子,上下其手。
“姑娘不要我不能嗯~姑娘别摸那~啊~”温若诗感觉白容握着她的手已经挑开了亵裤,在揉捏那小豆子。
“夫人可唤奴,容儿。”白容嗅着她身上独属于成熟母亲的香甜味道,心中一荡,手上动作越发放肆,左手竟开始亵玩温若诗胸前的红葡萄!
“嗯~容儿~我不不行~对不起”白容突然大力的玩弄令温若诗猛然一惊,她从白容怀中挣脱,跌跌撞撞地向卧房跑去。
白容望着温若诗曼丽而慌乱的背影,唇角不由地上扬,冲她喊道:“夫人,奴明夜再与您相会~”
温若诗许是听到了,原本就凌乱的步伐变得更加无措,几次欲要摔倒。
见此,白容唇角的笑意更深。她又想起下属调查到的信息,眼中愈发复杂。
温若诗,老丞相家最小的嫡出女儿,十七岁时被越王哄骗,与其诞下一子。老丞相得知后大怒,命人将孽子溺毙,以表其绝不受越王挟制之志。后来在老丞相的撮合下,狗皇帝赐婚于温若诗与云浅,才暂且熄了越王的心思。
两人成婚后,便相敬如宾,各自分房而睡,两座院子离得极远,这也是白容敢肆无忌惮从温若诗房里追出来的原因。
。。。
第二天入夜,丞相府。
温若诗穿着一件朱色烟纱散花裙,勾勒出她饱满的乳房与纤细的腰肢,更衬得她肤白胜雪。她正坐在铜镜前,细细描摹着自己的柳眉。
整一天,她都没有睡好觉,饭也吃不下,满脑子都是白容的手抚摸着她肌肤的感觉,温柔而撩人。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已不再是十多年前的少女模样,但却更有成熟风韵,略施粉黛后,更是美艳绰约。
她,应该会喜欢吧?温若诗羞涩地想着,手却忽然停下。苦笑一声,自己怎么一副动了春心的模样?明明她早就已经,断了俗世的念想。
轻叹了口气,温若诗正打算洗去妆容,就被白容从身后悄悄抱了个满怀。
“夫人~奴想夫人了~”
年轻鲜嫩的身子贴着她的后背,一对娇嫩的乳儿紧紧压着她,还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几乎是一瞬间,温若诗便软成了一滩水,任由白容揉捏着她的大乳。
“夫人今日这身打扮真是好看~奴喜欢~”
“当真?我老了,不像你。。唔”温若诗话没说完,就被一根青葱玉指抵住了唇。
“夫人一点也不老,反而像只妖精一样勾人得紧~夫人若是不信,奴证、明给您看。”白容说着,突然猛地打横抱起温若诗,朝床榻走去。
五年的军队生涯,令白容能轻松抱起温若诗,况且,她本就身姿轻盈,窈窕有致。
“啊~!”身子忽然悬空,温若诗不由地尖叫一声,却又很快捂住小嘴。
“容儿别这样~快放我下来~容儿!”
“夫人~奴会让您舒服的~”
温若诗被轻柔地放到床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缠绵的吻,或轻或重,从她的眼睛、鼻尖、樱唇,一路吻到细白的脖颈处。
“嗯~”女子柔软的唇瓣时而像羽毛般轻抚,时而像初生的婴孩般疯狂索取,直吻得温若诗浑身发烫,逐渐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只想沉沦在她身下。
“夫人~告诉奴,您这,胀吗?”白容右手撑着床,眼睛直视温若诗,左手隔着衣料,用两根手指夹住温若诗的一颗大葡萄,略微用劲拉着。
“唔胀~”温若诗略微迟疑,随后缓缓答道。她此刻已神志不清,但却能做出最基本的反应。
“除了胀,还有呢?”白容就像撒旦般,一步步引诱天使坠入深渊。
“还有硬”
“既然又胀又硬,说明它,想要变软了呢。奴用嘴,帮它舔一舔,好吗?”白容声音温柔而飘渺,魅惑人心,同时手上更加用力捏着那大葡萄,捏得它如石子般坚硬。
“嗯~好”温若诗眼神涣散,鬼使神差的,竟答应了这个无理的请求。
白容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她悬空跨坐在温若诗身上,灵巧的双手一件件剥开温若诗的衣襟,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惊动了美人。
一件、两件,衣襟逐渐滑落在两旁,露出底下绣着绿梅的淡蓝色肚兜。而肚兜下,是根本包裹不住的一对硕大浑圆。甚至,比皇后的还要大上一圈。
如此美景,白容却无暇欣赏。方才她不经意地抬头,就撞上了温若诗那双漂亮的杏眸。
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晕染着丝丝欲火,又有着成熟女人的温柔含情,迷人极了。白容渐渐看痴了,停住手上动作,又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一串泪珠竟不自觉地从她眼角滑落,滴在温若诗半露在空气中的乳儿上。
“啪嗒。”一串串泪珠摔在娇嫩的奶子上,瞬间变得冰凉,却惊醒了原本沉浸在欲海之中的温若诗。
“啊~!”她刚一清醒,就见自己上半身已经只剩一件肚兜,强烈的羞耻心令她猛地坐起身,推开白容。急急地系好衣带,温若诗面颊绯红,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着,吸人眼球。
白容回过神,下意识抓住温若诗嫩白的手臂,“夫人,您是想的,不要再压抑自己,让奴与你快活一场,好吗?”
温若诗闻言,呼吸更加急促。她不敢去看白容的眼睛,低着头绞着手指。几息后,她抬起头,双手轻轻地推开白容,樱唇轻咛:“不我做不到对不起容儿,你走吧我累了。”
。。。
白容从温若诗房中出来,便打马飞快地回了皇宫。一进安仁殿,就见皇后果然已经衣衫不整地躺在她床上,哀吟发浪。
一见白容,皇后就像是嗅到了骨头的小狗,媚叫着就要缠上来,却被白容猛地压在了床上。她愣了一瞬,继而发骚道:“主人~真是急色呢~”
“闭上眼睛。”白容呼吸急促,命令道,随后俯身,如狂风暴雨般开始操弄着身下美艳的女人。
“嗯~主人好棒~爱主人~”谷岚虽不知道今日白容为何性欲如此高涨,却不妨碍她很快沉沦在她指尖之上。
“别、叫、我主人。”白容操得急切,却仍咬牙一字一顿说道。
“唔~好~坏女儿~操死母后~啊~”谷岚从善如流,而白容听到这个称呼,眼中欲火似要喷薄而出,使出了全身力气操弄身下的骚浪皇后。
“啊啊啊~~!好女儿~母后去了去了~啊~!”
。。。
一场激烈的欢好结束,皇后累得沉沉睡去,而白容却难以入睡。她起身下床,只穿着件单衣,缓步走到门外。
在阶上坐下,她抬头看着夜幕中皎洁的明月,不自觉又想起温若诗那双含情带痴的杏眸,像极了柳倾颜。
事实上,方才在操着皇后时,她脑中便一直,一直。。。
她不敢去深想,在经年累月的痛苦中,在一次次生死边缘的徘徊中,那个一直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那缕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否已经让这份血浓于水的感情,变了质。
对影成三人,不知过了多久,也只有地上的影子与天上的明月,在静静倾听着,她的声声低泣。
娘亲,对不起。。。对不起,容儿,大、逆、不、道。
翌日,丞相府。
李夫人看着温若诗满面含春的样子,不禁捂嘴轻笑,“看来那小花魁是把妹妹伺候爽利了,瞧这小脸给滋润得,啧啧啧,真不愧是头牌。那花魁叫什么来着?啊,好像是红嫣。”
温若诗本来羞涩的神情忽然凝固,她颤声问道:“她,不是唤容儿么?”
“不不不,姐姐记起来了,就是叫红嫣。我是从花娘册上替妹妹选的,妹妹瞧,册子还在我这呢。”李夫人说着,便拿出了那本花娘册,只给温若诗看。
看着画上陌生的女子,温若诗只觉愤怒、惊惧,还有无尽的羞恼。
是夜,白容轻车熟路地摸进温若诗房中,却见屋内漆黑一片,她暗道不好,下一秒却已经被迷香迷倒在地。
。。。
当白容再次睁眼,便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被剥得只剩一件单衣和亵裤。她试图起身,却被一柄匕首按住了肩膀。
“别动。”温若诗向来温柔知性的嗓音,此刻变得有些凌厉。
“夫人~您好会玩~奴喜欢这样的情趣~”白容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镇定自若地调戏着温若诗,同时谋算着从她手上夺走这匕首。
“嘉平公主,妾身不过一命妇耳,何必对着妾身如此自轻自贱。”
蜡烛重新被点燃,映在温若诗的脸上,只见她神色淡泊,眼中却满含恼怒,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独属于白容的公主令牌。
令牌上刻着两个小字,“嘉平”。
“夫人!我不是有意瞒你,我。。。”被温若诗的杏眸紧紧盯着,白容竟有些慌了。她潜意识里,害怕那双眸子对她流露出哪怕一点点失望、愤怒的情绪。
“公主如何?”温若诗静静地望着她,手上的匕首却一点没松。
“夫人,容儿顶替花魁入府,并无恶意。只是,倾慕于夫人,心疼夫人。”白容清澈的眼眸小心翼翼地和温若诗对视,生怕从那人眼中,看到一丁点恶意。
温若诗却愣住了。三十年来,有许多人对她说过倾慕自己,却从未有人,心疼自己。
生在相府,她自小便被严厉管教,如何做一名大家闺秀。爹爹整日板着张面孔,娘亲也忙于和后院那些小妾争宠。被越王哄骗怀孕后,所有人对她都只有指责,骂她不守妇道,却不敢说越王的任何不是。
第一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苦楚。哪怕这人与她同为女子。许是,女子更能体会女子处世的艰难不易。
“夫人这十年,过得太压抑,太苦了。”白容望见温若诗眼中似有松动,忙继续道。
“没有人滋润的花朵,能熬得过几个十年?那夜,我从夫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
“夫人,您是渴望着我的,不是吗?我也倾慕于夫人,才半道将红嫣姑娘拦了下来。”
“夫人~您把匕首拿开好不好~它硌得我好疼~”白容趁温若诗不注意,悄悄用肩膀划过匕首,只见那白嫩的肩头瞬间便漾出血来。
“啊!”温若诗瞧见那抹血,瞬间慌了神,赶忙将匕首丢在地上,紧张地倾身查看白容的伤势,却被白容猛地压在身下。
“夫人莫急,容儿无大碍~只要,能一亲夫人方泽,便是血流干了也愿意~”白容说完,便低头狠狠吻上那张樱唇,也不管肩头还在流着血。
“唔~嘤~”这是白容第一次对温若诗粗暴,令她几乎难以招架,只能默默承受着白容掠夺式的吻。
可当她瞥见血从白容肩头滴到床上,便瞬间推开了白容。
“夫人?”白容正吻得兴奋,猛地被推开,不由感到委屈,她眼巴巴地望着温若诗,弱弱唤道,眼中满是欲求不满。
温若诗被白容过于热辣的视线看得俏脸一红,她双手轻捧白容的小脸,温柔道:“容儿乖,让我为你包扎一下伤口,然后,你再,你再。。。”
她支吾了好几声,却还是羞于说出后面那半句话。可白容焉能不懂她的意思?
白容开心极了,捉住温若诗的手便猛亲了一口。随后捡起地上的匕首,正要割断自己的衣服一角,就被温若诗拦住了——
“割衣服作甚?”
“夫人不是要为我包扎么?”白容愣愣地看着温若诗,老实答道。
温若诗闻言,忍不住用那双水润漂亮的杏眸横了她一眼,端得是风情万种。
“容儿要爱惜自己的身子。那衣料粗糙,如何能用。”温若诗说着,便拿出自己的帕子,倾身为白容轻柔地包扎。
手帕上似乎还留着温若诗清甜的体香,萦绕在白容鼻尖。温若诗低头为她专心包扎着,一缕鬓发垂下,拂过白容的手臂,酥酥痒痒的。
“夫人~”白容痴痴地唤着。
“嗯?可是弄疼你了?”温若诗紧张问道。话音刚落,就被白容一把搂住了腰身,胸前的硕大柔软被无情地蹂躏着。
“疼~必须要吃夫人的奶才能好~”
温若诗这次,彻底软了身子。
温若诗身材本就丰满,又生育过孩子,故而奶子浑圆绵软,足足有一小个木瓜那般大,一手根本握不住。乳头如紫葡萄般大小,颜色却粉嫩,令白容爱、不、释、手。
她像是第一次见女人的乳一般,将满屋都点上蜡烛,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眼睛细细端详着,口中不由地赞叹:“夫人的奶子,好美~”
随后,她近乎虔诚地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对大奶,使劲用鼻翼轻嗅,闻着那两颗大乳球散发的隐隐奶香,好闻极了。随后,她缓缓张嘴,用湿热的小口含住了左边的大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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