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都主线6 鬼火 天同二十年七月（分支剧情1）(2/4)

    你会如何死去？”

    选项二：静观其变

    选项一：试图逃脱

    冰冷的话语灌进耳中，祂觉得自己被海水包裹。

    这无法辨明种族的奇异躯体透明仿佛由烟雾组成，他的五官不停闪动变化，像蹦跳的灯苗。细长双眼似笑非笑，城楼一般的庞大的头颅降下来，似乎能看见他的长发——即使那只是白色的烟。

    迷幻的烟雾让人晕眩，耳鸣般尖锐嚎叫无休无止，他堪称柔情地将手掌贴上公主的面容，划过祂的下颌。晋援在他的手中颤抖起来。寒冷浸透了祂的全身。祂动弹不得。

    晋援挣开他的手，踢开脚上腕足，祂在荒野的林中狂奔起来。枝叶刮过祂的脸，流下缕缕鲜血，荆棘撕破了长裙。祂无暇顾及，甚至不敢回头，只希望能尽快远离这个怪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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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幻影。一个被你杀死过的幽灵。太多人死在你的手里了，恨你的人不计其数。

    晋援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烟雾渐渐散去，他的身形逐渐缩小，但仍然没有实体，那人伸出手，晋援在他变幻的面目中看见一丝笑容。

    “我等了你很久……”

    眼前的世界转动。脚下的地面转动。他的气息大概有致幻作用，晋援在心中判断。尸山上的人影再一次浮现于脑海，那个人真的是鸦吗？

    和那个怪异的鬼魂。

    他苍白，透明，像是荒野的鬼魂。

    在密集刺耳的低语中，祂看见眼前鬼火摇动，高高窜起的火苗不断升腾流出苍白烟尘，晋援的目光随着它一直向上，祂仰起头，看见断崖般高耸入云的石壁前，一个巨大无比的“人”。

    他笑起来。无数个幽魂齐声大笑着，有沉重的女声，高亢的男声。儿童的笑声是被精妙指挥的合奏。

    他发出嘶嘶的声音，那是穿透林间的风声。“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至少是这一世。”

    晋援无法眨眼，祂纤白的颈抖动着，“你是谁？”

    看客们，到了决定的时候了。这将是第一个做出选择的节点。不同的选择将将对晋援的结局产生不同的影响。比如说现在——你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让晋援趁着清醒尽快逃离，要么假意顺从他。

    “或许，你不该在我面前想着别人。”

    他的轮廓逐渐变得明显，血管像红色树根一般蔓延扩展至他的全身，上面结出新鲜肉块与惨白骨骼，他长出了全新的肉体。苍白的皮肤没有任何血色，他的发如同蛛网覆盖了土地。他血红色的眼睛贴在晋援的发上，这一次，祂的发丝顺利地从他指尖流过。

    你或许是公正的。你无疑受到爱戴。但对我而言，你十分可怜。因为你不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你只能不断地死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大概有许多疑问。比如，我到底是谁，对吗？

    “被诅咒的公主……注定成为牺牲品。和你的前世一样……

    他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混杂着怨灵的哀嚎，他的声音由尖叫和絮语构成。

    他的身形在风中飘动，蛇一般缠住晋援。纵使他缩小了身形，但和纤细公主相比仍然庞大，像是一条巨蟒——不对。他没有实体，无法用任何人间的生物作比。

    “我将伴随着你。”

    “我只是冥府的鬼魂。”

    他的手抚摸晋援的脸颊。但没有任何真实的触感。他的指尖穿过了祂的皮肤。

    幽灵的气息散发着死亡的味道。陈年腐尸从泥土里钻出来，混杂着霉烂棺材的气味，还有铁锈的血迹，他的吐息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晋援紧皱眉头，祂渐渐地习惯了眼前荒唐魔幻的景观，因此不再感到恐惧。幽灵幻化出的实体冷得像一块冰。他贴在祂的身上，下身淹没在漆黑一片的阴影中，似乎有苍白的腕足伸出来。他像流动的蛇，那腕足将要缠上晋援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