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我救了条狗吧。”/告别噩梦酒后和养父接吻(纯剧情)(2/5)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披露出某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杜哲明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微张,像是不知所措。

    杜哲明出生就含着金汤匙,混了这么多年背后势力强大到可怕。他早就忘了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小时候腿摔破了皮?不过他其实是很坚强的,摔得很痛也只是红了眼眶。

    又是两行眼泪滑落。杜宁像是吻够了,松开嘴微微气喘,眼睛红红地。

    杜宁先是抬脚一步一步走,随后快速奔向了站在书房前的男人。

    杜宁看着他,嘴唇颤抖,似乎是在组织措辞。

    如果我自己都不能救自己,那还有谁会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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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唔,对不起……”杜宁哽咽着吐出一些简单的音节,都被布料遮挡住。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能被辨认出来。

    杜哲明觉得,他出国的八年不是单单缺席了杜宁的成长,更错过了抢救那个完好无损的杜宁的最佳时机。

    他们俨然一对正常地同性恋人,相互依靠。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不清。

    杜哲明没想推开,杜宁也没想放手。

    “herrherigloer德语,意为亨利希?冯?格洛克纳先生,杜哲明的本名。其中,亨利希意为家庭的领导者,格洛克纳家族曾是德国最有名的贵族家族,如果没有其他顾虑,那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谈话吧。”

    杜哲明眯了眯眼。仔细看,发现杜宁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而脸色是喝醉了的殷红。

    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孩子如此地看不透。他多想读懂杜宁眼中隐喻的痛苦。

    面前的心理医生金发绿瞳,很难不被辨认出是欧洲人。而这位女士正是在意志联邦都很出名的医生lena,被杜哲明特地聘来为斯特拉财团服务。

    这个人又怎么会恰好是自己最爱的人。

    他只是在想,如果我已经脏透了,已经洗不干净了。如果我身体里有一条难平的沟壑,那么会不会有人还爱着这样的我?

    杜哲明不推开他,因为没反应过来,更因为轻举妄动后伤害到敏感的杜宁。

    杜宁什么都没说,抱住面前的人。他靠上杜哲明的肩膀。流着泪的双眼浸湿了杜哲明得体的白衬衫。不过杜哲明并不嫌弃,任由杜宁依偎着,伸出手轻轻拍杜宁的脊背,感受到他颤抖时的弧度。

    因为知道了杜宁肯定有难言的痛苦,所以他说:“亲爱的,为什么被对不起的人要先说对不起呢?你要知道,被伤害并不是你的错。”

    而这些,他一概不知。

    看到杜哲明以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眼镜立马亮亮的,泪已经氤氲上了整个回廊。

    下一刻,杜宁像是失控了,踮起脚毫无预料地吻上杜哲明的唇。

    他说,如果我是一个被人玩烂了的东西,你还可以一直爱我吗?

    一阵沉默。

    他问,你可以一直爱我吗?

    “杜宁……你,你没事吧?”杜哲明发现杜宁的状态不太对劲,小心翼翼问道。

    他在书房坐着一直没有动过。但是一楼书房和玄关隔着也不是很远,所以,有人输入指纹进家的声音,他听的无比清楚。

    杜哲明踉踉跄跄地走出去,却发现杜宁脱了鞋以后就呆呆地站在玄关那里,似乎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杜宁的脑中同样混乱,神经交错仿佛火花般炸开,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的是就是实实在在的乱伦。只是下意识的寻求爱。

    玩烂了……的东西?

    杜哲明将手放在杜宁的头上,为他顺了顺头发,等到杜宁抬起头来用一双无辜的充满泪意的眼睛看着他时才轻声问:“为什么要道歉?”

    可是现在他却忍不住。眼眶酸涩又滚烫,摸摸脸,竟又是两把湿润。

    怎么会有人的经历让人看了就心疼。

    于是他再次问出了先前的问题。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杜宁已经死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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