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给母后的花儿浇水(2/10)
“无妨,本宫将衣服穿上便可。”
蓦地,云浅张了张唇,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些渴了,公主可否帮忙”她话一出口,白容就立马起身倒了杯水过去,递在她身前。
“混蛋,转过去!”那双脆弱的眸却在她转过身来时变得充满了屈辱,小手赶忙拉起被褥,遮住胸前春光。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了微暗的卧房,床边烛火摇曳,映在云浅苍白的脸上,只见她低垂着脑袋,往日里倔强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脆弱,粉嫩的肚兜果然包不住那对奶子,露出了小半对乳球,肚兜微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乳儿、小腹上,两颗凸起圆润饱满,极为诱人。
云浅顿了顿,似乎使出了全身力气都没法将手抬起来,可又不肯开口喊白容帮忙,倔强地咬着唇,一次次尝试抬手,却又一次次失败。
“公主难不成要当着本相夫人的面,轻薄本相?”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双眼,还是那样冷淡的眸,白容却总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似乎多了丝,妩媚。
“夏日酷热,但夫君也不应贪凉,将被子拉得这般低。”温若诗一点点俯下身去,想为云浅拉好被子。而被子下的的白容感觉到她逐渐贴近自己,只觉紧张又刺激。
与此同时,温若诗发现自己的玉佩竟忘在了云浅房中,正要再推门进来,就听见一阵,令她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几次三番被云浅又咬又踹,白容也难免有了脾气。她眼角瞥到云浅得意的小模样,心生一计。
这样偷情的快感,令云浅羞恼。却让白容,兴奋极了。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白容呼出的热气恰好打在那肥美的花蒂上,羞得它颤抖着微拢了叶子,无声控诉着她的轻薄,却又忍不住留了个小口,渴望着白容更加过分的动作。
“唔,夫君,你醒了吗?”丞相夫人睡眼惺忪,原本紧闭的双眼正逐渐打开。
“呵呵呵,原来云相已经知道了,那本宫便不瞒云相。皇后在床上,可是一只又骚又浪的贱、母、狗呢。怎么,云相也想做本宫的小母狗吗?”白容压低了声音,在云浅耳畔撩拨,眼睛却瞟着门外那道曼妙的身影。
白容索性松了手,正要彻底离开云浅的穴,就听见一声焦急而妩媚的呻吟——
“夫人快请回房,云浅要休息了。”无法,云浅只得闭上眼,双腿紧紧夹住白容那只使坏的手,不让它再乱动。
看到白容急急地转身,云浅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与不甘,她抬手用力解开身上的单衣,丝毫不见方才的柔弱无力。
“公主抬爱。臣,不做第二个。”云浅断然拒绝,勾着白容脖颈的手逐渐向下,在她的背上摩挲着。只是这背上伤痕斑驳,每摸到一处,她便心疼一分。
白容见状,微微叹了口气,左手温柔地抬起云浅的下巴,右手将水端到她的唇边,“慢些喝。”
莫名的,白容感觉浑身燥、热。可这时的她还能忍耐住,只催促道:“云相还请喝快些。”
鱼,上钩了。
在尽情磨了约莫三十几下后,白容才发现云浅压制着自己的声音,遂引诱道:“云相,舒服吗?舒服便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没有。。。唔~”白容的食指弯了弯,在那穴中刮着骚水,刺激得云浅再次低吟,却又很快忍住。
还没等云浅从巨大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便感觉下体一凉——白容不知何时已趴到了她两腿之间,双手扯下她的亵裤,露出稀疏的粉嫩花园。
白容来到云浅床前,伸出手正要抚摸她的额头,就被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冷声制止了——
云浅已经烧了整整一天,相府里的人急得不行,丞相夫人眼睛都哭肿了,连早就不理朝政的皇帝都惊得派御医前来为她诊治,才终于将烧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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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一听,立马慌了,她坐起身,半跪在床上,倾身扶着白容,“公主怎么样?”话未说完,就被白容紧紧抱住身子,动弹不得。
大半夜的被操的劳累、心里的委屈悲愤,身上的冰凉疼痛,终于让云浅昏倒在了路上。
可她越是这样,白容便越是想狠狠操她,把她操哭,一边哭着对她说不要,一边骂她混蛋。
正如那天大殿上白容凑在云浅耳畔所说的,“云相的肚兜小了些,若是换上本宫的,应当正合适。”那湖蓝色肚兜穿在云浅身上,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合适极了。
“你要做什么?!本相。。。”在云浅惊讶的目光中,白容再次俯身,将自己的肚兜挂在云浅身上,抓起垂落在腰侧的两根系带,她神情专注地系着肚兜,灵巧的手指翻飞,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便打好了。
感受到白容明显更加使劲的舔弄,云浅不由唇角微勾,似有意也似无意地,她慢慢将双腿合拢,小腿轻蹭白容光滑的腰侧,大腿夹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又在肌肤相贴的一刻,害羞地分开。
“唰”地睁开眼,就见近在咫尺的云浅冷眸含泪,眼眶红红的,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兔子。那人略微颤抖的呼吸打在白容脸颊上,牙齿却死死咬着她的舌尖,令她真切地感受到,这人的倔强与害怕。
“别动。”白容轻声命令道,紧接着拿出一盒药膏,右指轻点,随后分开云浅闭合的双腿,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外阴处。
“公主、、、臣身子不便,能否劳烦公主,去衣匣那替臣取一件、一件,那东西。”云浅的声音清冽还带有些羞意。她衣衫尽褪,上半身只剩了件藕色肚兜,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白容,唇角微扬。
就算隔着被子,白容也能闻到温若诗身上好闻的体香,淡雅清甜。
云浅爱极了这磨逼的美妙感觉,却依旧死死咬住唇,不肯呻吟出声。
“混蛋!你要做什么,本相的夫人还在房里。。。”云浅脸上慌乱,小手紧紧地抓着床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下边小嘴,已经湿成了什么样。
“咕噜。”白容又禁不住咽了咽口水,欲火猛烈地似要将她浑身都点燃。这磨人的妖精,白容暗骂,同时抬脚向衣匣处走去。
白容还觉不解气,俯身含住云浅左边奶头,坚硬的牙齿撕咬着柔软的乳肉,似要将她的左乳都生吞下肚。白容咬得正爽,就听上面传来一阵压抑的低泣。不用抬头,她也能想象那人哭得泪眼婆娑,却紧咬着唇,不肯开口求饶的模样。
云浅低垂下眸子,久久不肯喝,而白容也耐心地等着她。终于,她轻启薄唇,小口抿住杯壁,微微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动物似的舔舐着水。
“云相,是在勾引本宫吗。”白容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解,一边向床榻走去,丝绸衣裳洒落在地,形成一条“丝绸之路”。
不知过了多久,路过的宫人发现了云浅,惊呼着:“丞相大人、相国!”
温若诗脸颊红得发烫,多年不再有人造访过的私处,此刻竟有溪水流出。她浑身燥热,听到云浅用向来的清冷的嗓音说着羞人的话,令她不禁想着,与那女子操穴,真有如此舒服吗?
“咕噜。”烛火摇曳,映着云浅的两瓣小屁股,上面的粉嫩花蒂还在往外吐水,对着白容呼吸般的开合着,似邀请,似诱惑。混合了两人的骚水还粘在那稀疏的黑色草丛处,亮晶晶的,诱人极了,令白容不禁咽了咽口水。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缓缓向下深入,隔着衣裙,和着云浅呻吟的节奏,一下一下抚摸着那神秘丛林。
白容闭着眼享受这个甜美而带有掠夺性的吻,却错过了,云浅略有些病态的笑容,和眼中的兴奋喜悦。
“只要操上云相一顿,本宫便不疼了。”白容在云浅耳畔轻声说着,热气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电流划过全身。同时,她两手掰开云浅的大腿,让那湿淋淋的花园贴上她被踹的小腹。
云浅也发现了这点,所以她总是推拒着白容,希望白容能对她再粗暴、再用力一些。就像,像对皇后那样,凌、辱她。甚至,更过分。想到白容接下来可能会对自己做的事,云浅便兴奋极了,清冷的眸中隐隐闪现着诡异的光,牙齿愈发用力咬着白容的舌尖。
可当她打开衣匣,从上到下翻找了一通也没有找到一件肚兜,“云相,这里没有您的那、东、西。”白容学着云浅的调调,逗弄她道。
就像它的主人一般,欲拒还迎。只是少了几分冷气,多了几分羞涩腼腆,亦让白容的心,软了些许。
云浅整个身子主动贴上白容,眼神却更加晦暗。她早该把阿容关起来,锁在身边。那样,阿容便不会受这许多罪,更不会,被皇后那荡妇勾引了去。
云浅横了白容一眼,她双手环上白容的脖颈,诱惑道:“还要怎么骚嘛~臣不会呢~不如,公主教教臣,皇后娘娘平日里,都是怎么骚的?”
她左手缓缓摩挲着云浅的大腿内侧,右手轻抬,正要抚上那稀疏的草丛,就听到一声由远及近的——
“呼。”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云浅方才被白容舔得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便对温若诗说:“夫人辛劳,云浅确已无碍,还请快些。。。嗯~”她后面的“回房歇息”还没说出口,就被刺激得呻吟出声——
几乎是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白容就一把掀开被子扑到云浅身上,胸前两颗乳球也随之跳动,最后紧紧地压在云浅小腹上。就当白大灰狼打算好好享受一顿时,身下的小白兔便抬腿,用力踹了她一脚。
被云浅娇嫩的穴肉摩擦着小腹,白容的欲火越发难以收拾,她不由分说地抓住云浅的左腿,抗在自己肩上,随后用自己茂密的花园,贴上云浅的稀疏。
而云浅却仿佛没听到,眼眸低垂,暗自瞟着白容胸前的乳沟,“公主把肚兜给了臣,等会如何回宫?”
“还不够骚。”白容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可她还是按耐着欲火,继续引诱道。余光瞟到门外身形晃荡的倩影,白容唇角一勾,心情愉悦。
白容沾着药膏的食指,竟伸进了她的小穴中!经历了方才的刺激,白容不禁爱上了这偷情的快感,她一听云浅开口,便使坏地将手往那湿穴一探。本只是想逗逗云浅,却没想到那穴儿如此欢迎她,手指方一探到穴口,就被狠狠咬住,稍一用力,便被吸到了花穴深处!
深夜,丞相府。
“云相可真是无情呢,人家明明把肚兜都给你了,还骂人家有伤风化,可是怎么办呢,本宫,喜欢云相。”
白容听到云浅的哭泣声,不由地停下了撕咬。蓦地,她轻叹口气,站起身,利落地解下自己的湖蓝色肚兜。
奇怪地看了眼云浅身下略微鼓起的位置,温若诗也没有多想,便拉上被子,又替云浅掖好被角,随后又坐回原先的位置。
“兴许、、是我记错了。麻烦公主了,咳、咳咳咳。”云浅只穿了件半湿的肚兜,冷风从窗外吹进来,激得她一阵咳嗽,可她虽咳着,眼里却带着笑意,唇角更加上扬。听到云浅的咳嗽声,白容着急地转过身,却在看到床上人儿的一瞬间,呼吸一窒。
“若是云相不叫,本宫便停下了哦。”白容能感受到云浅的穴依赖着自己,刚一微微分开,那穴便急促地呼吸着,像是被抛弃的孩子般,可怜可爱。
白容愣住了,她从未见过云浅如此失态。半晌,她翻身上床,半跪在云浅腿间,勾住她的下巴,调笑道:“云相,莫不是喜欢上了本宫。吃醋了?”
白容弯下腰,抱住小腹,痛苦地喊着:“好疼。。唔。疼。。”声音不似作伪。
两穴相贴,干涸磨上湿润,茂密对上稀疏,干柴碰上烈火,就像洒满了油的茅草屋,一经点燃,便是熊熊大火,越烧越旺。
“。。。!”白容一听到动静,立马就拉起被褥将自己盖住。只是一时情急,她的脸,就正好贴在了云浅微湿的花穴上。
“混蛋!你还想再欺辱本相吗?”云浅嘴上骂着,双腿象征性的闭拢了一下,眼中的兴奋却已难以隐藏,心中欢喜不已——不是和那荡妇说过,再也不操自己么?呵。
白容直勾勾盯着那张漂亮的花穴,静默了几秒,随后猛地起身,小穴从后面贴上云浅的,两手紧紧抓住那对垂坠的奶子,开始大力磨擦着。
白容充满欲火的眼眸微暗,右手抓住那藕粉肚兜,猛地一扯,只听“啪嗒”一声,系带便断成了两半,身下人儿胸前的一对大白乳鸽瞬间“扑棱”了出来。
白容伸出舌尖,轻舔干燥的唇瓣,声音略带沙哑,“夜里凉,云相伤寒未愈,还请换快些。”说完,便转过身去,闭上眼,暗自压抑欲火。她向来言出必行。虽是一时心软许的诺,但既已答应了自家小母狗,她便会信守诺言,不再操云浅。
白容闭着眼,听觉更加灵敏,身后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令她不禁开始想象,云浅解开单衣,显出下边裹着一对白鸽的肚兜,那对白鸽恰好可以被一手握住,肚兜无法完全遮掩,便会露出一小半羞答答的乳球,欲遮还羞。正当白容的欲火越来越难以抑制时,身后便传来一声清冷含羞的——
若是皇后那浪货说出这话,白容早就骂道,贱母狗又挺着对骚奶勾引主人,欠操!可望着云浅羞涩无措的神情,和那双清澈的眼眸,她并不觉得她是在引诱她。
“云浅无碍,劳烦夫人照顾许久,还是快去歇息吧。”云浅和温若诗虽说只是名义夫妻,但当着温若诗的面,白容正藏在被子下,肆无忌惮地掠夺她的私处。
云浅一听,似乎急了,赌气般抬起手,想要自己握住杯子,却“一不小心”,将整杯水都洒在了身上。胸前的单衣被打湿,变得透明而诱惑,里头的粉嫩肚兜若隐若现,两颗小红豆受到冷激,瞬间凸了起来,极其魅惑。
“夫君可还有吩咐?”温若诗虽然感觉云浅今日有些奇怪,却也没发现异样,良好的教养让她继续温言说着。
“混。。。唔。。”
“唔——”随着肚兜被扯下,云浅咬得越发用力了,似要将白容舌头都咬断。
“既如此,妾身便告退,万望夫君保重身子。”温若诗向来善解人意,也看出来云浅确实不想让自己再留下。虽不知为何,但还是乖巧地离开了。
白容已经忍不住了,她抱住云浅的细腰,一下一下地朝自己猛撞,用自己的小阴蒂狠狠磨上云浅的肥美花蒂,小嘴贪婪地汲取着云浅的花蜜。
天雷勾地火般,白容一边扭动腰肢,上下磨蹭两人的花穴,一边双手使劲摇晃那两颗乳球,霎时乳波荡漾,汁水相连,混合着云浅动情的呻吟——
“成何体统?本相不准!”云浅一想到白容不穿肚兜的样子可能会被别人看到,她的心里就难受极了,下意识便吼了出来。
将脸贴在云浅柔软而微湿的花穴上,白容鼻尖溢满了药膏的清香和淫水的腥咸,令她不禁深深吸了一口,好闻又醉人。
"咕噜。"白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强忍住心底的燥热。
“再叫骚些!”白容兴奋了。
云浅眼中划过一抹委屈。半晌,她慢吞吞地转身,两手撑着床,屁股缓缓抬起,对着白容晃了晃,扭头看向白容,薄唇轻启,声音又羞又冷:“母狗挨操,便是这个姿势吗?”
。。。
她是想勾引白容,却不想被温若诗发现。万一,温若诗看得馋,也想被阿容操,怎么办?有了皇后的先例,她便明白,再温柔贤淑的女子,也会在阿容的穴下,变成荡妇。
这轻蹭轻夹,一贴一离,像小猫挠似的,彻底勾起了白容本就蠢蠢欲动的心。
“嘶——”白容实在是痛极了,她左手捏住云浅的下巴,用力一扯,才将自己的舌从那张锋利的小嘴中解救出来。她站起身,抬手对着云浅的两颗乳球便是狠狠一掌,霎时乳波震荡,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极为色情。
她没想到,这个想法,会在不久之后,一语成谶。
云浅现下确实是这幅惹人心疼的样子,可她的内心,却是另一副光景:阿容真是会咬呢,乳头都快被咬掉了,要是这张嘴只咬自己一个人,该有多好。皇后那个荡妇,怎么配得上她的阿容。真想,把阿容锁在身边,永远永远。
原来,只是想为她上药吗。可是,她不想用药呢,只想让她,狠狠操她,操得小穴鼓鼓的,操得她浑身都是她留下的痕迹。云浅眼神晦暗,正寻思着,怎么勾引白容,就听到——
云浅依旧不出声。
“唔~”看着白容捂住肚子呲牙咧嘴,云浅不禁嘴角上扬,谁让她方才在温若诗面前欺负自己来着,活该!
“无耻!”云浅眼中愤怒,挣扎着要起身,可那花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随着云浅的挣扎,在白容的小腹上四处摩擦着,留下一道道骚水的痕迹。
“唔~”云浅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将撑在床上的左手抬起,向后掰开自己的小穴,冲着白容露出里头丰沛的汁水、鲜嫩的果肉,眼眸魅惑,声音羞涩,“那~这样够骚吗~”
“贵夫人已经熟睡,不会醒过来的。况且,当着自己夫人的面,被一个女子操到高潮,云相,不觉得刺激吗?”说话间,白容已经来到床前,勾起云浅的下巴,俯身狠狠吻住她。
云浅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人胸前令她面红心跳的雪乳,冷声道:“公主真是自作多情,本相只是觉得,您这样,有伤风化。”
云浅依旧咬唇不答。
白容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眼前人,是只妖精。
她就这么不情愿吗?
收回手,白容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反驳云浅,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门外的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在暴雨中转身离开。冰凉的雨珠打在身上,下身的两处越发疼得厉害,可她的背脊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不知是在和自己较劲,还是在和白容较劲。
白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随后半直起身,拿起云浅的外服替她穿上,随着她的动作,胸前两团乳球在云浅眼皮子底下,上下晃动,撩得云浅小脸微红。白容却没注意到云浅的异样,淡淡道:“云相身子弱,莫要着凉。”
“是么,那云相可要骚得让本宫满意哦。”白容抬起屁股,故意往后一缩,好整以暇地看着云浅。大有她要是不骚,自己就不给磨逼的意思。
怀中人又娇又媚的话让白容心头一软,下意识答道:“好。”
闭上眼,白容伸出香舌,似诱哄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般,轻柔地舔着羞答答的花蒂。几乎是在湿舌碰上蒂肉的一瞬间,那几片合拢的叶子就丢兵弃甲,对白容敞开大门,任那舌头四处搜刮,肆意侵犯。
云浅看着这一幕,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正要出声制止时,却看见温若诗恰好停在了离白容不足一尺的位置。
“嘤~!”私处被白容温热的舌舔弄着,云浅不由地高声呻吟出声,却令原本睡眼惺忪的丞相夫人完全清醒了起来。
轻轻推开房门,白容就见云浅安静地躺在床上,小脸绯红,惹人怜爱。而在她床头,丞相夫人单手撑头,美目紧闭,显然已经熟睡。
“嗯呐~公主磨得臣好舒服公主磨死臣了啊~”云浅的声音细碎且小,但在寂静的夜里,也足够令门外的温若诗听得一清二楚。
这句“喜欢”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或许连白容自己也分不清了。可却让云浅的心,化成了一滩水。她不是不知道白容有意拉拢自己,可听到心上人亲口说出“喜欢”自己,便足以令人沦陷。
而门外的温若诗此刻已震惊得快要站不稳。她知晓云浅是女儿身,却无法相信,那样一个冷冷清清的人儿,竟会在另一个女子面前,如此浪、荡。
而始作俑者却一脸无措,她羞红了脸,微咬唇瓣,轻声问道:“公、公主,能否转过身去,臣,需换条,肚、兜。”
虽然,云浅的身子着实诱人。白容不禁回想起前夜,这人在自己身下难耐的低吟、委屈而倔强的眸、满是泪痕的小脸,和那两张,紧致湿滑的穴儿。还有上面那张爱咬人的小嘴。可惜了,若是。。。她定要让她知道,这般小巧柔软的嘴,还有许多美妙的用处。
让丞相夫人看一看,自己的夫君,在床上是怎样的一副骚样,真是有趣极了。
“夫君可是哪儿疼?妾身为您唤御医来。”温若诗守了云浅半宿,突然被惊醒,声音却依旧温柔似水,她沉静的杏眸注视着云浅,眼中有关心、依赖,却独独没有爱意。
大雨还在下,似在嘲笑,似在可怜,也似在同情。
白容边吻着,右手边摸上云浅背后的肚兜系带,只要轻轻一拉,再一扯,那对乳球便会完完全全暴露在她眼中。可就在这时,白容却感觉舌尖一痛,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她鼻尖。
“嗯~别停下我叫啊~公主~操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