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津Y互濡(5/10)
“我只问你我有没有说过。”冯秦云渐渐怒气难掩,根本不给他辩解的余地。
就好像律师在法庭质问犯人:“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冯星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说过。”
“哼”看他认罪态度还算正确,冯秦云重重的哼了一声,神色略微缓和了些。
“我说了这么多,你一样也没做到,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
“不是,只是图书馆安排的工作,一下子推不掉,秦澜也是凑巧才碰上的。”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冯星赶紧把该解释的都解释了。
“那么,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谁……?”冯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还给我装傻,就是你在大厅里抱着的那个男人。”一想起那个画面,冯秦云的怒火又往脑门冲了上来。
“他,他,我不是给你们介绍了吗?刚认识的,好像是董事长什么的……”
“刚认识就抱的那么亲密!”
“不,不是,他送……送我两幅画,我一时高兴,所以……”
冯秦云怒气勃发,一拳砸下,“嘭”一声重重落在仪表盘上。
画画画,又是画。
“你脑子里除了那些破烂就没别的了吗?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些……”
只要冯秦云的话一出口,宝贝们悲惨命运就不可避免。
冯星急中生智,或者说是下意识地,用嘴对上了对面那因愤怒而张合的双唇,把儿子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这招会不会有效,他完全没有把握,毕竟这是他以前专门拿来对付喋喋不休的女人的。已经那么多年没用过了,对象又是脾气阴晴不定的儿子,效果不知道会怎么样。
没想到冯星会突然来这一招,冯秦云一时没防备,唇舌瞬间被侵入。想要把他推开,可车内的空间实在过于窄小,只一闪神,冯星已经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一下子居然推他不动。
冯秦云口中呜呜有声,不敢置信的怒瞪着父亲。
冯星心虚地不敢直视儿子。只管把注意力放到这个吻上。
一开始舌尖试探的轻触,小心翼翼的讨好,冯秦云完全不领他这个情,脸一偏再偏,舌头一躲再躲,就是不愿让他碰到。
冯星也不气馁,他年轻时生活放荡,吻技磨练之下当然不差。可面对儿子,一贯以来就是张口被吃,几乎没有主动的时候,这些经验技巧很少派上用场。
现在,几十年积累的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冯星施尽浑身解数,誓要把冯秦云脑子里消灭他宝贝的念头彻底删除。
他先微微退开,深吸口气,还没等冯秦云反应过来,双唇又覆了上去。
先是细细的,温柔的,浓密的轻啄,然后用舌尖轻舔着紧闭的牙关,企图把它撬开。
牙龈被舔得直痒痒,冯秦云依旧不肯张嘴,用手推拒着冯星,固执的像个孩子。
冯星突然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冯秦云的怒喝还没出口,冯星的舌尖已经轻轻巧巧的钻进了他的口腔,捕捉到了那滑腻的顽舌开始勾缠。和儿子那富有侵略性,仿佛吞噬一切的吻不同,冯星的吻柔和,缠绵,一下一下,犹如蛛丝般层层绕上来,把冯秦云的怒气慢慢抽干。
津液互濡,唇舌纠缠中,冯秦云神志开始混沌,胸口起伏渐渐加剧,双手的力气渐弱。
忍不住,轻哼一声。
似鼓励,又似诱惑的声音钻进冯星的耳朵里,就像一簇小火苗,不小心扔在了冯星这堆浇了油的干草上。
冯星松开了口,看了儿子一眼。
冯秦云容貌本就秀气,只是平时严肃太过,冰冷难近。
此刻微光下,双颊微红,星眼如波,柔美的嘴唇饱遭蹂躏,已经微微肿起,上面还留有冯星的齿痕。
完全是一副任君享用状态,哪有平日高傲冷峭的影子。
一瞬间,熊熊欲火,顿时从冯星下腹烧了上来。
舌头像条滑腻小蛇般沿着冯秦云的下巴、喉咙游移而下。当它舔舐着脖颈上的动脉时,冯秦云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他完全没注意到冯星抽出手,正摸索着坐椅靠背的开关。
猛然,冯秦云随着座椅向后倒去,又被顺势而下的冯星重重压在胸口,失重的昏晕感瞬间袭来,加之呼吸不畅,强自压抑的呻吟终于断断续续地溢出口腔。
衣衫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冯秦云肌理分明,温润如玉的胸膛无助的敞露着,上面两颗鲜艳的红豆随着呼吸的起伏瑟瑟地尖耸起来。
冯星把它用舌头卷进口里,狠狠吮吸着。
冯秦云双拳紧握,腰部重重弹起,小小的举动,却像是启动了一个开关,令他体内不知名的渴望汹涌而上。
冯星像一个刚解放的囚徒,把儿子的身体当成了自己的领地,在上面轻舔重咬,点灯放火,肆意妄为。
冯秦云则是一寸寸忍耐,一寸寸退让,神智渐失中,只是模糊的惊异,为什么冯星对自己的敏感点了解得这么清楚。
他当然不知道冯星的这种小伎俩——为了在与儿子的性事中少遭点罪,冯星特地对他的敏感点做了研究,在做爱时,常常故作不经意的磨蹭到,以便儿子在关键时刻,早点泄出来。
他一直把冯星当成是一只温顺的猫,殊不知,其实是只狡猾的狐狸。
冯星分开儿子的双腿,可被欲火冲焚着的身体,终于不耐烦和皮带搏斗,手摸开了车前的储物斗,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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