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现在是你我还是我、、你(7/10)

    韩晏垂眸,对此不做声响。毫不怀疑陆穆云的出发点,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对方良心发现,懂得“怜香惜玉”了。

    常年的战斗和修炼,注定此刻握着自己阴茎的这双手掌不会细腻到那里去,手心明显的厚茧磨擦在柔软的肉柱上擦得有些疼。

    “轻、请轻一点,主人。”韩晏觉得自己的阴茎都要被磨破皮了。

    陆穆云“啧”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烦躁,但手下的动作却缓缓轻了下来。宽大的手掌几乎将一整根阴茎都包住了,上下套弄起来。

    事实证明如果他想做好还是可以的,很快那根疲软的阴茎在手心慢慢变得坚硬,挺立起来。

    与此同时,陆穆云惊喜地发现,那夹得自己肉棒发紧的肉穴也变软了些。从里面流出来的液体增加,将紧涩的地方变得湿软起,他乘机挺腰往深处顶进去。

    “呃……”韩晏闷哼。刚刚硬起来的阴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硬插又有了疲软之势。

    “还差一点,屁股再放松。”陆穆云继续揉捏韩晏的阴茎,但那已经歪下脑袋的肉棒却难以继续立起来,

    妈的怎么回事,难道还得要其它的刺激?陆穆云一边套弄韩晏的阴茎,一边左手往上,对准韩晏揉捏的乳头掐了一把。

    “啊!”

    身下适时的响起韩晏的轻呼,原本半硬的阴茎在这时候竟然有抬头的迹象。

    “妈的,竟然还要老子先服侍你。”陆穆云低沉的语气中听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按照韩晏胸脯上的那只手稍稍加重了力道,对着乳头又拉又扯,甚至拧着旋转起来。又痛又麻的让韩晏整个身体瑟缩不止。

    陆穆云终于得偿所愿地插到了最深处,肉棒被韩晏的肉穴全部吞下,就像泡在热水中一样,有种要被融化的错觉。

    他缓缓抽动起来,身下的炉鼎身体异常“娇弱”,稍微一不注意那本就紧得要死的洞就要像要把他咬碎一样绞上来。虽然那样也很爽,但显得自己过于被动了。

    他从背后骑乘着韩晏,双手握在韩晏一左一右两个胸脯上,因为很明显,那里是炉鼎的敏感点。只要把这两边照顾好,后面的洞也会很友好地迎接自己。

    “啪啪啪!”抽插的声音逐渐重起来,当他的阴茎插进肉穴里某个陡然狭窄的地方时,韩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里的肉壁也蠕动着主动缠上肉棒,绞着肉棒往里去。

    他知道这个时候韩晏觉得很爽。

    “喜欢这里,嗯?”陆穆云猛地往那处撞去,从热乎乎的甬道里瞬间内壁像是地震了一样颤抖,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柱。这样的刺激让陆穆云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韩晏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脑袋,嘴巴死死咬着枕头。他记得很清楚,陆穆云说的那句让他不要发出不悦的声音。

    但记住一个命令的同时却遗忘了另外一个命令。

    没有得到回答的陆穆云凶狠地往小穴深处狠肏了两下,将韩晏早就被玩弄得肿立起来的乳头用力拧了拧。

    “啊啊……”韩晏脱力地完全垂在床上,就连屁股都塌了下去。

    陆穆云一把揽住他要塌下去的腰,提高按在自己胯间。“啪啪啪!”地狂插起来。力气大到甚至让韩晏怀疑,他要将两个阴囊也撞进去。肚子里被堵得满满的很难受,五脏六腑被那根蛮横的阴茎捣得乱七八糟,好像要从肚皮里冲出来。

    他没忍住低头看了一眼肚皮,当陆穆云插进来的时候,那家伙总是贪心地要插到最深处,那时候原本平坦的小腹会被撑起一个又长又粗的形状,看到铁棍似的肉壁在肚子里顶来顶去,插进来又抽出去,这种感官视觉令人觉得惊恐。

    或许是看得太专注了,引起了身后陆穆云的注意。顺着韩晏迷瞪瞪透着些许惊恐的视线看去,他很自然的跟着看到了自己的性器在韩晏肚子里进出的模样。

    难怪他会露出那样惊恐的表情,是觉得我会捅破他的肚子吗。陆穆云失语。

    虽然那层肚皮看起来很是脆弱,但也没有弱到那种地步。

    不过炉鼎这副迷茫中透着恐惧的表情与他被自己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却是有些值得一看。

    他捏着韩晏瘦尖的下巴将那张因情欲而染上绯色的脸蛋儿转了过来,那双含着泪珠的眼睛有些发红。

    许是被欺负得狠了,在看与自己对视的一瞬间,韩晏的瞳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睫毛颤抖着垂了下去,躲避着直接的对视。

    陆穆云将额头贴到韩晏的额头上,两人眉心的神魂印记同时亮了起来。

    “不要抗拒。”陆穆云低声道。

    韩晏知道这是采药的关键时刻,于是闭上眼睛,任由陆穆云闯进自己的灵海中。

    反抗吗?不可能的。如果采药不成,以陆穆云的心狠手辣绝对不会放过他。最惨的莫过于如那些被锁在镇魂塔中的修士们一般,每日忍受鞭刑,想死都不能。

    韩晏的灵海是一片天河水,极致的纯净与祥和,陆穆云进入那温良的湖面之中,犹如猛龙入了江河,将原本平静的湖面搅了个天翻地覆,浪潮汹涌。

    黑龙在天河中穿梭翻腾,那纯净的湖水拥有极好的净化能力,在水乳交融之间,陆穆云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增长,与此同时盘踞在黑龙身上的浓重不散的煞气竟也被净化了一些。阴沉沉的眸底出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清明。

    煞气于他而言是把双刃剑,浓重的煞气无疑在战斗中可以带来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心神。再加上常年被仇恨浸透的心,让陆穆云变得愈发残暴冷漠,走向极端。

    “唔……”陆穆云没有节制的索取让韩晏发出痛苦的声音,天河水虽然拥有自愈自净的能力,但是一次性沾染上太多的煞气却不好办。何况陆穆云的煞气那样猛烈。

    韩晏呕出了一口血,脱力的身体全靠陆穆云的一只条胳膊抱着。

    “这次就先放过你。”陆穆云从韩晏的灵海中退出。他将韩晏翻了个面儿,躺到床上,阴茎还未从肉穴中抽出来,连着又抽插了千余下,直到释放。

    灼热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韩晏的深处,烫得他如上岸的鱼一般活蹦乱跳,内里都好像被烫熟了。吃不尽的精液从一张一合的小洞里涓涓往外流,甚是淫靡。

    他喘着气,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被掐得洇红肿胀的两个乳头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指尖提不起一丝力气,内外都被掏空了。

    陆穆云黑色的眼眸停留在韩晏洇红的眼尾,这里像是哭过一般。不知是煞气被去除了一些导致的心软,还是身体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捋了捋韩晏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好好休息。”

    “你……”似是想到了什么,韩晏猛地一怔,瞪大眼睛呆呆着望着他。

    陆穆云挑眉,“怎么?”

    “不、没什么。”韩晏收回视线。因为那个熟悉的动作令他想到了一个不可能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

    心底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只觉得更累了,他闭了闭眼,竟然直接睡死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地宫只剩下自己一人,陆穆云不知去往何处,想来不是在修炼就是去找人干架了。

    等到再见到陆穆云已经是三天后,那家伙拖着一身的血回来,眸光却异常的亮。如果不是看见了他手上提着的十个人头,韩晏会觉得他是吃了大亏才跑回来的。

    “害怕吗?”陆穆云举起手中血淋淋的一堆人头,笑着看向韩晏。

    “不,只是有点恶心。”韩晏捂住了嘴巴和鼻子,浓烈的血腥臭让他有点反胃想吐。

    他不知道陆穆云拿这些人头回来作甚,难道是单纯为了恶心自己?不,那家伙即便再无聊也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接着他看见陆穆云提着那些人头走到供坛处,一一摆放在上面。

    然后,他跪下了。

    “爹,娘,妹妹还有各位同族,这些都是洪云堂的嫡系,中间这个是李海那个老东西最引以为傲的亲孙儿。呵!什么千年一遇的天才,还不是死在我的罗天剑下。”陆穆云冷笑。

    “你们放心,很快、很快我就能提着那狗贼李海的项上人头前来祭奠你们!”

    说着陆穆云起身,镇魂塔再度出现,韩晏发现里面关押的魂魄多了不少,其中包括那几个人头的主人。

    想来这些被关押在镇魂塔中之魂,都是与洪云堂有关系的人,或是直接隶属于洪云堂,或是间接参与了陆家灭门惨案的相关人员。也难怪陆穆云恨他们入骨。

    照例,陆穆云取出噬魂鞭抽打那些精魂,血肉绽开的声音与惨叫声再度响起。他打了一会儿后,突然停了下来。将鞭子递到韩晏手中。

    “我、打?”韩晏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却见到陆穆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

    面对着一众七零八落、面容摧残的精魂们,韩晏喉结滚动,在陆穆云一眨不眨的注视下,他扬起鞭子抽了下去。

    “小畜生!你一个给那小畜生当炉鼎的东西也敢这么对老夫!”

    “你们全部不得好死!”

    “……”

    老头儿精魂怒吼着扑上来,韩晏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得练练往后退去,紧接着后背装上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

    陆穆云从背后揽住他,顺着韩晏握着噬魂鞭的手覆盖在上面,握着韩晏的手一鞭子挥向老者冲上来的精魂。

    “哗!”骨鞭猛地将老者分成了两半,那张布满周围的脸上惊恐与怨恨的表情凝固,然后消散。

    韩晏被陆穆云带着连抽了好几鞭子,打得那些精魂再不敢坑骂,只是抱着脑袋连连求饶。

    “记住,如果不听话,就打到他们知道何为恐惧为止。”陆穆云在韩晏耳边低声说着。

    “知道了。”韩晏点头。耳根子被灼热的呼吸喷洒到,有些痒。

    陆穆云松开他,转身沉默地走入密室。韩晏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似乎能从那道高大的背影中,看出些许的落寞与孤寂。

    沧源秘境。

    如烈火般的剑雨几乎将这片天地包裹,锋利的刀刃舔过凄惨哭喊的喉咙,一剑封喉。

    浓烈的血腥味犹如岩浆滚滚,不论是谁看到这片尸山血海都会为之震撼。

    韩晏与陆穆云并肩站在高处,俯视着下方惨烈的情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身边罗天剑的主人,陆穆云。

    “怎么样,这次习惯了吗。”陆穆云抬手一挥,高悬在空中的罗天剑再次绽放韶华,愈加暴烈的剑雨“哗哗”落下。瞬间穿破还在挣扎逃跑的众人的胸膛。

    “为什么非要给我看这个。”韩晏侧脸。

    “瞧瞧这副不忍的模样,你觉得我在滥杀无辜?”陆穆云狞笑着掐住韩晏的双颊,漆黑的眼底有一抹嘲笑。

    “我曾经发誓,即便是洪云堂的一条狗、一只鸡、一条鱼,我都不会放过。作为我炉鼎的你,自然要与你的主人我共同欣赏这场盛典。”

    韩晏被陆穆云结实的臂膀紧拥着,强劲的束缚力与捆仙索相差无几,身体一点也动不了。

    恶趣味。因为没有人与他一同欣赏而觉得太无聊,所以每次都要拉上我做观众。

    不断钻入鼻尖的腥臭不管闻过多少次,都无法适应。他干脆缩了缩脖子,利用陆穆云覆盖在自己脸庞上的那只手,作为遮挡物。将小半张脸埋了进去。

    虽然这家伙的味道也不好闻,但总比那股腥臭来得不那么让人想吐。

    “你知道你的动作,有点太过于亲密了?”陆穆云漆黑的眼珠子往下,落在韩晏小半截裸露在外的雪白后颈上,再往下一点,可以看见一点像被蚊子咬过的红色印记。

    三天前冲动留下的吻痕,到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陆穆云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落在那里,即便隔着青色薄衫,也无法忽视的热度传递到韩晏的皮肤上。

    “我有同意你可以这样做吗,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以至于得意忘形了?”

    “对不起,主人。”韩晏诚恳地道歉。

    不管怎么样,认错就对了,毕竟没法跟一个疯子讲道理。

    正打算从陆穆云的掌心脱离,却陡然听见有一道破风声疾驰而来,韩晏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陆穆云快速出掌,在距离韩晏眼睛半寸处,接住了那根毒刺。

    “陆穆云你这个小畜生!还我孙儿命来!”远处一道身影迅速飞来,韩晏心惊,他认得那老者,正是化神巅峰的李海。

    “老匹夫别着急,你孙儿的人头我可是好好保存着,等我割下你的人头,你就可去与你孙儿相见了!”

    陆穆云冷喝,脚尖点地,身体如离弦之箭,结手诀攻向李海。

    “陆……”韩晏根本来不及阻止。

    修行越是到后期,一阶之差如天堑,以陆穆云化神初期修为正面迎战李海根本毫无胜算。

    如果陆穆云战死,自己作为陆穆云的炉鼎想来也会死得很惨。韩晏越想越发寒。

    好在很快他发现陆穆云并没有那么蠢,刚才冲上去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极其真切的障眼法。

    “走!”

    下一秒,韩晏整个人被陆穆云抱起,借着浓烟飞快地离开此处。

    “该死的老匹夫阴魂不散!”陆穆云咒骂,不论他们飞到何处,不出一息,李海的身影总会接踵出现。

    “你跑不掉的,今日我必要你死!”如洪钟般的怒喝在天地间响彻,李海不留余力地追击,甚至不惜将极其珍贵的破空符当作白菜一样用。

    他袖腕一翻,瞬的又连连打出数枚毒针。

    “小心!”韩晏惊呼,“东南方向四枚,西北三枚……”

    陆穆云来不及回头,这种疾驰的情况下,旦凡分心一点,立刻就会被赶上。于是只能按照韩晏的指示,头也不回地打出几掌。

    “混账!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老夫今日就替天行道,将你二人都斩杀于此!”

    李海怒不可遏,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让飞行的速度又快了数倍,眼见着就要追上来,陆穆云从腰间取出镇魂塔,“轰”地往后扔了过去。将李海撞出了数里。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况且他就算耗灵力也能把我们耗死。”韩晏盯着身后求追不舍的老头。

    “你怕死吗?”陆穆云忽然问。

    “当然。”韩晏想也不想地回答。“你当我是喜欢当你炉鼎才不跑的么。”还不是因为怕死。

    “但我看你每次都是一副爽得要死的表情,射得比我还多。”

    即便是生死关头,陆穆云还有心情羞辱韩晏,在怀中那截细腰上轻掐了一把,惹得韩晏恼怒不已。

    当然,比他还要恼怒的当然是被像溜猴一样溜来溜去的李海,如今看到这对狗男男竟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腾出空来调情,更是气的老脸通红。又是射出数把毒刺。

    “你先走。”陆穆云将一张破空符塞进韩晏手中,而后一把将他甩了出去。

    韩晏没有推脱,只是点了点头,而后两人同时使用破空符,从原地消失。追赶而来的李海稍作迟疑后,对着陆穆云的方向捏碎了破空符。

    这一次韩晏在地宫足足等了快半月,才看到浑身是血的陆穆云回来。与之前那次不同的是,这次的血确确实实大部分都是属于陆穆云的。

    看到迎面走来的韩晏,陆穆云眸中闪过片刻的惊讶,他原以为韩晏会乘机逃跑,结果竟然真的乖乖在这里等着。拿出药瓶,直接对着嘴就灌,一颗颗丹药入腹,滋养身魂,气色才好上一些。

    “你伤的很重。”韩晏看向他一身皮开肉绽的伤口,正在往外涓涓流着血。

    “我去拿药。”他转身,进入房间快速地将打包好的行李一一放回原处,而后拿起药箱子走出去。

    陆穆云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韩晏回应了目光,然后把那家伙的胳膊拉向了自己。左肱骨处出血很多,不知是被利箭擦过,还是被什么灵器刮伤。

    为了正式治疗,一一解开了陆穆云的外袍衣衫,虽然早已赤诚相见,但亲手脱下这家伙的一副,心情却很奇妙。因为无谓的紧张感,手指好像都僵硬了。因为陆穆云执拗的目光。

    张开的衣衫下露出了巨大的身躯,衣服遮盖了体型,具有将人的想象力极大化的一面,但陆穆云却正好相反。还不如把身体藏在衣服里,让人喘不过来。

    “死不了,是不是很遗憾?”韩晏听见陆穆云在他头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韩晏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时候陆穆云正巧也在低头望过来。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到了一起,在彼此的瞳孔里看见熟悉的脸。

    片刻后,韩晏迅速低下了头,陆穆云也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

    把消毒灵水整个倒了下去,透明的药物与血混在一起哗哗地流了下来。伤口上泛起红彤彤地血泡。健硕的肌肉上沟壑纵横,全是各种各样的伤口,深可见骨。他却好似全然感觉不到痛,若不是微微皱起的眉间,韩晏还真以为他是铁铸的肉身。

    虽然很痛苦,但陆穆云一声未吭。黏在韩晏头顶的视线,似乎要将他看穿。

    无视那炽热的眼神,转头在药箱中找到了凝血的药。这时一直很安静的陆穆云突然站了起来。宽大的影子盖住了韩晏的脸。韩晏吓得一激灵,回过头的瞬间,那家伙的脸变得更近了。

    温暖得嘴唇接连贴在韩晏得脸上,准确的说实在下巴上方。

    “等一下……”皱着眉低下了头,陆穆云没有理会他,只是用双手撑着桌子将韩晏禁锢在双臂之间。连续压在下巴周围的嘴唇逐渐上升到脸颊上。低沉的摩擦声响起,韩晏耳边的汗毛竖起来了。

    在难为情的刺激下,他将脑袋埋得更低了,上身也悄悄地往后退。陆穆云用手托住了韩晏的背。紧紧抓住不让他逃跑,把自己的嘴唇移到他的唇口。

    陆穆云热呼呼的嘴唇碰到了他的一只嘴角又掉了下来。两者的视线暂时对峙。

    “药、没有上完。”韩晏颤悠悠举起拿着药瓶子的手。

    陆穆云接过,看也不看地将药瓶子随手甩到一旁,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带着将人魂魄摄进去的气势。

    瞳孔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张显得小心翼翼的脸,他低声笑起来,指尖扫过韩晏淡淡的眉眼,“对我来说,你才是最好的药。”

    “……。”

    就在那一瞬间,陆穆云忽然扑了过来。失去退路的韩晏,推了推他的肩膀,没起到任何作用。那家伙连体重都压过来了,就像被一只豹子扑到了,韩晏仰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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